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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心凑上去,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拍手叫道:“真的耶,茗莜,你好棒,你比隐休还凶耶,隐休,这下你遇到对手了哦。”
隐休纠正道:“童心,不是对手,是高手,隐休我活了这么几十年,竟没想到会在有生之年遇到这样一个高手,而且还年纪轻轻的,看来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茗莜,我不佩服你都不行啊。”
所谓“长江前浪推后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正是这个道理,不管是身在哪个社会,从古至今都无不例外的,人都是要向前看的,不能在原地踏步,不然终有一日后面的人会追上你,把你踩于脚下,为所欲为。
“茗莜,你教教童心好不好,童心也想玩呢?”童心向往地征求着我的意见,我眼睛一亮,想着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呢,不为什么,就为童心的可爱,童心的好玩,童心骨子里的邪恶,我也得答应啊,我就说嘛,好玩的还在后面呢,这不就来了吗?
……》
第九章 童心学医(一)
答应了教童心后,我便时时督促着他从最基础的开始学起,童心也是由隐休从小看着长大的,自是被童休灌输了不少医术方面的知识,他接受得快,我教得也很舒心。不过每次在不懂的地方,他蹙眉的可爱模样总是让我意犹未尽,想一看再看。
很快地我便教他开始如何下针,穴位方面他已掌握得通透,只是在掌握度上面有问题,不是插深了就是插浅了,幸好我用的道具是用棉花扎成的娃娃,如果不是,那后果可想而知。
听仆人前来报信,说童博已经回来了,于是便叫童心自己一个人先练习着,我去接应童博。果不然童博一回来便去看童镇,见童镇气色开始慢慢红润也便稍放下了心,我打破屋内的寂静,道:“童博,你回来了。”
童博遂即回头,一脸的疲劳与憔悴,原本健康的脸也变得有些蜡黄蜡黄的,他从怀中取出一朵小小的雪莲与灵芝,道:“这是雪莲和灵芝。”
两株雪莲和灵芝看得出来被他保护得很好,活生生的,就像刚摘下来一样,从这点便可看出他的用心良苦,“你先去休息几个时辰吧,这儿有我和隐休呢,把童伯父交给我你大可放心,两天后童伯父便会苏醒的。”
童博恩声地点头一步三回头地回屋去了,童博刚走,隐休就拿着一株药草奔了进来,兴冲冲地问道:“茗莜,不是听说童博回来了吗?他人呢?”
“我叫他先回屋休息去了。”我淡淡地答道。
隐休哦了一声,猛然地盯到我手里的雪莲和灵芝,顿时有些失望的脸立即活了过来,笑嘻嘻地看着我,他如此□裸地看着我手里的雪莲和灵芝,我还不会知道他的意图吗?根本没让他来得及开口,遗憾地道:“隐爷爷,这雪莲和灵芝可是来救命的,你不能动。”以童镇的命来威胁他,还不怕他不就犯,到我手的东西怎能被别人瞟去呢?
隐休的脸又随即垮了下来,只能心生难耐地看着我,盼着我能回心转意。那眼神透着渴望与期望,我熟视无睹地淡眼扫之,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地便回了屋,不理就隐休在后面依依不舍的眼神。
“二哥,二哥,你就答应童心嘛,童心保证轻轻的,一点儿也不会痛,二哥。”刚踏进院子便听到了童心撒娇的声音。
童战立即拒绝道:“不要,童心你别玩了,二哥告诉你这医术一点儿都不好玩的,不如二哥带你网麻雀去,如何。”
童战,你竟然在公然状况下诱拐童心,罪无可恕,不可饶恕,你就等着我的惩罚吧。我本来还想给你几天好日子过的,但现在是你主动挑衅我的,可别怪我下手无情了哦。还有童心,你最好坚定你的立场,不然我连你一块儿收拾。
“不嘛,二哥,网麻雀哪有这个好玩儿,你就让童心给你扎两针嘛,就两针,行不行嘛。”听这话就知童心是坚定了立场的,真是个乖孩子,不愧我这么疼我。
我心情良好地走进了屋,看到的是童战和童心正在互扯着,互不相让,童心见我回来,便一下子放开了童战,让童战差点摔倒在地,道:“茗莜,你回来得正好,你快来给童心评评理啊。”
“你们刚才说的我在门外都听到了,童战,你就这么不相信童心和我吗?”我望向童战,玄然欲泣地说着,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不忍心的。
童战瞪大了眼睛,摇头道:“不是不是,我不是不相信你们,我只是……”
“童心,你看你二哥答应了呢?还不快谢谢你二哥去,你二哥为你可是做了很大的牺牲哦,你一定要好好地谢谢他才行。”鱼儿上勾了,怎能让他就这么溜掉了呢?
童心咧嘴一笑,就像那小狗儿得到主人召唤似的,立马过去高兴地道:“二哥,谢谢你,我就知道二哥对童心最好了。”
童战这下是想拒绝都难了,尤其是看到童心这么高兴,自是不忍的,打心底里他就很疼这个弟弟的,只要是他要求的,他这个做哥哥的就一定会满足他。他秉着一副下刀山下火海的表情,说着“当然啦,我是你二哥嘛。”
童心兴味盎然地把童战拉到桌前坐下,我也自己坐在一旁看着,银针有长有短,有粗有细,童心一时拿不准,先拿了一根又短又粗的,觉得不合适,又换了一根,不知这样换了多少次,感觉都不计其数了,直到拿到那根最细最长的才满意地点着头,像是在对自己说着“对,就是这根。”
童战一脸惊恐,随着童心换针的次数更是难看,看他那样子,就差没站起来逃了,呵呵,原来他怕针扎啊,嘿嘿。童心拿起银针在童战的手臂上比划着,迟迟找不到穴位,甚是苦恼,无助地看着我,希望我能帮帮他,我笑然道:“童心,你就大胆下针吧,就算扎错了,你二哥也不会怪你的,大不了扎到正确为止,对吧,童战。”
童战苦着脸,道:“对对对,你就随便扎吧,二哥能受得了。”
童心见我们如此支持他,信心一下子便足了,执着银针便扎了下去,“啊”针一下去,童战就跳了起来,手舞足蹈着,童心担心地转着童战转,问道:“二哥,怎么了,是童心扎疼你了吗?”
童战若无其事地坐下,仿佛刚才那发生的都只是假象而已,道:“没有没有,只是二哥太过激动了,你继续继续。”这话说有多假就有多假,也怕只能蒙住童心吧。
得到童战的肯定,小家伙终究是有些兴奋的。连着下了六支银针,每下一针童战的表情就下滑一分,而且嘴里还呀呀地哼着,我实在受不了他的聒噪,便拿了桌上一根银针扎在了他痛穴上,暂时止下他的痛,免得他叫得我心烦意乱的。
我这可不是怜悯他,痛穴是可止痛,但是得看扎了几度深,而我不偏不正扎到了痛穴的底线,现在是不痛了,但是到了晚上,有够他受的。今天晚上他不用睡觉了,全身酸痛无力,根本无法入睡。呆会儿再在他身上下点“迷醉香”,让他想睡也睡不了,连连恶梦,一闭眼就会被吓到,嘻嘻,这个惩罚算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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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童心学医(二)
童心很聪明,每个穴位都基本找准了的,但是他所扎的深度却如同那棉娃娃一样,深浅不齐,时而深时而浅的,始终在度上面没掌握好啊,也就因为这样才导致童战的痛,要知道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他扎针的时候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不过,依我看来,他已经学得够快了,值得夸奖一番,适当的鼓励也是一种动力嘛,拍了拍掌,道:“童心,你真棒,不过呢?下次你得注意在尺泽穴上轻点,中渚穴上稍重点,不然你哥哥可就要一命呜呼了呢?”
童心一脸骇然,嘟哝着:“有这么严重吗?”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申明道:“当然啰!”看来这小家伙还没有意识到他手里持着别人的生命啊,看来下次不能让他再在人的身体上实践了,还是先在小动物身上锻炼一段时间吧,此时脑中浮现出这样一句话:原来天才也是需要不断实践的,恩,这是个非常哲学的问题。
童心终于大发善心地把童战放走了,这点从童战的神情便可看出,童战是一得到童心的守肯便仓惶地落逃了,那速度还不是一般的快。
随后好久都没有看到童战,不用想便知是童战有心躲着童心,只有童心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才会认为童战是忙着他自己的事去了,我想要不是童镇要在今日清醒,童战怕还会继续躲下去的。
隐休本还担心银针在童镇身上呆太长,抽出来时会留下很多痕迹,但看着我抽出银针时一点痕迹也没有,张大了嘴,一脸的惊相,迟迟没有回神。当最后一根银针抽出童镇的身体时,童镇就悠然地睁开了眼,看到大家都在,道:“你们都在啊。”
童镇此时是虚弱无力的,毕竟在床上躺了这么久,又没有吃多少有营养的东西。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在取针前就叫人去熬了一碗雪莲汤,童博把童镇半扶起来坐着,道:“爹,你还好没事,这阵子都担心死孩儿了。”
“傻孩子,人终有一天会去的,早也去晚也去,又有什么区别呢?”童镇淡然地说着,给人一种随遇而安的感觉。
他这一句话自是引起了长老们的轰动,个个都劝着
“族长,你千万别这么说,水月洞天还等着你来主持呢?”
“族长,你可不能有事啊?”
“是啊,族长……”
长老们一同出声,开始还听得清楚说些什么,到了后来,只听见叽叽喳喳的声音,至于说的什么,一个字都没听清楚了。童博出言相劝道:“各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