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是第一个为我刮胡子的女孩,就连娜娜都不曾为我刮过。
我垂下眼皮,盯着她的手在我眼下晃动,慢慢把目光转向她的眼睛,她的目光恰到好处的与我想接,明净的瞳孔宛如一池碧水,在月色的照耀下,秋风袭来,荡起层层涟漪。
我感觉她离我越来越近,她发间的香气飘洒进我的鼻孔,带着醉人的清香刺激着我迷乱的神经,我握住她停留在我下颚的手,侧头吻了她。
她紧紧抱住我,迎接着我的吻,然后开始主动用她炽热的吻努力吻着我。
我感觉我的身体在往下坠、落,向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坠、落,我必须趁着我粉身碎骨的之前,抓住一根树枝才行。
我机械性的推开了“奉献”,她带着诧异的眼神盯着我,我说:“你出去一下,那个,我想上厕所!”
“奉献”侧着脸偷笑,然后走出去为我带上了门。
我把自己的床留给了“奉献”,自己睡沙发去,“奉献”穿着睡裙靠在门边,环着手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她说:“墨森,一年不见,你好像变了不少,诶,你居然可以这么腼腆?”
我说:“是吗?我以前不是这样吗?”
“奉献”抿着嘴笑:“其实你如果觉得睡沙发不舒服的话,你可以睡到床上来。”
我说:“那你呢?你睡沙发?”
“奉献”的脸颊微红,她说:“我可没说我要睡沙发。”
她瞥了一眼卧室说:“我信得过你,所以你可以睡到床上去。”
我立刻躺在沙发上:“别,我信不过我自己。”
“奉献”大笑了好几声,然后走进了卧室关上门。
“奉献”的到来,可谓是把我的作息时间拉回到了正常轨道,至少在白天她起床的时候我会撑起自己疲惫的身体。
然后在晚上,我独自一个人跑到楼顶去喝酒,“奉献”会突然出现,不厌其烦的劝我不要再喝了,我若是不听,她就抢过我手中的酒全喝光,我打开一瓶,她就抢过一瓶,我继续打开,她就继续抢,渐渐的,我晚上也不敢再当着她的面喝酒了,因为我发现打扫她吐了一地的东西其实是件很麻烦的事儿。
同时,我的饮食也得到了改善,“奉献”的厨艺很不错,她解救了我很久没用的厨房,她跟我讲起在英国的时候也是经常这样在自己的小厨房做起中国菜,不仅厨艺渐涨,还为此结交了不少国外朋友呢。
她开始在我的厨房里面挥刀自如,刷刷刷的切菜声从厨房传出,饭菜的香气四溢。只因为那个女孩的介入,我的生活好像也多了些色彩。
“奉献”做的菜色香味俱全,可我却有些咽不下,“奉献”帮我夹着菜问我:“怎么了?不好吃?是不是不合你的口胃?还是你不喜欢吃这些菜呀?”
〈三十三〉
我说:“没有,只是我最近食欲不是很好,总是不怎么想吃东西。”
“奉献”说:“那怎么行?再这样下去是要瘦成什么样子啊?不行,我明天去给你买点开胃健脾的药,我得把你养肥点才行。”
我看着“奉献”,迟疑了片刻问她:“我说你这次回来,都没回过家么?你可是你爸的宝贝女儿,他一定很想你的。”
“我这次是专程为你回来的,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见。”“奉献”耍着她的小性子说,“怎么?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我说:“你长时间在这里住下来可不是办法。”
“奉献”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别啦别啦房东先生,大不了我交房租您别赶走我好吗?奴婢给您烧饭扫地都不行吗?”
我说:“老实说,你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
“奉献”说:“我不是说了吗?等把你养肥了我就回英国,你要是想我快点滚蛋,就要多吃点快点变胖。”
就这样,“奉献”开始每天捧着一本菜谱给我看,只要我想吃,她立马就给我做出来,没有她做不出的菜,只有我点不到的菜。
我的食欲渐渐变得好起来,体重也慢慢增加。
我感觉,现在的我和“奉献”的关系,就好像是游在鱼池里的两条鱼,“奉献”在前面游,我跟在她身后游,中间夹杂着动听的旋律,是她传递给我的尾随信号,我习惯了追逐其次,渐渐变得对她有些依赖。
在生活上的依赖也好,在感情上的依赖也罢。
我们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奉献”开始倾听我讲有关于娜娜的事。包括我等在病房外面,听到娜娜的哭声,然后用力揉碎我手中那张无痛人流发、票,痛苦的将手不断捶向医院坚硬的白色的墙,直到那上面出现涂鸦一般的殷虹血液,以及我拳头上血肉模糊的白骨。
我几乎是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奉献”:“你能体会我当时的心情吗?”
“奉献”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她紧紧抱住我说:“墨森,是她伤害了你,她已经出局了,她没有资格你再去为她难过,我向你保证,以后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绝对不会。”
“奉献”,是唯一一个让我有倾诉**的女孩,她也是唯一一个愿意为我的悲惨爱情哭泣的女孩。
她用她的泪水,来祭奠我和娜娜的爱情。用她的双手,努力争取我对她的爱情。然后再用她的身体,希望抚平我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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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传来“奉献”的声音,她对我说:“墨森,帮我把我的睡衣递进来一下吧,我忘拿了!”
我有些犹豫的拿着她的睡衣走到门口,再迟疑的侧着身子去敲门。
我在想着“奉献”应该是从门缝里伸出一只手过来,所以我尽量站到她能够轻易拿到衣服的地方。
我伸着手,把目光移到别处去,等了好一会儿手中的衣服依旧没被拿走。
我把目光移向浴室的门,看到的却是“奉献”光着身子站在我的面前。
朦胧的水雾弥漫,笼罩着“奉献”少女般粉嫩的肌肤,玲珑剔透的玉体上泛着晶莹的水珠,“奉献”白如青葱的纤指捂着胸部,她的脸上泛着微红的光彩,然后手指轻轻的,缓慢的从胸部滑落,两坨洁白的棉花在弥漫的白雾中含苞待放。“奉献”静静的站立,如同米开朗琪罗笔下的艺术品。
〈三十四〉
我愣在原地,控制住内心的潮起潮落,努力把目光转向别处,用命令的口吻对她说:“你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
“奉献”说:“墨森,让我把自己给你!”
我说:“如果你是想要弥补我什么的话,你根本不必这么做!”
“奉献”说:“不,是我自己愿意的,墨森,我爱你,所以我愿意把自己给你,我心甘情愿。”
我觉得我现在必须尽快逃离,我朝着门口走,“奉献”赤着身子挡在门口,我低着头,注视到“奉献”光着的脚丫,我的脚步却怎么也移动不了,“奉献”对我说:“你抬起头来好吗?”
我说:“你让开,我要出去!”
“奉献”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对我说:“我真的有这么差劲吗?为什么我脱光了你都不会有任何反应?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她?至少她会背叛你,而我永远不会!”
我低着头朝她吼:“你疯了吗?我最后说一次,闪开,我要出去!”
“奉献”突然抓起我的手放在自己柔软的胸上,我僵在原地,慢慢抬起头来正视她,见她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炽热与坚定。
她扑过来亲吻着我的耳朵对我说:“墨森,你的所有伤痛,让我来为你安抚,让我来做你的女人,好吗?”
我喘着粗气抱起了她,把她放在了床上,她平躺在床上,可谓是鲜肤一何润,秀色若可餐。
她像是一个呱呱坠地的孩子,带着惊奇的眼神,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既害怕又期待着下一秒钟发生着什么。
我脱掉了衣服,毫不考虑的奔向了那个完整又美好的身体,至少在那个时候,“奉献”如玉一般的身体吸引力撕毁了我所有理性。
我放肆侵蚀着“奉献”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红着脸亲吻着我,暗黄的灯光打落在我们身上,我们纠缠在一起,无法从彼此身上释怀。
我开始进入“奉献”的身体,她扭动着身躯,发出低沉的声音配合着我,我用力进入她,她痛苦的叫了一声,等待我再次进入的时候,她突然大叫了一声:“痛!”
就这么一声,让我整个人就这样冷却下来,像是从一场梦中清醒。脑海里顿时闪现出无数的画面,一拥而入,让我突然一阵作呕。
我想起了阿由问我的那句话:你能想象她的身上之前有过另一个男人存在过吗?你能想象你用力爱着的女人,之前她的身上有另一个男人存在过?
我想娜娜当初和别的男人这样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是否考虑过我的感受,是否也是这样痛苦的把自己给了别人?还是含着泪水依旧在笑?为什么我那么爱她,她却不肯为我守身如玉?
“奉献”的泪珠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她依旧微笑着对我说:“墨森,有点痛,不过没关系,我会忍住不叫,你继续吧!”
我几乎是以连滚带爬之势滚到床下去的,然后我就坐在地上猛地捶打自己的头,越是打,我的头越是痛,娜娜的脸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仿佛还能看见她赤身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然后她笑着对我说:“墨森,我爱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我要和你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
她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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