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前面那座大山就可以看到他们的村子了!”
然后他又指了指山顶接着道:“山上面有一座哨塔,发现两名敌人在值夜,怎么办,现在就解决他们吗?”
“等一等!”
我制止已经跃跃欲试的村民,下令道:”先别惊动他们,别忘了我们这里都是病人,大家赶了半天路想必都累了,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先停下来吃点干粮,补充水分,趁现在休息一下,整理身上的装备,期间绝不能发出半点声响!”
没有人回应,村民默默地各自散开,靠在树下隐蔽处开始啃起肉干来。
这时,又有一个黑影摸了过来,一看之下,竟然是“老熟人”。
来人先上下打量我头上的面罩,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村长果然将你找了回来,这次是你带的队吗?”
来人说话老气横秋,当然,他是有这个资格,还没到六十岁,便已经是村中长老会成员之一,在村民当中颇有人望的样子,他的名字叫——“梅西”。
不得不佩服他的眼神,在面罩保护下,我只露出一对眼睛,他竟然这么快就认出我来,想必是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缘故,就那么“想念”我吗?可惜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如果是个美女该多好。
正文 088
相互简单交换了一下情报,原来一路上为大家留下各种暗号的人正是梅西,这多少让我感到吃惊,这个人不在背后搞小动作的时候,意外地也有能干的一面,难怪能够受到部分村民拥护,看来并非浪得虚名。↑,。。
按照猎户村的规定,以村子为单位外出采购或者贩卖物品时,都必须有至少一名长老随队。
以前一般是由罗特大叔负责,但大叔病例后,这次便由梅西顶替,没想到在回程途中却遭遇狼牙寨的贼人伏击。
“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没想到你能这么快找到这里,着实让老夫惊讶!”
“不,你太夸奖了!”我随意敷衍道。
梅西再次打量我几眼后才语重心长地道:
“老夫刚才的话完全出自真心,之前确实做了一些丢人现眼的事情,还望小兄弟别往心里去!”
咦?这是吹什么风,这家伙怎么突然转性了?他原本的性格是这种知错能改的人吗?
但人家都主动道歉,我不说点什么就未免太过小肚鸡肠了。
我露出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
“前辈这是那里的话,晚辈年纪轻阅历浅,说话不知轻重,之前如果有失礼冒犯之处还望你老人家多多包涵才是!”
双方结束开场的客套话后,梅西摆出认真的表情道:
“说来丢脸,在贼人围攻之下,我当时只能够勉强杀出重围,已经分不清方向,后来幸运地发现强盗的踪迹,因为怕跟丢了贼人,所以没时间折返事发地点,虽然在中途留下暗号,但考虑到事发点和村子间的距离,等救援赶来的时候恐怕早已经天黑了,留下的暗号也要等到天亮后才有可能被人发现,本来我已经绝望了,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就带人赶了过来,真是帮了大忙!”
看着脸露喜色的梅西,我的脸色却沉了下来,捏紧拳头紧张地道:
“听你的说法,好像再晚点就太迟了一样,雪丽现在情况怎么样?是被他们捉走了吗?”
梅西再一次长时间注视我后,才缓缓地道:
“没错,雪丽被他们活捉了,她现在被绑在一个祭坛上,目前还没有危险,但再晚点就说不准了!”
“祭坛?”
“是的,狼牙寨的那些家伙好像打算举行什么可疑的仪式!”
虽然对梅西口中仪式一事非常在意,但当听到雪丽暂时没有危险,我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口气。
梅西继续道:
“发现强盗竟然是狼牙寨的人假扮的时候,老夫的心可是凉了半截!”
我点了点头:
“我能明白你的心情,既然是认识的人干的好事,他们绝不可能留活口,所以在确定了敌人的真实身份之后,我便火速赶了过来!”
从梅西那里知道,狼牙寨那些强盗刚回来不久,但具体多久,却无法准确说出来,因为异世界并没有准确的计时器,时间观念都是按时段来划分,像清晨、上午、中午、下午、傍晚、晚上、深夜等等,又或者按个人主观来判断,像一会儿、不久前、前些时候等等。
从梅西的语气判断,他们好像是真的“刚回来不久”。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不禁叹了口气,如果能够赶在他们回到狼牙寨前追上的话就好多了,现在不得不考虑去攻打一个山寨。
梅西接着还说强盗沿路安插了几批暗哨,但都被他暗中解决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我更加郁闷,我们真是因为担心有暗哨的存在,所以一路上小心翼翼,有小路不敢走而去走林道,结果耽搁了不少时间。
但同时对梅西的印象大有改观,总觉得他的形象越来越高大了,有年长者的风范,你这么可靠害我都快成为你的崇拜者了——这当然不可能。
但梅西一个人解决了所有暗哨这一点确实是了不起,不过对方恐怕万万没想到会有人偷偷跟在他们身后,会大意也是理所当然。
虽说没能赶在贼人回巢前堵截他们有点可惜,但我一开始也没有抱多少希望能够从后追上他们。
要知道卢克受了重伤从事先地点逃回村子恐怕就得花费将近四个小时的时间,然后我们组织救援队赶往现场,又得花费三个小时,也就是说,我们从起跑线开始就已经落后对方七个小时,有了这些时间,贼人差不多可以将货物运回村子了。
但梅西说他们刚回来不久,也就是说他们在路上花费的时间比我预想的长得多。
之所以会出现如此大的误差,完全是因为贼人太过贪心竟然将全部货物都搬走,他们搬着那么多沉重的货物接连翻越几座山岭前去放置车辆的接应点,这可不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情,更别说他们连尸体也要一并搬走。
最终没能赶上他们着实让人懊悔,现在被迫要以少数人攻打一个山寨,难度真的不小,唉,胃又开始痛起来了。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雪丽那丫没事吧!
我从皮甲暗藏的口袋中偷偷摸出手表,已经是晚上10点半了。
车队大概是在中午12点正遇袭,卢克赶回村子报信是下午4点,当我们救援队赶到袭击点是傍晚7点,然后一路追到这里是晚上10点。
也就是说,村民在警戒敌人的同时持续赶了6个小时的路,虽然休息了半个小时,但是疲劳并没有从大家的脸上消失,不少村民更是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如果是往常身体健壮的村民,才赶了这点的路怎么可能气喘成这样,虽然带来的都是一些轻度感染者,但看来瘟疫给大家造成的伤害比想象中的严重。
这仗还能打吗?我忧心忡忡地盘算起来,战斗还没开始,我的脸上已经蒙上了阴影,看来能否攻下狼牙寨,最终还得看运气。
运气是我最讨厌的东西之一,那种不确定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人安心去期待,对于从来没有中过奖的我来说,就更加不能依靠它了!
虽然想让大家尽可能恢复一些体力再行动,但看来是不行了,就算继续让他们休息也只是浪费时间,他们的身体状况恐怕都已经无法好转过来,而且时间也不允许继续耽搁下去。
人质随时有危险,而我早已经恨不得立即冲进去救人,如果没能将雪丽救回来,就算杀光狼牙寨的人也无补于事。
我向众人打了个作战开始的手势,便带着赖安和梅西两人先一步爬上山顶。
山顶上有一个哨塔,高二十米,借着夜色,塔上可以隐约看到两名看守的身影。
我跟赖安打了个眼色,两人猫着身体无声无息便潜伏到哨塔之下。
哨塔上负责值夜的人十分松懈,也没生火,完全没有察觉到有危险正悄悄接近他们。
我从腰间抽出一柄崭新的单刃匕首,放在嘴上咬住,捉住哨塔支架迅速向上攀爬,赖安刚好在我对面,动作敏捷得像猴子一样。
梅西在下面看着我们两人已经攀到塔顶的边缘,突然用力摇了摇旁边的一棵小树,树叶顿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听到异响,两名守卫的注意力立即就被吸引了过去。
我跟赖安一瞬间便翻上了哨台,对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我已经从后捂住了对方的嘴巴,匕首雪白的刀刃已经将对方的咽喉连同左右两侧的颈部动脉一同划破,对方只是象征式地挣扎了两下便再没有半点气息了。
赖安做的事跟我差不多,但他面对的对手却惊觉到身后有异,先一步转过了身,赖安左手一伸便捂住了对方的嘴巴,同时右手匕首已经捅进了对方前胸,直插心窝,贼人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毙命当场。
一直都结束后,我仍然从背后抱着尸体没放开,这时我才发觉自己的右手竟然在抖,同时捂着对方嘴巴的左手由于太过用力几乎将对方的脑袋拧了下来。
但我的手之所以在抖并不是因为杀了人,是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是对于第一次利用电影桥段杀人心里没底,万一行动失败从而惊动了敌人,让狼牙寨的人有了防备的话,营救雪丽的难度将急剧上升。
然后意外地发现,我对于杀人一事,并没有多少罪恶感。
不,准确来说,我并不是对杀人没有感觉,而是对现在杀害的对象没有丝毫罪恶感,如果对象是一般的寻常百姓,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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