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动了我,我可以告你!”
“陈德伟,你想死就说,我可以成全你!”林枫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迸出。
此时林枫愤怒如火,脸上却冷得像要结冰。他一步步向陈德伟逼近,每踩出一步都用了巨大的力量。
这次陈德伟真的怕了,连忙出声哀求道:“别……别过来,你想则呢么样,你不要乱来,如果动了我,我可以告你!”双脚不断的摩擦地面向后退,即便他心爱的名贵裤子和皮鞋已经破了烂了都不管了,看着林枫就像看着一个恶魔一般,极为惊恐。
“是吗?”林枫说完便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了陈德伟的脖子,单手一举,陈德伟那一百多斤便被林枫高高举起。
“嗬嗬嗬……”陈德伟被掐住脖子,几乎透不过气来,喉咙发出痛苦的“嗬嗬”声,整张脸涨的发红。
就这样举着陈德伟,林枫眼里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前就是因为自己一时的心软轻易放走了他,所以才有此时此刻所发生的事情。
古言说的不错,放虎归山留后患。归到底还是自己太心慈手软了,没有之前林疯子的杀伐果断,如果自己不是体魄强硬和会几手一招半式,今天就被废了双腿了!
林枫冷冷的说道:“我告诉你,无论你是谁,又或者你老爸是谁,背后的靠山是什么,如果惹恼我了,我照样揍你无误,如果再给我看见你又要做什么危害人的事情,我就踩断你的命根子!”
“是……是是……”被抓住脖子的陈德伟废了好大力气才能说出话来,哪敢说不是,要不然他的命根子就要留在这里了。
“嘭”的一声,林枫把陈德伟丢在地上,陈德伟一下来就挣扎着跪起,大口大口的喘气,还时不时的咳嗽,好半天才稍微的恢复过来。
“谢……谢谢林枫同学饶了我,我这就走!”陈德伟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林枫,刚刚的感觉太恐怖,他好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似得。
“滚!”林枫嘴里吐出一个字。
仿佛得到了赦免令,陈德伟带着几个吓得屁滚尿流的同伴跑出了小巷子。可是当他们走远之后,陈德伟原本惊恐的脸变得愤怒扭曲。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报复,狠狠的抱负,他心里狂吼。
没用的废物!
陈德伟看了看旁边那些被林枫揍的异常不堪的帮手,暗暗的骂了一句。
林枫,你再能打又怎样,打得过五个社会青年,那能打得过十个吗?能二十个吗?
当然,这一切林枫是不知道的,如果他知道此刻陈德伟的想法,肯定要他留下来。
不过这件事情已经不重要了,拍了拍有点脏的休闲服,稍微坐在地上休息一下,准备站起来去原本计划的目的地。
“啊!”刚站起来,林枫的头好像被针刺一样,一股钻心的痛,抱着头蹲在地上,表情异常狰狞的咬着牙,面容已经扭曲了,好像大脑在在抵抗的什么东西外侵似得,额头之间的汗水狂流,四肢也忽然间变的非常缓慢,连打滚的力气都没有。
“好疼!这是什么东西……”林枫痛的大吼大叫。这种在脑中的痛让他吃了不少苦头,头像一头狂牛疯狂撞着墙壁,额头已经被撞的流血了。
不过就在林枫下一刻就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这种钻心的刺痛忽然在一瞬间全无,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头脑异常明朗。
“怎么回事,怎么忽然之间头脑和身体有点不听话了,只因为太过于疲惫的缘故吗。”林枫皱着眉头的用手敲了敲头部,除了从额头上的伤痛之外,那种刺到脑中的感觉完全消失。
“吗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林枫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墙壁上。
原本坚硬的水泥墙壁忽然像豆腐一样,一道道裂痕从林枫的拳中心蔓延开来。
“这……”
林枫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望了望自己的拳头,再看到墙壁上那道道伤痕,不由有点吃惊,这墙壁怎么这么不结实了,年久破烂的缘故吗。
林枫想着想着,忽然脑袋里迸出一个夸张的想法。
难道是自己的力量增强了?!
随后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林枫又找了一块坚硬的水泥板,深呼吸一口,一拳直冲水泥板中心。
“咚!”
一声沉重的暗响过后,水泥板被轰的四分五裂,像是拿着大铁锤狠狠的敲打一样。
“我靠!”林枫忍不住爆了句粗,这实在是太惊人了!
难道是和刚刚的疼痛有关联吗?
林枫无奈暗道,除了刚才那突如其来的疼痛之外好像就没有什么事情了,这不得不让他联想起来。
看书网小说首发本书
第4章 第一桶金
到了一所小型的赌窝之中。推开了大门,一阵空调掺杂着浓重的烟味和各种其他的恶心气味徐徐传来,令林枫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哎!小子你想干嘛,滚滚滚!我这里不欢迎你这样的小屁孩玩。”才打开门,一位长相似龟公,声音似太监的老年男子踱步走了过来。说着就要把林枫赶出去。
“我有点钱,想来这玩几手,不知可不可以?”林枫畏手畏脚显得有点局促,从书包上掏出一张丁胖子给他的烫金的vip会员卡递了过去,据他所说可以自由从这里进出。
龟公斜眼瞧了瞧那张vip卡,有点诧异,这附近经常来玩的公子哥他一般都认识,而林枫那模样却从来没见到过。
“原来是某位人家的公子啊,怪我这老头子有眼无珠了,刚才的事请老头子也是被迫于规矩,请您不要放在心上。”龟公顿时就像换了一个人似得,和刚才那目中无人的气势截然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反差。
林枫见状暗暗吃了一惊,他想不到丁胖子给他的那张普普通通的卡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
这一切的变动都瞒不过善于察言观色的龟公,双眼精光一闪,堆起了笑容:“您请进!”
赌场内部装潢华丽,金光闪闪,大多数以…无…错…小…说…m。…quledu…金银为主调,让没有准备的林枫亮瞎了他那对钛金合狗眼。
赌场,是金沙市地下组织的重要经济来源,是个暴利!没日没夜的像个吸尘机一样吞噬着周边的钱财,有的人会在这里一夜暴富,而有些人则也会在这里输的贫穷潦倒。
林枫看向了周围琳琅满目的赌具和桌上摆满了崭新的红票后,心里不免有点紧张。
以前在外面的小赌小闹玩过,可真正的赌场却没去过一次,这次是他第一次去。
林枫到处瞎逛,东张西望,手放在兜里揣着,生怕别人看见似得。
因为他自己知道,只有这一次机会,如果失败的话,那么后果简直是不敢想象。
这地方真是不小,而且由于有各式各样的玩法,林枫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一个玩二十一点的地方。
这种类型的牌他以前在在外面跟那些混混地痞们混的时候也玩过,不像炸金花或者其他类型那么深奥,需要长时间浸泡才能熟悉,相比之下,二十一点简单易懂,而且也比较考心思和计策。
此刻在二十一点的牌桌,桌上那三位闲家正急了红眼在嚎叫。
“三边!三边!三边……”
“吹!吹!吹!”
“靠!真晦气!”一位闲家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似得,脸上尽是失望和懊恼之色。
赢钱的自然欢天喜地,输钱的则是怨天尤人,这是赌徒的常规心理。
“在玩一把如何?说不准下盘能赚个连本带利回来呢,如果现在走的话之前的那些本钱可都没了哦。”庄家明显是一位浸淫这职业多年的老手,说话好像有着吸引心思的魔力般。
很快,那名准备收手回去的人又加入的牌局。
赌徒的心理就是赢了再赌,赌了想再赢,殊不知输了,又想着翻本继续赌,最后落下一个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下场。
有人比喻赌博是一种实验,一杯是装满的水,而另一杯则是空的,将装满水的杯子倒在空杯子上,再把这个杯子又倒在那个杯子上,重复无数次你将会发现两个杯子都再无一点水滴。
林枫屁股刚坐下还没热乎,便有荷官拿着木板子从扑克上切了两张牌给他。
这种玩法最刺激的就是对赌,没有庄闲之分,一切看牌面的大小来分别谁先说话。
跟林枫对赌的是一名把头发染成烫金色的青年,嘴里叼着一支烟,随意懒散,表情有点轻蔑,似乎跟这样学生对赌就算赢了也没有什么意思。
林枫的明牌是一张黑桃十,而金发青年的牌则是一张桃花a,a的话可以当一也可以当十一,如果底牌是十以上的话,这盘基本就稳赢了。
林枫把底牌掀起一角,用余光看了看里面牌的大小后,便向荷官要了一张牌。
金发少年看见了林枫的明牌是张十后,不屑的笑了。心道,一看就是知道这小屁孩就是没见过牌面的种,看见了我这张牌后还敢要牌,待会我就要你输光身上的所有钱!
“我牌面大,我加注码开你牌!”金发青年拿了桌上一小叠丢了上去,似乎对自己的牌有着无比的信心。
林枫看情景也不马虎,也把兜里那几张拽着皱巴巴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