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欧阳家的幸福都是被你们杜家毁掉的,我怎么能看着你们杜家享受天伦之乐。”
“你疯了!”欧阳尚勋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让她动弹不得,又迅速从她手里抽出氧气管递给杜若依:“这样会出人命的你知不知道!”
“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吗?我就是要让杜淳德死,你不要拦着我,难道文尚不是你的孩子吗?你不恨他们吗?不为文尚觉得不值觉得惋惜?”欧阳夫人像是发了疯一样趴在欧阳尚勋的身上厮打,拼了命要抢夺氧气管,但是欧阳尚勋只是一味地钳制着她,不让她碰到杜淳德和杜若依分毫。
“好了不要闹了!”欧阳尚勋冷声喝道,屋子里霎时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欧阳夫人粗重的呼吸声。Vincent已经趁乱跑了出去,杜若依回头的时候正看到Vincent消失的背影。
杜若依松了一口气,Vincent一定是去搬救兵了,只要有人来就好办了,若是没有人来她实在难以招架这两个人。
知道Vincent一定是去值班室打电话,也不怕有什么危险,这才放心。
欧阳尚勋冷冷地甩开欧阳夫人的身子,指责道:“我怎么会忘记文尚,文尚是我们的孩子,我为他伤心为他心痛惋惜!但是你要知道,除了文尚你还有文枭和文昱,你难道想让他们两个的日子也不好过吗?你不希望他们能幸福吗?不希望让他们两个替文尚活着?”
杜淳德醒了!
“文枭……文昱……”欧阳文枭迟疑,她看了看□□安静躺着的人,又看了看站在身边手足无措的杜若依,忽然冷笑起来,“我杀了杜淳德正是要让文枭和文昱以后能幸福,不然他们会永远记得有一个人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兄弟!”
欧阳尚勋冷笑:“你以为你这样的关心是在疼他们?”他顿了顿,冷笑一声:“你这是在强词夺理,我们不能再把仇恨强加给他们了,现在文枭……算了算了,不说了,我们走吧。”
他不提还好,刚一提起欧阳文枭,欧阳夫人霎时又激动起来:“你想说什么,你想告诉我现在文枭喜欢这个女人?所以你让我给他们留点面子,让我不再计较这件事情?”
欧阳尚勋点头,欧阳夫人双目赤红,大笑了两声:“你做梦!”她审视着杜若依冷笑两声,“你不要以为进了我们欧阳家的门就能为所欲为,要知道,文枭娶你就是为了报复杜家,如果不是因为杜家的恩怨,他根本就不会娶你,你也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杜若依微微一笑,表情平和温柔,这件事情她很早就已经知道了,现在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威慑力。
她正要开口劝劝欧阳夫人,只听一声急促的咳嗽之后,□□的杜淳德缓缓醒了过来。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杜淳德冷声喝道,转而看到了站在床边略显尴尬的杜若依,温柔一笑,“若依,Vincent呢?”
“父亲。”杜若依欣喜地唤了一声,这一声是发自内心的,她真的担心杜淳德再也醒不过来,而且医生也提过这种可能性。
杜淳德还没有力气讲话,闭了闭眼睛,有些担心:“我听了Vincent落水的消息,所以想去看你们,Vincent现在在哪里?”
“外公……我在这里……”Vincent从门外跑进来,一下子扑进杜淳德的怀里,“外公醒了就好,妈咪和宝宝都很担心你。”
“哼,死了才好!”欧阳夫人抱怨了一句,眸中满是恨意。
欧阳尚勋有些无奈,见杜淳德看向他们的方向,他也冷了脸色,淡漠道:“醒来就好,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我不走!”欧阳夫人甩手甩开了自己的丈夫,大踏两步走到床边,指着杜淳德控诉:“你都不为自己做得那些事情后悔吗?”
“后悔,所以我……”
欧阳夫人没有给他讲话的机会,勾唇冷笑:“你既然醒来了,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天我过来一来是看看你死了没有,再来就是来告诉你,杜若依和文枭的婚事也该告一段落了,杜若依迟早要回到美国,他们也不合适。”
杜淳德无措地看了眼身边的女儿,杜若依柔柔一笑,并不把欧阳夫人的鄙夷放在心上,她说:“那还要麻烦阿姨找欧阳文枭过来,我们现在就签了离婚证书,也省的以后麻烦。”
欧阳夫人一愣,但还是高兴地笑了:“这样最好,你要什么我们欧阳家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们杜家从此以后滚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我们就不再计较先前的事情。”
有种亲切的感觉
“慢着!”欧阳尚勋连忙说道,眸光紧紧锁着杜若依和她身边的Vincent,他缓步走过来,对Vincent温柔一笑,“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Vincent皱起眉头看着他,转而甜甜一笑:“我叫Vincent,快三岁了。”
他笑得甜美,但是不断后退的脚步还是显示了他对欧阳夫妇的不满和害怕。
欧阳尚勋想了想,像是在算时间,转而抬头看向杜若依:“这是谁的孩子?”
杜若依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杜淳德是根本就不想回答,在他看来,Vincent无论是谁的孩子都是他们杜家的,就算孩子是欧阳文枭的又能如何,杜家和欧阳家的关系闹成这样,孩子夹在中间也不好过,不如不告诉他们孩子的身份,再说他自己对孩子的身份还不是很确定。
正在欧阳尚勋疑惑地等待着杜若依回答的时候,欧阳夫人走了过来:“你管他是谁的孩子!办完我们的事情我们就离开。”她说的是欧阳文枭和杜若依离婚的事情。
不过欧阳夫人也觉得纳闷,她本该很讨厌杜若依才对,可是一见到这个孩子就有种亲切的感觉。
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没一会儿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进来的是买午餐回来的许昕。
Vincent一愣,好像在侧头想着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许昕紧紧皱起了眉头,他身后还跟着同样一脸诧异的薛妍,薛妍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以为是亲属,便热情地招呼着一起用餐。
欧阳夫人冷声回绝:“你就是许昕?”语气充满狐疑。
许昕微笑:“我是,夫人有什么事情?”看了杜若依的表情,她识趣地没有问他们的身份。
而欧阳夫人却主动说道:“我是欧阳文枭的母亲,也是杜若依现在的婆婆,这个孩子是你的吧……”她指着Vincent。
应该是这样的,她想,这个许昕看起来还顺眼一点,所以她才会看这个孩子顺眼,觉得亲切。一定是这样的。
杜若依没有反驳,许昕进门时就隐约猜到了两人的身份,所以也没有太惊讶,只是微微一笑,避开了这个话题:“伯父伯母过来欧阳文枭知道吗?”
“怎么?你觉得他如果不知道的话我们就不能来?”欧阳夫人紧紧咬牙。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许昕连忙解释,“你们能到这里来我们当然欢迎,我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罢了。”
“既然你和杜若依连孩子都有了,那杜若依和文枭更要离婚了。”她似乎松了一口气,“我找律师过来开一份离婚申请书,等会儿我要看着杜若依签字。”
杜若依也觉得松了一口气,或许有了这一出之后,她就真的不必和欧阳文枭又联系了,以后的日子也能安稳一点,而欧阳夫妇不知道Vincent的身份,也不会来找她要孩子,不过……最好欧阳文枭不会把孩子的身份告诉二老。
许昕见杜若依没有回答也欣然点头,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不过他还是不想勉强杜若依:“等欧阳文枭过来之后再谈这件事吧。”
深切体会
杜淳德还记得Vincent告诉他欧阳文枭是怎么欺负杜若依的,他心里的怒火还没有压下来。他缓缓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老了,恍然间,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杜淳德了,儿女们的事情他不想干涉,而他亏欠杜若依很多,也觉得无权干涉。
欧阳尚勋想阻拦,欧阳夫人就和他吵闹,让他烦不胜烦,无奈摆摆手:“你要找律师就快找,找了之后我们也能早点回去。”
离婚是两个人的事,只要欧阳文枭不签字,他也不担心,只是觉得日后家里的日子不会好过了,等欧阳文枭回去定然要发火,如果再让KK知晓今天的事,那他们是别想再有安稳日子。
等律师的过程很煎熬,对于这个房间的人来说,没有一个人可以轻松坦然地面对。
屋子里太安静,杜若依给欧阳夫妇冲了茶水,转而看向杜淳德,她不想让房间里这么安静,安静地让人觉得压抑恐慌:“于清呢?你怎么会一个人倒在外面,怎么不见她过来探望你。”
杜淳德摇头冷笑:“那个疯女人,谁知道她还会到哪里去!”
于清去了很多地方,在杜淳德出门之后她去了监狱探望杜若惜,见过杜若惜之后她就豁然开朗,原来,这一切都是郁婉儿的阴谋,她就说嘛,如果不是郁婉儿告诉杜若惜他们所在的地方,杜若惜怎么可能会找过去。
当时,监狱探望室的玻璃窗内,杜若惜笑得凄惨:“妈妈,郁婉儿很可怕,你要小心。”
于清已经深切体会到了郁婉儿的阴狠,只是她也并不会因此就屈服,既然郁婉儿可以暗算他们,她也可以暗算郁婉儿,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郁婉儿做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