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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女子的反应却是不相同,她对着花翩砸下的拳头力气越来越小,速度也越来越慢,不多时,她踉跄几步,跌倒在地,全身竟微微颤抖起来。
花翩依然保持着猥琐的姿势,双腿夹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双臂紧紧抱着她的头,身体与她贴的紧紧的,不敢有半点松懈。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楚谁,两人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起来,两双明亮的眼眸也是越来越朦胧,越来越慌乱。
不知过了多久,当感觉到全身燥热难耐,精神极为亢奋快要把持不住之时,花翩终于松开手臂,两腿却依旧紧紧夹住女子的腰间不放,他沉默片刻,方低声对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子道:“我不知晓这是……淫。药,你若不再反抗,我便放了你,如何?”
女子呼吸急促,脸颊滚烫,胸口激烈起伏着,却是不说话。
花翩等了一会儿,见她依旧沉默,只得道:“姑娘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只要听话,我得到东西便走……”
听闻此话,女子忽然慌乱地呻吟一声,抬起双手,竭力推搡着他的身体,却是全身酥软,没有半分力气。
花翩被这双小手软绵绵一推,呼吸也更加急促起来,双腿夹着这柔软而滚烫的娇躯,某物也忍不住越来越坚挺起来。
“不行!要赶快!”花翩咬破嘴唇,竭力使自己清醒过来,随即不再犹豫,伸手在女子的身上摸了起来。
女子竭力挣扎,却是徒劳无力,体内的药物越来越强,神智也越来越模糊起来。
透过那薄如轻纱的衣衫,花翩终于摸到了那只玉瓶,正藏在女子的胸口之处!
他顿时大喜,神智蓦然一清,刚要把手伸进女子的衣衫去拿那玉瓶,却听女子口中忽地发出一声梦呓,双手突然伸出,紧紧抱住了他的身体,滚烫的脸颊轻轻地贴在他的胸前摩擦。
花翩全身猛然一颤,心中想着要立刻推开她,然后拿了玉瓶就走,可是身体竟不由自主,开始迎合她起来。
听着女子的娇喘之声,花翩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低首亲吻着女子那清香柔软的秀发,任凭她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膛,忘我地颤动。
世界一片黑暗,只余下那身体内流动着的饥渴火焰,熊熊燃烧。
“不行!待那老道回来,我必死无疑!”
花翩的心内竭力挣扎,双腿刚要从女子的腰间松开,却忽然感觉到女子的一只小手缓缓伸进了自己的衣裤,然后那坚硬如杵的某物,下一刻便被那滑腻柔软却滚烫无比的小手握住,轻拨慢捏,缓缓颤动……
“啊……”
花翩终于忍受不住,仰面皱眉,从骨髓里发出了一声魂飞云霄的呻吟之声……
他原来就是个不太成熟,易受诱惑的少年,此时又淫。药入体,这女子柔软清香的身体又是如此的销魂主动,他如何禁受得住。
胸口剧烈起伏一番,花翩猛然把女子推倒在地,埋首在其柔嫩滑腻的脸颊上亲吻了一番,随即喘着粗气撕开了她的衣裙,再也克制不住那药物带来的强烈欲望,用力分开那双修长而细腻的玉腿……
“嗯……”女子轻咬嘴唇,秀眉微蹙,腰身轻轻弓起,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了一声蚀骨的呻吟,而隐藏在黑暗中脸颊,此时却是泪流满面。
窗外夜色朦胧,月牙不知何时竟悄悄从云层中探出了头,羞红了脸。
四周,仍是一片寂静……
………【第十五章 三个女人的夜晚】………
兴许是吸入的药物过多,抑或是身下的娇躯太过诱人,花翩疯狂地做完一次之后,犹自感到体内燥热难耐,亢奋不减。
伏在那对柔软的峰峦上喘息一番,花翩抑制不住,起身又再次动了起来……
如此三次,他方感觉到酣畅淋漓,体内的异样波动也渐渐平缓起来,那药物的功效似乎终于散发完毕。
虽然看不清那隐匿在阴影中的脸颊,虽然身下的人儿至始至终除了呻吟以外,没有说一句话,但是这娇嫩清香的胴体却掩饰不了少女应有的气息,花翩伸手抚摸着那温热滑腻的脸颊,感觉到了那默默流淌着的泪水,一直没有停息,心中不禁一痛,沉默半响,方嗫嚅道:“得罪了……”
然而这少女依旧悄然无息地流着眼泪,静默着不肯开口说话,似乎成了一具没有任何灵魂的空壳。
花翩心中难受,又羞又愧,慌乱的不知所措。
虽然他身为采花贼,可是本身还只是一个学生,偶尔偷看女生,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一直怀有罪恶感,重生异世之后,也从未主动做过这些下流之事,心中一直想着洗心革面,好好生活,却不想今晚竟对一个陌生的少女使用了淫药,继而疯狂地奸。污了她,更可恨这少女明显是未经人事,他却不懂得怜香惜玉,连续三次,却只顾着埋头发泄自己的兽欲,没有半分疼惜。
想到此,花翩心中顿觉黯然无颜,原来自己的骨子里,竟藏着这样龌蹉的气息,竟与真正的盗帅一般,都是那可耻不正之人。
幽暗的香闺中,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俱是沉默不言,花翩怔了半响,方猛然惊醒过来,这一丝不挂的少女,竟还一直被自己压在身下。
他慌忙从少女的身上挪了下来,犹豫片刻,方拾起地上凌乱的衣衫,轻柔地为少女穿了上去,抚摸着那滑腻犹有余热的肌肤,他微微叹息一声,竟没由来地再次感到一阵难过。
少女依旧不发一言,却是没有半分挣扎。
“今晚……是我不对,我无意得罪姑娘的……”花翩知晓现在说这些话,对于一个刚被残忍伤害的少女来说,是多么的苍白无力与可恨,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减轻内心里升起的那一片阴霾的罪恶之云。
他无意做一个好人,但是也绝对不愿意做一个连心灵都肮脏的坏人。
花翩为少女穿好了衣服,顺手把玉瓶放了在了她的手心,既然这玉瓶如此重要,他就算得罪了醉香阁的玉绮,此时也不愿意把它从少女的手中夺走。
看着安静的少女,感受着她那屈辱而沉默的气息,花翩本要伸手怜惜地去抚摸一下那柔软的青丝,却是手在半途,生生地止住了。
他默默地穿上了衣衫,伸手把柔软的少女抱在怀中,温柔地放在了香床之上,方转身离去。
“你是为仙丹而来?”正在花翩行到门口,将要开门离去之时,那始终不曾开口的少女忽然出声道。
花翩微微一怔,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那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少女,道:“仙丹?”
少女伸出了手,掌心中正是那红色的玉瓶。
花翩点了点头,道:“受人之托,我却并不知晓那里面是何物。”
说完此话,两人又再次陷入了沉默,过了片刻,花翩正要转身开门之际,黑暗中忽地袭来一物,他伸手接过,竟是那红色玉瓶。
“姑娘……何意?”花翩抚摸着手中的玉瓶,一时之间,竟呆在了那里。
少女沉默片刻,方缓缓道:“拿去吧,此物对于我,已没有用处。”
花翩的心头蓦然升起一股暖流,他拱了拱手,没有说话,也不再迟疑,转身开了门便大步离去,心头却久久余留着那一刻的刻骨馨香,恒久不散。
残月悬挂树梢,夜风凉意透骨。
花翩失魂落魄地出了庄园,玉绮与几个黑衣人正在翘首以盼,见其安然归来,顿时大喜。
“盗帅终于出来了,那老道也快回来了,不知东西是否到手?”玉绮满脸媚笑,声音却有些微微颤抖。
花翩看着她,忽然感觉到月光下这艳丽的容颜竟是那样的令人不适,他皱了皱眉,翻手拿出了那红色的玉瓶。
“太好了!盗帅果然不负奴家所望!”玉绮看到玉瓶,顿时身子一颤,双眸闪亮,伸手就要拿走。
花翩却是立刻收起了玉瓶,道:“玉姑娘不必着急,待我安全出了这小岛,这东西自然是你的。”
玉绮双眸一眯,眼中寒光一闪即逝,随即呵呵一笑,道:“盗帅难道还怕奴家会对你不利?走吧,盗帅为奴家立此大功,小怜小柔早已在香船上沐浴更衣,等着你呢。夜色依旧漫长,盗帅可该好好享受才是,呵呵……”
花翩随着玉绮坐上了来时的小船,那船夫依旧遮住容颜,只顾埋头沉默着划船。
落日湖的夜晚另有一番风景,清风荡漾,美人儿作伴,花翩的心思却依旧沉浸在那小岛之上,简陋却温馨的香闺之中。
她,还好吗?
登上了醉香阁的香船,玉绮仍旧把他带进了之前那个香气四溢的闺房之中,床上正躺着那两名身披透明薄纱的孪生姐妹,见花翩进来,她们也不羞怯,仍旧以暧。昧的姿势睡在床上,对着花翩甜甜微笑。
花翩瞥了她们一眼,伸手把玉瓶放在了桌上,对着正在慢慢品茶的玉绮道:“今晚有些累了,我要先回去休息了。”
玉绮妩媚一笑,横了她一眼,娇声道:“盗帅好没良心,人家姐妹可是等了你大半夜,你就这样走了,岂不是要伤了她们的心儿?”
花翩笑了笑,眼神坏坏地盯着美妇那傲立的酥胸,道:“之前便已说好,我要的可不是她们,既然玉姑娘觉得为难,那我也就不勉强了,吩咐你的人为我备船,我也该走了。”
玉绮吃吃一笑,站了起来,行到花翩的面前,忽然顺势在他的双腿上坐了下来,娇嗔道:“盗帅莫恼,奴家可没有说不愿意,既然盗帅垂爱,奴家今夜就与这两姐妹伺候你一晚,又有何妨?”
花翩感受美妇那一对挺立的柔软在自己的胸前摩擦,而她的双手更是肆无忌惮地顺着大腿,摸了上来,他皱了皱眉,没有料到这美妇竟然来真的,连忙道:“玉姑娘不必委屈自己,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天也快亮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