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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向着冷血和雷晨倒立的方向行去,聂远略显瘦削的身影,在此时冷血和雷晨的眼中,仿若地狱中爬出的恶魔一般,是那么强大和恐怖。
“苏龙在哪里去了?”
烈火宗的情报系统确实是无孔不入,两年的打探,苏龙的根底也被打探了一个透彻,甚至连苏龙在长春派里的大小事都被挖掘了出来,只有苏龙加入长春派前的一切都是空白,只有他自己所说的,他就是一个孤儿,自幼被一个异人收养,传授了粗浅的练气法门,异人死后,他就来参加长春派弟子大选,直至被门中长老选中。
苏龙的名字,在烈火宗自然也不是一个秘密,只要苏龙一天没死,苏龙这个名字都将会作为烈火宗头号追缉的名字,只要有烈火宗情报系统的地方,苏龙的名字一出现,就会引起烈火宗情报系统的关注。
雷晨和冷血对视一眼,望着眼前这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魔神,原本脸上的恐惧也被一丝嘲讽所取代。
“你好歹也是烈火宗的高人吧,欺负一下我们这些凡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也不怕丢了你烈火宗高人的身价?”
说话的是冷血,说完这番话,冷血脸上嘲讽的意味更浓了,仿佛在他的眼前,聂远不再是一个无法匹敌的高人,而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罢了。
“这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也只能欺负一下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冷血,你又何必跟这样的人多费唇舌。”
聂远嘴角不住的抽抽。何曾被凡人如此洗涮过。两人一唱一和仿若唱双簧一般。不但不怕自己,还敢嘲笑自己。
心中无名火气,聂远一步一步地走到冷血的身旁,右脚轻轻抬起。朝着冷血的右脚就踩了下去。也没见聂远用力,冷血的嗓子中冒出一声震天吼的惨叫声,被聂远踩到的右脚整个凹陷了下去,骨头都被踩成了骨粉,正常人哪里能忍受这种痛苦。
“我草你大爷,问候你老母,问候你全家的女性。”
冷血惨嚎后马上接着一顿咆哮,字里行间毫不隐藏他想与聂远的女性亲属发生一些特别的关系。
聂远一愣,显然没想到冷血会如此反应。旋即胸中怒火翻腾,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杀气也更重了。
“好,很好。”
右脚毫不迟疑地再次搭上了冷血完好的左脚,一用力。只听见冷血的惨嚎声再次响彻云霄。
冷血的左脚再次凹陷了下去,左脚骨头也被踩成了骨粉。
“我草你全家……”
“啊!”
冷血的话没有说话,就被聂远的凶残给打回了肚子里。
聂远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抬起腿,一下一下地踩在冷血的身上,每踩一个地方必定是粉碎性骨折,每踩一下,冷血都会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每踩一下,聂远都会露出狰狞、得意、忘形的笑声。
“你再骂啊……”
“你……”
冷血的声音很虚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生命正在逐渐地流逝,远离自己而去,连说话都显得那么的费力,说出一个“你”字后,就再也说不出余下的字。
冷血放弃继续问候聂远女性家属,眼带不屑的望着聂远,眼神里**裸的嘲讽和不屑,表达了冷血从骨子里看不起聂远,从没有一刻,冷血感觉自己这么像爷们过,就要死了,才发现自己有那么多的不舍,舍不得主人,舍不得兄弟。
想到兄弟,冷血偏过头,看向一旁,雷晨在方才的撞击中也陷入了昏迷中,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惨状。
“也好,雷晨这个大少爷昏迷过去也挺好的,不然他肯定会疯的。”
这个时候,冷血还有心情在心中自我打趣,眼神继续向着马车厢看去,眼睛里露出了难得的一抹温柔和爱慕,马车厢里住着自己喜爱的人儿。
聂远很快发现了冷血的动作,顺着冷血的视线望去,聂远愣了一下,脸上旋又露出阴险淫邪的笑容。
“渣滓,我承认你很硬气,你不是死都不怕吗?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比死更可怕的东西。你是不是在乎车厢里那个女人,我今天就当着你的面将她奸淫致死。”
看着冷血瞳孔猛地收缩,坚定的眼神第一次发生变化,恐惧、不甘、愤怒,还有一丝淡淡的祈求。
冷血想求聂远放过杏儿,极度虚弱的身体,几次张了张嘴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哈哈哈。”
聂远大笑,他总算找到冷血的死门,在这一刻,他才感觉到自己在这个蝼蚁一般的凡人面前,再次成为了高高在上的主宰。
笑声停歇,聂远的脸上露出暴虐的笑容,杏儿这种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黄毛丫头并不是他喜爱的类型,但是为了打击这个躺在地上,还敢以不屑眼神看着自己的垃圾,聂远也不介意临时更改下自己的口味,偶尔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选择。
脚一蹬,在冷血绝望的眼神中,聂远朝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马车厢扑去。
第四十一章 击杀
坚实的核桃木车厢,在聂远的随手一击下四分五裂的散开,露出里面昏迷不醒的杏儿。
“嘿嘿。”
聂远伸出自己的右手,向着昏迷的杏儿抓去,既然自己说出了,就一定要做到。一定要让那个该死的,胆敢违抗自己的蝼蚁看着自己蹂躏他在乎的人,要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想到得意处,聂远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的阴沉,在冷血的眼中,更仿若微笑中的恶魔。
“不好。”
聂远心中暗叫一声,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就要抓住昏迷的杏儿,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旁一侧向着自己袭来。
没时间看这股袭击自己的力量从何而来,聂远下意识的放弃了继续抓起杏儿的打算,伸出的右手变抓为拍,原本就破烂不堪的马车厢直接肢解,杏儿更是直接顺着车厢地板落到了地面上。聂远顺着这股冲击力,身形快速向后躲避,让过了突然袭来的这股巨力。
在路面站定,聂远偏头望去,正好看见一张面沉似水的脸孔。
脸孔的主人年纪不大,身材瘦削,五官清秀,此时一脸的阴沉,双眼圆睁,仿若要吃人一般,不是自己认为已经逃跑的苏龙,还有谁。
在身后一路追赶聂远,一边放出灵识查看,聂远的所作所为,苏龙自然全收眼底,看着冷血全身的骨骼一寸寸地被聂远踩碎,苏龙从最初的愤怒,变得平静起来,眼角处的不住抽搐显示出他的内心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脚下的速度不断的加快,苏龙更是毫不吝啬地将体内丹田储存的灵力完全释放,以增加自己奔行的速度。
就这一路疾赶,苏龙体内的灵力就损耗了将近五成,可以想见他是多么的拼命。
不过这一切都值了,望着不远处依旧昏迷的杏儿,苏龙很是欣慰。自己总算来得及时,没有酿成更大的悲剧。
扫了一眼另一边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冷血,双眼噙着眼泪望着自己,得多大的痛苦,才能让这么一个七尺铁血汉子流下眼泪,罪魁祸首都是他。
苏龙的视线落在聂远的身上,冷冷地说道。
“你必须得死。”
苏龙冰冷的声音,毫不掩饰他已经强盛到爆棚的杀意,在他的眼中,仿若聂远已经是一个死人一般。
“哈哈哈哈哈。”
聂远仿佛听到最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半响。笑声渐渐平息,望着苏龙,聂远脸色同样冷了下来。
“就凭你,也想杀我?虽然你也进入明心期。让我小小的吃惊了一下,但就凭你一个刚进入明心期的人,也想杀我?如果你是想激怒我,那么恭喜你,你做到了。”
聂远手一招,一柄通体火红色的铁椎出现在他的手中,这是一柄上品灵器,也是他的本命灵气,伴随聂远已经很久很久。与其说这把铁椎灵器只是一把武器,还不如说它是聂远的手足,聂远的兄弟,乃至聂远的生命。
左手摸索着自己的本命灵器仿若在爱抚着自己的爱人,聂远此时已经完全无视苏龙的存在。
“破星。今天就让你再次痛饮敌人的鲜血。”
话声方落,聂远手一挥一送,这个名叫破星的铁椎灵器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向着苏龙袭去,破星所过之处,仿若空气都被撕裂了一般,能明显看见空中阵阵涟漪在破星身后荡漾开来。
与上次在苍兰帝国不同,同样的攻击,在苍兰帝国护国神兽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一击就已受伤,此时在苏龙面前,却是显得威风赫赫。
苏龙的眼中闪过慎重,望着迎面扑来的铁椎,他没有太过花哨的东西,就是直来直往,急速搭配着旋转,造成强大的破坏力,加上控制他的主人与自己都是明心期的存在,苏龙可没信心靠身上的灵力来阻拦这个攻击灵器,真的是硬挨上一下,估计就得留下个硕大的骷髅。
双手掐诀,苏龙的左右两手不断地变化,空中落雷劈下,狠狠地击中空中急速穿梭的灵器破星。
苏龙的瞳孔猛地一缩,声势惊人的落雷,连破星的防御都没有破开,道道落雷还没有击中破星,就被破星高速旋转产生的力场给带到了一旁,随着落雷越多,破星的周遭都被黑色的落雷缠满,苏龙放出的落雷不但没有减弱破星的攻击,反而为其更添了几分威力。
苏龙与聂远都发现了这一个变化,两者的心情却是各不相同。
苏龙是只有苦笑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