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阿基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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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阿基米德- 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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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文的意思,系列大部分只会和组织有边缘关系,中心线的漂泊者和终结篇暂时都不会写,不存在拉票的意图。
而且这篇补上番外之后是个独立完整的故事,不看下部也没有关系。加上番外后,这篇阿基米德不会是悲剧,这个系列也不会有悲剧,只不过这篇从合理性和整体性上暂时只能这么写,但会有好的番外。
因为要修文所以再一次提出,希望读者妹纸们把你们在看文过程中觉得累了看不下去了或者啰嗦的地方都提出来,帮助我修改提高,帮助我完善这篇我们都喜欢的坚持了4个月的文,也帮我下一篇写得更好。
(另外,真诚地请盗文网和有些读者不要制作错误的txt,等修改后再盗。。。)
先说一句,虽然29我设计过准备要写的男主类型很多,将来会写的男主或许会出现性格啊人情味啊各方面更加吸引人的,但,毫无疑问,言溯会是我最欣赏最喜欢的男主。
太晚了,讲几件正事吧。
(一)关于结局和番外。
希望大家不要太难过。哎,我也无奈,因为AB不可能放手,言溯也不可能放手,所以这是目前最可能最合理的结局。他们之间谁都不会妥协,还需要时间和契机。我设计的是几年之后,
番外的话,我暂时想了哥哥,伯特,亚瑟,3人小时候,小包子,几年后的言粑粑和麻麻……
(二)关于修文。
这篇文写得匆忙,有很多结构安排不合理,行文不流畅的问题,还有很多bug和解释不清楚的问题,所以这篇文会面临大修整。想改得更清楚,顺便把两个人的感情再润色一下,或许会加一些小桥段。
所以,咳,希望盗文网的妹纸们暂时不要把错误的文章弄成txt给人下载,谢谢。
重点→因为要修文,读者妹纸们多多提意见,把觉得不好的地方都说话来,帮助29进步。
我会在1月份把文章修完。
(三)关于出版。
简体慢慢地在谈,但在文风和剧情方面还没有明确地达成一致。如果需要大改,29会放弃,所以,就满足不了部分妹纸拿纸质书的想法了。当然,还是希望能够维持原风,29会争取。
————————————————正文——————————————    
  这年冬天;N。Y。T市下了很大的雪。山林里白茫茫一片,像上天洒下的厚厚绒毯。
  
  有风的夜里,几棵开着雪花的树长在房子旁。
  雪停后,月色很好,皎洁地笼着大地。星空墨蓝,树林安静;白色的城堡在天幕下泛着一层灰蓝的微光。
  
  时隔两年,仍然还有N。Y。T。的居民和各地慕名而来的游客送慰问和鼓励的礼物;树下的草坪上堆满了气球爱心卡片和鲜花。
  有的色彩鲜艳,多数早已枯萎。
  人们送礼物表达他们对英雄的敬意与谢意;谁也不会料到那个一夜之间臭名昭着的“变态”,其实做好了牺牲自己生命和名誉的准备,摧毁了holy gold俱乐部;营救出来39个女孩。
  
  深夜回家的男人显然对这些东西漠不关心,行李箱风尘仆仆,从瘪掉的气球皮上滚过去,上面写着“S。A。YAN; A GREAT MAN!THANK YOU!!”
  
  家里没有留灯,黑漆漆的,新来的中国女仆很节俭。
  这个时间点,她应该休息了。
  言溯走上客厅的大台阶,随手拉开案几抽屉,扔了一沓票据进去,和一整抽屉花花绿绿的机票船票车票混在一起,很快被关进黑暗。
  
  走廊尽头,月光从彩绘玻璃透进来,图书室里半明半暗,仿佛泡在乳白色的牛奶里,静谧而满是书香。
  言溯没有开灯,径自走到钢琴边,从架子上拿了厚厚一摞世界各国行政地区图册出来。
  他翻出中东亚乌兹别克斯坦蒙古等几国的行政地图,把去过的城市小镇村庄一一标注。
  这一次他离家5个月,走过的地方用两个小时才注解完全。
  
  身上带着的屋外冷气渐渐褪去,大衣上的雪花早已融化,渗出斑斑点点的湿润痕迹。
  
  言溯坐在轮椅里,伏在钢琴上标完最后一笔,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陌生的画面,仿佛那时天光灿灿,有人从钢琴那边走来,轻声细语:“你好,我找言溯先生。”
  他似乎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女孩的声音,轻轻缓缓很好听。
  
  言溯握着笔,心里一颤,紧张又略微忐忑,身子慢慢往后倾,目光从钢琴架绕过去,可视野里空空如也,没有人影。
  依旧没有看到她。
  
  他的心一点点坠落,白皙俊秀的脸上仍是淡然从容。有些遗憾,却没多大的伤悲。
  
  细细一想,最近好像总听到那个女孩的声音,总有新的模糊的幻影在他眼前一晃而过,却像烟雾般捉不住。
  言溯记录好一切,放下笔上楼休息,经过楼梯间时,小鹦鹉Issac扑腾着翅膀唤“vulva! vulva!”
  
  脚步陡然顿住。
  一瞬间,有如时空穿梭,很多陌生又分外熟悉的画面一股脑地拥挤着,在他眼前呼啸而过。那个女孩又出现了。
  这次带了更多细腻的触感,他紧张地细细回想,朦胧忆起她发间的香味,她轻轻的笑声,她柔软的小手,她温柔的嘴唇。
  她瑟瑟发抖的娇弱的身躯,赤。裸地坐在他怀里,脖颈白皙,乌发散开,仰望着璀璨的星空,哀柔地哼:“阿溯啊。。。。。。”
  
  他的灵魂震颤了,奇妙而陌生的触电感袭遍全身。
  言溯全身僵硬,屏住呼吸等她低头,想看看这个女孩的样子。可陡然之间,所有画面像湍急的流水一下奔涌而去,他急切想抓住,却消失得干干净净。
  空了。
  他抓了抓头,急躁而不安。
  不对,这个女孩一定存在过,一定在他生命里存在过。
  可,想不起来,真的想不起来。
  
  第无数次,他杂乱又毫无章法地把整个城堡翻了一遍,依旧没有任何和女孩有关的东西。她消失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仿佛他只是做了一场梦。
  
  唯独阁楼的房间里关着大熊风筝彩蛋各种,可他对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没有任何印象,不明白以自己的性格怎么会买这些小玩意。
  理智告诉他,或许真的没有这个人,不然她为何消失了,为何这里的东西她一样都没有带走。
  可萦绕心头总是挥之不去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半明半暗的楼梯间里,他长身而立,单手扶着木制的栏杆,长久地静止不动。背影挺拔而料峭,说不出的孤寂与茫然。
  
  “Ai。。。。。。”他低头,不经意握紧了拳头。碎发下那双清澈的眼眸里一片荒凉,他只是喃喃唤一声,胸口便如刀剜般疼痛,仿佛被谁活活挖出一截肋骨。
  “Ai。。。。。。”
  究竟是很多年前,还是时隔不久?
  
  他不明白,脑中总是虚幻又捉摸不清的影子究竟是什么。
  
  记忆虽然模糊,可他认定了,有一个叫Ai的女孩。
  
  大病前一两年的记忆很不清晰。他记得夏末秋初,他去了大火焚烧的地狱;醒来时,第二年的春天已近尾声,他躺在植物人疗养院里。
  
  漫漫冬夜,他始终沉睡,梦里总有一个女孩,脸颊泪湿,贴在他掌心:“阿溯,如果你死了,我会害怕活下去。”
  “阿溯,我妈妈说,人生就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我从来没想要任何东西,我只想要你。我就是想要你,怎么办?”
  她乌黑长长的睫毛上全是泪水,歪头在他手心,他看不见她的脸。
  醒来也没见到那个女孩,关于她的一切像场梦,模糊而隐约,无论他怎么努力,总是记不起来。
  
  他问身边的人,没有人认识。
  
  他花了好几个月,终于记起他曾常常唤一个字:“Ai”。
  他平淡的心境渐渐被一种叫“不安”的情绪替代。
  一边每日做着枯燥而痛苦的复健治疗,一边想办法寻找每一个认识的人,奶奶妈妈伊娃Rheid……
  “我是不是认识一个叫Ai的女孩?她是我的真爱。”
  
  可每个人都很疑惑,回答:“Ai?你身边从来没有这个人啊。”
  
  他被拦回去,又苦苦想了很久,带着细枝末节来问:“我是不是带她参加过斯宾塞的婚礼?”
  斯宾塞和安妮摇头:“不对,你是一个人来的。不信,我把宾客名单给你,你一个个去问。”
  他真的一个个敲门去问,可谁都不知道Ai是谁。
  驾照卡电话卡也都查不到人。
  
  言溯想得很辛苦。
  频繁的脑震荡和重伤毁掉了他部分的记忆。他记不得他们相处的事,记不得她的声音,记不得她的相貌,甚至记不得她的名字。
  唯有一种缠绵却坚定的情感:这个模糊的女孩是他的真爱。
  
  直到有一天,他在隔壁房间的床头发现一行陌生而秀气的小字“souviens…toi que je t'attends”你要记住我在等你。
  
  言溯不知道也记不得那是银行抢劫案后,甄爱在他家疗养时,渐渐发现了自己对他的感情,无处可说,才忍不住用没有墨水的钢笔划在床头。
  而甄爱更不会知道,为了她这么一句话,他从此踏上漂泊的旅程,走遍世界,去找寻他心尖的爱。
  
  记忆模糊了,他却始终坚定。
  世界欺骗了他,于是,他再没对身边任何人提过那个名字,只是有一天,沉默地拖着箱子离开了,不与任何人告别。
  
  他其实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因为他的生活里,关于她的一切都被抹去了。
  没有任何线索。
  言溯偶尔停下来,也会笑话自己做了个梦就变得毫无理智。
  可他像在遵循他的本能。
  他隐约记得,他对谁承诺过:如果你不见了,我会翻遍世界把你找出来,哪怕漂泊一生。
  
  不会有人知道,他每走一步有多难。
  记得她说过中文,就走遍全中国,把人口系统里所有名字有AI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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