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番说到如此地步,安迪也只能安静下来。
在十二神使的规定中,确实把神使自身的安危排在传教之上。
不久后,许欢就知道了这次事件的经过,虽然他对宇文番的出现表示了不少的讶异,却对纳沙的胜利没有任何意外。
虽然他还无法完全肯定安迪的能力,但他能力的所属却很容易辨认,正是不具有强制力却有着无限可能的神系能力。
神系能力在初期的威力一般,尤其对意志坚定的人效果极差。安迪的精神里虽然比常人强上很多,却也不过比当年许欢第一阶段的时候稍微强上一些而已。纳沙却是许欢见过的人,意志坚定程度最高的几个。他不知道纳沙为什么对死亡拥有如此虔诚的信念,但这股信念的强大毋庸置疑。第一阶段的神系能力已经很难对她奏效了。
所以,他才没有理会安迪后期的行为,而是等着纳沙的前来。
面对十二神使这种自然力量的团体,任何人都会感到恐惧。有人选择面对,有人选择逃避,有人选择顺从,但更多的人选择的是寻求助力。
许欢就是一个最好的助力。
于是,纳沙来了。
“十二神使足足有十二个人,确实令人感到棘手。我不害怕他们,却也感到为难。”许欢为纳沙倒了一杯茶,说。
其实,说实在的,许欢以前并不喜欢喝茶。只是来这边久了,自然就开始想念的一切了,就连以前不喜欢的东西,此刻也成了一种特别有意义的东西。
“我其实并不在意终焉神教和飞车党的存亡。我在意的是我们追寻死亡的意志。如果被他们强行扭转了意志,我等生存的意义也就消失了。希望您可以帮助我等,保存真正敬畏死亡的教徒,延续我等的意志。”纳沙认真地说。
“……”许欢停顿了一阵子,“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只会帮助那些真正敬畏死亡的人。其他那些终焉神教教徒和飞车党,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愿我等窥见死亡的真谛。”纳沙轻轻低吟,仿佛在为那些即将被无情遗弃的人祷告着。
“你先回去准备吧。十二神使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但他们下一次出现的时候,就是终焉神教生死存亡的时刻。”许欢说。
阳光从窗户外透进来,映着他的脸,却透不进他的眼睛。那里是如此的幽深,好像通向无尽的黑暗,在那黑暗中,死亡正在酝酿。
“现在已经把第八神使的能力摸清楚了。他也失去了危险性,接下来,会是哪一位神使前来呢?”许欢看向窗外的太阳,突然有点期待了。
此刻,在哈迪斯城另一边的飞车党分部,安琪儿正骑着一辆飞扬的金色摩托,在路上狂奔着。她的度极快,快得离谱,几乎达到了引擎的极限。在这种程度下,没有人可以跑在她的前面,只能看着她摩托车后的黑烟,无力叹气。
“她是真的不要命了吗?那样的度,引擎随时有可能爆炸啊。”
“也许,她就是希望引擎爆炸吧。”
“这才是真正的飞车党啊。”
………【第二百零九章 特别的客人】………
“天有不测之风云。”
今天天气晴朗,许欢正打算出去街头冒充流浪汉,却真的变成了流浪汉。
一片乌云突如其来,带来豆大的雨点把许欢的衣服完全淋湿了。许欢才刚跑到一旁的房子边躲雨,一辆汽车从他旁边冲过,溅起一人高的泥水,把许欢整个人都糊成了一座泥塑。不得已之下,许欢只好到乌云底下洗了个露天澡,把身上的泥水冲干净。
结果回来之后,他的形象已经差到了极点。他毫不怀疑,他要是到西宁大街街角蹲一蹲,会有不少好心人给他铜板的。因为他实在是太狼狈了。
在这种糟糕的情况下,他的诊所终于迎来了一位客人。
那是一位风姿卓绝的金美人,她的身形介于爱美丽国女人和华夏女人之间,白皙的肤色,紧致的皮肤,丰满的身材,分明的曲线,同时集合了爱美丽国女人和华夏女人的优点,完美地演绎了混血儿的最大长处。
可是,这么一位金美人,却愁眉不展,心事重重,让人见之生怜,望之生疼。
此刻,许欢就生疼了,而且是蛋疼。因为她丢了一个铜板给他。
许欢抽动着嘴角,双眼望天,假装没有看见那个铜板。
“没想到这里的主人这么好心,竟然让你进来避雨。不过,既然收到了主人的招待,就应该刚主人做点事情对吧。麻烦你告诉这里的主人,有客人要找他。这枚铜板是我额外的心意。你一定很感动吧。”金美人似乎很不懂得察言观色,完全没有现许欢的异状。用自己的逻辑套在许欢身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恩者的嘴脸。
“不好意思。这位客人,我一点也不感动。因为我就是这里的主人。”许欢无奈地说。
“你说什么?你是这里的主人?我是听错了吗?还是说你说错了?或者说你打算骗我?难道说你以为我是个傻瓜?一个流浪汉怎么可能拥有这么一个像模像样的心理诊所?”金美人大惊小怪地说,“也许你是这里的病人,但我绝对不相信你是这里的医生。”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就是。”许欢摇摇头,不再理会对方,走进里面,脱了衣服,擦了擦身子,换上了新衣服。
做完这一切,他从里面的房间出来,正好看到了从门缝偷窥的金美女。这让许欢有点头晕。
怎么说对方也是个美女,有必要做这种事情吗?
如果她想要的话,很多人都不介意被她怎么样怎么样啊。
“这位对本医生表示怀疑的客人,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许欢问。
“那个,我相信你是医生了。你能不能帮我看一看?”金美女有点窘迫地说。毕竟被当事人现了自己的行为。她难为情是正常的。
“你刚才不是不相信吗?”
“我想一个客人是不会对主人家的东西这么熟悉的。而且,你身上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你的。”金美女忙解释说。
许欢看了看这个金美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到前面说。”
“这个,其实,那个,我……”
看着支支吾吾的金美女,许欢摇摇头,说:“先不要说那么多。先自我介绍吧。我叫许欢,是这么的心理医生。”
面对这样的话语,金美女显然放松了很多,说:“我叫伊莲娜,是天启集团的总裁秘书。如果你这次能帮到我,以后我可以推荐很多天启集团的案子给你。你知道,现在哈迪斯城的心理疾病越来越多,心理医生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心理医生接不到案子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金美女还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显得得意洋洋,有种欲擒故纵的作态。
许欢脸色露出一丝邪笑,瞬间消失,不露声色地说:“那这位可以为我带来很多案子的伊莲娜小姐。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唉。虽然我贵为天启集团的总裁秘书,但我的压力也是很大的。”伊莲娜开始讲述她在公司里的遭遇,哀叹自己的不幸。从她早上到公司现没有人主动给她送上温暖的咖啡到她快要过生日了却没有人准备给她办生日派对,将她的生活琐事一一道来。
不过,在许欢听来,伊莲娜虽然表面上抱怨着这些事情,但她其实并不在意这些事情,反而有点暗自得意。因为早上虽然没人主动为她送上温暖的咖啡,总裁却会带着她品尝一些常人无法接触到的高档美酒。虽然没有人准备为她办生日派对,但总裁早就为她准备好了一串名贵的钻石项链。这些都在她的字里行间隐隐流露。
这是一个喜欢暗自得意却叫苦连天的人啊。
不过,仅仅是这样的话,这个人是不会来一家心理诊所浪费时间的。只是她一直没有说到真正的重点而已。许欢虽然不知道她真正的重点,却知道跟她们公司的总裁脱不了关系。因为她一切得意的事情都来源于这位总裁。如果有什么能让她开始焦急,不得不找心理诊所,只能是因为这位总裁。
终于,伊莲娜话锋一转,开始讲述一些真正让她焦虑的事情了。从总裁早上再也不找她品尝美酒到昨天对她工作失误的批评,伊莲娜说得那是字字有泪,句句哽咽啊。
许欢耐心地听着伊莲娜一遍遍地诉说着总裁的“变心”,慢慢等待着,终于听到了事情的核心。
总裁之所以会有这种转变,完全是因为伊莲娜在几天前答应了去他家过夜的要求。
一夜的变故都生在那个晚上。
听到这里的时候,许欢很想猜测是因为总裁成功得手,对伊莲娜已经没有了感觉,自然而然地冷落了她。不过,他知道不是这样的。如果是因为这样,伊莲娜是不会来找心理医生的。心理医生只能舒缓她的不悦,却无法挽回总裁的心。从伊莲娜的言行可以看出,她还有着挽回总裁的心的想法,通过心理医生。
那么她究竟想要让心理医生怎么帮助她呢?
“其实,总裁他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那天晚上,我没有反应。”
“没有反应?难道是他……”许欢尽量用恶意去揣测总裁的身体。
“不。主要在我身上。”伊莲娜羞涩地说。很难想象她会有这种羞涩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你确定是因为心理因素?”许欢问。
没有反应确实很可能是心理因素,但伊莲娜分明愿意得不得了,又怎么会在心里抗拒呢?生理因素的可能要大得多。当然,不排除伊莲娜小时候有过什么奇怪的阴影。只是,有阴影的女孩子如果能长成伊莲娜这样的性格,那真是奇葩了。
“我……其实有去医院看过。”伊莲娜说。
“我知道了。那么关于这方面,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许欢问。
任何心理问题都有其根源,这也是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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