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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是不能做太多的亏心事,违背道义的事情做多了是会做噩梦的,从选择背叛的那天起霍金斯的雄心壮志就在小心谨慎中被慢慢磨灭,为了得到赛尔逊的信任,他开始学会无耻的说些不着边际的奉承话,后面的事情又远远跟他想象的不同,所以他也一步步的走向了无能和懦弱,自己种的苦果最后还是要自己艰难的把他吞下肚子。
“父亲,他们应该感激咱们,咱们是哈特帝国的功臣,没有咱们他们将面对上百万的雷赫帝国正规军,所以您完全没有必要羞愧。”格莱特试图增强自己父亲的信心,让他稍稍找回些自信。
“我当然知道,但是营帐里面的那个人在发脾气,你以为他会听我说吗?你难道让我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带兵无能又轻视波尔托斯才造成的吗?我还不想死呢!”霍金斯也是一肚子的火,这股无名之火让他冲着格莱特大喊,他已经许多年没有这么跟自己的女儿说话了。
看到自己的父亲冲着自己发脾气,格莱特知道父亲的心里也很难受,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还去责备他,现在不是在雷赫,在哈特帝国他们没有亲信没有手下更没有朋友,他们什么都要靠自己,所以他们一家人就更加需要紧密的团结起来,只有这样才能争取到属于自己的利益。
想到这些,格莱特叹了口气低下头道:“对不起,父亲,是女儿说话的口气不好,但是父亲,难道您统领赛尔城的军队那么多年就真的拿这座城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哪怕不是攻城的办法,而只是削弱城里实力的方法也好,只要能够让哈特帝**队的士气提振起来就可以了啊。”
“我知道,我已经拼命的在想了,可是赛尔城作为边陲重城城防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非常坚固了,而波尔托斯那个老家伙接手之后似乎早有预料一样还变态的不断加固城墙,出了硬拼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霍金斯泄气的道。
“要是像攻打龙渊城那样投毒呢?”格莱特提醒道。
“没用的,赛尔城有许多的水道,而且更多饮用水都是来自地下水,要想让毒覆盖水源对于毒药的需求量将十分的巨大,而且根本没办法保证投毒的效果。”霍金斯摇了摇头。
“那您在赛尔城这么多年就没有什么暗道或者下水道之类的可以绕过城墙直接通到里面吗?”格莱特继续开动脑筋道。
“有,当然有,但是那下水道里面并排也就走两个人,现在赛尔城里面除了守军连一个老板姓都没有,从下水道进去一露头就会被发现的,根本就是送上去让人家砍的。”霍金斯再次否决了自己女儿的建议,这些办法他都想过,而作为一个将领他知道这些办法丝毫不会起到作用。
“那照您这么说赛尔城就成了不可能攻破的铁板了?”格莱特赌气道,自己的想法一个个被否定让她也充满了挫败感。
“除了强攻,就除非有人帮咱们把城门大开了。”霍金斯摊着手道。
“既然攻城上咱们完全帮不到什么忙,那么就只能从哈特帝国这边想办法了。”格莱特转变思路道,“还是那句话,只要能提升哈特帝国的士气也算帮了阿德莱德一个大忙,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今天的惨白你是没看见啊,那个阿德莱德居然在最后关头带头逃跑,一点大将的风度都没有,这士兵看了怎么能不心寒呢,再看看人家赛尔城,火人自杀式强攻投石车,城头血战,冒险诱敌深入死守城门,哪一次不是打得轰轰烈烈,再加上波尔托斯力敌十大化神高手杀死三个重伤两个,就凭这些哈特帝国的军队想要短时间提升士气简直就是不可能的,除非有大批的援军或者强大的高手赶来才有可能缓解军中的气氛。”
霍金斯回想着今天的战况心里对于波尔托斯的战术和雷赫帝国的战士都敬佩不已,他甚至想要是今天这一仗自己是指挥雷赫帝**队的指挥官,那可能死也无憾了。
“您估计赛尔城这一仗损失了多少人?”格莱特问道。
“嗯,虽然他们今天取得了大胜,但是他们的代价也不小,毕竟单兵作战实力还是哈特帝国占优,所有他们的伤亡绝不会少于三万人。”霍金斯非常肯定的道,这点眼力他还是有的。
“父亲,您先回去吧,我相信明天阿德莱德对您的态度一定会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而您一定会重掌军权的。”格莱特笑着道。
“女儿,你有什么好办法了吗?”霍金斯惊喜的道。
“有啊,您刚刚说的都是办法啊,有时候一条路走不通两条路走不通但是想办法把所有的路连起来可能就是解决问题的大路了。”格莱特道。
………【第两百三十九章…格莱特的手段】………
阿德莱德主持的军事会议一直开到很晚才结束,他的怒气波及到了很多人,只要让他看着不顺眼的就是一顿臭骂,弄的大帐里面的空气就如同凝结了一般,到后来哈特帝国的将领们甚至开始羡慕被赶出去的霍金斯,在外面要比在这个连呼吸都困难的营帐要好多了。
“都给我滚!”阿德莱德最后气急败坏的大喊倒像是给将领们的特赦令一般,每个走出帅帐的将领都忍不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阿德莱德还不知道怎么向自己的父王汇报战况才能显得自己不是那样的无能,一百架投石车,四十几个法师的伤亡,还有五万jīng锐的骑兵,如此的代价居然还不能拿下赛尔城自己实在无法向父王交代。
最终他决定暂时将这天的惨败隐瞒起来,等攻破了赛尔城之后再回报哈特帝国,于是一封首战大捷,杀死赛尔城十万守军的战报被他派人发了出去。
战报中战况是在哈特帝国强大的投石车和法师部队的连合攻击下,城头的赛尔城军队损失惨重,然后勇猛的哈特战士冲上了城墙将斗志全无的守军打的溃不成军,但是就在城门将被打开的时候突然天降大雨让后续部队的进攻受到了阻碍让赛尔城得以苟延残喘到入夜的时分,为了避免过大的伤亡,阿德莱德这才命令收兵。
第一天的战报,十万人的损失被阿德莱德写成了两万人,他想的很好,投石车可以再造,法师可以花钱雇佣,死去的战士它可以在雷赫帝国抓壮丁充数,只要自己能够尽快的拿下赛尔城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完成自我催眠,将自己所有的过错都找借口推到别人身上之后阿德莱德的心情好了不少,毕竟自己手下有两百万人,十万人的损失也不算什么,明天,明天他要带着一半的军队,一定能够荡平赛尔城!
深夜,阿德莱德来到了格莱特的营帐,让他惊讶的是本以为格莱特应该早就睡了没想到他到的时候营帐里面还有烛光。
格莱特是一个很懂得生活的人,她的营帐是鲜艳的红sè,温暖的烛光从红sè帐篷中透出来,显得舒缓又暧昧。
阿德莱德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迎面而来的是一阵醉人的香气,这是格莱特特意点燃的熏香,清淡却有让男人兴奋的功效。
阿德莱德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气,一整天的乏力和郁闷似乎都在一次的深呼吸间烟消云散,在他的眼中,一身透明红装的格莱特简直就像是一个天使一样美丽,那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让他血脉膨胀。
“阿格莱德王子,格莱特特意在这里等您,我带我的父亲向您赔罪,他年纪大了,请您不要责罚他。”格莱特从阿德莱德放大的瞳孔中看到了yù望,她知道今天晚上自己已经占到了主动,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这个男人一定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愿,女人的身体才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武器。
“格莱特,你今天真美。”阿德莱德的手已经伸向了格莱特的胸部,隔着轻纱那圆润的手感不但没有减弱似乎还多了几分新鲜感。
“王子殿下,我和父亲已经全心全意的投靠了哈特帝国,赛尔城上百万的军队都是被我们调走的,这已经足以表现我们的诚意,哈特帝国以后就是我们的家,而您现在是我们唯一的亲人和依仗,您一定不能不管我们啊。”格莱特故意向前挺起了胸膛迎合着阿德莱德手上的动作。
格莱特的反映让阿德莱德充满了满足感,这个时候他也觉得刚刚自己对霍金斯的态度似乎有些过分了,完全没有考虑到格莱特的立场和感受。
阿德莱德越来越觉得格莱特是自己理想的伴侣,在容忍自己的方面她做的简直无可挑剔,他相信如果今天的事情换了其他的女人一定会和自己大吵大闹吧,但是格莱特居然还能这样的容忍自己,迎合自己,像这样不管是身体上还是思想上永远把自己摆在男人的下面女人太难得了。
女人想要彻底的打败一个男人,不是用争吵更不是对对抗,迎合加上眼泪能让男人跪在你的面前接受你所有的条件。
“对不起,格莱特,刚刚是我太生气有些过分了。”阿德莱德居然像刚刚认识格莱特的时候一样轻轻的把她抱在怀里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格莱特心里有一丝悸动的感觉,但是很快她的理智就让她将这种危险的情绪压了下去。
自己又近了一步了,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感情越来越多了,等到他再也离不开自己的时候就只能是自己的一个工具而已,格莱特对自己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王子殿下今天的事情是雷赫帝国太狡猾了,要是真刀真枪的打没有人是您的对手。”格莱特将自己的身体尽量贴紧这个她要征服的男人。
“嗯,你放心,明天我就带着一百万军队去荡平赛尔城!”阿德莱德坚定的道。
“我相信你,我一直相信你是最棒的,你是我心中的英雄,只是我的父亲他太可怜了,刚刚我看到他一个人在喝酒,他的头发似乎一下子全都白了,都是我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