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诀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只要没突破第六层之前,基本上没有太强的攻击力,我修炼了四年,才修炼到了第五层,我师父修炼了将近六十年,收拾几个混混实在太简单了。”
方宏远和李帅新异口同声的问:“那你现在修炼到了第六层没有?”
祝汉翔故作得意的回答:“这次出事虽然在外面受了不少苦,但在机缘巧合之下,我居然突破了灵枢诀最大的一个关卡,比我师父推测的时间少了九年,很明显,我应该就是那种传说中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
“切……!”
方宏远恶狠狠的对着祝汉翔伸出了一根中指:“你的口才倒是百年难得一见,编……你接着编!我说兄弟啊!你醒醒吧!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啦!”
李帅新一脸深沉的点头道:“这故事编的不错,很有继续展的潜力,我看小猪同学很适合去写小说,希望你在这方面好好努力,争取早日成为网络上的大婶,什么时候出书了,记得给我和你李哥送本带签名的珍藏本。”
祝汉飞现在也不敢相信祝汉翔了,皱着眉头道:“汉翔,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祝汉翔见到三人的反应,知道不露一手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他了,只会以为他在开玩笑,闪电般的伸手在方宏远后颈和背后拍了几下,笑眯眯的问像个木头人一样呆立不动的方宏远:
“方哥,现在你还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
郁闷啊!推荐票很不给力啊!这次冲榜的结果跟前几周一样,面具唯一的感觉就是郁闷,原本以为凭借着分类大封推,冲到前五名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没想到连前十也没进去,连没签约的书也能骑在面具头上,而且还不止一本,更无语的是,其中一本新书连三万字都没有,推荐票却有了几百票,真是让面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希望兄弟姐妹们支持一下,我就不信赶不上那几个刷子!
………【第三十五章 神医】………
李帅新和祝汉飞见到方宏远突然不言不动,始终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两人都是目瞪口呆,祝汉飞还担心方宏远在配合祝汉翔,不死心的伸手在方宏远眼前晃了两晃,见到方宏远丝毫没有反应,又伸手在方宏远的头上揉了几下,将方宏远的头揉得像个鸡窝一样,这才转过身结结巴巴的问:
“汉翔……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祝汉翔故意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回答:“哥!连你也不相信我,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刚才还在床上保持着侧卧姿势,连动也不敢动一动的李帅新猛然跳下床来,其度简直比普通人还要敏捷几分,围着方宏远转了两圈,对方宏远眼中越来越强烈的威胁和不满直接无视,摇头晃脑的说:
“猪头,我对这个雕塑非常满意,你先把他搬到墙角放好,再把那束花放在他手上,等咱们做完针灸后再商量怎么处理。”
祝汉飞笑眯眯的说:“此言正合孤意,某人经常说头可断,型绝对不能乱,我等这一天可是等很久了,认识小芳这么多年,唯有他今天的型让我觉得最顺眼。”
李帅新谄笑着凑到祝汉翔跟前道:“神医!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开始治疗了?”
祝汉翔猛然一拍脑门:“坏了,我忘记了一件事,我可没有医师证,最多只能算是个山寨版的医生,如果帮你看病的话,那可是非法行医啊!我可是个守法公民,违法乱纪的事儿咱不能干,当然,如果珍金足够高的话,原则也不是不可以通融的。”
李帅新大大咧咧的一挥手:“珍金随你开,回头把帐记在你哥头上,你李哥我穷啊!我还得留着钱娶媳妇儿呢!”
祝汉飞看看闹得也差不多了,笑着说:“汉翔,玩笑也开够了,你先把你方哥放开,再帮你李哥治一下。”
“猪头三!大蟋蟀!我跟你们这两个混蛋拼了……。!”
祝汉翔刚一解开方宏远的穴道,方宏远就像是疯了一样向两人扑了过去,祝汉飞早就预料到了方宏远的反应,一下就跳到了墙角,直接将李帅新给暴露了出来,被方宏远一下就扑倒在床上。
李帅新原本也打好了小算盘,仗着自己的病人身份,又站在祝汉翔身边,按说方宏远应该去收拾祝汉飞才对,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祝汉翔会见死不救,不等方宏远接近就故意闪开了,还有意无意的挡在了祝汉飞的前面,惨叫着被按倒在床上,直到这时李帅新才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错误,还是人家兄弟俩亲啊!他躲在祝汉翔身边,祝汉翔会帮他当盾牌才怪,不禁悲愤的大叫:
“该死的猪头,你小子不讲义气,哎呦我的腰,小芳你这个混蛋,我他妈现在还是个病人呢?”
方宏远咬牙切齿的回答:“病你个头啊!打坏了有人帮你修,神医就站在边上呢!你就让兄弟我今天痛快一回吧!”
“咔嚓……。!”
随着房门一声轻响,一个满脸寒霜的护士大步走了进来,对着仍在床上打闹的方宏远两人大声问:“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了/游乐场还是幼儿园?这里是医院,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影响到了其他病人,除了病人之外,其他的人请你们都出去。”
尽管李帅新住的是高级病房,病房内的空间比较大,但他们打闹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别说是隔壁房间的病人,就连护士站都能听到,自然引了护士的强烈不满。
方宏远尴尬的从李帅新身上爬了下来,讪讪的笑着对护士说:“原来是小娟护士啊!对不起对不起,你看我们一高兴就有点儿得意忘形了,请你和几位妹妹包涵一下,我向**保证,绝对不会再大声说话了,如果再犯,你就拿那杂物间的拖把直接把我打出去。”
小娟冷冰冰的回答:“方先生,我知道您和我们主任很熟,但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医院的规定,这次我可以原谅你们,可要是再接到其他病人的投诉,我会立即向上级提出申请,严格限制李先生的探视人数,请你们合作。”
当小娟离开之后,祝汉飞撇了撇嘴道:“嘿嘿,小芳同志,你不是说已经将神经内科的所有护士都迷倒了吗?我看这位小娟护士可是对你很不感冒啊?”
方宏远伸手抹了抹头骚包的回答:“跟你这猪头猪脑的家伙真是没有共同语言,难道你没看出来,小娟可是非常喜欢我的,只是看不惯我经常和其他护士勾三搭四,刚才是趁机对我表示不满而已,等汉翔帮大帅治疗完,你跟着我到护士站转一圈就知道了。”
床上的李帅新不满的抗议:“我说你们聊完了没有,祝大神、祝神医,你就快点儿开始治疗吧!我刚才被小芳一折腾,腰和腿疼得像刀割一样。”
祝汉翔这才现,李帅新的头上已经泛起了一片汗珠,显然刚才的打闹确实引了神经疼痛,急忙从怀中取出一盒在来医院前买的金针,对满脸愧疚的祝汉飞和方宏远说:
“哥!你和方哥在门口看着点儿,别让人现我在帮李哥治疗,毕竟是在人家的医院里面,如果被其他医生看到,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嗯!好好帮你李哥治疗,如果有医生和护士过来,我跟你李哥会拦住他们的。”
“汉翔!哥相信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在两人离开之后,祝汉翔取出酒精棉熟练的帮金针消毒,笑着对李帅新说:“李哥,你把裤子挽到膝盖以上躺好,我要开始下针了,放心,不会疼的,一会儿就好。”
李帅新洒脱的一笑:“汉翔,你尽管放手施为,别说是用针扎,就算是用刀子割也没关系,这点疼痛李哥我还是能承受起的。”
尽管这还是祝汉翔第一次真正帮人施针,但在融合了两位中医国手的记忆后,祝汉翔出手与那两位国手并没有多大差别,手臂轻轻一动,四支金针就闪电般的出现在了李帅新的阳陵泉、委中、足三里和三阴交四处穴道上,然后伸手捏住委中穴上的金针轻轻捻动起来。
祝汉翔刚才所说的奇遇确实是编造出来的,但那个故事中的灵枢诀,却是真有其事,在祝汉翔所融合的两位中医国手中,其中一位在国内根本就不为人所知,这位中医大家因为在六十年代受到了迫害,不得不遁迹深山,在深山中躲了几年后,最终在一座小山村定居。
经过四十多年的苦心研究,这位中医大家在家传针法的基础上另辟蹊径,创造出了一种全新的针法,结合灵枢真气后,针灸的治疗作用比原来有了极大的提高,至少在另一位国手记忆中,灵枢针法的治疗效果,已经出了那位国手的理解范围,只是李帅新的病情牵涉到神经系统,灵枢针法虽然神奇,但却还没神奇到能在短时间内治愈李帅新的地步,只能借助伊卡的修复能力了。
借助深入体内的金针,祝汉翔一边运转灵枢真气为李帅新疏通经脉,同时伊卡也按照祝汉翔的命令,开始修复李帅新体内那些受损最为严重的神经元,这种双管齐下的治疗效果异常明显,刚才还在折磨着李帅新的剧痛从祝汉翔下针后不久,就迅消退的无影无踪,从腰部到足心暖洋洋的,和刚才的痛苦比起来,不啻于从地狱到天堂的差别,极度的舒畅之下,李帅新甚至不知不觉的呻吟了起来。
听到李帅新的呻吟声,祝汉翔觉得效果差不多了,如果再持续下去,恐怕很难找借口解释,将金针从李帅新腿上取下,微笑着说:“治疗结束,李哥你先下床稍微活动一下,回头我再帮你开一付调理身体的中药,最多半个月,保证你能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就是去蹦迪都没关系。”
李帅新满足的叹了一口气,依依不舍的睁开眼睛道:“这就完了啊?好兄弟,再帮哥多扎几下,我正舒服着呢!”
“我可先声明,再扎下去只会难受,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别怪我没提醒你。”
“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