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锁咒印是一种古老的结印方式,主要是通过结印的力量,把封锁之力集中在血锁中,而血锁又通过人全身的血脉把封锁之力输送到人体的各个部分时,这些筋脉就会转变成具有封锁作用的铁链,一般而言,血锁咒印主要是用来封印人体的某种潜在力量,或者是对抗另外一种具有爆发力极强的咒印。‘结印之术是巫人所创,因为巫人不擅长战斗型的法术,而为了保证族群的繁衍生息,巫人经过千百年的修习研究,才创造了这种特殊的术式力量,有用一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意外效果。
结印按照攻击距离的远近又分为两种,一种是接触性结印,一种隔空结印,从攻击效果和运用次数来看,接触性结印运用最广,因为他是结印者和被结印者的直接接触,结印的力量会全部作用在被结印人的身体上,攻击效果最好。
而隔空结印由于空间上的限制,在输送结印时,结印的力量往往会被损耗掉一部分,这让结印的攻击效果不是很明显。
巫人也是一个等级分明的族群,那些等级较高的巫人往往会采用隔空结印,他们有能力把结印力量全部作用在敌人身上,而又不被敌人所发现自己的存在,可谓是一种及隐秘击杀的最强手段。
大多数咒印对于距离的远近没有格外的要求,主要是看结印者的力量,力量越强的结印者的选择性就越多。
萧羽虽然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玄妙的咒印解释,但他丝毫没有不明白的感觉,表现地很敏锐和兴奋,他的身体内隐藏着一种对力量的渴望,这股渴望起初是一种星星之火,而在不久的时间里,星星之火就会燃烧成熊熊大火。
“老张头,照你所说,为什么斗奴的身上会有血锁咒印,难道是要封印他的潜在力量?”
此时老张头把一只手掌放在了斗奴脖间的血锁咒印上,血锁咒印依然在隐隐发光,而斗奴也挣扎个不停。
突然老张头的眉头一皱,白发就像被风吹佛着一样,摇晃个不停,而从老张头的掌心里流出一股红白相间的光流,这些光流源源不断地流进斗奴身上的血锁咒印上。
萧羽知道这股从老张头掌心里流淌出来的光流就是修仙者常用的真气,这一刻,他对眼前这个熟悉再熟悉不过的老人忽然有了一种陌生感,他的身份并不普通。
他究竟是谁?
在他的身上又有什么样的秘密?
这个世界很复杂,也很混乱。
十三章 巫章印
就这样,当老张头向斗奴的血锁咒印上输送一段时间的真气后,斗奴的疼痛感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弱迹象,反而是越来越强。
斗奴一个翻身就来一个剧烈的驴打滚,直接滚到了马槽的下面,只听‘咣当’一声,他的头狠狠地撞到了马槽旁边的拴马柱子,他昏了过去。
“老张头,你到底行不行啊,别是庸医啊,把瘸子治成哑巴,把哑巴治成了聋子,更不要把这小子给治死了,唐爷那里不好交代的!”
萧羽显然对老张头的能力有所怀疑,不过还好,幸亏是拴马柱子更高明一点,直接就把斗奴撞昏了过去,斗奴现在既不疼痛,也不闹腾,省心了不少。
这一撞比张罗了半天,一点效果的老张头强多了。
“臭小子,别说风凉话了,这里面肯定有蹊跷之处,倘若这血锁咒印不是用来封锁他身上的潜在力量,那只能是对抗另外一种爆发性的结印了…”
老张头若有所思,看了萧羽一眼,示意他赶紧过来搭把手,帮忙把斗奴从马槽那边抬过来,最后他们把斗奴重新放到了草堆里。
玩笑归玩笑,萧羽自然之道这其中肯定隐藏了某些隐情,他也曾经了解过一些如何冲破咒印的方式,多数和老张头的做法相一无…错…小说 M。QULEDU。 COM致,就是用外来的真气进行压制。
然而,斗奴身上的咒印想必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虽然萧羽不知道老张头的真实身份,但凭这十几年的朝夕相处,他也不是什么坏人,更何况老张头也已经是年过半百了,走过的桥比自己走过的路还长,如果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是不会盲然出手的,毕竟人命攸关的大事,马虎不得。
萧羽还是选择相信老张头,静观其变。
老张头四村了片刻后,他把斗奴的上衣扣子解开,只见在斗奴的胸口上又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咒印。
这片咒印的主体是一枚印章,印章上是一个墨绿色的巫字,这枚印章范围很大,几乎覆盖住了斗奴的整个胸膛。
以印章为中心,发散出来了很多道黑色的波Lang纹,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从斗奴的身前一直蔓延到了身后,而这些黑色的波Lang纹路同血锁咒印发散出来的筋脉链条相接在一起,也就戛然而止。
这两枚咒印明显是相互克制的,有玄青色筋脉铁链覆盖的地方几乎都是主要动脉处,它们在一直压缩从印章发散出来的黑色波Lang纹路的覆盖范围,在两种纹路相接的地方,几乎都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隆起,就像是起了一个个的大包,透过皮肤,可以看到大包里两种不同颜色的光流在碰撞。
萧羽猜想,正是这种血脉里的光流碰撞才让斗奴痛不欲生,或许那是一种钻心痛,萧羽不能体会到,但依然为斗奴捏了一把汗。
“巫章印!”
老张头看到斗奴胸口上的咒印大感吃惊,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巫章印,以前只是传说,没有想到这种咒印真的存在!
这个名唤斗奴的年轻人的身份非常特殊,他怎么会来到玄天宗?
他又怎么成了杨天化的手下?
是谁在他的身上种下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咒印?
这一连串的电影就像汹涌澎湃的Lang潮一样,一直翻滚在老张头的脑海里,而相同的问题也来回出现在萧羽的脑海里,只是在萧羽的脑海里,不仅有对斗奴的疑惑,也有对老张头的疑惑,在萧羽看来,他们两人都非等闲之辈。”老张头,什么巫章印?为什么斗奴的身上会出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萧羽静静地看着斗奴,不由自主地感叹了一声,斗奴还真是一个命运多舛的主儿。
在这一点,他和斗奴竟然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相传巫章印是一种只作用在巫人身上的咒印,至于这种咒印究竟有什么用途,恐怕除了巫冥地的巫人,其他人是无法知道其中的秘密!”
老张头也摇了摇头,然后他看了一眼萧羽,“臭小子,你过来,如果想要救助他,需要你放一点血!”
“放血?”
萧羽想到了白花花的银票,心想,这老张头太不厚道了吧,我今天辛辛苦苦扣下来的二千银两,他居然没有出一点力,就想从我这里分一杯羹,真是高端黑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总不能见死不救,先让斗奴欠着自己一份人情,也算是为自己以后在玄天宗的修行之路做好铺垫。
他从怀中掏出唐爷所给那一大叠银票,数了几张,递给老张头,老张头一愣,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一副吃惊不已的样子。
“老张头,你嫌少啊?”
老张头‘啪’地一下在萧羽的头上打了一巴掌,然后‘呵呵’一笑,道,“你想哪里去了,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要钱还有个屁用!”
他猛然一下把萧羽的一只手拽过来,用力一挤,萧羽的一根手指流出了鲜血,一滴滴地坠落在了斗奴胸口的巫章印上。
一瞬间,巫章印隐隐发光,旋转起来,萧羽的血液慢慢地渗入到咒印里,而与此同时,老张头把掌心紧贴在巫章印上,开始向咒印里面输送真气。
过了一会,巫章印的色彩变淡了,而那些血锁咒印和巫章印相互碰撞而产生的血泡也都一一消散,斗奴的脸色也明朗了很多。
这时,一个唐府的家丁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哎呦,我的两个祖宗啊,你们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闲聊啊,唐爷在大厅都等得不耐烦了,你们赶紧去见唐爷,晚了的话,估计唐府要地震的!”
萧羽赶快迎了上去,用身子挡住了这个家丁的视线,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马厩里来过陌生人。
“老张头,你先赶紧过去,我把这里的东西收拾一下后,就立刻赶过去!”萧羽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老张头使了一个眼色。
老张头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又弯着脊背和那个家丁一起消失在了唐府的夜色中。
十四章 初入山门1
老张头走后,萧羽把斗奴的衣服整理了一下,他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不能留给任何人有可能引起非议的把柄。
不久,咒印发作的疼痛消失后,斗奴也清醒了过来。
斗奴依然一脸的冷漠和冰冷,他用眼睛迅速扫视了一下马厩,这是一种职业习惯,“是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的,我刚才是不是很痛苦?”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用手抚摸着额头上的淤青,这片淤青就是刚才他滚落在地,头部碰撞到拴马用的柱子时留下的,“你把我打昏了?我只记得身上的咒印发作了,很痛苦,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一无所知了!”
“我没有打你,是你自己撞到拴马柱子上,然后你就昏睡了过去,当然有一件事情是确凿无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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