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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风出去给我倒水的时候,风流云和破军已经闻讯赶来看我,风流云对我说道:“你知道吗,那晚你被刺,吓得我和破军不知该如何是好,也不敢将剑从你胸口拔出,看着鲜红的血就从那伤口涌出,心中着急万分,后来我和破军没办法,只好一人留下看着你,另一人去请大夫。所幸的是大夫看过后,说那把剑没有刺中心脏,还差一公分,如果再深一点,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你。”
破军接着说道:“那把剑我和风兄都不敢拔,还是大夫逼我们说如果不拔出来,如何止血,就算没伤及心脏也会因流血过多而死,所以风兄闭着眼拔出了那剑。大夫给你止了血后,对我们说如果你不能在三日之内醒来,恐怕就会有性命之危,还好你终于醒了,真是苍天有眼,你终天没事了。”
我听完他们所说的,才想到这次刺杀事件有没有传到欧阳和慕容那,就用虚弱的声音说道:“此事皇上和慕容知道吗?”风流云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对我道:“他二人并不知情,你这几日没上朝,皇上和慕容也曾问过你,我对他俩说你只是回乡省亲了,因走得忽忙没来得及向他二人辞行。他二人听我如此说也深信不疑。”
我向他们点了点头说道:“此事非同小可,如果皇上知晓,定会让太医来诊治,到时我的身份就会暴露,切记让府上人都不要在外面乱说,以防此事泄露出去。”破军看着我难受的说着话,对我道:“这些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们会安排妥当的,你身上有伤还是少说点话,好好休息,这样身体才会恢复地快。”
如风这时进来后,端着水来到我的床边,扶着我起身,就把茶杯放在我的嘴边喂我喝水,我喝了几口后,就被如风慢慢扶着躺好,我躺在床上,想动一下身体,就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如风看着我这样,就哭道:“公子,我们回家好吗,如果再待下去,我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如果老爷夫人知道了不知道要多伤心。”风流云和破军看着我异口同声道:“这次刺杀事件我们一定会查个清楚的,要是抓住那个行刺之人,我一定要他血债血偿。”说完就退出我的房间向府外走去了,我明白他们定是找人帮手去查刺客。
我这次被刺伤足足在床上休养了三个月,风流云和破军这三个月进进出出的,神色凝重,我问他们李氏一案的事,他们也不说,只是说你先把伤养好再说。我在府上都快闷死了,我问如风关于案情的事,如风也同那二人一样对我说不要操心公事,说我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伤养好。终于三个月过后,我的伤也好了,就到了刑部,刚好遇到东方信,东方信对我说道:“李大人听说你回乡省亲去了,不知家中的父母可好?”我对他道:“谢东方大人的关心,我家中一切安好。”
“李大人既然你这次回乡省亲归来,我正好约了宇文化到天下第一楼聚一聚,不如你同我一起去,一来可以为你省亲归来庆祝一番,二来上次相邀没有去成,当时你曾答应过我,有空就会再约时间相聚。”东方信笑着说道。“那好吧,我一向是说话算话之人,那现在我们就同去天下第一楼。”我想也没想就应承下来。
我与东方信就来到天下第一楼,进了包厢之后,就看见宇文化早已来了,宇文化看到我进来,就对东方信道:“我还以为只有你一人,没想到李大人也来,太好了我们同时为官这么久,只有封官之后聚过,后来就一直没有机会,今日可好我们三人又聚在一起,说好了今日不醉不归。”
我们就坐之后,开始喝着酒吃着菜,谈天说地,不一会儿三人就显醉意,东方信拉着我的手说道:“我知道李兄因家父和家姐的关系,不能与我交心,和我说话也是保留几分,就拿这次来酒楼相聚其实你心中是不愿意来的,只是同朝为官你不好意思拒绝才会答应。”我看着醉酒后对我坦承的东方信,心想他所说的确实如此,再看到他诚挚的眼神,我心中愧疚不已,他父与姐和我虽是敌对关系但也不应该牵连他。
“东方兄你的话让小弟惭愧至及,我并不是没有把你当成朋友,你看这样可好,我们就此结为知已,以弥补小弟的错。”我看着他说道。他听后欣喜若狂,大声说道:“李兄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愿意与我结为知已?”我对他点了点头,一旁的宇文化对我说道:“不公平,你与东方兄成为知已,那我呢?”我对他笑道:“我没忘了你,今日我们三人就同时结为知已,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们就此在酒楼结为知已,当晚喝得醉呼呼的从酒楼分别,回到了府中。
第三十章
进了府之后,如风和风流云,还有破军看着我喝得醉醺醺的回来,如风就对我说道:“公子,你的伤才好,不宜饮酒,你是不是要让我们继续为你担心。”我醉着说道:“有什么好担心,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吗,不给你说了,我要回房休息了,这么晚了,你们也回房休息吧。”说完,我摇摇晃晃地向我的房间走去,走着走着一脚踏空就要摔在地上时,破军及时扶住了我,我醉笑着对他说,“谢谢。”刚说完,我就醉倒在破军的怀里。
我被破军抱着进了我的房间,他把我放下后,叫如风服侍我睡下。我睡着后,他三人就出去了,其实我没有真的醉得一塌糊涂,只是想以酒解愁而已,来这个朝代这么久了,好像忘了自己并不是这个朝代的人,但却要背负这么多,真得觉得好累,好想回家。
清早从睡梦中醒来,想着昨晚与东方信还有宇文化结交为知己一事,觉得应该让风流云他们知道。我在吃早饭的时候就对他们说道:“我昨晚与东方信还有宇文化在天下第一楼饮酒,让你们担心了,所以想向你们道歉,还有一事就是昨晚我与那东方信和宇文化结交为知己,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你为何要与那二人结交为知己,你难道不知道东方信的父亲和你是敌对关系吗?”破军问道。“我知道他父亲与我有冲突,但这并不能代表我不能与东方信结为知己,他爹是他爹,而他是他,这二者并不能相提并论,他又没处处针对我,反而是一心想结交我这个朋友,再说我分得清谁是应该结交的人。”我回道。
“既然已经结为知己了,我们也应该为李兄感到高兴才是,恭喜李兄又交到两位朋友了。”风流云看着气氛不对,赶紧对我说道。破军听后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违心地向我道喜,如风也是想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跟破军一样向我致贺。
我紧接着问风流云:“那蒙面人可有消息,这三个月以来我们不停地传出消息,他还没有所行动?”风流云回道:“还没有动静,不过据我的江湖朋友传来的消息那蒙面人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见着各式各样的江湖中人。”哦,既然他如此频繁地接触江湖中人,照我的推测他应该要有所行动才会这样做的。”我说道。
破军接着说道:“关于你那晚被刺事件,我和风兄查了许久也没发现什么线索。”我对他道:“你当然发现不了,我猜测没有错的话,应该是那蒙面人派的人做的,可能本意是想吓吓我,但也可能会下这样的命令给杀手,如果能致我于死地就更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将军府请求他带人加强刑部的防范,我估计最近几日,那蒙面人就会有所行动。“说完,我们三人就向将军府奔去。
来到将军府后,见到慕容,对他说明来意,他听后爽快的应承,并且问我道:“四弟这三个月回乡省亲,家中一切可安好?”我对他道:“多谢大哥的关心,家中父母都好,只是我不能在他们身边尽孝感到内疚。”他接着说道:“那你可把他二人接到京城府中来住,这样一来可以尽孝道,二来可解思乡之苦。”我言道:“我也不是没这么想过,可家中父母在家乡住惯了,不习惯搬往别处,故未能让他们来京城住。”
“原来如此,那四弟在朝中有假时就尽量回家乡多陪陪父母,以尽孝道。”他拍着我的肩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说一说如何布署可以让那蒙面人插翅难逃。”我对他道。他说道:“我现在就同你们去刑部看一下你们现有的布署,看那些地方需要加强的。”说完,就同我们一道去了刑部。
我们在大厅中正好遇到东方信,他问我:“昨晚醉酒,现在可好一些了?”我回道:“多谢东方兄的关心,我现在有要事在身恕不能久聊,还望见谅。”说完,就要与慕容他们到书房去,他见我如此,对我道:“我也是刑部一员,也是李兄的知己,不如我同你们一道,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说完之后,我看到破军在给我使眼神,我却想到东方说的没错,他也是我的下属,理应知道此事,就对他道:“你也随我们一起来吧。”
我们进入书房后,我把布防图拿了出来摊在书桌上,对慕容道:“这是现有的布防图,你看一下有什么地方需要加强的?”慕容看着布防图,对我说道:“刑部的天牢虽然防守很严密,但却有个不足之处,就是他的牢房靠窗的地方正好是后山的悬崖之处,如果敌人从此处沿着悬崖爬上来从窗户进入到天牢,那可是神不知鬼不觉,所以我认为牢房之中应安插我们的人防范敌人从此处进入刑部天牢,而杀死要杀之人。”
我想了想慕容所说的,心想: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的确是刑部天牢不可否认的缺陷之处。我紧接问道:“就按你所说的这么安排,那还有其它地方需要加强吗?”慕容言道:“暂时还没有发现,但在敌人来时会发生无数的可能,所以我会加排人手以增加刑部的兵力,我可不想再发生如当日那样你被人行刺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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