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但绳上的力道不够,那棕色马只是吃了一惊,停了脚,却没有扬起双蹄,马上的人一马鞭向妍禧飞来。皮鞭带着凌利之势兜头而来,石闵一手将妍禧的身子抱住放在身后,一手抓住马鞭。用力一扯,马上的人便飞了起来,在空中划了道弧线,摔在地上一命呜呼!
妍禧看自己两次没有得手,很是沮丧,她给自己鼓了鼓气。又从石闵身后转出来,紧紧握着长绳。将长绳收到最短的位置,暗暗运力。又一匹马冲过来,妍禧不惊不惧,突然发足反向马冲过去,近到几乎能听到马鼻子呼出的声息,她的手一扬,绳子飞出去,正中马头,绳子短,力量集中,马痛得长嘶一声,两条长蹄就横起在妍禧的头顶上,石闵大喝一声,凌空飞起一脚将马上的人踢走,拉住缰绳硬是将马的方向改变了!
妍禧并不惊慌,反拍手说:“成了!成了!”
石闵手一捞,将妍禧抱上马,一声怒吼,“你不要命了!”
石闵怒气冲冲,妍禧竟然冲到这么近的距离打马,马蹄飞起,她柔柔弱弱一点大,还要命吗?
“我已经掌握打马的时机,方才太急!让我再试一次,可好?”妍禧回眸看着石闵笑,她眉眼弯下来,小女态尽显。
石闵却不心软,她的命不是她的的,她还未懂,石闵不理会她,拍马向新兵营跑起来,从侧旁不断有马匹掠过,石闵只一眼便能分辨是夺了马的精兵营的,还是敌营的,若是敌军的,他手上的马鞭一扬一动,敌军就被打下马去,如此一路飞驰,被他打下马的不下十人!妍禧在马上兴奋得“哇哇”直叫!
大黑马“掣风”一看石闵,迎上来,石闵低头对着妍禧说:“禧大王,新兵营已有半数的人有马了,你领着他们先行一步!我殿后,灭了他们随后便来!”
他身子一撑,跳到大黑马背上,招手叫全利过来,道:“你们先行,我把禧大王交给你了!你!须得保全她!”
说罢策动大黑马回身向仍源源不断的敌军冲去!
妍禧调转马头看石闵,只见他迎着敌军,马鞭使得山响,敌军便似纷纷惊得落马,这时几十匹马一起向他飞奔过来,他立在马上,惊天一吼,前面的十几匹马惊得跪倒在地,后面的马跟着一头撞下去,石闵手起鞭落,又狠又准,马上的人皆狼狈滚到地上,就这么一吼,就把几十匹马轻松夺下来!新兵都呆了!全利张着口,半天才说:“神人呀!真是天神!此是天王降世么!”
妍禧也惊呆了,昨夜她见识过石闵形如鬼魅在敌营里上下穿梭的情景,毕竟离得有些远,今日所见,石闵真的就像是天神下降,他的一现身,便有一种威压,不光是人看了即刻弱下来,就连马匹都软下来,这是一种所向披靡,石闵以战神的姿态迅速控制了整场局势。
但是敌军太多了,源源不断,前仆后继!
全利看了一阵,记起闵大王吩咐的话,闵大王是天神,天神的话不可违呀,他将手上的旗子一挥,示意有马的新兵先退,没有马的继续等待马匹。他看看妍禧没有走的意思,就说:“禧大王,闵天王有令,要你领队先退!”
“闵天王?”妍禧自语,是呀,石闵跨在马上,就似天神,叫人神往,叫他天王,一点都不为过。
“你们先行,我再观察一下,还有一部分兄弟还没有得到马匹!”妍禧说
“可是闵大王要我护你周全!”全利急了。
“我命你先行!”妍禧沉下脸来,“你要违命么?”
全利想了想说:“闵大王把你送回来,那是珍惜禧大王,禧大王是咱们新兵营的文大王,闵大王是新兵营的武大王,武大王在战场上取胜,而文大王则在后方要起大的作用,若让武大王在战场上不安心,这仗就没办法打了!”(未完待续)
ps:其实我挺擅长写战争的场面的,不知亲以为呢,故不少亲以为偶是男的,非也,支持喔!
第二百四十九章 烟火
(天生一对呀,没有办法!订喔!)
妍禧想想全利的话,甚是有理,又看见源源不断的马被驱赶过来,大部分会骑马的新兵都骑上了马。他们神情严肃,骑在马上整整齐齐保持着横纵队,高度注意着战况的发展,随时等待命令加入战斗。
特殊时期的流民们,经历了生活的苦难,被朝庭逼得走投无路,反而激发出内心最强大的潜能,迅速成长为一名真正的兵士,可以忍耐,可以战斗,可以面对死亡。
不远处的石闵坐在高头大黑马上,一手斗群敌,虽然神勇异常,但亦非常孤单寂寞,他需要有人跟他并肩作战!
妍禧眯着眼睛想了想,突然说:“全利,虽然闵大王勇猛无敌,但是敌军太多了,闵大王不能抽身,时间久了只怕力有不逮,在撤退之前,咱们想个法子助他一臂之力!可好?”
“禧大王有什么法子没有?”全利竟然也跃跃欲试。
妍禧环看四周,草地上余下不少从敌营里缴来的粮草,马队已抽去送女营的人了,丢下一包一包的粮食,有一垛垛的草是马粮,这些丢下弃用太可惜了。四周地上还有一些软和的帐子丢弃在地,精兵们奉命割帐篷做长绳迎敌,外层的帐布都是很硬的一层,全拿来做长绳了,还余下一层软的帐子,数量还不少。
妍禧笑了,又左右看看,不少马匹被制住了,但有一部分新兵不会骑马,因而这些马匹没有人骑。她转头对全利说:“我们就用马来做文章吧!全利,你说说看马怕什么?”
“马?”全利恍然大悟,“是也,马怕烟火!禧大王,这是真真是妙计!”
妍禧微微笑。低声说了几句,全利大喜,他将旗子一举,发了一个指令,所有新兵看着他,全利说:“禧大王有命。不会骑马的要找一位相识的不相识的共乘一骑,其余新兵有两种选择,或取两袋粮食先行追赶女营,或留下来完成另一项任务,但这项任务需马技精良者。”
队伍很快就分好了。全利招手把他的叔父全财叫来说:“叔父,禧大王要交给你一个大任务!你能保证完成么!”
全财一听是禧大王下令,赶紧挺直了胸脯说:“要我做什么?为禧大王保证完成任务!”
“禧大王叫你领着两人一骑和驮了粮草的这一队先去追赶女营,记住,不管后面发生什么事,不要回头,加快速度,只向北走!”
全财摸摸头。迟疑道:“我领队?不成罢?禧大王不走么?”
妍禧笑着道:“全财,这些两人一骑跑得慢,另外马匹载人又带了粮食也跑得慢。但不管是女营还是新兵营,都指着这些粮食吃饭呢!这可是大任务,你领队,可比你侄儿重要多了,你们只管向北赶,千万别回头了。我们定能追上你们,你若能完成任务。我给你一个大官儿当当!”
全财听说这是大任务,很重要。又听闻有大官儿当当,喜得又摸摸头道:“禧大王放心,定能完成任务!”
全利把旗子交给全财,全财拿手紧紧护着旗,跑在最前面领队出发了。
全利说:“禧大王,我这个叔父一根筋儿,不懂变通,你不怕……”
“不会变通的人只会最认真的完成任务,粮草只能交给实诚可靠的人,咱们保住了人,还要保住命,拿什么保命?只有粮草了!”
全利点点头,带领剩下的新兵开始动作,他们把软帐子取了来,把软帐子翻开,在里面塞上一捆的草垛子,然后系在马的身后。
妍禧再看前面,石闵已不耐等敌军上来,他直接冲进敌人中间,鞭子得使得像车轮转一番,但敌军仿佛越来越多,地下的精兵们三个成一组,仍在夺马,她看了一阵,看全利领着新兵们都完成了所有步骤,骑在马上待命。
妍禧举指在唇上,吹了一声召唤啸声,精兵们听见,没有一人迟疑的,三个成群有规律地向后撤退。
妍禧拍马向前跑了几步,又吹了一声啸音,精兵成一线排开,精兵的退却,使石闵一个人处于最突出的位置,所有的敌军向他涌过来,石闵将手上的马鞭抡得呼呼作响,把向自己身上招呼的刀、剑、枪、戟卷起一挥,围着他的十几二十骑便连人带兵器一起飞了出去,但随后更多的敌军涌出来。
石闵抽空回身看一眼,看周围的精兵都退了,再一看妍禧竟然没有撤退,还坐在马上,她看石闵回头,妍禧马上拿起身上大袍做旗,做了个撤退的手势,石闵气极,这小冤家果然没有听自己的,她没有先撤退,反倒指挥精兵撤退了,但他又看到精兵后面的马匹正在飞奔,马后全是烟尘,不是烟尘,是烟火,他登时明白了,他马鞭一甩,大喝一声,把所有敌军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围着石闵四周所有的马吓得动弹不得,他又向敌军冲过去,手起鞭落,叫敌军纷纷落马倒地,敌军才清醒过来,更凶猛的围击开始了。
新兵的马已跑动,后面的烟火越来越大,草烧起来了,马儿们各自拖着一个熊熊燃烧的大火球呈一字队列式横冲过来。
石闵被团团包围,他口里不断地大声呼喝,把注意力全集在自己的身上,敌军轮番上前来,石闵越战越勇,突然,所有敌军的马匹惊慌骚动起来,敌营兵士想控制它们,它们却长嘶着乱跳乱蹦,像没头的苍蝇,还自动调转马头向南边跑去。
新兵继续拍马追赶,追出一里地后,他们从马上跳下来,一拍马屁股,那些马本来就是怕火的,现在马尾巴上跟着一团火,还不死了命地奔跑?于是带着火球的马把敌营的马追得看不到了影子。
但还有些马儿没有向南跑,惊慌失措之间反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