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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姐姐,那你自个儿小心哦,童心这就去找大哥。”童心说着还瞪了一眼童清勇,然后便咻地一声不见了,可见他速度有多快了。
待童心一离开,我就开口委屈地说道:“清勇哥哥,你不会来这儿和我大眼对小眼吧,你就不介绍介绍你后边的三位侍从吗?人家还不认识呢?人们常说什么不打不相识,怎么用在我身上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这打也打了,可人家还是不认识呢?”
童清勇也没管我这话里的讽刺意味,给后面三人一个眼神,让他们自报家门,尽管不甘,但还是报上了各自的名字,蓝衣男子叫秋风,青衣男子叫熙春,深蓝衣男子叫永夏,我听了当即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童清勇是一脸的不知所然,那三人也自是摸不着方向。
其实我就是笑他们的名字,没想到还真有人是按着春夏秋冬来命名的,加上我自个儿今天心情倍好,自是笑得更欢了。
“说吧,你们找我何事,该不会真如童心所言又来欺负我的吧。”对于我突地转变,几人都有些不适应,甚是惊诧,感情是没见过变脸比我变得更快的吧。
还是童清勇反应得快,答道:“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着欠了你两个人情,来感谢你的,顺便带着他们来请罪的,还烦请茗莜姑娘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才是。”
我淡眼扫过他那三个侍从,除了那个不甘的秋风,其余两个都还挺规规矩矩的,表面上是一点儿情绪都没有表现出来,看来是有备而来的,反看童清勇,此时他虽很镇静,但眼底还是泄露出了他此时的紧张,是怕我真的会解决了他们吗?
我无所谓的道:“哦,原来你们是来负荆请罪的啊,但我怎么就没看到你们的荆呢?罢了罢了,看在清勇哥哥的份上,我就不和你们一般见识,希望没有下次,如有下次,你们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永夏熙春秋风还不快谢谢茗莜姑娘。”童清勇的表面功夫是做得够足的。
眼看那三人就要谢恩,我忙阻止道:“别急啊,我还没有说完呢?永夏熙春我可以饶过,可是这秋风嘛,你也知道的,他一直认为冬雪是我杀的,嚷着要找我报仇呢?你看该怎么办呢?”童清勇也肯定是知道秋风的心结的,淡扫过秋风的脸,猜测着我到底要干什么。
童清勇责备地看着秋风,似在说着“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转而把问题丢给我道:“秋风,冬雪的的确确是自杀而死的,一切都与茗莜姑娘无关,你要是真怪就怪我吧。”
秋风惊然地抬头看向童清勇,道:“主子,秋风不敢。”
不敢吗?我可不这么认为,许是冬雪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吧,他竟然把所有的情绪暴露在了太阳底下,让人想相信都难,言语上是承认不敢了,但他那眼神,那语气都无不在抗议着这一切。
童清勇注视着我的一言一行,担忧着我会不会一下子就把秋风处决了,见我没有露出丝毫不悦,这才道:“茗莜姑娘,你看……”话虽这样说着,但他的心眼也提到嗓子了吧,是生是死就决定于此了。
我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着,故意地拖长了时间,本是想吓唬吓唬他们的,却不料那秋风一点儿也沉不气,硬然地站了出来,直直地看着我,丝毫都不畏惧道:“要杀要剐随你便,别在那儿假惺惺的了。”
“秋风。”童清勇怒看了他一眼,沉声地叫道。
不愧是主仆,连这话儿都说得是如出一辙。秋风对童清勇的警告孰视无睹,熙春、永夏也很想上前劝道,但却在童清勇的眼神示意下只得立而不前,心里焦急万分。我如同局外人一样看着,右手悄然地放到桌下,心里默然一想,一把匕首就明显显地搁在了我手上,我紧紧地握着它,自然地拿了出来,把匕首抽了出来,用手指轻轻地亮闪闪的匕首上划来划去。
众人一看这情形,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尤其是童清勇,倒是秋风,依然是那个神情,完全是把生死置之之外,真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意思。
我也没点明,把匕首向童清勇掷去,眼含笑意地看着他,童清勇保守地接过匕首,唉,心思重就是这样啊,做什么都畏首畏尾的,还真以为我时时刻刻在算计着他呢?童清勇不解地看着我,道:“你……”
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都没必要去追究了,我用眼神看了一下秋风,又看了看他和他手里的匕首,我就不相信他不知道我要做什么,童清勇震然地看着我,满脸的不可以,颤抖地道:“不,不可以,茗莜姑娘,可不可以……”
他内心澎湃万千着,痛苦着挣扎着,冬雪死前的一幕全然地浮现在脑海里,他已失去了一个得力助手,不想再失去一个了,难道就真的注定要失去了吗?
秋风也很是明白童清勇的痛苦,索性自个儿劝道:“主子,你动手吧,其实在冬雪离去的那一刻,秋风的心也已不在了,活在这世上也是颓然的,倒还为主子添了不少麻烦,如今终于可以和冬雪相守了,你应该为秋风感到高兴才是啊。”
“秋风,你难道就真的舍我们而去吗?”童清勇竟说出如此感性的一句话,倒是让我很意外,在童清勇心里,他们四个是侍从,也是朋友,不然也不会因冬雪的离去而生生自责了,如今秋风自动请求离去,这岂不是更让他自责吗?因果循环,这一切的果都是由他日的因而种成的啊。
秋风也很是不舍,但是看了看,自认为我是不会放过他的,狠心地道:“主子,冬雪是我的命,如今她走了,秋风也没有活着的理由了。”
秋风见童清勇迟迟没有动手,干脆自个儿夺过童清勇手里的匕首,惆怅地道:“主子,熙春,永夏,再见了。”说完最后一个字便把匕首□了自己的胸口,童清勇想上前阻止,那血便喷了他一身。
童清勇揽住秋风的身体,伤痛地道:“秋风,你怎么这么傻啊!”
见此,我咯咯地笑了起来,童清勇完全是把恨意展露了出来,吼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有仇有恨都冲着我来就好了,为什么就不肯放过他们呢?这下秋风死了,你满意了,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肯放手了呢?”
“秋风,你真的死了吗?”我徐徐地起身走至童清勇面前,一脸好笑地望着童清勇怀里的秋风,问道。
童清勇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那表情恨不得把我吃了,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还想怎样?”熙春永夏此时此刻也很是气盛,那剑都被他们握得咯咯直响。
我无视他们,看了他们一眼,径直地向屋内走去,边走边道:“秋风,你难道就没察觉一点儿都不痛吗?”
在我看来,这只是一场闹剧,那把匕首根本就不真的,只是一把弹簧的匕首,根本就不可能真的置秋风于死地,我只是想吓吓他们而已,如果他们还犯和以前同样的错误,那他们就可真的要和冬雪会师了啊,我还是蛮期待的。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偷懒了,亲们??
第四十章 习武(一)
童清勇让秋风等人退下后,单独地进了我的房间,感谢了一番,我看向那双眼眸,那是一种是前所未有的真诚,甚者还带些许情绪,我看不透那代表的是什么,于是便没放在心上,因为我知道他是不敢再挑战我的底线的,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想和他玩玩某些不伤大雅的游戏,连什么游戏都准备好了呢?就等时机成熟了。
早早地起床换了一身比较轻松的衣服,因为呆会儿要跟着童博习武,总不能再和以往一样穿得淑淑女女的,那样只会套手套脚的,根本运动不开。一身火红的衣裙在身,然后随便地扎了两个马尾辫,更是给我添加了些许俏丽。
当我提着食盒来到练武的院子时,童博三人正在热身着,童心总是在看到我就会奔到我这边来,童博、童战把该做的做完了,才注意着我。童战见我眼里划过一丝惊艳,童博只是柔柔地看着我,仿若要把我看到心里去,我冲他微微一笑,他点了点头,把我拉到石桌前坐下,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一听,就不满地看了他一眼,道:“童博,你不是答应人家教我武功的吗?怎么,这会想食言啊,那我可不依。”
童博眼含歉意地看着我,道:“哪能啊,只是我一时没想起而已。”
歇了一会儿,童战童心就单独地练武去了,童博给了示意了一套很简单的很适合女子练的剑法,我看了一遍就记住了,但却没有把表现出来,频频出错,好让他亲力而为地指导我,而我呢,则是乖乖的样子,一脸虚心的讨教。一个时辰下来,总算是把剑法的招式记清了,但是要一下子连贯地舞出来,还是不行的,只能随着口令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来。
童博不恼不烦,总是那么耐心有力地教着我,我也很是享受这种过程,总是在他叫我回神之际送他一个甜甜的纯纯的笑容,让他耳根微发着红。等时间一到,童心就冲过来,扯着我的衣角,赞道:“茗姐姐,你累了吧,快,快来休息一下。”
我嘴角含笑着依着他坐到了石凳上,一坐下,童心就递上一杯茶,我笑盈盈地接过茶,打趣道:“童博、童战,看,童心会关心人了呢?”
“童心历来就会关心人啊,对吧,大哥二哥。”童心反驳道。
童战咧嘴笑道:“是是是,我们家童心啊,从小到大什么都不会,就会关心人了,唉,可是怎么就没关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