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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05 章
“你看够了没!”覃梓凌生气的说。轩景墨扯了下嘴角,对着覃梓凌绽开一抹清华潋滟的笑,温润的声音缓缓开口,难得的解释道:“我路过,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那就是存心的了?覃梓凌微微挑眉,看着眼前的男子,没想到第一天来就看到这么美的男人。
年约20上下,一袭华贵的锦缎长袍,宽肩窄腰,包裹着俊秀挺拔的身躯,如松竹翠柏,腰间佩戴着一条白玉带。目光最后定在他的脸上,这是一张精致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美如冠玉,浓眉秀雅,鼻梁高挺,唇形绝美,脸庞白皙,棱角分明如鬼斧神工般。如诗似画,活脱脱就像一个妖孽,但更美的不是他的五官,而是他整个人的气质。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美,高贵而优雅,风华而飘逸,同时又结合了深沉和内敛,深邃……这么一副好皮囊下,他就那么悠闲地坐在墙头上,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那么的俊美非凡,风姿卓然。老天,太妖孽了吧,知不知道长成这样很祸害小美眉们啊~
“那么,既然你是无意路过,就快点走吧!”覃梓凌下了逐客令。轩景墨脸上清华潋滟的笑容瞬间僵住,睁大一双美眸,不敢置信的看着覃梓凌,她居然让他快点走开?没听错吧?“咳咳,我……”轩景墨看着覃梓凌,刚要说话。“李捕头,张捕头,你们都快点儿,再耽搁下去,死了人就是你们的责任啊!”丫鬟们带着捕头匆匆赶来。覃梓凌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转过头看着轩景墨,发现他根本就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顿时蹙眉,冷声道:“还不走?”
心里再次狠狠地抽了抽,轩景墨似乎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女子怎么敢对他这样说话,看着覃梓凌,俊眸闪过一丝幽蓝的光,缓缓摇摇头,说:“我要留下来做证人。”证人?覃梓凌脸色一变,这么说,这个混蛋从头到尾,把她所做的事都看到了?死死的看着轩景墨,如果眼睛能下刀子,覃梓凌此时绝对能下出个千八百刀,声音冷如冰封:“你确定要留下来做证人?”接受到覃梓凌的眼光,轩景墨感到一股强大的凉意,这些年来没有的事儿,他居然会怕一个女人?说出去谁信?强压住袭来的冷意,他还是很认真的点点头:“嗯!”“好!那你就留下来,好好的做……证人!”听到脚步声已经走到了门口,也懒得再理这个男人,总之自己有办法对付他,要是他真做证人的话。
轩景墨敢肯定,他要是真做证人的话,一定会被这个女人抽筋扒皮,生吞活剥的。不过,他倒是很期待被她抽筋扒皮,生吞活剥呢!怎么办?这个证人是一定要做了!因为他心底好兴奋,沉寂无聊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好玩的事了。轩景墨看着覃梓凌,一张凤目瞬间艳艳光华,俊美如玉的容颜浅浅的笑了,美艳不可方物。覃梓凌看着外面的丫鬟们已经带着捕头进来了,对轩景墨翻了个白眼,身子一歪,晕倒在了门口,她昏倒的姿势很有水平,好像就是从屋里逃出来的一样。轩景墨再次咋舌,连连惊叹,怎么世间还有这样的女人!李捕头,张捕头两人带着一帮子小喽罗跟在丫鬟的身后跑了进来,一看到里面的情形都惊呆了。三小姐衣衫破旧,头发凌乱,沾满血迹的晕倒在了门外,屋内,五小姐和一个丫鬟满身是血,头发凌乱地躺在地上,四小姐,呆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二夫人躺在地上,两颊肿的老高,大夫人则最严重,衣服被撕烂,头发凌乱,嘴角还留着血,一手捧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奄奄一息,五夫人在地上疼的打滚,一边捧着手呻吟,大小姐也是头发像疯子一样披在身后,两颊被打肿,一只手掌还磨破了皮。“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两位捕头生气地看着这一幕,这可不是大街上,是在覃王府啊!“咳咳咳……两位……两位大哥,快去看看我的那些姨娘姐妹们,只怕再晚她们就不行了!”覃梓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虚弱的开口。“这位是……”两位捕头看着覃梓凌,那娇弱的样子真的很可怜,虽然她脸上有血,衣衫也很破,但一点也不损她的美。一瞬间就升起了作为大男人的怜香惜玉之情。“两位大哥,这是三小姐。”一位丫鬟介绍了起来。“姨娘和姐姐妹妹们过来看我,但不知为何忽然就打起来了,拦都拦不住,然后我夹在中间……想要拉开她们,咳咳,险些,险些命都不保,木棉和沐薇都被殃及到了,现在还没醒过来呢……”覃梓凌断断续续的虚弱地说。轩景墨对着天翻了个白眼,这女人,真是天生的演戏精!
第 006 章
“原来是这样,三小姐没事吧?”张捕头和李捕头担忧的看着她开口。哎,可怜的女子啊!“我……咳咳,无妨,你们赶快……去看看我的家人们,不能让他们出事……我,我爹不在家,咳咳,这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呀……”覃梓凌摆了摆手。说着,覃梓凌就流下了眼泪,一副水汪汪的眸子,更是我见犹怜。轩景墨再次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用一种很怪异的眼光看了覃梓凌半响,才传音到她耳中:“别哭了,再哭眼泪将你脸上的血冲没了,戏就演不成了!”嗯~说得对,覃梓凌立马停止哭泣,用手往脸上抹了一把,脸上又染了大片的血迹,冷眼看着坐在墙头上的男人。
“三,三小姐,大夫请来了!”小厮们气喘吁吁的跑来汇报。“咳咳,那……快请大夫进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快点!”覃梓凌指了指门内。“诶,是!”大家伙都不敢怠慢,于是,大夫们都忙着为她们看病,把脉,丫鬟小厮都忙着打扫着屋子和院子,两位捕头也正在屋内打探着情况。“你可真会演啊!”轩景墨走到覃梓凌身边说。“哼!要你管!你还是好好的给我当……证人吧!”覃梓凌瞪着轩景墨,咬牙切齿的说。“你生气啦?”轩景墨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特别想看到覃梓凌生气。“切,我才不会为你这个……骚……包生气,哈哈哈哈哈哈!”覃梓凌说着,忍不住笑了出来,真的,这男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不好,偏要穿红的,还是很喜庆的大红色,再加上那张倾国倾城的俊脸,就更像一个骚包了!!!覃梓凌想到这儿,刚站起来的身子忍不住又笑趴了下去,笑得快要流眼泪了!“你……你说我是骚包?!”轩景墨难以置信的瞪出了眼睛,这,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说他是骚包!“怎……怎么,难……道不……像吗?”覃梓凌笑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我哪里像骚包了!?”轩景墨瞧了瞧自己,不错啊,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只不过就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而已啊,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光明正大的说他坏话呢。“骚……骚包姐姐,你,你还是快回家吧,免得你相公……着急了!哈哈哈……”覃梓凌一手搭在轩景墨肩上,一手捂着嘴不停地笑着,笑得弯下腰,一张笑脸通红。“……”轩景墨无语的看着眼前像个疯子似的覃梓凌,最后终于忍不住了,低吼了一声:“你笑够了没有啊!”“呼呼~不好意思,刚才失态了!!!”覃梓凌一边调整着心态一边深呼吸。“喂,我说,你干嘛非要赖在我这小不拉几的院子里啊,看你这装扮,也像是有钱人,就快回家做你的千秋大梦去好了!”覃梓凌看着眼前像麻烦精似的男人。“我就不回去,我说过会留下来当证人的!”轩景墨倒也固执得很。“你!哼!”覃梓凌被这该死的“娘们”气的不轻。轩景墨此时已经躺回到了墙头上,嘴里叼着一根稻草,悠哉悠哉。不得不说,很对他的胃口呀!他倒是很有兴趣看看这一出怎么落幕!覃梓凌眯着眼狠狠的看着轩景墨。
感受到覃梓凌强烈的视线,轩景墨便转过头,躺在墙头歪着脑袋看着紫鸢,一双眸子如雾般。华贵的红袍随风飘动,清华飘逸中散漫着放荡不羁的味道。覃梓凌蹙眉看着轩景墨,脑中搜寻着关于这个人的印象,可以很肯定,覃梓凌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目的是什么?算了,不管了,只要不惹到自己,自己又何必针对他。
这个女人……轩景墨对上覃梓凌冷冷的视线,只觉得心里发凉。他就那么像坏人么?
“刚才我可是帮了你,你难道都不感谢我么!”轩景墨想想都不甘,想他风华绝代,天资无双,多少名门闺秀梦寐以求让他看上一眼呢!而这个女人偏偏对他毫不感兴趣不说,还像看到蟑螂似的让他走?“我又没有让你帮!”覃梓凌扯动嘴角:“希望你从这墙头摔下去,就别进来了!”
第 007 章
“喂,你是不是被离王甩了,刺激到了脑子?据我所知,你可是前几日还为离王自杀呢!”轩景墨认真地说。闻言,覃梓凌眸光一冷,怎么回事?不是说,这覃家三小姐是失足落水的么?这离王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货啊!看来,有人在撒谎!“你,给我说清楚!离王是怎么回事?”覃梓凌一闪身来到轩景墨的墙头下。“诶?你不会是伤心过度失忆了吧?这件事情在京城里已经传开了。前两日,是离王迎娶你的日子,结果等到天黑,花轿都没来,然后覃三小姐,就是你十分伤心,在昨天寻了短见。不过,谣言终究是是谣言,看你这样子,那谣言恐怕都是一些闲人胡编乱造起来的。”轩景墨头一次对女生说这么多的话,“什么,还有这样的事?”覃梓凌黑着一张脸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