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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他们怎么可以将他们逼迫到如斯地步!
“师姐,你还好吧。”雪纱担心地在一旁坐卧不安地。
婠婠回头,对着雪纱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正常得很。”
雪纱的小心肝一抖,还能吓人,这个时候,师姐果然应该还是正常得很啊。不过,她可不可以先溜出去啊。呜呜,师姐,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好恐怖哦。
雪纱想了想,还没回神,就看见婠婠猛一下拔出一把小匕首。开始擦匕首,直到雪亮雪亮的,最后幽幽吹了一口气,寒光印着她俏丽的面容,还有露出的白亮亮的牙齿。怎么看,怎么诡异啊。
雪纱缩了缩脖子:“师姐,你想做什么啊?”
“擦兵器。”
“嗯,擦兵器做什么?”
“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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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石青璇参上(2) 。。。
高阁之上,青冥山之中。婠婠推开木棱窗,从这里往下看,周围湖水幽幽,环绕着青冥山,青冥山就仿佛是坐落在白银盘中的一青螺。这里,倒似隐蔽的很啊,如果不是石之轩带她到这里来,婠婠也会找不到。或者说,就算找到了,也不会轻易上得高山当中来,就凭借那些摆在山下的阵法,婠婠自然看得出来,这些阵法比起阴癸派的阵法还要高深得多。
“笃笃……”敲门声紧紧传来,婠婠懒懒说了一声,“进来。”
就只见一个妙龄少女推门而入,少女一身黑衣,看上去也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面貌倒似清秀,只是身材过于瘦削了些。
“小姐,阁主让您到饭堂用餐。”
“嗯。”婠婠点点头,走了过去。少女低头走在身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婠婠脚步微微一顿,“云双,你从小便在这里么?”
“是。”名唤云双的少女点点头。
“那你岂不是从生下来到现在都没有出去过?”
“是的,从奴婢有意识开始,就一直生活在青冥山,别说是奴婢,就连四位护法二十年来都没有离开过补天阁。四位护法说,我们是在等待阁主的出现。”
“你们的阁主,我爹?”婠婠嘴角微微一扬,而此时,显然已经到了饭堂。石之轩已经正身坐在那里,而当婠婠进去的时候,石之轩的容色中出现一丝柔和。婠婠压下心中的那股别扭的情愫,努力对着石之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娇软着声音,甜甜唤了一声,“爹。”
听到婠婠甜甜的声音,石之轩的面容又柔和了几分:“听你师傅说,你最喜欢吃板栗烧鸡、白胡椒酿红枣、水煮肉片还有鲜玉竹笋……”
看见满桌均是自己最爱吃的菜,婠婠一愣。面容怔怔的,也不知道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媸奴,还不给小姐布菜。”听见石之轩略微冰冷的声音,婠婠才回过神来。
这个时候,她低头,才看见从一开始就跪在地上的女子。那女子匍匐着跪在地上,身穿布衣,甚是谦恭。听见石之轩的声音,那女子才站起身。就算是站起身的同时,她也低垂着头,躬着身子为婠婠布菜。婠婠看见她的面上,带着一个甚是丑陋的木面具,是的,就是木头。也只是露出半截鼻子和唇。
媸奴,意为丑陋的奴隶。
婠婠一笑:“爹啊,女儿看见这补天阁中只有这一人戴着面具,到底是为何呢?”
石之轩淡淡瞥了媸奴一眼:“这贱奴面貌丑陋,只是太过惊世骇俗了些,以免别人被吓到,故戴着面具。”
“哦,是吗?”婠婠眉毛一挑,“但是女儿看着这媸奴的身形,和身影,若不知道她面貌丑陋,还以为是个绝色的美人呢!”
“婠婠说笑了。”言罢,石之轩将一块鸡肉夹到婠婠的碗中,而这个时候,媸奴布菜布完了,谦卑的退下,退下之后又跪在地上。婠婠看了她一会儿,目光又游离到石之轩的身上,却发现他一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自己。婠婠道:“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情来。爹爹,你不是已经将补天阁的印信交到烨霖的手中了么?怎么,此刻补天阁的人还是要听你的啊。”
“印信!哈哈……”石之轩狂肆的笑声在补天阁想起,面上全是不羁和霸气,“就凭我‘石之轩’三个字,印信于我而已算什么。”
婠婠撇撇嘴,嘟囔道:“那你把印信给烨霖,岂不是成了一纸空文。”
“这倒也不是。”石之轩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眼眸深深,“自然,我给他了,就是给他了。只是,我带你回来,只是想将补天阁作为那小子的新婚贺礼而已。”
听到“新婚”两个字,婠婠面色一变,冷笑道:“这倒奇了,新婚可是未必呢!“似乎想到什么,婠婠对着石之轩嫣然一笑,声音甜腻无比,手臂却拉着石之轩撒娇道,“爹爹,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呢。现在,别人想抢你女儿的夫婿,你说可怎么办呢?”
石之轩眼中出现一丝宠溺,却又带着玩味说:“哦,是么?可是,据我所知,商秀珣和烨霖,哦,应该是杨清彦的婚约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定下了呀。”
婠婠心道——装,你就装呗,我也装。转而继续娇笑道:“那也对,可是是我婠婠看上的,自然就是我婠婠的。再说了,烨霖心中所系之人也是婠婠,那我却是不管他们什么的。所以呢?老爹,你可要为我好好谋划一番,怎么说,你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女儿我是不是?”
石之轩微微一笑:“既然是婠婠你的请求,爹爹我自然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乎,婠婠对着石之轩,笑得一脸娇媚,石之轩对着婠婠,笑得一脸邪气。而在一旁的云双,只是感到浑身都在发抖。阁主和小姐笑得好——看来有人要倒霉了。就冲着如此之相似的笑容,云双觉得如果说婠婠小姐不是阁主的女儿,不会有人相信吧。
石之轩突然道:“青璇,你这点倒是与你娘大大不同,倒类我良多!”
婠婠笑容一僵,有些不自然,随即笑了笑:“爹,我还是喜欢婠婠这个名字。”
石之轩点点头,也不多言。沉声道:“月白!”
石之轩话音刚落,从外面走来一个白衣男子,此男子一走进来。婠婠顿时感到一股温温暖暖的气息在周身拂过,管管抬头,就看见一个面如冠玉,剑眉心目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婠婠看见他,顿时想起他的名字,月白。此人的长相,倒似与他的名字相匹配。
“月白参见阁主,婠婠小姐。”
“月白是我补天阁四大护法之一。现在,你想要做什么,就命月白去做。”
听到石之轩的话,婠婠微微沉思,便也明白了此人的身份。补天阁座下四大护法光风霁月当中最年轻的“月”。当时石之轩离开补天阁之时,月白年龄尚幼,是大护法一手带大,亲自教养的。也是补天阁当中无数少女心目中的第一如意郎君。婠婠上下打量月白,的确是公子如玉。但是,她还是更加喜欢他们家烨霖啊,说到这里,她似乎很久没有看见过烨霖了。还真是……很想他呢?
只是,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原本跪在地上的媸奴的手紧紧握着衣襟。似乎,想要将它捏碎一般。
就在婠婠带着月白,潜心研究抢亲过程的时候。寇仲和徐子陵也攻下了梁都,因为寇仲坚持要攻下梁都作为李秀宁的新婚贺礼。只是,在攻城的过程当中,寇仲和徐子陵几乎杀红了眼。徐子陵还好,隐隐发现不对后,在极力压抑体内的那股子魔性,反而是寇仲,根本压抑不住,就连投降的士兵也没有放过。梁都攻下,却到处血流成河。徐子陵站在凄凉的梁都城,心中一片悲凉。
补天阁护法风鹫把梁都的一举一动都报告给石之轩听。石之轩听完后,微微一笑:“如此说来,双龙已经压抑不了体内的魔功了。继续监视。”
“是!风鹫领命。”
“那方面的事情在准备了吗?”
“阁主请放心,十五那日不会有意外出现。只是,属下有一个疑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风鹫略微有些迟疑。
石之轩点点头:“风鹫你是我的心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便是。”
风鹫心中一片感动,道:“是,既然阁主已经打定主意,让杨清彦接受补天阁。而婠婠小姐和杨清彦情投意合,为什么,不干脆成全了他们。而现下,阁主一边派月白听从婠婠小姐的吩咐去破坏婚礼,另一边又派人……如此,属下不明白。”
石之轩听完,很久没有回答,只是眼眸沉沉,脸上也出现一丝复杂和痛苦。见状,风鹫连忙跪下,叩头道:“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石之轩摇摇头:“你起来,风鹫。我看中杨清彦此人,但并不代表他会成为我的女婿。魔功在他体内早已身重,如今……只怕,终有一日,他会控制不住。伤害婠婠,如此,倒不如,让他们断得干净一些。我需要的继承人,并不会成为我女儿的良人!……婠婠,那边,只是让她开心开心罢了。”
石之轩的声音很低很低,压抑着深深的痛苦。是啊,现在,连寇仲和徐子陵体内的魔功都已经开始发作了,那么杨清彦呢?或许,不远呢?
风鹫也只有叹息一声,道:“阁主待婠婠小姐真好。”
“婠婠……那丫头么……”石之轩笑着摇了摇头,方才的感伤一扫而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轻轻一笑,“那丫头,和他娘亲一点都不像……”
看见石之轩眼中柔和的光芒,风鹫叹息一声,是想起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