他后面跟着几个人,应该是他的手下。
“老笑,有种就让老子死个明白。”钱东来摆出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你究竟是怎么跟他们这些边角料勾搭上的?”
“这个你不用管。”老笑没有想多说话的意思。
“妈的,没想到混了这么多年。。。。。。。。”钱东来见那个人的脚步越来越快了,正在冲着他们这边走过来,钱东来心里也就暗暗松了口气:“竟然会栽在这群杂碎手上。。。。。。”
按住钱东来的混子们不高兴了,都开始手上用劲儿,狠狠的将钱东来往地上按了按。
“你他妈说谁杂碎呢?”
“待会就弄死你!操!!!”
骂着骂着,这些人就不骂了,彻底安静了下去。
因为他们感觉现在别说是出声了,就是喘口气就觉得有些困难。
“老笑,你什么时候把咱们新河区当成你家了?”那个人走过来后看了看老笑,又扫了一眼大街上的四五十号人,显得很是从容不迫,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你们拿着刀对着我,是想干了我啊?”
听见这话,不少混子都哆嗦了几下,然后把拿着刀的手臂慢慢放下去,生怕引起什么要命的误会。
“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你,王庆山,咱们有好多年没见了啊。”老笑往后退了几步,跟王庆山拉开了距离,因为他知道,在先前的那个距离里,这人想杀了他很容易。
“把人给我放了。”王庆山语气不变的说道。
“我要是说不放呢?”老笑嬉皮笑脸的问道。
“那么你今天就走不了了。”王庆山把他那独一无二的砍刀抽了出来,看了一眼那些拿着刀的混子:“才这点人也敢跟我叫板?”
老笑耸了耸肩,刚想说几句壮声势的话,比如:你他妈就几个人还能上了天啊?
但他刚一张嘴,只看见一辆辆载着人的面包车就从远处开了过来,然后停在路边。
“我再说一次,把人放了,要不然我撒起疯来可别怪我不认人。”
王庆山又警告了老笑一次,老笑很清楚,这已经是王庆山最后的警告了。
要是老笑再继续跟他反着来,那么王庆山必然会拼尽全力把老笑留在这儿。
老笑害怕的人不多,王庆山算是一个。
“想好了吗?”王庆山问道。
老笑叹了口气,满脸纠结的说:“想好了。”
“那就行。”王庆山点头。
“嗯。。。。。。”老笑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猛地一转身,拔腿就跑,嘴里大喊着:“妈的!!砍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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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说不清的交情
南港区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他们没有再继续跟新河区硬碰硬的打,而是低调了起来,像是已经放弃了新河区这块肥肉一样,好些天都没有动作。
有人说,他们是在看局势,都在默默的等待。
南港区的混子们都想坐收渔翁之利,他们打算等新河区内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再插足进来以雷霆之势横扫新河区的黑道。
不得不说,新河区跟南港区的黑道确实差别很大。
新河区的黑道已经穷习惯了,在他们得知马老三失踪《胜义安》局势不稳后,立马就调转了枪头,把打击目标从南港区的敌人身上,转到了《胜义安》的身上。
墙倒众人推,这个一向都是黑道的传统,更是穷成习惯的新河区黑道传统。
要是《胜义安》就这么倒下了,那么肯定是一个“好”字,大家一起分了《胜义安》的地盘,各自平步青云,赚大钱过好日子。
要是《胜义安》没倒下但元气大伤,那么也凑合,趁着现在先从老虎嘴里拔几颗牙出来,赚的这点钱权当外快。
但在王庆山站出来说话之后,所有社团的动作都停住了。
没听大王爷说吗?
现在不是内乱的时候,要是谁再弄自己人,那么他就得弄谁!
这些话放在原来肯定是唬不住人的,毕竟几大社团都有了动作,王庆山一个人实在是有些势单力薄了。
然而陈百虎对于王庆山狗拿耗子这事很不满意,甚至都破口大骂了王庆山一顿,但在跟王庆山吵了半小时后,他便因为王庆山的最后一句话而哑火了。
“操!!你要是想给马老三报仇!就别随着自己的性子乱来!!!”
认怂可能是每一个社团大哥都极为抗拒的事情,准确的说,似乎每一个混黑道的人都抗拒认怂这两个字。
混黑道的人在意的就两点,一是钱,二就是面子。
在黑道上,为了面子这两个字,所产生你死我活的争斗可不少。
但是在王庆山说出那话之后,陈百虎忽然就冷静了,然后就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给他道了谢。
由此可见马老三这人在陈百虎眼里有多重要,他跟马老三的关系,不像是白宝国跟吴师爷的关系,所以鬼荣跟二哥才会感觉到恐惧。
妈的,要是让他知道马老三的事是他们在搞鬼。。。。。。
且不说陈百虎会不会弄死他们,恐怕王庆山都得忍不住出手,看他那天说的那些话,足以推测出他跟陈百虎的关系不浅。。。。。。。。
不过二哥他们的运气不错,任由王庆山跟陈百虎再怎么研究线索,也没找到半点蛛丝马迹。
王庆山跟陈百虎找线索找了整整一个月。
二哥也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段时间以来,傻哥跟陈九山都在暗地里寻找鬼荣的踪迹,因为王庆山的警告,所以他们不敢明着来,打算在暗地里办了鬼荣这个孙子。
二哥也没有阻止他们的意思,毕竟戏这玩意儿,演得越真越好。
“能下地了吧?”白宝国那天来的时候还是早上,似乎心情不太好,他满脸的不耐烦:“能下地就别他妈躺床上装死,操!”
二哥还以为白宝国又要给他安排什么麻烦事了,只听白宝国又骂了一句:“老子都不能睡到自然醒你他妈还想偷懒歇着?!!”
骂完这句话,白宝国直接就走了,连看都不看二哥一眼。
就在同一天的下午,二哥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事,于是他就向正在跟他下象棋的吴师爷发问了。
“白宝国今天来找我了。”二哥低声说道。
“嗯,然后呢?”吴师爷一个跳马,吃掉了二哥的炮。
“他是大清早来的,一进来就二话不说的骂了我一顿,说我偷懒。”二哥试探着问道:“他吃炸药了?火气怎么这么大?还是发生什么事了我不知道?”
吴师爷把二哥正在偷偷换棋位的手推开,无奈的说道:“很正常啊,我昨天也被骂了一顿,跟你这情况一模一样,话说回来。。。。。。老二。。。。。。。你能不能别玩小孩子的手段啊,你的炮都换了七八个位置了真当我没看见啊?”
二哥假装没听见吴师爷的话,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下着棋:“他为毛骂你?”
“最近他应酬很多,晚上就没好好休息过,这两天他似乎都在熬夜。。。。。。。”吴师爷慢悠悠的说道:“我估计今天他是顺道路过医院,就琢磨着上来骂你一顿,出出气。”
“老子没惹他吧?”
“他管你惹不惹呢,反正他就是觉得吧,自己睡不好,那么谁都别想睡好。”吴师爷笑得很是幸灾乐祸:“他就是眼红咱们能好好休息,甭搭理他。”
二哥哦了一声,指了指棋盘,说道:“将军。”
闻言,吴师爷表情一僵,急忙低下头看了看。。。。。。
“不对吧。。。。。。我的两个士呢。。。。。。。你的马不是还没过河吗?!!”
“哎呀我操,你可别黑我,输了就是输了,可不带赖皮的啊!”
说来也巧,就在二哥被白宝国骂的那天,钱东来跟陈九山也遇见了一些状况。
有几个小社团盯上了二哥手下的几个场子,在二哥入院后,他们就不声不响的慢慢把这几个场子拿下了,这几个社团行事非常的低调,也不知道他们是用了什么手段隐瞒消息,这些风声还是近几天才传进钱东来耳朵里的。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钱东来觉得吧,这些孙子就是在作死。
怎么处理他们,这是个问题。
往大了弄,就是直接把他们往死里整,这样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就是没人再敢随便来捞便宜了,坏处就是容易让外人觉得二哥他们办事太绝。
跟二哥深入讨论了一番后,钱东来得到了答案。
“让他们赔钱,然后滚出去,这事就既往不咎。”二哥当时是这么跟钱东来说的。
“要是他们不赔呢?”钱东来问了一句。
“不赔就弄死他们,妈的,我还不信了,他们敢不赔我的钱?”
钱东来对二哥的这话也是深以为然,在新河区敢赖小东北账的人,还真没几个,他还就不信这些孙子有熊心豹胆了。
本来去跟那些人见面的只有钱东来一个,但陈九山最近也是闲得厉害,见钱东来有事要办,他想都没想就跟着去了。
一路上钱东来都在数落陈九山。
你说你没事跟着我来干什么?见这么一群废物我还用得着带人?你这不是给他们脸吗?
陈九山没反驳,权当没听见钱东来的这些话。
他知道钱东来本性就是谨慎,既然都说了他自己去就行,那么就代表这事真的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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