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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伤——”犹豫片刻,眼前的人终于紧紧将我纳入怀中,“你吓死我了,江湖传言说你身中奇毒,我不敢相信——幸好——你还在——”
“小师父——”感觉到他明显不可抑制的颤抖,我心里既酸涩又是欣喜,只是随之而来的便是巨大的疼痛,闷哼一声,我只能咬紧唇极力克制。
“无伤,你看看门口是什么?”其实不用他提醒,一狼一虎已经极其矫健地扑了过来,一边一个直接扯开觉慧抱着我的胳膊,继尔抢着往我怀里钻。
“小狼,虎儿,你们长胖了不少呢!”轻笑声中,却见虎儿冷哼着将我怀里的小狼咬到一边,感觉到它似乎不太高兴,正疑惑不已就见它又兴冲冲地将我扑倒在地,前爪搭着我的肩侧卧在我身边,尾巴也得意地冲旁边心有不甘的小狼晃了晃,就如争宠成功的顽童在向对手炫耀。暂时落败的小狼倒也识实务,耷拉着脑袋便去找觉慧撒娇,安抚地拍了下小狼的头,烛光中我隐约看到觉慧脸上似笑非笑的陌生神情,惊愕中我自然没有发现正满足地享受我按摩服务的虎儿那一声“悲鸣”。定是我看错了,觉慧怎么会有那样邪气的笑?一定是我眼花了!
虎儿:呜呜——小主人,你没有看错,小和尚已经给人带坏了,他再也不是以前单纯善良的小和尚了哦!这是不是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小狼:是啊是啊,这一路上他都不给我们弄烤肉了,还压榨剥削我们给他们捕猎,他真的变坏了,跟那个凶巴巴的老头一起奴役我跟虎兄呢!
虎儿:呼——好冷,小主人,怎么你越是抱我——我就越冷呢?
小狼:嘿嘿——虎兄,你惨了,上次我见小和尚露出这样的笑,有个倒霉蛋跑了一晚上茅房,腿都软了,啧——好可怜!
……
公孙止之死
许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那一眼并非自己眼花,欧阳家的人怎么可能一直纯洁如雪?即便觉慧愿意,西毒欧阳锋也不会容许未来白驼山之主一直做一只小绵羊?仁慈,机智,诡诈,霸道,果决,坚韧,狠毒……欧阳少主性格中可以有这里的任何一种,但就是不能再有觉慧的单纯!
丐帮细作已除,蒙古兵又暂时退去,之后几天众人难得放松片刻,唯一让人有点不放心的便是欧阳锋也到了襄阳,他如今精神大好,看着也比初见时年轻许多,手持蛇头钢杖往群雄面前一站,足以威慑住大多数人。好在经过一场巨变,他虽然高傲依旧,杀气却有所收敛,只要没人去挑衅,他也不会无缘无故杀人。再加上黄老邪这个旧识也暂留襄阳,看着似乎也相谈甚欢,一时间襄阳也算是风平浪静。
自那晚相逢后虎儿似乎有些精神不济,对我也不像以前那般亲密,小狼也渐渐不再往我怀里钻了,最多就是呆在我脚边休憩片刻。我曾疑惑地问觉慧原因,他笑笑说:“冬天到了,它们就算不用冬眠也不可能一直生龙活虎!”他既这么说,我自是相信,末了又听他道:“无伤,他日你上了战场也要一直带着它们?”
“这是人类的战争,到时就让它们回归山林吧!”虎儿尾巴断了一截,是被金轮法王打折的,想起当初那一幕,心里纵有再多的犹豫不舍我也硬下心肠抛下。
“也不一定非要送走!”目光从互相嬉闹的一虎一狼身上滑过,觉慧望着我蓦然一笑:“罢了,姑且留下它们吧!”
李莫愁如期来了,如我所料,小龙女的要求她想也没想便答应了,看到小龙女给了她“□”便告辞,我几乎马上就猜到了她眼中的复杂情绪,这是一种被信任的感动和茫然,以她的多疑自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以前拼尽全力都没能抢到的东西——如今这么容易就得到了,这一次,但愿她能领悟到比武功更重要的东西!
龙杨二人的婚礼在我的提议下被摆上了日程,日子定在两个月后,足够他们二人到江南拜祭完二老再回来完婚。没错,这次我留在了襄阳,觉慧跟欧阳锋学蛤蟆功和毒术,我也没闲着,虽说丐帮人才济济,我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管不顾,只当个甩手掌柜。再加上唯一看好的接班人也离了丐帮成了郭靖的左右手,我只能暗自安慰自己:好歹齐芙恋可以有盼头了。不过再想想又不对,郭芙和萍燕姐妹花明明是跟着我的时间比较多,这原著中的三对鸳鸯什么时候才能比翼成双?
“三位姐姐,你们怎么每天都有空来看这伙叫花子比武?不腻味?”丐帮帮务有三位长老和分舵主处理,我这个帮主只有来陪大家一起操练,谁让“苦练武功”的口号本就是我提出来的?
“怎么,怕我偷学了你的打狗棒法?”板起脸的郭芙还是将情绪都摆在脸上,“不欢迎我以后就不来了!”
“好姐姐,你们千万别误会,”过去抓住她的手,我连忙讨饶,“无伤只是怕三位姐姐无聊!”
“那就找点乐事!”耶律燕也凑上前笑道,“谁不知道小妹奇思妙想最多,你既这么问了定是心里已有了打算,快说说!”
“燕姐姐既这么说了,那咱们就找点乐子!”看了一眼旁边打斗又开始处于胶着状态的丐帮弟子,一声长啸我也提了竹棒跃至其中,“持久战可不好玩,拼蛮力的都是傻子,能胜则战,无力则退,保存实力,再图大事!”低喝间我的竹棒也来回穿插,数对缠斗在一起的“哥俩好”组合已被我强行分开,望着此刻坐在地上气喘如牛的众人,我突然又低笑道:“为了吃一顿肉就这么拼命?当着几位姐姐的面,你们也不知道注意一下形象,就不怕把佳人吓跑?”
“这不正是因为帮主和几位小姐都在,兄弟们才想拼命表现表现嘛!”接过我的话,鬼灵精程宝抬头看着我们戏谑道。
“你们都想表现那么好做什么?说——心里打什么坏主意?”
“帮主,我们没有,是他说的——”刚才与程宝打得正凶的一弟子连忙撇清关系。
“是啊是啊,是他说的,跟我们无关!”丐帮其他弟子也似商量好一般指着出头的程宝一致开口,那神情似乎恨不得躲得他十万八千里远!
“嗯,程兄,解释一下你刚才为什么要拼命表现?看看帮主我猜的对不对?”
“帮主——”望了一眼三女所在方向,眼前的少年突然扭捏起来。
“没出息!”看了他一眼,我又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可怜他终究还是要失恋了,完颜萍将来可是武家的人。不过倒可以借此机会刺激一下武氏兄弟,只是——也不知他们现在将心思从郭芙身上移开了没有!
想到这里,我又故作遗憾道:“两个月后这襄阳便会有一场隆重的婚礼,我还想着要不要喜上加喜再来个比武招亲,不过既然咱们丐帮的兄弟都不着急,我也就不必闲操心了!”
“比武招亲?是帮主想嫁人了么?”
“不对啊,帮主已经与欧阳公子有婚约了。”这个——他们怎么都知道?
“唉呀——莫非帮主想红杏出墙?”
“不懂成语就别乱用,帮主现在最多叫毁婚!”
“都给我闭嘴——”这是不是就叫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声河东狮吼,我冷笑着一一指过现场的八卦男女:“哼,一个个都太闲了是吧,今天的两队对决三局两胜,而且——刚才的一局不算——现在开始各自归队重新开始!”
“帮主——”
“帮主这不是恼羞成怒么!”
“是欲盖弥彰——”
“公报私仇——”下面又开始炸锅了,唉——我这个帮主是不是很没面子?
“姐姐,你们也幸灾乐祸!”看到耶律燕三人毫不掩饰的嘲笑,我突然也阴沉一笑:“等哥哥娶了亲,就轮到二哥了,紧跟着三位姐姐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不如咱们再发一次少年英雄贴,给三位姐姐都找个如意郎君——”
“死丫头,你敢——”脸皮最薄的郭芙率先拿剑朝我砍来。
“哎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你还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耶律燕也骂着举剑来刺,旁边完颜萍亦提刀出鞘,眨眼间四女便战在了一起,就如以前大家一起练功时一样,不分敌我的一场大混战,见人便砍见刀便挡,提高实战和应变能力最有效的训练方法。
只是一下午的混战下来,我倒也忘记了去疑惑别人怎么知道我与觉慧的婚约。
次日,耶律齐与武氏兄弟便受到我们的邀请,去襄阳城外打探公孙止的消息,这厮既投靠了蒙古人,最近却不呆在蒙古大营,反而到两军边境专门与我丐帮弟子为难,如今不止他的金刀黑剑上沾满了鲜血,就连他的渔网阵阵他都摆出来了,不早点除掉他,丐帮弟子还不知道要死多少!
襄阳以北二十里外一座小镇,重新梳洗一翻的耶律燕和完颜萍笑盈盈走进公孙止投宿的客栈,身边跟着衣衫整洁的程宝和叶贝两个丐帮机灵鬼。
此时正是午膳时间,郭芙与武氏兄弟不多时也进了酒楼,随着杯盘落地的碎裂声,约一柱香时间,小小的酒楼便现场演出了一场全武行。拿着自制的“望远镜”终于找到公孙止的身影,接着打架的一方郭芙和武氏兄弟被制,萍燕姐妹花桌前也多了个蓝色的身影。
将手中的千里望交给身后的丐帮弟子,我与耶律齐也慢慢向酒楼移去。
客人早就一哄而散,柜台后的帘子微微抖动,明显有人躲在下面颤抖,貌似掌柜的中年男子与一年店轻的小二惶恐中有着欲哭无泪。郭芙与武氏兄弟三人明显被点了穴道,身后还有三个少年持刀指着他们。望着里面满室狼藉,我不由得暗自佩服,这三个女人演戏也太逼真了吧,瞧把人家店拆成啥样了!不过我更“佩服”的自然还是公孙止的无耻,如此脏乱不堪的环境中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