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你想怎么办?”朱宇天道:“我想集结我们这些反抗白卓的明教势力,然后想办法救出教主和云公子等人,取回圣火令。”
那人道:“想法自然是好,但只怕对方也料得了你们想这么做,你们若然真的去光明山救人,恐怕是自投罗网。”朱宇天道:“但除了击中力量救出教主以外,我们已别无他法。”那人冷笑道:“你即便救出了向天啸便又如何?他已不是教主,出来后反倒要听白卓的话。”
朱宇天道:“白卓勾结外人叛变,教中兄弟多是不服,只是无一主持大局之人出来,我们若是救出教主,恐怕还能力挽狂澜,拯救明教于水火之中!”那人摇头叹道:“话虽如此,但这么做还是相当冒险,若是人心不齐,最后将置自己于死地。”
朱宇天流泪道:“不能挽救明教,纵然活着也比死了痛苦,所以恳请前辈相助!”那人叹了口气,陈佩之忽道:“是不是只要杀了白卓,夺回圣火令便可?”朱宇天一愣,点头道:“若能如此做,不与明教发生冲突,那是最好不过。”陈佩之道:“那好办,你们告诉我明教总坛所在,我潜进去杀了白卓便是。”
那人目光一凝,落在陈佩之的脸上,却对朱宇天道:“他可是明教的?”朱宇天摇头道:“这位是北剑陈洛的公子,他来是要救他的大哥。也就是云公子。”他怕那人不明白,又解释道:“云公子与我们明教有莫大的关系,他的父亲是向教主的八拜之交,为了明教的事与齐教主一齐被白卓抓住。”
那人脸sè微微一变,道:“原来如此,传闻是真的。”他看着陈佩之,语气颇有嘲笑的道:“你以为你能去明教杀白卓?要是白卓那么容易被杀杀,那我们也不会那么棘手了。据我手下报到,他身边高手云集,除了明教的那些高手,单是冰火双雄,这世上恐怕便没有多少人能够战胜他们。我自认资质不错,少年成名,但要独自对付他们,却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朱宇天也道:“前辈说得不错,陈公子,我们还是从长计议,今rì大家都累了,我们先休息一晚。”他并非不知陈佩之的功力已然恢复,而且更胜往昔,但在他看来,却还不是玄冰烈火掌的对手。诗若雪也道:“是啊,陈郎,我也不放心你去。”陈佩之听得陈郎二字,便已答应下来。他对明教的事并不关心,只是担心云剑的安危,只是白卓一rì不除,想要救出云剑极为困难,因此才有了想去除掉白卓的念头。
司徒玉心中大奇,低声问道:“若雪姐,你什么时候和陈佩之好上了?”诗若雪微微一笑,却不说话。司徒玉偷看了白钰一眼,果见他脸sè有些不好,自然并非诗若雪找到心上人,而是她找的人是陈佩之。
那人看了看陈佩之,叹道:“少年英雄,却败于女子之手,真是可惜呀!”陈佩之脸sè一变,道:“你说什么?”那人冷哼一句,道:“这女子确实是天资丽质,世间罕有,但越是美貌,便越是祸害。”陈佩之冷冷道:“你若再说一句,我便一剑杀了你。”
朱宇天急忙解围,道:“陈公子你先息怒。”低声说道:“这位前辈以前受过女子伤害,才导致他瘫痪隐居在此,因此对美貌的女子总是耿耿于怀,陈公子你千万别当真。”陈佩之冷冷一哼,道:“他若再敢出言伤若雪,我管他有什么可怜的理由,若然他能自信接住万劫神剑,便再口出无礼罢!”
那人脸sè有些惊讶,道:“你年轻轻轻,哪来那么深厚的功力?居然能练成万劫神剑?”陈佩之道:“我当然没这本事,天见可怜,不让我陈家的绝技失传,遇到祖师后才让我练成万劫神剑。”那人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挥手道:“你们去吧。”
龙行客走上几步,道:“你是谢天英?”那人点头道:“不错,你认识我?”司徒玉脸sè顿时一变,没想到当年那个号称逍遥王的明教坛主居然便隐居在此。龙行客道:“我姓龙。”谢天英目光紧逼,道:“你父亲可是龙啸天?”
龙行客点了点头,谢天英道:“你爹可还好?”龙行客又点了点头。谢天英挥了挥手,道:“我不想再说了,你们下去吧。”众人出了内堂,司徒玉问道:“朱大哥,那个老头便是谢天英?”
朱宇天点了点头,道:“不错,他是上任朱雀坛坛主,只因他当年被人暗算,流落到半身残疾,前辈对我实在是知遇大恩,不禁教导于我,还将坛主之位传让给我。”司徒玉点了点头,朱宇天叫人准备来饭菜,众人吃过饭后便各自休息,虽然陈佩之已然身为陈郎,但两人还未成亲,终究不好与诗若雪同居。
夜半三更,陈佩之倏然起身,便听得阵阵拍门之声,朱宇天道:“怎么回事?”来人却是店小二,只听他道:“不好了,朱坛主,顾震带人攻进来了。”朱宇天道:“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你!”随即听得他闷声一哼,陈佩之急忙冲了过去,只见朱宇天左肩插着一柄短刀,那人手举短刀,正要砍落。
陈佩之冷冷一哼,一掌拍了过去。那人显然不是庸手,往后翻了个跟斗跃了开去。陈佩之手指突起,嗤的一声,那人凌空摔倒,显然中招。陈佩之跨前几步,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冷冷道:“你是谁?”那人闷声一吐,肋骨已被陈佩之踩断几根。
众人都被惊觉,纷纷来到门口。司徒玉叫道:“这人是江湖十恶霸的燕十!难道他们来了?”燕十强自笑道:“不错,待我大哥过来,男的全部杀掉,女的全部拿来jiānyín!”陈佩之听得怒火烧起,脚下加力,燕十噗的声,吐了口血,双目一翻,就此死去。
便在此际,四周火光顿起,已被人重重包围。带头的正是顾震,他手里提着一个人头,却是那掌柜的。后面跟着的是周五和李四,那rì袭击陈佩之等人的西门傲几人。朱宇文怒道:“顾震!你这吃里扒外的贼人!”
顾震冷笑道:“你们这里教主早已查到,但为了将你们一网打尽,才迟迟不对你们下手,这下好了,你们全部都送上门来了!哈哈哈!”;
………【第二十六章 重重危机 下】………
他目光冷凛的划过陈佩之几人的脸,冷然道:“上!杀无赦!”西门傲忙道:“千万别伤了诗姑娘。”顾震冷冷道:“所有人杀无赦!”
西门傲怒道:“我的话你没听见么?”顾震一挥手,道:“别听让的,快给我杀!”木旗弟子和土旗弟子纷纷冲了上来,带头的则是宫一韦和游明鸿。陈佩之冷然道:“那rì你们赶尽杀绝,今rì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宫游二人这才瞧清陈佩之,不由得脸上大变,那rì他们亲眼所见,陈佩之被董恩一掌拍死,今rì瞧来,却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心底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陈佩之跨前一步,双掌拍向宫游二人。宫一韦手腕一抖,剑锋一偏,shè了一道月光过来。陈佩之早见识过他的招数,衣袖一甩,一道剑光疾奔向宫一韦咽喉。宫一韦心头一凛,急忙避开,这时明教弟子已围住诗若雪等人。龙行客一手拿着董恩,道:“既然他们已经查到这里,那也不必去费心什么对策了,这人留着也没有。”说着手掌一拍,董恩闷声一哼,双目吐了出来,随即七窍流血而死。
顾震心头一震,道:“天灵碎盖!死不瞑目!这是天灵碎灭掌?你,你是?”龙行客冷冷道:“我是龙啸天的儿子,不想我爹多年未出山,明教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囚禁教主,勾结外党,实是大逆不道之事,你说,按明教教规,该当处何极刑?”
顾震还未开口,李四便冷冷摇头道:“臭小子,你说话客气点儿,什么勾结,是他们巴结我们才是。”龙行客瞧了瞧李四,却摇了摇头,虽然未说什么,但眼中神sè却极为蔑视。李四怒道:“难道不是?”
龙行客嘿的一笑,道:“我实在瞧不出你们有什么要明教去巴结你们。”李四蓦地大喝一声:“现在就让你瞧瞧!”银光一闪,一把钢爪抓来。龙行客待到钢爪抓到面目之时,忽地反手一抓,擒住铁链。李四道:“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几招。”一话未完,手中狼牙棒已打了过来。
龙行客忽地手腕一震,那钢爪反抓向李四面门,李四大惊,急忙侧身闪过。龙行客却抓中了他的手腕,往下一折,那狼牙棒硬生生的砸在李四的肩头上,李四咬牙一哼,心中怒极,他这狼牙棒数十年来只有他打敌人,从未打过自己,这本是他特制的武器,威力极大,多年来也从对手的痛苦中知道,但待得自己中招,才真正体会其中痛苦。
李四只觉肩头力道沉不,不禁单腿跪了下来,龙行客举脚一踢,点了他的膻中穴。手中却不断加深力道,还时不时的转动狼牙棒。要知这铁棒上面布满的短钉,如实一把把小小的短剑,狼牙棒一转动,便如在切割李四的肉一般。李四面容狰狞,但他一动,肩头便奇痛无比,何况他穴道被点,根本就动弹不得。
周五一见,急忙拿出武器,一对钢锥砸了过来。龙行客猛拍一掌,落在李四头上,李四目珠吐出,也是七窍流血。周五脸sè大变,怒喝道:“四哥!”龙行客举起铁棒挡开钢锥。周五怒极,使出来的招数也是全然拼命,龙行客纵然武功高于他,却一时也不难将他怎样。
陈佩之本想出其不意使出万劫神剑解决宫游二人,但见诗若雪等人被明教两旗的阵法围住,也是凶险万分,虽然朱宇文jīng通此道,但每一旗的阵法都各自不同,各有千秋,一时之间他也无计可施。受这等严密阵法的围攻,白钰也使不出巧夺天工,每每自救一剑已是相当吃力。
倒是诗若雪,仗着轻功无双,剑法的jīng深,救了司徒玉几人不少次,每当有凶险,便洒一把飞雪神针,总是逼他们后退。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时候一长,必败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