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她笑,她狠狠的瞪我:“你现在居然还笑得出来?”
我说:“不然还能怎样?难道你想看见我哭,我不骗你,我现在立马就能哭出来,而且是伤痛欲绝的那种!你要不要看看?”
“秘密”摆摆手说:“算了,你还是笑着吧!”
我笑,“秘密”说:“其实我最怕男生哭泣,这样的男生会让我感觉很心痛,所以我更害怕看见你哭,我怕我真的会爱上你,你懂吗?”
我保持缄默,努力冲她笑,“秘密”说:“简墨森,如果我说,我喜欢你,早在你和娜娜在一起之前就喜欢你了,你相信吗?”
〈五十七〉
面对女生口中所说的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相信吗?这样的问题永远都是出自真心,来不得半点虚假,无论最后是谁矢口否认了这种喜欢!
我自然相信“秘密”所说的话,我冲她笑:“那为了避免你爱上我,我是不是该冲你笑得像一朵花?”
“秘密”挥起拳头就朝着我的肚子一拳,她说:“少自恋了,你还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啊?骗你玩玩的!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一个搞不清楚究竟是花心还是痴情的男人的!而且,我讨厌别人塑造过的男人,我更愿意找一个崭新的,自己打造出来!”
我说:“你以为是流水线生产牛奶啊?”
“秘密”扬起头笑,她说:“看不出来你居然还能开玩笑,啊?看来死不了!”
我说:“其实我的内心在滴血,一个爱了两年的女人跟我说她从来没有爱过我,你认为我能好的哪里去?”
“秘密”说:“忘了她吧墨森,好好活着!”
我很认真的说:“我以为我能好好的活着!”
“秘密”说:“孩子,爱情是死不了人的,死的了人的是年轻的心,等你的心变得足够苍老了,你就能活的够坚挺了,相信我!”
“秘密”站在桥头朝着我挥手,她说:“再见了简墨森,再见!”
我说:“最好是再也不见,相见不如不怀恋,怀恋不如老死不见!”
“秘密”果断的朝着我这边扔石头过来,狠狠骂着我没良心的,我躲向另一边,冲她挥手,她爽朗的笑了好几声,抽着烟晃晃悠悠的走离出我的视线!
———
我感觉我和娜娜的爱情很卑微,卑微到用谁先背叛来向对方掠取一点自尊,这是对我们两个人本身的一种极大讽刺!
我甚至开始怀疑娜娜说的话,怀疑她是否真的爱过我,她的话让我感觉很痛苦,我甚至开始怀疑是否我一个人一直演着独角戏并且乐在其中?
可娜娜的眼泪骗不了我,我相信她爱过我,哪怕已经是曾经,只是我不明白为何我们曾经相爱,现在却要互相伤害?
娜娜说的那些伤害我的话我不明白,我在她面前亲吻“秘密”的举动我也不清楚!
——
我的心是一座城,一直住着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离开后沦为空城,现在被那个女孩毁坏后,蜕变成一座上满了锁的空城。我想再也没有人能够解开这些锁,走进这座城,而且用不了多久,这座城或许就会沦为废墟,杂草丛生处,是那个女孩未完成的故事!
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呆了近半个月,一次意外让我意识到了钱的重要性,那就是我发现我自己得了胃溃疡,医生问我怎么都感觉不到痛吗,为何到现在才来就诊!我没跟他过多解释,我说没错,我就是感觉不到痛,的确不痛!
我的确是感觉不到那种痛,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士兵经常中子弹,习惯了子弹带给他的疼痛!突然有一天中刀了也全然不知!
就是这样一个处于麻木中的我,意识到我没快没钱了,并且再次联想到钱的重要性!
钱这种东西,有的时候会怀着高清的态度去鄙视,没有的时候会持着世俗的眼光去崇尚。现在的我,属于第二种,因为我还想活下去,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这点!
〈五十八〉
我不愿出去找工作,索性开始在网上找,我发现我厌倦了那种规章制度极为严谨的公司,我讨厌这样的管理方式,并且我现在根本不愿意跟一大群人接触,我发现我好像惧怕跟一群人打交道,这让我很没安全感,莫名中构成一种威胁!
我希望可以躲在一个不被人发现的地方,最好是可以呆在家里,在网上做点兼职都行。我觉得我要养活我自己,虽然我好像已经找不到必须要生存下去的理由。
我把简历投了出去,三天后就有人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女人对我说:“我决定录用你,请你来跟我面试面试吧!”
我说:“你弄错了吧,我应聘的职务不用面试。”
她说:“你应聘家教,我们早晚还是要见面的啊?”
我说:“你开什么玩笑,我没有投过什么简历应聘什么家教!”
电话那头说:“我看了你的简历,还不错,所以我决定录用你,我的费用给的很高,我向你保证比你做任何网上兼职更为高的工资!”
我想了想,只说:“那好,那就见面吧!”
很明显,我投错了简历,不过现在既然有人愿意高费聘用我,我也接受,况且家教这种工作本身算自由,也不用接触过多的人。
我们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对面坐着的是个看起来就觉很温柔的中年女人,她带着一种让我怎么也看不透彻的眼神看了我很久,我伸出手向她自我介绍。
她半天才冒出一句话来:“天啊,实在是太像了!”
我说:“什么?”
她冲我笑了笑,伸出自己的手:“没什么,我叫”回忆”。”
“回忆”开的家教学费是一般人开的四倍,她向我说明就周六周末补上几个小时的英文就行。并且如果能帮她的女儿提高20分会另外加钱。
我问她:“提高20分也没问题,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聘请我,你没看见我的学历是高中毕业?以你开的价钱,你完全可以聘请一个更好的!”
“回忆”说:“我从没见过哪个高中生说提高20分不成问题这种大话,所以我更加相信我的选择是明智的!”
我说:“其实我是投错了简历!”
“回忆”说:“那这就对了,说明这是一种缘分,我们都该珍惜!”
然后她伸出手跟我握手,就这样,我在“回忆”家上起了课,她的女儿是个12岁的初中生,胖乎乎的挺可爱,100分的英语总分她平时就得50多分,所以对于我来说,给她提高20分其实难度不大。
我开始在周末穿梭于“回忆”的家中为她的女儿授课,“回忆”下班后,有时候会做起饭劝我吃了再回去,渐渐的,我也了解到关于她家里的一些状况。
“回忆”的老公是个商人,几乎长年都在东南亚那边经商,很少回来一次,我在她家中授课的那段日子,也就无意间见到过俩次。
“回忆”有个爱好,那就是喜欢喝茶,喜欢收集各类名茶,她的老公总是去到哪个地方,就给她带回来当代有名的花茶。
“回忆”在楼顶放置了一张玻璃桌,冬日里难得一见的好天气,风和日丽,让人感觉神清气爽。
我和“回忆”各自坐在一把藤编椅上喝着她精心泡制的各式各样的茶,”回忆”说:“墨森啊,你没有发现,其实品茶呢!就好像是品味我们的爱情,我们的生活一样,澄澈的铁观音,就好像是我们的初恋,碧如寒潭,香如幽兰,可是却是一种奢侈。渐渐的,我们换了一种茶喝,换了另一个人爱,那个人,或许又如同温婉的高山红,高香袭人,甘醇正好。后来,我们经历了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恋,被伤的彻彻底底,体会到了爱情带给我们的伤痛,而老曼峨这种苦涩的味道又恰似这种感觉。时过境迁,激情退却,慢慢回归到像熟普,无味,一切都淡了,我们最终还是要回归到生活,生活本身还是要回归到平淡!”
我说:“我可没你那么多感触,我从来都觉得每种茶的味道都一样!”
〈五十九〉
“回忆”说:“那就说明你太年轻,没有经历过人生的起起伏伏,以及太多的酸甜苦辣,所以你品每一种茶味道自然都一样!”
她让我喝一种名叫 ;老曼峨的茶,我不断气儿的喝了几口,她问我:“苦不苦?”
我说:“还好,比速溶咖啡好!”
“回忆”说:“不是吧?这种茶是最苦的,一般人喝一口都会受不了,简墨森,我看你这小子不简单,你的内心很苦吗?”
我笑:“我能有什么苦?”
“回忆”说:“你骗不了我,我通常通过品茶来阅人,几乎是十拿九稳!”
我指着远处的建筑物开始转移话题,我对“回忆”说:“从这里看这座城市,你有没有发现全是灰色调,有种非常压抑的感觉,常常会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在这座看起来就冷漠无情的城市生活下去?”
“回忆”指着另一边的建筑说:“墨森啊,那不过是你眼中的灰暗,在这座城市的一种投射而已!你看看那边,不就是彩色的吗?只是你总是去找寻属于你的灰暗,而忽视掉了这座城市原本的色彩!”
我沉默,“回忆”端起一杯茶啜了一小口,她说:“每一种茶,其实都很像一个人,而这杯清香的铁观音呢,却总是让我想起那个淡淡的他!”
我说:“你初恋?”
“回忆”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不是你说的嘛,初恋犹如铁观音,人人都说嘛,初恋给人的感觉才会是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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