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相比,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优秀的前辈在。
正因为这样,自卑感和不确定感更是让他无法发挥优势。
“那孩子,是给您的礼物哦!”若有若无的声音不知道有没有传达到对方那边,只是滨名京闪烁着寒光的眼哞清清楚楚刻画出不远处刻板的人影:“手冢部长!”
第六十三章 预先告别
越打越不顺手。
一直到五局局末,虽然一直在给自己打气,但是气喘吁吁的菊丸还是不能进入状态——这简直不可思议!
4…1!
真是奇妙的比分,既要把比赛进行到最后,又从分数的差距上嘲笑着两边实力的不均衡。
并不是完全没有惊喜的。
至少泽渡的表现很让人感到惊奇。
这小子的耐力真是出乎意料的好,比起糟糕的控球能力,他对落球点的感知准确得简直不像是个新手。
这期间每局赛事结束以后,滨名京都会挂着吓人的表情“安抚”那只容易受惊吓的一年级小鸡(注:这是观月初的原话!),每一次的“促膝短谈”过后,那孩子都会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猛然爆发起来——虽然到局末还是会被对方强大的攻势压地抬不起头,但是至少恢复的速度和受打击的速度持平,这么强大的抗打击能力也算是鲜有的——更何况还能受到乾汁顾问的“青睐”(关于这一点,应该没人会羡慕吧)!
然后比赛就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循环,仿佛滨名京根本不在意被打压得很惨的菊丸,她更关心那个看起来一无是处的一年级。
又因为这样,总是笑嘻嘻的菊丸前辈笑不出来了!
杂乱无章的打法显露了他慌乱的心境,技术上还在拖后腿的一年级也让他很烦心,眼看连五局都保不住了。
那头的滨名京深吸了口气,一副实在看不下去样子。
“啊,啊!真是的,这样下去,就是乾前辈赢了!”
听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的语气在只有击球声的球场里明明白白传到附近一圈人的耳朵里。
“唔?”乾忙着做笔录的手顿了顿——他不记得他有跟滨名京做过什么新的赌约!
而当滨名京开始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时,往往代表着一个名词——“阴谋”!
根据以往的经验,最直截了当的应对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所以乾贞治看着她,不承认也不否认。
“诶?”不二周助的眯眯笑容又开始有意识地浮现:“小京和乾打赌了吗?”
他的脸上很明白地写着“好像很有趣”这几个字,所以滨名京学着他的样子笑了笑——至于像不像就不必在意了,反正诡计多端的魔女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伪装成温柔王子的!
“不二前辈有兴趣吗,正好结果快出来了哦!”
滨名京昏昏欲睡地垂着眼帘打了个呵欠,没人发现她悄悄挪动着瞳孔对准了那只红彤彤的大型猫科动物,在只有自己知道的阴暗角落露出无法明了的冷笑。
不二周助靠前了一步,他很佩服自己在耐心观察弟弟的同时居然还能分心去八卦!
他有预感,今天会有好玩的事,而且他的预感一向很准!
“如果……菊丸前辈在这场练习赛败掉的话,都大赛期间我就辞去网球部顾问的职务哦!”
乾贞治在下一个瞬间知道自己又掉到了陷阱里!
因为球场上一瞬间出现的反常寂静。
黄色的球体在场上落下,又弹起。
周遭的动静好像一刹那被某种神奇的外力抽离了,空气中流动的是莫名的气氛。
观月初楞了一下,不自觉扭头去看了看滨名京,那任性的家伙正不为所动地眯着眼睛装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网球部的其他人……
应该庆幸吗?似乎暂时还没从惊诧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至少没有人露骨地表现出惊喜或者庆贺的神色。
当寂静持续了数分钟,那只小小的球仍旧可怜巴巴地呆在地上没有人理睬时,滨名京总算勉强撑起了精神。
“啊啦,谁允许比赛中止的!”斜着眼睛看向手冢的方向,一向谨慎严肃的部长大人居然也默许了这种违反规定的行为——更正!已经放学了,所谓“规定”也失去了行为约束的作用!
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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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京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菊丸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茫然看着滨名京的双眼还是亮晶晶的。
他一直觉得,如果青学只有一个人分得清楚滨名京的真话和假话,那一定是自己!
可是今天,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到她的眼睛,因为在他注意到以前,滨名京已经把自己藏了起来,平常那双总是闪烁着阴谋诡计的黝黑瞳孔藏在了眼帘底下,嘴角挑起的弧度好像在嘲笑一样……
“喂!这……”总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桃城本来打算一直安静到比赛完结,可是实在坐不住了,才想用他特有的大嗓门问个究竟,却被一边的不二周助按住了肩膀。
笑眯眯的前辈还是维持着他惯有的表情,只是那当中有多少伪装的成分?
总之,不二在他肩膀上那轻轻的一拍,消除了扭转气氛的可能!
“胡说的吧?这种事情拿来打赌……”另一边场地的大石难以置信地开口询问,虽然和滨名京并不亲近,但是毫无预兆地突然宣布退出,未免太……
“真的哦!”滨名京伸出两只手指揉了揉太阳穴:“管教不听话的猴子们很累的!”
菊丸知道她一直都在努力,每天都会给出新的计划,也会总结公布很多数据,然后是不知道从哪里取得的各个学校能人的战力分析。只有她在大家都把目光放在全国大赛上,极力督促正选的时候还在分心为一、二年级的非正选们不断翻新训练方式。
他也知道滨名京很累,因为她连中午吃饭的时候都在和数据打交道,而且一般的课程学习也没有落下。保健室的小林老师也半真半假地抱怨这位曾经的常客已经很久没有光顾了。因为一直戴着所向披靡无所不能的表象,大家根本忽略了她还是个跟他们一样大的女生!
可是很多队员根本不领情,表面上服从,背地里却在偷偷议论一些难听的话——就因为她不会打网球,又长着奇怪的面孔,还有阴晴不定的脾气,所以这些努力都被忽略掉了!
可是,为什么……
“因为打赌输了,就要离开……”菊丸僵硬地扫了一眼面色如常的乾贞治:“太过分了!”
“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实在太过分了!”把他们都当傻瓜吗?
“怎么会?其实我个人是比较想建议各位开香槟庆祝的,魔鬼顾问要退位了哦!”
反正他们一直就是这么形容自己的吧——冷漠,阴险,不识抬举,没有人情味!
所以没什么可惜的。
看!
她连作为补偿的离别礼物都提前准备好了。
手冢应该发现了吧?
那个叫泽渡的孩子,其实很有潜质。
三年级退位以后,在青黄不接的青学下一代里,好好培养的话,他有机会成为冉冉升起的新星!
静悄悄的气氛还在延续。
正选们各异的表情和不约而同的静止状态,连带着其他的围观者都不敢有丝毫懈怠,似乎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这算什么?
鲜红的舌尖在下唇上走了一遍,滑出一小片不怎么健康的水光。
滨名京感觉有点头昏脑胀,再不继续的话……
“比赛继续!”用事不关己的口吻残酷地下达命令,似乎对于滨名京来说,行走和停留在某处是件随心所欲的事情,不会因为停留的时间而留有遗憾或者愧疚。
往往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让人感觉冰冷没有人情味——无论时间积累了多少情感,都毫不感到眷恋的人,不是太勇敢,就是太怯懦!
滨名京,你是哪一种呢?
她听着心里自我讽刺的声音,在合起的上下眼帘间微微拉开一道缝隙。
“不要!”
良久的沉寂之后,菊丸似乎还处于少年变声期的嗓音从那边传来。
似乎稚嫩,又有些沙哑的少年的嗓音,如同没有抹过松香的弓摩擦在琴弦上,带出让人觉得酸涩的音符。
然后……
然后那个以快乐的笑容风靡青学的红头发小王子仍下了还呆楞着的一干人等,很迅速干脆地消失在了赛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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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名,你真是制造闹剧的能手!”乾贞治简直无法相信,他再一次在完全无辜的情况下成为了恶人。
“您过奖了!”滨名京支着下巴的手终于配合着伸懒腰的动作拉直了。
“喂,喂!滨名,刚才的话不会是真的吧?”桃城好不容易等到气氛回缓了才发问,虽然说跟滨名京没什么特别的交情,相处的时间也短,不过这家伙突然说不干了,还真让人措手不及,有点难以接受啊!
“差一点就是真的了哦!”神秘兮兮的不二前辈把嵌着眯得比平常更不像话的眼睛的脸凑前,乐呵呵地冲场上还摸不着头脑的弟弟挥挥手。
“差一点?”桃城翻着白眼看天,然后猛的把握拳的左手往右手掌心一锤:“难道是……因为比赛没有结果吗?”
“白痴!”另一头的万年夙敌海堂用不大不小正好让他听到的声音嗤笑。
“你说什么?”脾气急躁的桃城怎么可能在放学时间——也就是脱离了手冢监管的时段,任由那条发着“嘘嘘”怪声的海堂蛇小看?
“安静!”规则第一的手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