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他这轻柔似水,纯如飘雪的容貌所动,所有人不禁为之屏息,站不绝口。
当下那李友青苦苦一笑,却道:“师太,你让这般漂亮的女孩出来,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啊,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和尚道士也尽然啊。”如此一说,那定天和张海青不禁开怀大笑,此时却听见远处钟声响个不停,顿时脸色一沉,却道:“此时正是晌午,为何钟响?”
旁边弟子却躬身回道:“弟子也不知晓。”说话之间,那钟声仍旧环在耳边,响个不停,方园却是一沉,却道:“不会崆峒派依然来了吧。”
当下却是猛然站起身子,向着钟声响起的地方疾走而去。疾奔而下,到了那大钟旁边,却见一大群和尚正围着一个年轻人,这人蓬头垢面,满脸灰土,却是穿着一个和尚袈裟,样子莞尔,却让人忍不住要捧腹大笑,却道:“小娃儿,是你撞钟吗?”
风雨微微一笑,却暗叫不好,本来想找几个和尚出口气,却没有想到引来了这么一大群人,和尚,道士,尼姑,暗道:“不久敲了一个钟吗,你少林寺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叫来了,至于么?”当下哈哈一笑,群僧见他出口疾狂,无不大怒,却暗道:“你说谁是七大姑,谁是八大姨?”风雨瞧了瞧这女子,却见此女有三十之多,但是双眉陡立,一脸严峻,确是有几分威严,当下哈哈大笑,却道:“哎呦,没想到这少林寺竟然还金屋藏娇,这是哪个和尚的相好的,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怕羞吗?”,
群僧此时已然大怒,却道:“小贼,你找死。”说吧却是飞身而至,一掌拍出,风雨当下也不躲闪,当下却是一闪身,连退了三步,绕着哪个大钟,来回疾奔,那和尚竟然一时间抓他不住。
风雨见他追来,却猛然间翻动大钟,却是顺着大钟一摆,身子凌空翻出,却骑在了和尚的头上,拿起了一根木棒,当当当的敲个不停,口里念叨:“阿弥陀佛,小僧有礼了。”
那方园却是冷笑一声,凌空翻身,却是瞬间用手扣住了风雨的肩胛,用力一甩,风雨顿时感觉到一股巨力绕来,当下却是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哎呦一声,却摔在地上,被一群和尚扣住了双臂,押了起来,冷笑道:“把他捆起来,饿上七天,看他还敢不敢对少林寺无礼。”
而风雨却是冷笑道:“原来少林寺以大欺小,你一个武林高手,竟然不顾自己身份,对付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大和尚啊大和尚,这当着你的亲戚,道士和尼姑评评理,你丢不丢人呢?”
方园被他一说,顿时感到没有面子,冷冷一笑,却道:“也罢,就让你领教一下我少林寺的功夫。”当下一会手,却对那法广道:“你过来,给他过上几招,看他还敢不敢小瞧少林寺。”
当下法广打了一个虐,三步而过,看着风云,却道:“小子,是你。”而群僧见他面容,当下却是不由一阵心惊,却道:“你不是坠崖而死了么?怎么还活着?”风雨冷笑道:“老子大难不死,所以来领教一下你们这群秃驴的武功。”当下站立起来,冷冷的看着法广,微微一笑道:“和尚,还不出手?”法广瞬间微微一笑,却是一挥手,一招罗汉掌急挥而出,风雨当下却是将这门武功已经学会,知道他的招式,当下也不出手,却道:“我让你二十招吧。”
身子疾闪,却是左夺右闭,那法广的拳掌始终离他身子半寸,打不到他,当下拳法一急,双掌猛转,连环数下,风云当下认出这一招,知道他前招使掌,后半招是使腿,当下也不躲闪,却将大钟一拉,挡在了身前,那和尚不及收力,哎呦一声,脚踢在大钟上,顿时轰鸣一声响,和上当下却是全力疾出,招招抖步离风雨面门。
风雨嘿嘿一笑,知道他要打自己的胸口,当下却拿着金刚伏魔圈挡住胸口,和尚哎呦一声,每一拳都打的凶狠无比,却不知道风雨在袈裟之后,左手一抖,手里拿着一金刚佛魔圈来回移动,群声见了,却都吃惊,暗道:“这小贼这功夫好生的稀奇,法广竟然奈何不得他,反而出拳越重,伤的越重,难道这小贼已经练会了金刚不坏之身了么?”
说话间,却见法广跟风云打了二十多招,风雨都是左夺右闭,没有用上一招,那法广却依然落在下风。风雨却是已经站在了他后面,却道:“老子让了你二十招,再让你二十招,如何?”此时一个和尚见发广久战不下,暗道:“法广此时若是落败,必然会让武当峨眉见笑,少林岂不是要颜面尽失。”
却见那大钟玄空,钟身下面却又一寸长的空隙,这和尚偷偷进来亭子,瞬间滚入了大钟下面,风云跟法广过招,却见一个和尚突然从大钟下伸出一脚,触不及防,那和尚腿形如风,立即连踢了数下,正是少林七十二路连环腿,风雨当下却是面临两大高手进攻,这一不妨,依然被下面的腿扫在了丹田之上,顿时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却暗道:“少林和尚好生的无耻,一个人打不过,却暗中叫帮手。”
正要大叫,却见悬亭上方竟然也有一个和尚,冷笑一声,却是突然将亭子上方的玄木推下,向着风雨砸去,风雨一时间却左右不敌,当下一翻身,连滚数下,却已经被这法广扣住了脖子,冷笑道:“小贼,我还以为你功夫有多高明呢?也不过如此。”当下连踢数下,风雨躲闪不及,正要开口说话,却被法广用布将嘴巴塞了住,当下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当下法广却是瞬间点住了风云的穴道,哈哈笑道:“小鬼,你败在我手里,服还是不服。”不等风云说话,却是几巴掌打在了风云的脸上。
而方园和李友青,定天里亭子甚远,也看不出里面的猫腻,当下那李友青哈哈一笑,却道:“少林寺武术果然精湛,只是一瞬间,这法广师傅却是转败为胜,可喜可贺啊。”当下那法广将命几个和尚当下按住了风云,却道:“小鬼,你服还是不服?风云被三人抓住,却是动弹不得,当下却双手运力,一招易筋经使了出来,这一招乃是阳刚之功,威力无穷,顿时手掌一弹,落在了那法广身上,接着一挑,那法广瞬间身在空中,被抛飞了起来,而风雨另一只手一摊,接着拉着另个一和尚,却是凌空一掷,这和尚当下没有防备,顿时被风云推到大钟上,哎呦一声,吐血不止,而李友青和定天却是大声叫道:“怎么亭内还有两个人,敢情今天不是法广一个人跟这小子打斗,难道是三个人打一个人呢?”
如此一说,那方园脸若寒霜一般,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此时风雨突然站起来,冲着那和尚,却是一招武当七拳,这一招使得正是干净利落,罡气威猛,那和尚吃力不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李友青却是吃惊道:“武当拳法,这小子怎么会用。”当下站起来,却道:“这位小友,你这武当拳法是跟谁学的?”
当下那武当派弟子张选之却道:“师傅,这人定是不知道从何处学来的武当拳法,弟子去领教一下他的功夫。”当下几步飞过,却是一拱手道:“这位朋友,你的武当拳是从哪里学来的?如实说来,否者辨别怪我不客气了。”
风雨见他上来,却知道他跟着少林寺是一伙的,当下冷笑道:“你们本来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一个和尚,一个道士,没有一个是好人,要打就打便是。”当下这张选子冷笑一声,双掌一会,却正是武当派的龟蛇拳法,当下两全一绕,宛若长蛇,嘘嘘而动,连出数下。
风雨当下见这拳法稀奇古怪,冷笑一声,却是突然飞身而下,使出了峨眉派的素手拳法,这素手拳法讲究软绵,动若流水,软无筋骨,当下二人想残绕,却是混若一条蛇和一堆棉絮。
二人一出手三招,风雨便已经稳稳的占了上风,定天师太当下也是吃了一惊,暗道:“素手拳法,我峨眉派的素手拳法这小子竟然会使用,这小子到底是跟谁偷学的?”
当下再也按耐不住,当下飞步而过,却是绕过了这张函子,却道:“你且住手,我想要问问,你这峨眉派的束手拳法跟谁学的?”当下见风雨不答,冷笑一声,却是顿时五指凝拳,却向着风雨的头顶落下,这定天师太内力深厚,只怕一掌落下,风雨头颅便要碎裂。
这一招混若泰山,力道凶猛,瞬间便要压下,但见风雨形迹可疑,心里暗道“|若是这一招将他打死,岂不是什么东西都问不出来。”当下内息一收,却只用五层真力,风云无可躲闪,当下却是一招易筋经,以强悍强,这一招使出,体内阳刚之气直泻而出,斗与双掌,风云一推之下,那定天的手掌竟然没有守住,啪的一声了,落在了大钟上,却道:“好强硬的掌法。”
而方园却再也站不住,却道:“易筋经。”顿时脸若白纸,暗暗叫道:“这是一招易筋经,这易筋经乃是少林最高绝密,除了少林寺掌门之外,谁人也不会用,他是从哪里学来的?”
而定天师太的手掌搭在大钟上,顿时手掌被震的发麻,看着风雨冷笑一声,却是一招素手掌法,凝掌为指,连扑带落,干净利落,这一招看是起伏不定,但是却是直奔风雨的双眼,瞬间袭来,风雨的眼睛定然会被击中,却非成为瞎子不可,这一招却是看是婉转,但是直来直往,劲力非常,风云离他太近,却根本无法抵挡,当下也使出了同样的招式,暗道:“你伤我眼睛,那我也上你眼睛。”
风雨已经将这一招学会,瞬间如法炮制,手指弯曲抖动,却也抓向了定天的眼睛,定天当下一惊,连忙回掌格挡,却退了三步,冷笑一声,长剑嗖的一声刺向了风云的胸口,风云当下却将腰间的金刚圈拿出,身子并不移动,而是手在袈裟后面一抖,金刚圈却是挡在了胸前,那定天师太的长剑却是被混钢之力一阻,却再也刺不进去,不由得脸色一变,暗暗心惊,却道:“你这是什么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