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着想着,侬依曼和猛犸不由同时暗自点了点头,就要抬步向前走去。
谁知,椅子上的大祭师看到猛犸和侬依曼似乎想站出来,却是皱了皱眉头。立即轻轻一挥手,道:“嗯,不错,看来你们平时之间感情很深,都互相谦让这份荣耀,那这样吧,就由我来指定实施之人吧。”
老妇此语一出,冥月和那脸色苍白的青年还没什么,猛犸和侬依曼却是一愣,脸色突地变了变,想要迈出的脚步也停了下来。然后扭头向旁边的人看了看,无奈的躬身,和冥月与那脸色苍白的青年一起答到:“谨遵大祭师之命。”
“嗯~~~”老妇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皱起了眉头。“你们几人都是我看着长大的,要在你们中间选择我也很为难啊。”说完,其略略有些浑浊的双目,又开始在四人身上游走,左右挑选起来。
侬依曼和猛犸知道老妇心中早已经定下人选,故此在老妇人假意的搜寻人选之时,心中却是并无什么感觉。而一旁的冥月和脸色苍白的青年在老妇目光扫向自己之时,却是不由一阵心紧,生怕自己被选中。
过得一会,老妇的目光却停留在了侬依曼身上,轻声说到:“侬依曼,本来几人之中,我是中意你的,可前一段时间,你的一些行为却让我感到失望了,这天祭之事关系太大,我不想有任何的意外,故此这件事情你却是不能再去了,你可有什么怨言吗?”
“依曼不敢。”侬依曼立即轻轻一低头,站在旁边。
“嗯~~~”老妇轻轻额,目光又落到了冥月身上。“冥月,我看就你来接受这份荣耀吧。”
老妇此话一出,冥月脸上立即变了颜色,愣在了那里。
“嗯~~~”见冥月此等表情,老妇脸上立即一冷,原本有些浑浊的目光也变得尖锐起来。“冥月,你可是不愿意?”
冥月立即打了个哆嗦,急忙半跪在地。“大祭师将份荣耀赐予冥月,冥月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愿意呢?刚才冥月只是太兴奋,一时走了神而已。”
“不错,”老妇微微一笑,满脸慈祥的点了点头。“我就知道我曼荼罗之地的人,怎么会不愿意接受这份荣耀呢?”随后,她又轻轻的对冥月挥了挥手,慢慢说到:“好了,明天就是继承力量之时,你今天也早些回去休息,好好准备一下吧。”
心中怨恨的冥月,脸上不敢有任何表露,只得慢慢的站了起来,转身往外走去,走到侬依曼身前之时,她却是毫不掩饰的狠狠瞪了侬依曼一眼。
冥月走后,老妇也打了个哈欠,好像很累似的,还不停的用手轻轻锤了锤自己的腰,口中喃喃念叨:“唉~~~老了,不中用了,做一点点事情都感觉累。”说着,她又慢慢的站了起来,朝侬依曼伸出一只手,“依曼,你扶我下去休息吧,猛犸你们两人也下去准备下明天的仪式。”
“是。”猛犸和那面色苍白的青年立即躬身抱拳,遂转身离去,可猛犸在转身之时,却是皱着眉头,疑惑的看了一眼侬依曼和大祭师。
侬依曼小心的扶着老妇走了一段距离,却忽然停老妇不紧不慢的说到:“依曼,你可是想做那天祭实施之人?”
闻言,侬依曼略略想了一下,遂轻轻的咬了咬嘴唇。道:“依曼听大祭师的安排。”
“嗯~~好孩子。”老妇满意的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摸了摸侬依曼的头,然后站直了身子。道:“好了,我不用你扶了,你先回去安排下明天仪式的一些事情,一个时辰之后,来我的住所找我。”说完,她就轻轻挣脱了了侬依曼的搀扶,然后快步向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看着老妇离去的身影,侬依曼却是皱着眉头,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第二三八章 诡异天祭】………
六月初八。
早晨,东方的天空微微泛白,厚厚的天幕仿佛被哪个天神拉开了一条缝,透射出一缕亮光。东方天边出现了一片微红。渐渐的,那片微红越来越浓,并不断向四面八方扩张着。
尘俗世界的大多数人也懒懒的从床上爬起,开始了他们一天的生活。这一天,对于他们而言,和多数的日子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
而此刻,曼荼罗之地的人们却是不停的忙碌着。
那座古老的祭坛周围,已经被摆上了九座青色古朴小鼎,大祭师盘坐在祭坛的中央,双手交叉,两拇指伸竖指端相触;二食指中节直竖,以两食指端拇指,小指、无名指、中指六指相交叉衬著拇指暨食指。一脸平静的看着前方。
祭坛之下,冥月却已经换上了一身盛装,沿着祭坛的台阶慢慢的走了上去。
走到大祭师面前不远处,其立即微微的一蹲身,对大祭师行了一礼,随后即抬步向着祭坛右边一个白色的**走去。在她慢慢向那**之时,其面上却是一脸的平静,看不出任何表情,也不知她是喜还是悲。
看着慢慢前进的冥月,祭坛之下的侬依曼想起昨晚大祭师对自己说过的话,她却忽然感到冥月似乎很可怜,其看向冥月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同情。
走到那白色**之前,冥月慢慢的停了下来,转身对着祭坛之下的众人平静的挥了挥手,然后双臂对着众人自然的舒展张开。
祭坛下面的众人立即伏拜在地,开始对其叩拜称颂起来。那整齐洪亮的声音却是直透天宇,震人心神,经久不息。
**做这五蕴天祭的是实施者,冥月的心情一直很沉重,而此刻,面对着众人的朝拜,听着那整齐的称颂声,冥月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开始慢慢的向着祭坛下面的众人看去。
可当其目光落到侬依曼身上之时,却看到对方那略带同情的目光,其心中不由一疼,当下咬了咬牙,愤恨的看了侬依曼一眼,慢慢的转身坐在了那白色**之上。
见冥月做到了**之上,祭坛中央的大祭师也立即站了起来,双手举起,在空中慢慢的合拢到一起,双手虚心合掌,外缚二中指,弯曲二头指成宝形,两大指并排,口中还念叨着一些奇怪的咒语:“阿蜜里都纳皤……”
祭坛下的中人见此一幕,立即停止了称颂,只是在祭坛之下默默的叩拜。
过得一阵,大祭师开始慢慢的在祭坛上走动起来,双手任然保持那个姿势,口中真言亦是不停,不过他却是在各个方向朝着四方叩拜起来。
慢慢的,祭坛四周的那九个古朴小鼎,随着大祭师的咒语越来越响亮,也慢慢的漂浮了起来,渐渐的汇集到冥月的头顶,开始转动,并且出一道青色的光柱,将冥月笼罩其中。
祭坛下的众人,见此一幕,立即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青光中的冥月。只有早已经知道结果的侬依曼却是心中一声叹息,轻轻的摇了摇头。
和曼荼罗之地的人的忙碌相对,各级宗门中现在也是忙碌不停,多数宗门的地仙境界以上的高手,基本都于几天前恢复了自由,纷纷拿出自己得意的法宝,在宗门驻地之中布下了各种各样威力巨大的阵法。现在的各大宗门的防范也比平时扩大了十倍不止。
同时,各个宗门的地仙高手也开始召集嫡系核心弟子,开始布置天祭来临之时的行动。
血欲宗内,习昊等人也纷纷走出了闭关之所……
在众人的忙碌中,六月初八这一天,好像是极其的短暂,可有仿佛是无比的漫长。
金乌西坠,这一天终于迎来了它的尾声。
云罗国境内,那神秘祭坛之上的九个古朴青色小鼎,终于慢慢回归到自己的本位。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之上的冥月不由仰天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听着那凄厉的声音,侬依曼却感到心中一疼,不忍心再去看冥月,也不忍心再去倾听那凄厉的叫声,开始慢慢转身离开。
祭坛中央的大祭师也是默然的站了起来,抬头看了看被夕阳映的红火的天空,老泪轻落:“历代大祭师主持天祭,都没出现过异状,为何到了我这一代……”
良久之后,大祭师才从悲伤中回过神来,慢慢的走到祭坛前面。对着下面的众人说到:“我曼荼罗之地的子民,世代传承实施五蕴天祭的责任,到了我这一代,无论怎样,我也会将其实施下去的,还请各位放心,应该降临到那些修行者身上的惩罚,却是一分不会少的。”
说着,她又对着祭坛下面的众人轻轻挥了挥手。“传承之礼,已经完成,你们就先回去吧。”
说完之后,她才蹒跚的走到冥月身前,伸出一只枯瘦的手,轻轻的摸了摸冥月的头。“孩子,这不怪你。”说完之后,她竟然又屈尊降贵的拉起了冥月的手。“跟我来吧。”
六月初九,早上的太阳终于升起,各大宗门之人的心中也越沉重起来,被派出打探消息的弟子已经顾不得惊世骇俗,径直在空中乱飞,惹得不少的普通百姓看到,径自跪拜在地口呼大仙显灵。
可是,六月初九这一天慢慢的过去,让各大宗门大跌眼镜的事情却是这一天竟然什么都没生。
各大宗门的人不由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六月初十,十一,都在平静中度过了,各大宗门地仙高手心中更是疑惑。“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们几年之前杀的那个习昊,真的是五蕴天祭唯一的传承之人?这一届的五蕴天祭不会再降临?”
血欲宗总坛之内。
习昊、萨拉鲁马、梦依蓝、刹天、杨凡一也聚集到了一起。
“梦姑娘,你对五蕴天祭的事情知道多少?为何这都过了三天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坐在石桌之前的习昊,两条眉毛皱到了一起。
梦依蓝也是娥眉紧颦。“这五蕴天祭应该是在六月初九那一天就开始实施的,至于这种几天了还没任何反应的情况却是没听说过。”
说着,她又略略的停顿了下,才疑惑的说到:“难道真的如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