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肯定是想干掉老二,拿他的脑袋当做投名状。”
“其实他们可以选择拿钱买路子,让其他社团收留他们。”白宝国开着玩笑。
“是啊,只不过这世界上还有黑吃黑这一说。”吴师爷耸了耸肩:“拿了他们的钱,然后《潮州帮》顺理成章的干掉他们,反正《潮州帮》跟咱们是敌对关系,废了这两个混子外人也说不出什么。”
白宝国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可惜他们不选择跑路啊。”
“如果他们选择跑路,那么肯定会意外的死在路上,比起跑路,他们肯定会选择在人堆里继续冒险,毕竟他们的那一群手下还是能起点保镖的作用。”吴师爷似乎是在感慨:“如果他们是在王贵死的那一天跑路,说真的,我不觉得咱们能堵住他们。”
“他们不会跑,我相信这一点,所以那天我都懒得让人去堵他们。”白宝国冷笑道,笑容里似乎还有一种莫名的苦涩:“让两个混了几十年的人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卷着钱跟狗一样跑路?不可能啊。。。。。。”
“他们现在只有干掉老二这条路可以走。”吴师爷叹了口气:“所以他们必输无疑,现在的局势容不得他们多想了,这段时间里他们肯定得出手。”
“去让大傻跟陈九山他们演一出戏,就说是我让他们去跟《百联胜》的谢宾玩玩。”白宝国说道:“他们一走,医院的防御就没那么严实,这一招请君入瓮。。。。。。。”
吴师爷惊讶的看着白宝国,半晌都没说话,那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直接就让白宝国摸不着头脑了。
“怎么了?”
“老大!!!你竟然会用请君入瓮这种成语!!!”
如果吴师爷不是社团里唯一的军师。。。。。。
如果吴师爷不是跟了白宝国这么多年忠心耿耿。。。。。。。
“妈的。”白宝国重重的骂道,把筷子往桌上一砸:“别出声了,操!老子听见你声音就想弄死你!”
与此同时,在距离《东和贵》地盘极其遥远的某个酒楼里,大海西正跟老狐狸坐在包间之中你来我往的喝得不亦乐乎。
他们都喝了很多酒。
但他们却谁都没有醉。
“开始造势吧,狐狸。”大海西打了个酒嗝,脸上的那种老谋深算,让老狐狸霎时间就想起了那个喜欢装疯卖傻的白宝国。
“就说王贵是白宝国让人干掉的,外人想要看证据,那就给出证据。”大海西说道,重重的拍了拍老狐狸的肩膀:“我相信你能办成这件事。”
“这么信我?”老狐狸笑呵呵的说:“我觉得这一局赢得可能性不大。”
大海西脸色猛地一变,坐直了身子:“什么意思?”
“王贵死得不是时候,这局棋在王贵死的时候,就已经脱离我的掌控了。”老狐狸笑得很轻松,不见半点慌张:“当然了,死了一个王贵还并不足以动摇大局。”
“妈的,这孙子怎么就死了呢。。。。。。”大海西恨铁不成钢的骂了起来。
“估计是白宝国忍不住了,先一步干掉了王贵。”老狐狸摊了摊手:“癞子只是白宝国放出来的障眼法罢了,道上的那群傻逼也不会多想想,一个跑路了这么多年的废物,怎么可能找出来王贵他老妈的住址?这事肯定是白宝国干的。”
不得不说,老狐狸想得很深,但他却怎么都想不到,王贵母亲的住址还真不是白宝国找出来的。
准确一点说,白宝国他也想找,但他却从来没找到过。
潘子这一次立的功,的的确确可以算得上大功了。
这也怪不得二哥会私底下拿出二十万给潘子,这钱,是潘子应得的。
“造势的事交给我,咱们慢慢看看,无论输赢都别放在心上,毕竟我们有钱。”老狐狸笑着安慰了大海西一句:“占据上风的人总是有钱人。”
***************************************************************
兄弟姐妹们!!看完这一章记住投票!!联赛票还差64张就能加更了!!大家加油投今天满1500就加更!
【期待票推荐票也别忘了!谢谢!】
第五十八章 鬼与鬼
钱东来说的没错。
陈九山为人忠义,自从他投入了二哥的门下,只要二哥一句话,他真的是什么事都敢去做。
就如钱东来所说的,陈九山,就是一个属狗的混子。
忠义的人多被人信任,但像是钱东来这样的聪明人,总是不会轻易被人信任的。
钱东来贪生怕死,这点可是陈九山都承认的。
钱东来小算盘多,这点也是陈九山承认的。
“为什么相信你?”二哥苦恼的挠了挠头:“因为我没什么人可以相信了,但就我跟大傻两个人,还办不成这事,这理由行吗?”
钱东来忍不住大笑了出来,仿佛是听见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一个劲的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能给个靠谱点的答案吗?”钱东来哭笑不得的问。
“你跟九山的身世我知道,都是孤儿,从小就在社会里摸爬滚打。”二哥耸了耸肩:“你的贪生怕死跟小算盘,都是从这种环境里养出来的,不得不说,只有这样你才能带着陈九山活到现在。”
钱东来笑不出声了。
“我不知道这辈子有多少人愿意相信你,毕竟你的算盘太多了,比吴师爷还多,说你自私一点都不为过。”二哥眨了眨眼睛:“但我愿意信你,因为我觉得你不是杂碎,这理由可以了吗?”
“谢谢。”钱东来把牌堆揽到了自己面前,笑道:“咱再来一局。”
刚把牌发好,钱东来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钱我已经打包放好了,都是现钞,还没存进银行,你跟傻哥一人拿一百万,剩下的。。。。。。”
“甭,我弟弟这次没出力,咱们亲兄弟明算账。”二哥摆了摆手:“三百万,我们三个人平分,反正我的钱就等于是大傻的钱,别说那些没用的。”
钱东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行。”
到了晚上九点多,钱东来已经把兜里带来的一百多块都输了个干净,脏话连篇的不停数落着陈九山,说他不会给自己打眼色。
二哥则是跟傻哥在一边笑得不行。
忽然间,病房的门让人给敲响了。
陈九山坐的位置距离房门最近,所以他在听见敲门声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把床底下的砍刀抽了出来,握住刀柄走了过去开门。
门只被他开了一条缝,等他看清楚外面站的人之后,陈九山马上就把门关上了,急匆匆的跑回来把刀扔回床底下,然后再去开门。
“嫂子。”陈九山尴尬的笑着。
“刚才你怎么不开门啊。”陈婉荷皱着眉头。
“门卡住了,开不了。”陈九山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给钱东来招了招手:“老钱,咱们吃宵夜去。”
“成!”
“我也去。”傻哥说道,随之起身。
霎时间,房间里就剩下了二哥一个人,而陈婉荷则呆呆的站在门边,看着那个躺在病床上一脸笑容的男人。
“傻愣着干嘛?”二哥笑道。
“你。。。。。你醒了?!”陈婉荷飞奔到了床边,没有在意二哥身上的纱布还沾着血迹,直接就扑倒了二哥怀里,浑身颤抖着,紧紧的抱着二哥:“你这次怎么会伤得这么重?!!我来医院的时候还以为你死了!!你知道吗!!!”
“没事,我命硬,死不了。”二哥安慰道,拍了拍她的背:“我肋骨折了,你别压着了,再压下去要死人的。。。。。。。”
闻言,陈婉荷立马就坐了起来,也不说话了,一边哭一边拽着二哥的病号服,似乎是在泄愤一样,不停的揉搓着病号服的衣角。
“你醒了怎么不给我电话?”
“忘了。。。。。。”
“这事你都能忘!你心里是不是没我了!”
“不是啊,今天刚醒过来就有一堆事要处理,实在是。。。。。。。”
“我就知道!你的事都比我重要!”
二哥沉默了,准确的说,他是不敢随便再出声了,谁知道下一句会不会又把陈婉荷给惹恼了呢?
俗话说啊,不讲理就是女生的特权,男人要是想跟女人讲理,那么下场不是死也是死。
二哥是个男人,更是个男人中的男人,但他却依旧只能臣服在这句俗话之下。
反正陈婉荷平常也不发脾气,也不爱闹别扭,难得这么一次,就顺着她呗,二哥这么想着。
“你是被谁打成这样的?”陈婉荷闹了半天别扭后,还是问到了正题上。
“一些仇家。”二哥说。
“你骗我。”陈婉荷皱着眉:“大傻都告诉我了,是。。。。。。。。”
没等她说完,二哥直截了当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且及时弥补。
“那些武警就是我的仇家。”二哥面不改色的说道。
“武警?”陈婉荷疑惑的看着二哥,这时候二哥就知道坏事了。
我操,难道她是在诈我?!!
“你是被武警打成这样的?!!是不是你们搞黑社会东窗事发了?!!”陈婉荷脸色苍白的拽着二哥的手:“要不然你跑吧?!”
“没事,都过去了。”二哥笑了笑。
就在二哥跟陈婉荷温存的时候,鬼荣正在二哥的地盘上开着车晃悠。
鬼荣孤身一人,开着一辆破破烂烂的车,嘴里还叼着一根即将熄灭的香烟,硬是敢在时不时会堵车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