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天天挂着你;师父自己也后悔了;这不让我下山来找你嘛;你就跟我回去吧。";苏络扭头道:";不行;除非他自己下山来找我;否则我不回去;况且山下这么好玩;我还没玩够呢。";乔焕道:";门中事务如此繁忙;师父哪有时间下山。";
";我不管";苏络不依道:";他不来;我也不回去。";说完就要骑马离开。乔焕伸手拦住道:";师妹;你到哪儿去?";
";要你管";苏络说完,伸手去推他手臂;怎知那手臂如同钢铁一般,任凭苏络如何用力也难以撼动分毫。苏络见推不动他,生气道:“你,你又欺负我了。”乔焕笑道:“我哪敢欺负你,只是我今日见到你,自不能再让你跑掉,不然我又到哪里去找你。”苏气哼哼的看着他,心内却想:“今天遇到这个家伙,多半是跑不掉了,不如暂且跟着他,我不信你能时时刻刻看着我。”想到这里道:“好吧,反正我现在也不知道到哪儿去玩儿,暂且跟你走吧。”
乔焕笑了笑道:“师妹,你可别想半路逃走呀,咱们无极门的风云步你是知道厉害的。”苏络冷哼道:“会几手三脚猫的功夫也出来显摆,丢不丢人。”乔焕笑了笑不答话,策马向前走去。苏络见他继续向西走奇怪道:“师兄,你不回无极门吗?”乔焕道:“来到这河南府地面,不去红庐拜访一下龙老前辈不是空走一趟吗?”
“龙千骑?”木瓜道:“难道是那位‘千古人龙,铸剑名家’的龙千骑吗?”
乔焕惊异的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你也认识?”木瓜摇头道:“不认识,不过是听我师父说的。”乔焕奇道:“你师父怎么说的?”木瓜道:“我师父说”苏络冷哼一声。木瓜赶紧改口道:“他,他说,他这一生最佩服的匠师天下没有几个,这位龙千骑便是其中一位,说他是大明朝以来真正明白剑的人,他自己也甘拜下风。”乔焕道:“听你这么说,你师父的来头也不小啊,敢问尊师是”木瓜挠了挠头道:“不能说,他不让我说是他的徒弟。”乔焕皱了皱眉,心想江湖上有这样的人吗,但也不再问。
三人边走边说,很快就进入了河南府地面。路上遇到几个剪径大王什么的,见了乔焕这身衣服便知是无极门下,也就不敢下手了,所以这一路上还算顺畅。苏络在路上想着怎样逃跑,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傍晚,三人在一处小镇上竭息, 苏络乘乔焕不在旁边,拉住木瓜叮嘱道:“今天晚上三更,想办法跑出来。”木瓜道:“怎么出来呀?”苏络急道:“傻瓜,你就不会。唉,算了,你最好乘他睡着的时候点了他的穴道,那样咱们就可以逃走了。”木瓜不情愿的道:“好吧。”
三人吃过了晚饭,就各自回房休息,因为有了晚上的出逃计划,苏络哪里还睡的着,好不容易挨到了三更,便穿上衣服走了出来,轻手轻脚的摸到乔焕房门外,趴在上面听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什么动静,便小声的唤道:“木瓜,木瓜,弄好没有。”
叫了一会儿,里面没有回应,便又趴在上面听,没想到房门突然打开,一只手伸了出来抓住苏络的耳朵将她拎了进去。苏络叫道:“死木瓜,你,你敢揪我耳朵。”刚要还手,却见乔焕正笑盈盈的望着自己。苏络奇道:“师兄,怎么会是你?”乔焕笑道:“不是我会是谁。”
苏络扭头看去,只见木瓜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苏络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冲上去扭他的耳朵。乔焕拦住她道:“我点了他的穴道,至少两三个时辰之后才会醒过来。”苏络一时无话,只能狠狠的瞪了乔焕一眼,转身回房了。
第二日,三人沿着黄河继续向西。木瓜见苏络气鼓鼓的,便嫌意的道:“对不起,阿络,不知怎的昨晚睡的那么香,真是很久没有睡的那么好了。”苏络冷哼道:“哼,和那家伙在一起,睡眠都会这么好的。”木瓜听不明白,不解的看着苏络和乔焕。乔焕只是简单的一笑也不答话。
三人顺着黄河向西,眼看就要到红庐了。中午过后,三人离开黄河岸进入旁边的一片树林。林中不远处一条小河从中穿过,一个老旧的木桥架在上面。
驰到近处,发现桥边上还坐着一个老和尚,须发皆白,一身白袍。听见马蹄声,老和尚抬起头看了三人一眼又闭上双目。乔焕看见他上前施礼道:“大师。”和尚不答话,伸手推过一个棋盘。乔焕愣了一下,扭头朝棋盘看去,只见上面黑白棋子杂落其间,双方势力难分高下。
乔焕不解问道:“大师这是何意?”和尚道:“夏日炎炎,何必急着赶路,不如陪老尚在此下几盘。”乔焕道:“晚辈尚有要事在身,不敢耽搁。”老和尚呵呵一笑:“这可不好办,胜不了我,恐怕你们也过不去啊。”苏络不耐道:“喂,干吗非要听你的,我们想过便过了。”说着就要驱马前行。和尚也不说话,待苏络的马从面前经过伸手拽住了马尾。任凭苏络如何驱使,那马也难以前进分毫。乔焕看了不禁暗叹:好和尚,功力如此深厚。
那和尚笑道:“小姑娘,你还是下来吧,胜不了老衲这桥你们是过不了的。”苏络回头瞪了老和尚一眼,只得无奈的跳下马来,气鼓鼓的走到木瓜旁边。木瓜道:“阿络,你别生气,我们把他赢了不就完了。”那老尚看了他一眼道:“不娃娃,口气不小,要胜过我可得有真本事。”木瓜道:“好,我来和你下。”苏络连忙拉住他道: “喂,你行不行?”乔焕也上前道:“算了吧,还是我来吧。”说着走了过去。 。 想看书来
第三十一章 风雪山庄 (一)
燕子秋将史蓉儿扶起来,看着她浑身发抖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但终于什么也没说,最后两个人远离河岸,朝南边走去。南岸就是一座高山,这条河正从山脚下经过。两个人走到山坡上,发现不远处有个山洞,两个人走了进去。燕子秋将史蓉儿安排好,出去弄来一些柴火,火燃了起来。
燕子秋看着仍在发抖的史蓉儿不知说什么好,终于伸出手将她搂在怀里。史蓉儿的身子有些冰冷,燕子秋又渡了些内力给她,感受着她肌肤的颤抖,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燕子秋又有些心猿意马,连忙收敛心神,转移注意力朝四周望去。四周的洞壁有些光滑,看来这个石洞有些年头了,地面的土堆里有些炭火的灰烬。
燕子秋抬起头来,洞顶有些光滑,火光被反射了回来,燕子秋却皱起了眉头。燕子秋将史蓉儿放开,站起身看着洞顶。史蓉儿见状也站了起来,目光开始变的有些惊异。光滑的洞顶上写着九个字,左面五个一列,右面四个一列。
“万魔出七邪”燕子秋小声的念了出来。史蓉儿跟着道:“神佛有道。”两个人互相看了看,都奇怪道:“这是什么?”燕子秋又抬起头看着它们。只见“万魔出七邪”五个字乃是草书,五个字笔走龙蛇,极尽张狂,字间的神韵给人一种不可一世的狂傲;反观“神佛有道”那四个字,乃是楷书,凝庄厚重,大方端成,在那“万魔出七邪”五个字的压迫下,竟被逼到了洞顶的一角。
草书成狂,便如大海中的巨浪,让人心生敬畏,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那种压迫让人产生一种生命随时都有可能被夺去的危机感,可当人的视线一转到“神佛有道”那四个字上,心中顿时有了依靠,便如大海汪洋之中抓到一条小舟,小舟虽小,可那涛天的巨浪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其击沉。
燕子秋看了半天,头上竟一点点的渗出汗来,扭头去看史蓉儿发现情况也是如此。两个人对视一眼,心中满是疑惑。燕子秋又细看那些字,这时他才发现,洞顶这些字竟是用手在这儿坚硬的石壁上写下来的。用手在石壁上写字已是不易,便能写的这般形神俱备却更加难得。
燕子秋叹了口气道:“不知什么年代,哪位前辈在此习武留下的,此人武功真是厉害。”史蓉儿摇了摇头道:“不对,这些字应该是两个人写的。”“两个人”燕子秋奇道:“怎么看出来的?”史蓉儿指着字道:“这两列字字体虽然不同,但一个人写字到了一定境界,字中所含的神韵便不会改再改变,这两列字的神韵明显不同,当是两人所写。”
燕子秋又仔细看了看道:“有道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史蓉儿笑了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燕子秋心想:若是麦云在她定能看出来。想到妻子他不由的看了史蓉儿一眼,心里又暗骂自己怎可有非分之想;这样怎么对的起麦云。史蓉儿哪里晓的他心里的这些变化,便又坐到火堆旁取暖。燕子秋也只坐了回去,百无聊赖便又看洞顶上的那些字:如果是两个人所书,看来此二人当是在比试武功,“万魔出七邪”五个字看来霸气十足占尽上风,但那“神佛有道”四个字却呈立于不败之地之象,实在奇哉怪哉。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便倒头睡去,这一觉只睡到金乌高升方才醒来,洞中的篝火已经熄灭,史蓉儿不在洞中。
燕子秋走出洞来,只见昨晚那条大河正从山脚下流过,岸边杂草丛生,却也有岩石从中峙立。燕子秋走到河边,捧起水洗了洗脸,看着清澈的河水,却发现一个美丽的身影倒映在河中。燕子秋抬起头来,史蓉儿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正借着河水梳洗头发,瀑布般的长发垂到水里,露出了她雪白的颈项。燕子秋站在那儿竟看的有些痴了。
史蓉儿梳洗完毕扭过头来,见燕子秋呆呆的站在那儿奇怪道:“怎么了燕大哥?”燕子秋脸一红,再看到她如也水芙蓉一般的样子更不知道说什么了,半天才道:“没,没什么,我想我们还是早些出发回中原吧。”史蓉儿点了点头。燕子秋道:“咱们是出了肃州向西,昨天咱们本准备向南的,嗯,对了,咱们应该向东走就能回到中原了。”史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