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度。”原本不想说,可是如果让杜若依从别人的口中听到所受的伤害更大,还不如从他口中说出来。
杜若依缓缓摇头:“这样也好,我以为……”想到许昕并不明白杜家的事情,她连忙闭上嘴巴,其实她以为这件事会把她的家庭曝光,没想到只是扯进了欧阳文枭和郁婉儿的恋情里,这还不算什么。
如果把杜家的事情曝光,那她就糗大了,甚至连多年前母亲和杜淳德的事情也会被拉出来宣扬播报。
“哎,我说,其实这种绯闻根本不用介意,你看我就不在意这些东西,因为都知道这都是假的嘛!”楚亦笙凑过来嚷道,“绯闻也只是满足影迷八卦的心理,影迷们也只会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说上一段时间,那你们就因为这个不生活了吗?”
“生活还要继续。”杜若依微微一笑,楚亦笙说的对,她不该介意,更不该被这些新闻影响到。
欧阳文枭喜欢郁婉儿是她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吗,郁婉儿不过是说出了事实,她有什么可伤心的。
小时候的事情怎么能当真呢,她太天真了。
不过自己应该还是喜欢欧阳文枭的吧,不然也不会因为这个冷酷的男人而伤心,既然喜欢,她就继续喜欢下去,如果他什么时候拿了离婚协议书回来,她的磨难也就结束了。
在此之前她想好好地过日子,好好享受一下陪在他身边的日子,虽然他并不在意。
夜幕降下,楚亦笙接了电话就匆匆忙忙离开,许昕做了粥给杜若依端了出来,一边轻笑:“明天我就没时间过来陪你了,明天有我的戏份,我找人来照顾你。”
“不用了。”杜若依微微一笑,接过他端来的肉粥,轻轻吹着蒸腾的热气,氤氲的热气下她的表情和顺,“上次许编找来的按摩师只来了一次就被欧阳文枭赶了出去,他不太喜欢屋子里来陌生人。”
“是吗?”许昕有些失落,眸光闪烁,终是没有再说什么,给杜若依安排好了晚上的夜宵就带上门离开,临走时又不放心地交代,“明天如果欧阳回来就算了,如果他不回来你记得叫外卖,我晚上来看你。”
杜若依微笑着答应,心里甜丝丝的。
房门关上,许昕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杜若依还是希望照顾她的人是欧阳文枭吧,而且楚亦笙的话他已经信了一半,或许杜若依正是那个“依依”,因为……她看欧阳文枭的眼神总是带着怀念。
父亲血压升高!
这种怀念是装不出来的,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再次相遇一样。
欧阳文枭回来的时候杜若依已经睡了,他没有开灯,缓步走到杜若依的床边,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看着□□安睡的丽人。
白皙的面颊在月光下泛着清浅的光芒,恬淡安宁。浓密的睫毛微剪,好像是梦到了什么随时都会醒来一样,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触到她白皙的脸颊,莹润的指尖勾勒着她俊秀的轮廓。
□□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睫毛不再颤动,呼吸也渐渐平稳,陷入安睡。
一抹温柔的笑容在欧阳文枭冷硬的唇角显现,原来,这个女人在梦里是这么信任他,好像只凭触感就能感应出他是谁一样。
可为什么这双美丽的眸子睁开的时候却总带着疏离和害怕,对了,还有困惑。
他不明白杜若依看着他的时候为什么会用困惑的眼神,像是在看他又像不是。
她心里……住着一个人的吧,而那个人……是不是自己。
欧阳文枭唇角微勾,那个人是自己,他恨清楚明白,而杜若依也更信任那个人更喜欢那个人,但是……现在的冷酷才是他的本来面目不是吗,这个女人,他还没有想好到底是放弃还是留着。
只是在她身边很舒服,就像是被这明月清辉轻抚一样,焦躁的心会被立刻抚平。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杜若依蓦然惊醒,回头看了一眼床侧,空的。
她无奈地抚抚额头,自己又做梦了,梦到那个温柔的文枭哥哥又回来了,而且坐在她的床边,温柔而专注地看着她。
无奈摇头:杜若依,你真傻,楚亦笙的话你忘记了吗,他不会记得你的,而且也不在乎你,就算记得又能怎样,这么多年过去了,小时候的感情怎么会保存到现在,食品还有个保质期呢。
抬眼看了看门口,今天许昕不会来了,家里只有自己,索性再多睡一会儿。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谁走到了自己身边,她看不清楚那人的样貌,只知道是个女人,那人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指着她的鼻尖怒骂,说她骗取了那女人的东西,她是偷窃者。
“不,不是……”杜若依仓皇地摇头,梦中的急切让她猛地坐起身子,屋子里空无一人,头疼得厉害,像是要裂开一样。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她心头一紧,连忙起身跛着脚到客厅接电话,是杜若惜打来的,杜淳德想要见她。
“杜若依,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让欧阳文枭给父亲说了什么,现在父亲血压升高,父亲要有个三长两短,你能付起责任吗?”杜若惜隔着电话责备,好像杜家的一切杜若依都应该无条件买单一样。
“还是在医院里吗?我过去就是了。”杜若依无奈地摇头,如果可以,她是真的不想再见到杜家人。
欧阳文枭答应帮她,说到也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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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文枭来过了!
她不知道欧阳文枭用了什么办法让杜淳德妥协的,母亲的骨灰盒已经送到墓地安葬,原本以为已经没事了,没想到杜淳德还想再见到她。
黑色的鸭舌帽挡住了她额头的绷带,拄着单拐跛着脚出门,不管杜淳德是为了什么事,见一次心里也能安心一些。
就当是去探望自己的父亲吧。
这样想她心里就舒服了很多,不至于像刚才一样难受。
在医院门口下车,杜若依缓缓走进病房,于清和杜若惜都在,两人见到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冷哼一声就要说话,却被杜淳德拦住。
杜淳德静静地躺在病□□,唇色苍白,像是在这几天里老了很多岁一样,两鬓的发丝斑白。看到他这个样子杜若依有些不忍心,对他点点头就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下。
“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单独问若依。”杜淳德轻声说道,用眼神示意那两人出门。
杜若惜有些不乐意,于清倒是坦然,拉着自己的女儿出门,还贴心地帮他们带上房门。
杜若依没有在意于清的反常,而是转头望向杜淳德:“父亲有什么事找我?”
“你的伤……还好吧。”杜淳德缓缓撑起身子,眸光深幽,带着些不忍和疼惜。杜若依勾唇轻笑,“恢复地很不错,有劳关心了,不过这伤虽然不严重可我还是不想再受第二次的,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以后我也不想再过来了,毕竟……被自己的亲人推下楼梯的滋味并不怎么好受。”
杜淳德有些迟疑,他重重地叹息一声,终是抬起头,“这次多亏你不追究,不然若惜定然要负法律责任的。”
呵,杜若依勾唇冷笑,原来,他还是更关心自己的另一个女儿,到了这个时候不担心她的伤势却担心罪魁祸首用不用负责。
“我不会和她计较的。”杜若依垂眸敛神,浓密的眸光掩住了眸中的失落。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还是有淡淡的失落,毕竟这人是自己的父亲,哪有父亲对自己的女儿这么冷淡的。
“欧阳文枭来过了。”杜淳德开门见山地说道,眸光变得犀利,直直地望着杜若依,杜若依点头,这件事她知道,又听眼前这个男人继续说道,“我想知道你们现在的关系怎么样,他喜欢你吗?”
“嗯?”杜若依诧异地抬起头,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这么问,她和欧阳文枭的关系和他们杜家应该没有什么联系吧。
“欧阳知道了很多事情,所以现在不愿意帮助杜家,如果他足够喜欢你,我们还有办法。”杜淳德轻声说道,像是在谆谆教导,只是杜若依并没有听进去而已。
杜若依勾唇轻笑:“父亲和我说这些做什么,他如果对杜家有意见,又怎么会喜欢我。”
是了,就是这个道理,欧阳文枭讨厌她也是有道理的,这其中必然有杜家的关系,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又不能扭转欧阳文枭对杜家的印象。
讨好欧阳文袅?
“我们关系一般,算不上很好,你想让我做什么?”杜若依轻声问,心里却不怎么在意,现在杜家没有了威胁她的砝码,杜淳德就算提出要求,她也只是听听而已,不会当真。
“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杜家已经走到绝路了,只能靠你在欧阳文枭面前多说两句好话,你就不会想办法让他喜欢你吗?”杜淳德叹口气,转而眸光又凌厉起来,“还是说,让我找人教教你该怎么讨好他?”
“不用了,我不需要讨好他。”讨好了也没有用处,他的心在郁婉儿身上。
“你不听我的话?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杜淳德有些激动,虎目一蹬,威严自生。
他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靠着这个女人在欧阳文枭面前美言几句,欧阳家现在要追究当年的事情,还有欧阳家破产的真正原因,他们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