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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一个人去搞定他们?我操快别开玩笑了。。。。。。
“搞不定啊?”白宝国咧着嘴笑了起来,本来就丑的模样,被他这么一笑更是怕人,因为疲劳而导致出现在眼里的血丝,此时看着更加明显。
“有点困难。”
二哥苦笑道,没有半点妄自菲薄的意思,也没看轻对手的举动,很直接:“要是对方的人不超过五个,不带枪,那么我有机会能搞定。”
“反正这事我不管,就只得你一个人去办。”白宝国把头转了回去,似笑非笑的说:“搞不定这事,老子搞定了你,滚吧。”
“连大傻也不能带着去?”
“不能,这事只有你跟我还有吴师爷知道,别让其他人知道,懂吗?”
“这。。。。。。。”
“妈的!!办不了就直说!!操!!”白宝国已经按耐不住骂了出来:“真他妈废物!!不就是一个大克吗!!又没叫你冲上去玩一打一百的游戏,你不会蹲人啊?!”
“哦哦。。。。。。”二哥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一拍脑门,说,妈的我怎么没想到呢。
这反应直接气得白宝国差点脑溢血了,恶狠狠的瞪着二哥,指着病房的门:“给老子滚,一个星期之内,你搞不定大克,你就滚犊子吧。”
听见白宝国的这东北口,二哥笑了一下,耸了耸肩:“放心吧白宝哥,我拿着枪去,又不会当着面跟人玩命。”
“不要被其他人看见,这个人必须无声无息的被人搞掉,要是有人看见是你动的手,我保不住你啊。”白宝国一副好自为之的样子,笑了笑:“没人看见最好,有人看见就别留活口,除非是看见的人少,还不认识你,你应该明白。”
“懂了。”
临走之前,二哥很突然的问了一句:“白宝哥,你的手好点了吗?”
白宝国听见这话后看了二哥一眼,没见着他想象中的试探,他只看见了二哥脸上的真诚。
这年头能对白宝国忠心耿耿的人有几个?白宝国比谁都清楚这个问题,所以那时候他笑得很是开心。
“滚吧你,老子手没事,好多了。”
“那你多注意休息,我回去忙了。”
“赶紧滚。”
在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二哥碰巧遇见了前来找白宝国的吴师爷。
此时吴师爷的脸上有着平常难以见到的焦急,看样子应该是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怎么了吴师爷?出啥事了?”
“没事,你先回去吧,我找白宝哥说点生意上的麻烦。”
“行。。。。。。”二哥迟疑的点点头:“要是有啥要我帮忙的,直接打电话给我就成。”
吴师爷善意的笑着说:“那么我先谢你一个了。”
“客气。”
几分钟后,吴师爷跟二哥便分头行动了,一个上楼找白宝国,另外一个则回了歌舞厅,为后续的行动做着准备。
大克不是废物,想办掉他,肯定不是一拉枪栓就搞定的事儿。
要是大克真那么容易死,为什么他还能活到现在?
用白宝国的话说,在黑道上唯一能够证明自己牛逼的证据,就是命。
站在他们这个位置上,谁活得越长越牛逼,这确实是一条许多人都认同的至理。
“白宝哥!真得把这僵局打破?!”
吴师爷急匆匆的推开门进了病房,门才刚推开一半,他的声音就已经在外面响了起来。
“没办法啊,不打破这僵局,九龙东那狗脾气绝对要跟我玩命。”
“他有理由说是你干的这事儿?”
“没理由,可他是个喜欢不用理由办事的人,只要他猜是我,那么甭管是不是我,这孙子都得跟我死磕到底。”
吴师爷咬着牙想了想,迟疑的问:“能不能把这事儿拖一下?大克他闹得越久,对咱们就越有利啊!”
“没办法拖,九龙东盯着呢。”白宝国重重的叹了口气,显然他也很不乐意这事弄成这样。
妈的,前几天才办了那个丧尽天良的事儿,现在九龙东就来给我找这事闹,难道还真他妈有报应这一说?
白宝国觉得很无奈,然后他灵光一闪,犹如得到了佛祖的指点一般。
“今年咱还没去寺庙烧香呢,过几天去。”白宝国双掌合十,满脸的福至心灵:“看样子是因为今年没给佛祖交保护费,怪不得老子们这么不顺呢。”
吴师爷顿时变得比白宝国还要无奈了,你就算给佛祖烧成千上万的香,也抵不住你一年到头搞的这些坏事啊。
“你不会是让小东北一个人去办这事吧?”吴师爷貌似是已经猜到了一切,皱紧了眉头说道:“这事不该让他去啊,死了多可惜。”
“别人我信不过,而且除了哑巴大傻小东北这三个人之外,也就老跛子能给我办好这事。”
白宝国舒舒服服的往床上一躺,笑呵呵的说:“哑巴伤势太重,所以他不能去,大傻脑子木不懂怎么办事,所以他也不能去,小东北有脑子也有身手,让他去足够了。”
“死了怎么办?”
“死了就死了呗,还不是有一个大傻留在这儿吗?”白宝国说这话时轻松得让人害怕:“小东北被弄死之后,咱们就可以说是大克干的,然后再慢慢一个个的嫁祸给别人,反正就大傻那脑子也想不到这么多。”
吴师爷沉默了一下,问道。
“白宝哥,你应该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这事我信小东北能办成,真的。”白宝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人,不会有错。”
“这段时间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吗?”
“看着点场子,注意黑老五跟双番的动向,要是他们敢明着闹腾,那就让他们闹腾。”白宝国哈欠连天的说着,似乎是困了:“别动手,让他们开心一段时间,等老子办完正事,我再慢慢教育他们。”
“其实可以让大傻跟着去的,要是小东北就这么死了,确实可惜。”
“没事,我信他,再说了人多手杂,指不定把事儿给咱坏了呢。”白宝国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睡一觉,困了。”
吴师爷仔细的想了一会,最终还是默默的离开了病房。
可能当时的他跟白宝国都没有想到。
如果没有他们的这个安排,可能傻哥也不会变成那个人尽皆知的大傻哥。
要是没有那天的意外,《东和贵》的局面也不会乱到一塌糊涂,甚至那件牵扯了整个新河区黑道的事,也都由这个点而起。
还是那句老话。
老天爷注定的事,谁也改不了。
第五十六章 了解
“他们怎么欺负她了?”
“我们来的时候这姑娘衣服都快被撕光了,人正要实战呢。”一个嘴贫的小弟说道:“后面还是别的小姐来叫我们,然后就上来把他们拉开了。”
“行啊,坏我们场子的规矩。”二哥点点头,身为一个有头有脸,却还没多少江湖经验的混子,他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道上的规矩的,这都是吴师爷教的。
要是放在别的场子里,一般是让客人赔钱,然后了事。
毕竟钱是第一位,小姐嘛随处都能找到啊。
更何况这年头,只要是靠点谱的场子;还怕没有小姐来上班?
“你们刚才是喝醉了吧?”
“对对!!大哥!!!我们是真喝醉了!!!”
二哥笑得很愉悦,显然是有种设套成功的感觉,转头朝着一旁的混子们问道。
“咱们这是几楼来着?”
“二楼。”
“掉下去摔不死人吧?”
“头不朝地就行。”
“成。”二哥一脸轻松的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把他们钱包给我没收了,全从窗户这儿扔下去,别弄死了就行。”
对于这些脑满肥肠的杂碎,二哥实在心软不起来,要不是顾忌着规矩放在那儿,恐怕二哥都得上去挨个揍他们一顿。
欺负一个女人?你们也他妈算是爷们?操!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候,外面咋咋呼呼的响起了吵闹声,很吵,一听就知道外面有人在吵架。
二哥没多想就走了出去,往外一看,然后就把头缩了回来,关上了门。
一群拿着钢棍的中年人正在往自己这边走,大概有十来个人,虽说气势汹汹但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混的。
真要是在道上混的,谁出来办事带钢棍啊?
“外面来闹事的人是你们叫的啊?”二哥笑得很无奈:“妈的,欺负我这儿的小姐,还他妈叫人来闹,我就操了。”
不知道为什么,二哥在那时候想起了吴师爷的一句话。
你不狠,就不够出名,也就没人怕你。
哪怕你再能打再有地位,道上的人传起关于你的风声,那也只是在一个短暂的时间段里传,过了这段时间你就跟丢进水里的石头一样,看不见影儿了。
只有你狠了,外人会怕你,名声也就不会衰落得那么快。
白宝国这些人就是一个例子,哑巴更是一个活生生的证据。
妈的,得狠啊,得狠了才不会有人老来踩自己的脸。
二哥想得非常单纯,他跟我说过,在当时他做出要狠这个选择的时候,不是为了在道上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只是简简单单的不想老有人来踩自己的脸,也不想有人老来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