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过我要担当风险,要不这样,你给我……,我就放你进去吧。”说着,守门将领伸出了五个指头,暗示一下。
陆厥一看,愣了一下,想了想“娘说过,如果碰到穿铁甲的士兵要钱,就给他们”。随即从口袋中掏出了装了五十个铜板的袋子放到了守门将领的手上。
守门将领垫了垫袋子重量,熟悉的把袋子挂到了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咱们先把话说在前面,放你进城是可以,但是在统领撤队之前谁都不准出城,到时候可别来为难我们。你明白吗?”
“噢,我知道了”陆厥点了点头,便牵着马向城内走去。
待到陆厥身影消失后,那守门将领睁开双眼,把钱袋一收,一丝笑容一闪而过,又继续看着下方急于进城之人。
三月刚过,微风中带来丝丝凉意,掠过这片大地,从而向东吹去。鄯善城内,似乎并没有受到盗贼的多少影响,街道还是这般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着许多穿着外异服饰的人群,无论是住宿还是酒楼都有些人满为患,老板们不断的拨动着算盘,几日的进帐愣是让他们笑得合不拢嘴。
“记得坐堂先生说,城里只有一间药铺”陆厥想着,他左手牵着马绳,看着街边新奇玩意开始寻找起来。虽然陆厥深知此行目的,可此时也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城内物品玲琅满目,商贩极多,看得陆厥一阵眼花缭乱,刘伯事情虽急,却也还有些时间让从未出过门的他溜达一圈。
“糖葫芦,糖葫芦,一串一个铜板”
“臭豆腐咧,闻着臭,吃着香,独此一家,绝无仅有的臭豆腐”
“甜如蜜,香而纯的米糕,独家配方烹饪,可先尝后买”
街上小贩的叫喊声,此起彼伏,一阵又一阵,似乎在比劲一般,要压过对方。看着眼前一切,陆厥叹了口气:“外面世界如此精彩,可娘却不知为何一直不让我出门,即便这距离最近的鄯善,也是很小很小的时候才来过一次。”
站在街上,陆厥显得有些瘦弱,他穿着一身干净短衫,头上戴着一顶草帽,左手牵着黑马,右手拿着一些刚买的食物,虽看起来五官清秀标志,但一身穿着也显出了他从外地而来。
“大哥哥”逛着逛着,忽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陆厥一呆,一个大约7-8岁的小姑娘拉住了他的衣角。陆厥看着她那脸庞圆嘟嘟的,顿时觉得有些像刘伯的孙女刘晏,甚是可爱,只见他微笑地府下身子:“什么事啊,小妹妹?”
“大哥哥,你可以送给我那个娃娃吗?”说着,小姑娘指了指旁边摊位上的一个娃娃,满脸期望的看着陆厥。
“恩?…………”陆厥一眼看去,一阵哑然。只见摊位旁坐着一老头,手里拿着一根竹制的烟杆,一口一口悠闲的在享受着,还时不时的看着这边一眼。
“哥哥…………”小女孩眼睁睁的看了过去,一双大眼里满是期待。
“这…………”陆厥挠了挠头,此时的他也觉得惊奇万分,摊位被一条红线分成了两块,一块是卖着小女孩喜欢的娃娃,可另一边则是卖古物。
“小伙子,你妹妹要个布娃娃你就帮他买一个呗!”摊上的老头见状,悠闲的搭起腔来。
“对不起老板,他不是………”还没等陆厥说完,话刚到喉咙边上,眼看着就要继续解释,却不料小姑娘突然用力的踢了他一脚。
“啊”陆厥登时痛得跳了起来,后狼狈的落在了地上
小女孩看到他狼狈样,蹦蹦跳跳的到了他耳边说道:“哥哥,你要不买娃娃,给我,我就哭你非礼我。”
“啊”听到这,陆厥脸上一红,也暗暗觉得不对。
看完这一幕,老头上下打量了陆厥一番,只看得陆厥心里一阵心慌后,这才道:“你个小伙子,怎么做哥哥的,妹妹要个娃娃都不给买”
听到这,陆厥怔了一下,开始着急了,他本初来咋到,有些不善言语,突然被人敲诈,他便更加有些不知所措,再加上这老头这说得那么义正言辞,像真是他错一般,此时的他是像嘴巴打绞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头憋了他一眼,声音加大了些:“我说小伙子,你这当哥哥的,都不会心疼妹妹吗?”
陆厥一听,发现这时街道上的人群开始往这看了过来,不由的一阵憋屈:“她,她真的不是我妹妹。”
“她不是你妹妹,难道是我的吗?”老头眯着眼睛,看了他两眼,加大了声音,高喊道。
陆厥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忽然看到人群开始朝着这边涌来,他突然想起娘亲经常对自己说:“出门在外,若有本事则应对之,若无能力,则去消灾。”眼前看来,只能掏钱了。
想到这,他微微叹息,憋了半天对着那老头道“那好吧,那娃娃,多少钱?”
那老头呵呵一笑,也不接话,只见他用手指了古物摊的上一个布袋说道:“这样吧,我做生意本着实在,你买这样东西,我送你一个娃娃给你妹妹。”
陆厥心中一颤,抬头看着老头,怎么看都觉得那老头的笑容里是如此奸诈,但对着这一老一小却又骂不出口,只能自认倒霉的拿起布袋,苦笑了一声,连忙道:“多少钱?”
“五两纹银”
陆厥一愣,满脸尴尬:“不行,我还要买药和住宿,都给了你,我如何过?”
那老头一听,似不在意道:“那你看给多少吧?”
陆厥闻言一呆,满脸古怪之色心里想道:“听闻敲诈之人皆敲诈越多越好,可这老头却明明是在敲诈我,可又感觉我给多少无所谓,实在费解。”
老头也不看他,双目一闭,继续拿起烟杆抽了起来。
陆厥把布袋放在了怀中后,摸了摸银袋,掏出了二两纹银放在了地上,便转身,也不在看这两人,迅速的离去
小女孩此时却也不在乎陆厥离去,自顾自的在摊位另一边,开始选自己喜欢的娃娃,只不过在挑选的过程中,她一直笑个不停,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看着陆厥走远不见,老头看了一眼小女孩,神色平定道:“宫主,真的要把古玉给他么?”
“恩”话落,小女孩和老头突然消失在了往来人流之中,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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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奇异之地
回生堂
鄯善的药店比清河镇的大许多,进入药店店堂,一排宽大的柜台将店堂大厅分为内外两部分。外侧是大夫设台诊病的地方,柜台的内侧靠墙摆放着的就是盛放中药饮片的巨大的“百眼柜”。那一个个小抽斗中,存放着数千种药材,清河镇的“百眼柜”和这比起来,有些小巫见大巫。
走进店内,几个伙计在忙上忙下,一个中年男子坐在大堂内侧正在帮病人把脉,柜台内掌柜播着算盘,这阵子的进账让他有些高兴的合不拢嘴。此时的陆厥有些疑惑,已是下午时分了,但店内却仍旧坐满了病人,看样子,有些人已经等了一段时间。
陆厥走上前去,看着一个约莫16-17岁的伙计问道:“打听下你这有没有蛇血果与寒啉草两味中药?”
伙计停下了手头的事,却是一脸稀奇的看着他:“你不是和这些人一般,都是来找蛇血果与寒啉草的么?”
陆厥一听之下,心里吃了一惊:“他们?……”
“你家长辈是否满口生疮,但却四肢虚脱无力,却又时冷时热?”还没等陆厥说完,伙计已经反问道。
陆厥紧皱眉头,出现了一丝诧异的神色:“是”
伙计道:“那是泄脓血的症状无误了”
“什么?”陆厥听后一惊更甚,道“我专程从清河镇赶来买药,的确是因为家中一位长辈得了泄脓血卧病在床,大夫说要有这两味药材才可压住因泄脓血所带来的寒热失调”
伙计道:“蛇血果,那自然是有的,不过你看到他们没?”说罢指了指身边那些排队等着医治的患者“他们大多都患有此类疾病,即使没这病,也是家里有人染上,故在几周前蛇血果早已用完”
陆厥紧皱眉头,说道:“用完啦?那何时回货?”
伙计耸了耸肩道:“那你要去问掌柜的,这我们哪知道啊”说罢,便自己去忙去了。
伙计走后,陆厥站在原地不知在思考什么,突然心中忽的一动,他便排在了那些看病的队伍里,在排队等候途中,借机和等待的患者聊上几句,渐渐的也终于明白了一些缘由。原来一年前,突然有一外出的商队回来,竟带来了大量名贵药材,连寒啉草都带回来不少,此消息传出后引起了鄯善连同周边区域的轰动,随即很多有实力的商队纷纷来到鄯善打探消息,随即出发寻找那传说中,种殖了大量名贵草药之地,也正是在那时,泄脓血症开始流行起来。了解至此,微微一想也能明白,泄脓血症应该是和那种植了名贵草药之地有关。想到这,陆厥便没在仔细询问下去,眼前重要的还是先把刘伯的病治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黑了下来,一个个屋内亮起了烛光,柔和的光晕轻轻扬扬的散落在了屋外的街道上,伴着漫天晨星,看上去到也十分舒缓。陆厥到也没有着急离去,直到最后一名患者离开,看着不断捶着双肩的大夫,缓步走了上前,待他走得近了,抱拳道:“赵大夫,我专程从清河镇特来买药。”
赵大夫看了一眼陆厥,道:“是清河镇的坐堂先生让你来的吧?”
“是的”陆厥恭敬的回道。
“你家长辈我看,应该近期来过鄯善附近吧。”
有了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