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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言脸色微变,双眼骨碌一转,随即兴奋道:“上次为夫与王城主他们在虎头山打猎,遇见了一头好大的母老虎……”
花母冷哼道:“你怎知它是母的?”
“这个……”花言顿了顿,嗫嚅道:“它身后还有一只极壮的老虎,竟讨好的为它舔毛呢……”
花母噗嗤一笑,道:“油嘴滑舌!你真以为你生的很壮啊,还不快去找个大夫来,翩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便让你变成一只死猫!”
花言听到此话,又想起了儿子昨晚所做的龌蹉之事,竟然半夜三更去做那卑鄙下流之事,并且还被人逮个正着,揍的半死,连城主都惊动了,若不是妹夫是襄国声名显赫圣恩正浓的大将军,人家有所顾忌,说不定早就把他关进打牢折磨至死了!
想到此,花言又羞又怒,他本是一介书生,吟诗作画,不喜做官,在半月城开了两间书局,一家人倒是过的滋润,妹夫虽然身居要位,他也不想受其庇护,为人洁身自好,极爱面子。
半月城中虽然许多人都知晓他的背景,但是这些年来见其不骄不傲,为人平和坦荡,因而对他倒也是真心的佩服与尊敬,他也从未依仗着妹夫的权势,做过违法犯禁之事,却不想今日一大清早,城主亲自前来告知,自己的儿子竟然偷入民宅,采花窃玉,被人逮个正着,并且人家受害人知晓了这淫贼是他花言的儿子后,还要委屈地前来道歉赔礼,这对洁身自好极爱面子的花言来说,简直是丢尽颜面的事情!
可是气归气,这淫贼毕竟是自己的亲身儿子,看着妻子那眉宇间的怜惜,想到这悍妻的身手,花言只得陪着笑脸,出去请大夫。
花翩躺在柔和而舒适的大床之上,虽然浑身皮开肉绽吗,疼的龇牙咧嘴,但是脑海中依旧没有停歇,开始缓缓地浮现出那些陌生的画面和面孔,一股生涩的记忆潮流,汹涌地冲进了他的神识之中……
“这花翩的记忆,竟然没有流失,如今,我便是他了。”重生异世的中学生许悠,经过一个早上的折腾,开始慢慢地平缓地自己震惊的情绪,从最初的茫然与惊愕中清醒过来。
“原来这花翩白日里道貌岸然,是花家的翩翩君子,一到了夜晚,便摇身一变,成了一名偷香窃玉的采花贼,盗帅之名,在同道中很是显赫,颇有影响,而那些人却不知晓他的真实姓名,知晓他真实姓名的,自然也不知晓他的盗帅之名。”
“香中死,玉中笑,嘿嘿,这两个采花贼竟然与自己并称为半月城三大淫盗,名字倒是有趣的很。”
“这花父与花母也是愚蠢,自己的儿子是堂堂采花大盗都不知晓……咦,难怪这盗帅能够有如此名声,原来他三年前在深山中遇到一位老人,传授了一种叫做云中踏月的轻身功法,因而仅凭三重天的修为,便在两年之内快速闯出了名堂。”
“父亲是一个游手好闲的诗人,母亲是一个有着五重天修为的武人,姑父是襄国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啊……这该死的盗帅竟然早就订亲了,那倒霉的少女竟是他的表妹,堂堂大将军之女……”
花翩脑海中一边梳理着杂乱的记忆,嘴里一边嘀咕,直到一个丫鬟送食物进来方惊醒过来。
那丫鬟年方十三,生的倒是清秀,她之前早已在外面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知晓这位少爷竟然干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此时见那双猥琐的双眼正盯向了自己,少女的心中顿时一慌,红着脸低头道:“公子,吃些东西吧。”
花翩肚子里早已饥肠辘辘,此时看见食物,刚刚伸出手要去拿,那丫鬟双手一抖,急忙把东西放在床边的桌子上,低头颤声道:“公子慢用,奴婢先退下了。”
花翩见她胆战心惊,像似躲色狼一般躲着自己,不禁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怒道:“不准走,脱了衣服上床来陪本公子睡觉!”
“啊!”
丫鬟惊叫一声,面红耳赤,踉跄着后退几步,神色惊慌,却是不敢擅自离开。
“翩儿不许胡闹!那是你妹妹!”正在此时,花母沉着脸,行了进来。
“啊……”
花翩张口结舌,愣愣地看着满脸通红,同样发怔的丫鬟。
………【第四章 生死二字】………
幸而这些记忆并未丢失,花翩略一梳理,便明白了这位娘亲的话来。
原来这个丫鬟叫做香儿,从小父母双亡,被花家收养,花母见其可怜,心地倒也单纯,于是收为义女,香儿虽感激涕零,但自觉拘谨,仍旧以女婢自称,对花翩也不敢叫一声哥哥,多年来大家早已习以为常,也不勉强了。
花翩想起了这些事情,顿时尴尬一笑,目光看了看有些畏缩的香儿,心道:看来这花翩平时也没有把其当做妹妹看待,不然这姑娘也不会如此胆怯与害怕。
“翩儿,平时不见你如此胡闹,你莫是脑子被打坏了?”花母示意香儿退下,然而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的神色带着一些茫然。
“这个……”花翩干笑一声,道:“我开开玩笑嘛……”
“开玩笑?”花母蹙起眉头,道:“你堂堂花家少爷,竟然趁着月黑风高摸进人家姑娘闺房毁人清白,你这也叫开玩笑?”
花翩想起此事,顿时脸皮一红,吞吐了半天,却是说不出话来。
“告诉娘,你是不是想女人了?”花母的双眸闪耀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听到此话,花翩吓了一跳,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心道:这事您也好意思说出来,何况这是在古代!娘啊娘,你果然非同寻常人!
“没……没有……”花翩虽然思想开放,见惯了现代人的惊人之举,但是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对于性这些事,打心底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感觉。
花母冷哼一声,道:“你这点小心思娘还看不出来?”说到此,她顿了顿,轻轻叹息一声,方道:“如今你已有十五岁了,我与你父亲早已为你定下一门亲事,本来准备等到明年想让你成婚的,没想到你……竟忍耐不住……罢了罢了,那香儿虽说是我收下的义女,但当初也是为了你着想,你如今既然迫不及待,那我就先让她来服侍你吧,等到年底,我会派人送你去京城……”
花翩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恍然大悟,原来她收香儿为义女是早有打算,是想先让自己的儿子长些性经验……这……
花母查看了一番他的伤势,见花翩全身虽然伤痕累累,但也没有伤其筋骨,花翩又是三重天修为,已达到了炼骨的境界,这些看似惨重的伤其实并无大碍,这些情况她早已在城主送儿子回来时就看出来了,不然以她极为护短的性格,早已带人打到那个王员外的府上了。
花言出去找大夫,却是迟迟未归,想来又是被谁谁谁半路截取喝酒作那狗屁诗去了,花母在心底恨恨地怒骂一声,随即亲自回房那些药物,为花翩敷上……
待房门关闭,屋内重新陷入安静,只剩余假装入睡的花翩之后,过了许久,他方缓缓睁开了明亮的双眼,回想着从昨晚到现在以来的点点滴滴,有种恍若做梦的感觉。
仔细想了一番重生之前的情景,那数学老头可憎的表情又赫然出现在了眼前,紧接着,是楼下那位害自己坠楼的清纯校花的甜美笑容,最后的视角,却锁定在了那面落在窗台上,阳光如雪的古镜之上,在那昏迷的一瞬间,那镜面似乎发出了一种神秘的光芒……
“看来我的重生,便是它造成的。”花翩伸手摸出那面古镜,细细端详了一会儿,见无迹可寻,没有任何异样,只得作罢。
在王府被人痛打之时,胸口明显感到有一种硬物贴在那里,趁空一摸,竟是那面古朴的小镜,没想到它也跟着过来了,花翩虽然不知它的神奇之处,但也知道此物非同寻常,定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宝物。幸而这古镜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乱棍打了一通,竟然没有丝毫破碎的迹象,这让他心中安定不少。
……
在花翩拿出那面古镜观察的同时,一个不知名的空间中,天地之间一片昏黄的幽暗,四处皆是阴森可怖的黑色雾气。
放眼望去,阴风呼啸,鬼影幢幢,在那些看不清的角落里,还有着一些不知名的异物,诡异漂浮,怪诞地移动。
一条不知源头与尽头的昏黄河水,蜿蜒地匍匐在雾气朦胧的地面,死气沉沉,犹如睡着的黄龙一般,若不是河面上偶尔泛起的涟漪,这与地面融为一体的河流,好似根本就不存在。
在河的正中心,耸立着一支擎天圆柱,表面黑气滚滚,阴气萦绕,看不出一丝面目,圆柱的峰顶更是直插虚空,看不见尽头,好似无边无际一般。
此时万籁俱静,连阴风也停止了游动,这幽暗的天地好似忽然之间都噤若寒蝉起来。
忽然,黑云滚滚的天空猛然闪过一道巨大的紫色雷电,那不知尽头的黑色圆柱猛然一颤,顿时地动山摇,阴风暴起,鬼哭狼嚎起来……
“怎么回事?马面,快出去看看!”一座阴气森森充满着肃杀气氛的巍峨殿堂中,骤然响起一个威严而暴怒的声音。
片刻之后,马面匆匆奔回,面带惊骇与茫然之色。
“尊敬的王,黄泉之中那支九幽之柱忽然颤抖起来,表面竟出现了几个雷电交织刻画而成的大字……”
“什么!”那个威严的声音忽然之间颤抖起来,震惊中带着一丝兴奋,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出现的是何字?”
“仅有两字:生死。”马面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啪!”
一声脆响,不知是何物折断的声音,那道威严的声音忽然之间沉默了下去,过了良久,那再次变的颤抖的声音方缓缓响起:“不可能!不可能!只有神器现世,那九幽之柱方会知晓,雷电交织,定是人间,可是竟是……生死……不可能!这天上人间与九幽之地,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