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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美丽的王后,她的脸上开始出现一些不明来历的痘痘。开始这些东西还很小,到后来便开始溃烂,并伴着钻心的疼痛。国王每天为了他的爱妃耗尽心力,希望可以保住她的美丽容颜,可宫里的太医们对此束手无策。
直到有一天,王国里来了个男巫,他声称可以治好王后的病。国王满心欢喜的把他迎进了皇宫,巫者仔细看了王后的病情,便一言不发的出了王宫。这一去就是半个月杳无音讯。当国王和大臣们以为男巫也无能为力的时候,他却回来了,手里拿着个竹筒。这次他要求所有人都退出王后的寝室,把寝室的门窗全部封死,把他一个人留在里面。
待众人都出去以后,他将寝室的灯烛点上,接着绕着寝室撒了一圈白色的粉沫,然后打开竹筒 ,一只大蜈蚣爬了出来,黑身白纹,两条长长的触角垂在两边。屋内的气息使蜈蚣感觉到了什么,两只长须逐渐的伸直,身子快速的在屋子里移动起来。男巫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蜈蚣,突然这个黑家伙停住了,扭过头顺着王后的纱帐爬了上去。
灯烛一点点的短了下去,男巫坐在那儿盯着那纱帐。突然,蜈蚣的脑袋探了出来,嘴里还钩着一只花花绿绿的大蜘蛛。巫者得意的笑了笑,将蜈蚣收了回来,把蜘蛛扔到带来的瓷缸里,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对国王道:“服下我配的药,她的病就会好了。”过了国王心喜的接过他的药,按方让王后服下,十几天后,王后果然奇迹般的恢复了她的容貌。
国王召见男巫说要感谢他,许诺无论任何要求都会满足他。巫者说他只要国王死后的肉体。国王和大臣听完之后都十分生气,不过国王看在他为王后治病的份上不忍杀他,便对他道:“这个要求朕不能满足你,你换一个吧。”巫者诡秘的笑了笑说:“我没有什么要求,只有这一个请求,既然您不能允许,那我就等您死后自己来拿吧。”说完就从皇宫里消失了。
国王十分担心自己死后肉体会被他掠走,就命令全国搜捕,可是那个巫者再也没有出现。直到很多年以后,国王驾崩的那个晚上,大臣们忙的不可开交,谁也没有注意到国王的尸体就在那个晚上不见了。
没有了国王,国家也不再富强,这个国家很快就被攻破了。连这座华丽的宫殿也化为灰烬。这几百年过去了,没有人再记的这个历史上消失掉的王朝。
燕子秋回味着这个故事,故事很不真实,但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里应该是一个古代王国的都城,因为他进城的时候看到墙基上还有盘龙石雕的痕迹。
白胡子老头又呼呼的睡了过去。史蓉儿也十分疲倦了,斜倚在燕子秋身上沉沉的闭上了眼。燕子秋知道在这种环境与这种情况下他应该保持警觉,可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过度的疲劳已使他的精神到了极限。
城墙外月色微明,今晚没有风,能从城楼上看到很远的地方。
黑暗中,一双眼睛猛的睁开,白胡子老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个人,从火堆中抽出一断木头,借着上面的微光,他一步步的走近燕子秋,把他那不怎么好看的脸猛的贴到了燕子秋的脸上。
两个人鼻尖几乎碰上了,老头的眼睛在燕子秋的脸上扫了几遍,最后直起身子朝石阶走去。脚步声远去了,当那一缕火光从石阶上消失的时候,燕子秋猛的睁开眼,从地上坐了起来,呼呼的喘了口气,望了史蓉儿一眼,见她好好的睡在那儿,放下心来,朝石阶的入口奔去。
顺着石阶走下去,又到了一楼,这时,一楼的地面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石阶入口。燕子秋记的刚才上去的时候这个入口明明没有,这个入口是新开的。燕子秋不加犹豫的走了下去。开始的石阶和上面没什么区别,燕子秋摸索着走了一会儿,就到达了地面,不过这时候已经是漆黑一片了。
他的眼睛根本什么也看不到。好在前面出现了火光,燕子秋朝着火光走过去。他已经感觉到自己是走在一个长长的甬道内,手臂伸开便可触摸到两边的墙壁,地面也不是十分的光滑,上面好像散落着一些沙子。甬道很长,走了将近一盏荼的功夫前面的世界突然变的光明了。四盏油灯放在房子的四个角落里。房间不是很大,所以显的有些亮。
油灯还不是很热,看来刚点上不久,小老头不在这儿,不知到哪儿去了。燕子秋迅速查看了一下整间屋子,正对甬道口的墙壁上有道门,两扇门紧闭着,门缝里有细细的沙子流出来,难道门后填满了沙子?燕子秋抽过龙鳞剑,从门缝里探进去,一点点的将门撬开,金黄色的沙子从门缝里涌了出来,大门被一点点的冲击开。
燕子秋朝后退去。沙子都堆积在外面的房地产间里,越积越厚,已经漫过了燕子秋的膝盖。终于,停止了,沙子停止了流动。那扇门大开着,里面仍然黑漆漆的,借着外面透过的光可以看到房子的中央放着一个石碑一样的东西。
燕子秋拿过一盏油灯艰难的走了进去。近了,更近了,那个东西就在眼前,它竟然是一口棺材,大理石身,大理石盖。葬在这里的会是谁呢?燕子秋将油灯移近,没想到棺盖上竟然刻着字:当黄沙掩过我的棺盖,岁月凝固了我的容颜,在一个无风的夜晚,上天指派的青年来到我的身畔,是生存或着毁灭就在那一瞬间。
这是什么意思,一个死亡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人所留下的预言吗?燕子秋围着棺材转了一圈又一圈,他竟然有一种想打开看一看的冲动,华丽的大理石棺盖下凝固的是怎样的容颜,过去的岁月里抑或是怎样的命运。巨大的棺盖在龙鳞剑的撬动下缓缓的滑开。终于,尸体完全暴露出来了,燕子秋拿起油灯,手不禁哆嗦了一下。
大理石棺材里的脸竟然是一张鬼脸,长獠牙,尖耳朵,三角鼻子。燕子秋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是一张面具,多么可怖的面具,出现在这里面真让人受不了。尸体已经干枯,不怎么好看,身上的衣服束的很紧,像是丝绸,燕子秋小心的触摸着。
这时,一声尖叫传来,是史蓉儿,燕子秋心里暗叫不好,燕子秋提起剑就朝外奔去,他竟然没有合上棺盖。冲出长长的甬道上了二楼,只见史蓉儿坐在地上,眼睛睁的大大的手指着地面。见燕子秋上来,一下子跑进燕子秋怀里,哽咽道:“鬼,地上有鬼。”
燕子秋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火堆旁的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张鬼脸,竟和棺材里的那个面具一模一样。燕子秋松了口气,心想:也许这仅仅是这里的风俗吧。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不要哭了,只不过是一张画像罢了。”史蓉儿仍伏在他的怀里哭泣不止,啜泣道:“刚才突然看不到你了,我,我好害怕。”
“别怕,没事的,我不会走的。”
夜分外寂静,石阶上突然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 两个人停止了说话,紧张的注视着石阶的出口。终于,露出了那人的脸,是一张鬼脸,那人从棺材里走了出来。
第十五章 火凤宗 (上)
夜风吹动着芦苇,发出一串串声响,在这样的夜里听来可不怎么让人舒服。石碑上的两个血红大字如一双鬼眼盯着两个人。陆雯宁朝赵铭仁靠了靠,轻声道:“咱,咱们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赵铭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船上的人不见了,船自己漂到这儿来的,他能这么说吗,这些看似巧合却又是必然。两个人站在夜色中,不知该何去何从。终于陆雯宁小声的道:“要不,我们过去看看?”此刻,她胆怯的看了一眼那条小路。那是一条延伸到黑暗中的小路,超过人高的芦苇静静的站在两边,排的密密麻麻,看不到一点光亮。
赵铭仁不再说话,拉着她朝黑暗中走去。两边的芦苇在风的吹动下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地面还算平坦,没有什么石块。赵铭仁紧握剑柄,警觉的扫视周围。
“呀”
陆雯宁一声尖叫,赵铭仁迅速拔剑在手,剑尖对准了芦苇丛中探出的脑袋。摇曳的芦苇丛里一个苍白的人脸冷冷的盯着他们。三个人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陆雯宁伸手拽拽了赵铭仁的衣角,小声的道:“它,它要干什么?”
赵铭仁松开她的手,轻手轻脚的走近芦苇丛。苍白的人脸的确可怕,可无神的眼睛似乎能将人的魂魄摄去。两边的芦苇被拨开后,露出了他稻草的身子,原来仅仅是虚惊一场,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在这种地方开这种玩笑可不好。
两个人离开这个地方,两边的芦苇飞速向后掠去,他们只顾着远离那个稻草人,却没想到也许前面的鬼庄更可怕。“哗啦啦”的声音更响了,赵铭仁拉住陆雯宁警觉的道:“等等,有声响。”风吹动着芦苇,自然会有声响,可在那一层声音后面,一串串细碎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一点点的向两个人靠近;近了;更近了。
出现了;是蝎子。”妈的;原来是这玩意儿”赵铭仁骂了句;拉起陆雯宁朝里面跑去。月光下;那群家伙如潮水般向他们涌了过来。两边的芦苇飞速的向后掠去;两个人展开轻功在月夜里飞奔。
终于,两个人摆脱了那群家伙;庆幸看着后面的芦苇丛,两个人靠在一起大口的喘着气。”我的妈呀;哪儿来那么多蝎子。”赵铭仁心里想着;抬起头看了看陆雯宁;见她还在喘息伸手在她背上拍了拍:”怎么样;好点了吗?”陆雯宁抬起头来。长舒一口气道:”好多了”。
“哗啦”又是一阵响声。赵铭仁连忙抽出宝剑;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可吃不消。声音不大;却接连不断。两个人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