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丫头身上的穿着十分讲究,根本不像是山野村民,跟周围的一大群粗鲁汉子格格不入,为什么他们会混在一起?
从周围的人对她的态度来看,虽说都很有礼貌,但那不是对待地位崇高的人表现出来的谦卑,反而更像是对待自己的妹妹又或者是……恋人一样,想要去讨好她。
小丫头在旁边眼馋了半天,老实说,被她这么盯着看,我自然会产生压力,不得已,我将怀中的小白双手捧了起来递了过去。
在此我必需郑重声明,此举绝对不是因为对方长得可爱的缘故,也没有半点讨好她的意思,我暂时要打扰他们一段时间,耍点小手段,搞好彼此关系是必要的手段。
小丫头看着递到跟前的小白,立即两眼放光,急着便伸手想去接,完全没注意到小白的反应。
小白的反应更快,在她的手伸过来之前,全身毛发已经竖了起来,并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同时嘴中发出威吓的叫声,平时藏在**中的指甲已经伸了出来,要不是我及时将小白收了回来,小白早就赏了她一记“猫”爪了。
小白从我手中挣脱出来,顺着手臂爬到肩膀,一头钻进背包里头不再出来了。
虽然小丫头露出一面遗憾的表情,目光幽幽地瞥向了我的背后,但我没有将小白从背包中强行捉出来的意思。
小白现在心情很差,硬塞给对方,咬伤红发青年那血淋淋的一幕很可能会再次重演。
众人只顾着埋头匆匆赶路,一路无话。
看得出大家对脚下的路十分熟悉,那里地势陡峭,那里地上有坑洼都一清二楚,除了中途碰到一个分岔口外,基本上是一条路走到底,为此我也感到安心,因为不用担心离开的时候会迷路。
唯一让我在意的是,我们都走了半天,但路上没有碰到一个路人,也就是说,这里是一处相当偏僻的地方。
大家对行程把握得十分准确,天色眼看着就要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一座小小的村庄正好出现在眼前。
我对方向十分敏感,毕竟我独自穿越了一座古森林,从跟这些人相遇的地点算起,虽然在山路上绕来绕去,但我们一行人基本上是自西向东面前进。
要知道我就是从东面而来,一路向西,然后在途中遇到这群被鬣狗围困的人;
也就是说,早些时候这个村庄在很可能刚好跟我擦身而过也说不定。
村门外站了七、八个人,正在翘首以盼,当远远见到我们的身影的时候,他们当中立即爆发出一片欢呼声,并快步迎了上来。
这些人貌似一直在村外焦急地等待,他们现在表现得有多么的高兴,就可以知道之前他们有多么的担心。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一个健步如飞的老人,头发已经半白,从他深红的发色中透出一股苍老的古旧感,就像一块经过长年累月反复清洗后褪色的红布一样。
老人一上来就拉起红发青年的手问个不停,红发青年激动地说着什么,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大体还是能够猜到,想必是在说途中遇到鬣狗群的事情。
红发青年的脑袋渐渐地垂了下来,到后来已经快跟地面保持平行了,从他的表现可以看得出来,青年相当惧怕眼前老人。
在两人快速的交谈中,老人不时地向这边投来视线。
老人虽然有着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容,但眼神却十分锐利,虽说天色已经昏沉,但我还是能够清晰地追踪到老人在我身上来回扫视的目光。
感觉身上的毛发竖了起来,接受年长者的审视,还真是亚历山大,女婿见外父时恐怕就是这种感觉了吧,但我可不是来相亲的,老人家可别搞错了。
咦?那小丫头跑哪去了?当我注意到的时候,刚才还在我旁边的蓝发小妹妹已经不在了。
还好天色已晚,老人和红发青年之间的对话并未持续多久便匆匆结束了。
车队回村的消息已经在村里传开了,很多人从村里涌了出来,帮忙推车搬行李。
见大家都平安无事回事,村民们都表现得十分高兴,而且还得了不少鬣狗肉,应该足够全村人开一场盛大的宴会了。
大家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但随车队的人,脸上表情却不怎么开朗。
硬要说他们有什么损失的话,恐怕就是弄丢了拉车的牲口了;
在我赶的时候,那些牲口已经被鬣狗们吃得面目全非了,所以不清楚他们到底是用什么动物来拉车,但可以想象得到,像牛、马这一类实用性强的家畜,其价值自然不是一堆鬣狗肉可以比拟的。
众人合力将货车推进村,穿过一条朴素的街道后,在一处广场上停了下来,说是广场其实就是一块圆形空地,坐落在村子的中心位置,广场上没有任何装饰品,也没有喷水池,布置十分简陋;
广场上可以看到一些无人的摊位,这里恐怕是临时市场,为了方便村民们之间相互交易物品而准备的。
广场东南一角有一间看起来像仓库一样的屋子,满载货物的车辆被推了进去放好,至于刚刚猎到的新鲜鬣狗肉,却被当场分发了出去。
他们到底是以什么准则去分发这些猎物的,我是没看出来,总不会是先到先得,见者有份吧!当然,从现场并没有引发任何骚动来看,应该不是这种不靠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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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最后一个赶回车队的果然是那个使单刀的红发青年,青年虽然浑身上下都沾满了血污,但两眼炯炯有神,看他的神情就知道,担心他根本是多余的。
我现在被他们“供奉”在货车上,红发青年刚回来,就热情在跑到我跟前,拉起我的手,同时用力拍打我的肩膀,嘴里亲切地说着什么。
正是个自来熟的家伙,跟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让我很不爽。
他嘴里说着的大概是什么感激之类的话吧,之前已经从几个上来打招呼的人口中听到过类似的话了。
反复应酬他们这么多次,多少有点厌烦了,但让我变得更为烦躁的根源是对方的行为,在他住口之前,我倒是希望他赶快住手。
现在我感觉骨头都快被他拍散,这家伙莫非是熊转生的?
对方长得不是特别魁梧,但肌肉显然是经过长期锻炼,相当结实,被他捉住的手腕,就像被铁箍锁住一样,这家伙真的是跟我差不多年纪的人吗?我在心里嘀咕。
这时,坐在我旁边的小姑娘貌似看不下去了,对青年叽叽喳喳地说了几句话,语速飞快,青年这才恍然大悟般,一脸愧疚地松开牢牢禁锢我手腕的巨掌。
当青年刚想停下拍打我肩膀的粗鲁举止的时候,眼前突然白影一闪,青年“呀”的一声,闪电般收回手掌。
青年吃痛的叫声,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只见红发青年,用左手握着右手,右手小指根部和手掌接连处,鲜血不停地涌出,鲜血在小指末端汇成涓涓细流滴落地面。
在我肩膀上,此时多出一个张牙舞爪的白色身影,正是一直安安静静地躲在背包里头的小白。
小白刚出钻出来,便在青年的手背上咬了一口,但它还不打算罢休,在我肩膀弓起了腰作势便朝青年的脸上扑了上去。
看到小白的准备动作,我便知道不好,小白才刚跃起,身体还在半空的时候,我手疾地将它一把抱了下来。
被我抱着的小白,还不打算放弃,挣扎着想从我怀中钻出来。
只见小白耳朵高高立着,双目圆瞪,全身毛发更是竖得笔直,张开的嘴巴露出獠牙,冲着青年发出“咕呜!咕呜!”的低吼。
“乖!好了!好了!……,没事!没事!……,安静下来!安静下来!……”
小白显得格外紧张,眼睛不停地四下打量,平时,很容易就能安抚下来的情绪,这时却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刚才青年拍肩的动作,很可能被小白认为是某种攻击行为,所以一直安稳地躲在背包的它,因为急于护主,才会突然跳出来伤人;
小白突然变得如此暴躁,其中恐怕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周围突然多出了很多的陌生人,小白一直跟我相依为命,平时遇到的不是猎物,就是必需躲避的猛兽,眼下被大量的人类包围,让小白产生了不必要的压力。
我好不容易将小白安抚下来,并努力地向红发青年赔礼道歉。
红发青年则是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他随意地包扎了一下伤口,摆了摆手,表现出宽广阔达的心胸。
他刚才被小白咬的那一下肯定非常痛才对!
我在心里嘀咕,要不是他反应快,刚才一整根手指说不定就已经被小白给咬了下来,毕竟小白又不是在打闹,刚才应该是用尽全力咬下去的。
小动物的牙齿虽然不像猛兽那样有力量,它们无法将骨头咬碎,但相对的,牙齿会变得异常锋利,前端尖锐,后面呈半月形的镰刀状,这样的牙齿,就是专门为了撕裂肌肉而长的,能轻松割断筋腱和血管,一个小伤口就能够造成极大的伤害。
大伙慢着打扫战场,得到大量的肉,鬣狗的皮毛貌似不值钱,几乎都被扔掉了,这也难怪,那些鬣狗的毛发疏疏落落,长满癞痢,到处破损残缺不堪。
而且它们身上可以看到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在袭击车队之前,貌似在什么地方经历了一番激战。
货车本来就装满了货物,现在更是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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