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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了!”笑的十分骇人。
原来,之前他的所有举动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将她抓住。
他一字一句地对她说着,“卑鄙无耻又如何,只要能报复他们,我一点也不在意。我爱绯儿,可是,那些仇恨我一样不能忘记,刚刚还真的差点被你说服了,不过,你忘记了,楚君问最近对你的态度的转变吗?不仅多次夜宿椒兰殿,还让你陪侍在御膳房,还带你去荷花池,还在荷花池边烤肉,因为你的一句话,他便送了好几箱金银珠宝给你!”
“你监视本宫?”
“不,这深宫里的所有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不过只是其中之一!哈哈……他应该就快要来了吧!”鬼面具看向外边,夜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你错了,他不会来的!”看来鬼面具真要失策,实在是太看得起她了,楚君问是一个王,他将霜月林定为禁忌之地,便是不想让人去碰触,如今她碰触到这个禁忌,知道那么多丑陋的事情,作为一个王者,为了他的地位和权威,会对她如何呢?她和楚君问那么多恩恩怨怨,他厌恶她,她憎恨他,他们本来就是那种被命运愚弄,硬是牵扯在一起的两个人,如今,有一个人终于可以被轻而易举的杀死了,另一个人可以解放了,何乐而不为呢?
再者,那个男人那么的高傲,站在权力的巅峰,怎么可能会因为她来冒险,怎么可能会来救一直被厌恶的她?估计他现在正拥抱着他的柔妃,堕入在温柔乡里吧,想到这里,她的心莫名的一阵抽痛,慕韶华冷冷自嘲,她突然间觉得自己真的好悲剧,各种缘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笑过之后,她睁大眼睛,将早已握在手中的凤簪插入鬼面具的胸口,就算是如此,她也不能过放弃,笑话,凭什么她就得死,凭什么她就要被凌、辱,没有人相救,没关系,自己救自己就好了,若她慕韶华是这样乖乖被宰割的对象,她还怎么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生存。想要活着,谁都不可以依靠,真正能够依靠的,就是只有自己。
鬼面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对胸口上的伤一点都不在意,好像更本就不痛不痒,他将凤簪抽出,丢弃在一边,将她的手反拽,咔嚓的一声,她知道,她的胳膊被卸掉了,冷哼了一声,她愤恨地盯着他。
“真正错的人,是你,说不定,他已经来了,不如……我们试试看吧!”鬼面具一边温柔的笑着,眼中闪着嗜血的光,嘶的一声,她的百鸟朝凤宫装便被撕裂开了,露出里面的青荷色肚兜以及如羊脂般洁白的皮肤。
“住手!”一道带着一丝微怒的威严声音响起。
只见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一个人,象牙色的古代男士长靴,高贵华丽的黑色长袍,锦带缠腰,头戴冠玉,手中拿着一柄图案繁杂的华丽宝剑,俊美的脸上带着骇人的寒气,黑曜石般的眼睛闪着阴冷的光,霸道傲然的君主气息肆意,风吹过,扬起他如墨般的长发,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古风人物。
慕韶华错愕了,他居然来了!
鬼面具脚一踢,她被迫跪落在地上,他一把抓起她的头发,让她更加靠近他,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脸上立即呈现出几道红色手痕。残破的衣服,裸、露的肌肤,被虐的跪姿,让这一幕看起来更加的香、艳。
楚君问眼中迸出杀意,握住剑的手紧了紧。
鬼面具故作亲昵地在她耳边磨蹭,目光却是直直看向楚君问,带着无限的挑衅和嘲笑,“你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兔子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残忍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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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鬼林杀
“原来你还没死!”现在鬼面具没有戴面具,真容一下子便被楚君问给认了出来。
“看到我没死,是不是很失望呀?”鬼面具冷笑了一声,抓住慕韶华头发的手又用力扯了扯。
楚君问黑曜石般的眼眸颜色加深,“放开她!”
他冷冷地下命令,不容拒绝!
“楚君问,收起你君主那一套,我已经不是你的臣民了,早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死了,现在,我是鬼,回来复仇的鬼!”鬼面具似乎有丝激动,眼中那愤恨恶毒的光,几乎要将他的眼睛染红。“当初要不是你告密,我和绯儿早就远走高飞,早就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了,都是你,都是你害,让我和绯儿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楚君问冷冷地看着他,嘲讽一笑,“这一切全都是你咎由自取!”
“不,你闭嘴,是你们强迫她!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鬼面具面目狰狞的十分可怕。
“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楚君问将手中的佩剑抽了出来,银色的剑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气氛凝重无比,随时随地就好像会有人会死掉那样。
鬼面具怪笑一声,“你还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吗?你知道,当年你们把我丢弃在那个地方,遇到了谁吗?哈哈哈……拜你所赐,我遇见了鬼冥教,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过着永不见天日的生活,但是,我忍下来,因为总有一天,我会要你们血债血偿!老天有眼,让我等到了这一天,那位大人给了我机会,所以,我回来了!”
“鬼冥教?”楚君问的眼睛危险的眯起,看来鬼冥教应该是个棘手的教派,不然楚君问不会这样皱眉,慕韶华心中微微有丝烦躁。
“你不要忘记,我手上,还有这个女人!”鬼面具邪笑,伸出舌头在她的脖子上舔了一口,“这个女人的血,一定很好喝!”
慕韶华只觉得有个滑腻腻的东西在脖子上滑过,非常的反感,非常地恶心,还想要吸她的血?
“把剑丢掉,不然,我一口咬死这个女人!”鬼面具威胁道。
楚君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不为所动,“那就咬死好了,反正这个女人我早就想要除掉了!”
闻言,鬼面具和慕韶华同时一愣,慕韶华突然觉得好像胸口被人狠狠打了一拳,苦涩苦涩的,隐隐作痛着,鬼面具有丝怜悯地看着她,“凌青萱,你活着真悲剧!既然如此,我送你一程好了!”
鬼面具说完,便对着她的脖子,张口就要咬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她也不知道楚君问到底是怎么弄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楚君问抱在了怀中,而鬼面具张着流血的嘴,狰狞地看着他们,“你骗我!”
原来,刚刚只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想要转移鬼面具的注意力,寻找解救她的机会,他看了她一眼,“凌青萱,给朕悠着点!”
那个男人是那样对她说的。
“楚家人果然卑鄙无耻,我一定要杀死你们,喝光你们的血!”鬼面具索性狂性大发,双手成爪状猛地扑了过来,楚君问一把将慕韶华推开,一个人对上鬼面具。
看来,那个鬼冥教的武功果然十分可怕,居然和拿着武器的楚君问不相上下,那双鬼爪锋利无比,所被抓过之处,全都出现深深的裂痕,连和那银剑向对,也毫发无损。
弹指间,他们从楼下打到楼上,楚君问身手敏捷,衣裳随着身体的摆动而飞舞,沉着稳重,招式快狠,剑气如虹,犀利无比,霸气横生,宛如蛟龙,翻江倒海,风雨大作,四周的东西都被破坏的十分严重,连桌子都裂成好几块飞散出去。
鬼面具见楚君问久攻不下,便转身向跟在后面的她而去,她心一惊,欲躲闪,楚君问也同时飞身而致,鬼面具却突然又一个回马枪,利爪直扑楚君问而去,楚君问躲闪不及,俊美的脸上硬是被鬼面具抓出了几道血痕。胸口也被狠狠的击中了好几掌。
他捂住胸口,用剑倚着地,一道鲜血从他的嘴中流了下来,目光愤恨地看着鬼面具,鬼面具笑的十分邪恶,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他挥起剑,咬着牙,对着她大喊,“快走!”
鬼面具却快一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一个也别想跑!”
“楚君问,你将我和绯儿害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要你痛苦,我要你痛苦!”鬼面具掐住慕韶华的脖子力道加大,几乎要将她吊了起来,她的脚挣扎着渐渐远离了地面。
“你根本就不爱我姐姐,把她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人不是你吗?”楚君问再度挥剑而去,鬼面具将慕韶华丢向他,还好他的剑收的快,不然她就要变出串肉了!
“咳咳……”,脖子得到了自由,她拼命地咳嗽着,鬼面具有点疯癫了,或者从一开始,他就不是正常的。
“你怎么样了?”楚君问担忧地看着她。
“死不了!”她自嘲。
“胡说,你胡说,我那么爱绯儿,连她肚子里的孩子,我都心甘情愿地接受,我怎么可能伤害她,若不是你和那个该死的男人,硬是拆散我和绯儿,绯儿就不会这个样子!
楚君问却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打掉的不是吗?你根本就不像你自己所的那样,嘴里说着不介意,却故意让她摔倒,她有五个月的身孕了,十分危险,她的孩子就是这样流掉的,胡说的人是你!你不用掩盖什么了,姐姐是知道的,这件事情就是她告诉我的!”
鬼面具惊恐地后退,好像被发现了什么见不得的秘密,拼命的摇着头,“不,我是爱绯儿的,我是爱着她的,可是那个孩子是那个该死的男人的,只有那个孩子存在一天,绯儿的耻辱就永远存在,我不可以让绯儿痛苦,所以……”
“你爱的是你自己,你这个人极端,善妒,有自私自利,总认为自己是对的,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