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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狠的!不过他这样做,没有人阻止?”
“这你还不知道吗?虽然是青龙段家的破门子,但这是他自己说的。青龙段家可没认。我捉摸着,青龙段家还等着他回心转意,光大门楣呢。
如果哪个自认实力超群的家伙想要多管闲事,也得颠颠自己的斤两,事后问问段家愿不愿意。
江湖传言,有几个闲得蛋疼的家伙想要找段天涯麻烦。谁知段天涯没有找到,却被青龙段家派出的一名管家打得满地找牙。可想而知,段家对他多么重视。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肯定信。这种没事找麻烦,吃力不讨好的事,打死我也不会去做的。”山羊胡猛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彷如一只波浪鼓一般。
“你也得有那个本事先啊,瞎得瑟!不过如果我的段家,肯定也会全力保他。指不定又是一个新的圣阶。”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其实据说他已经是圣阶了,但不知为何,天榜竟然在他的等阶上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真是令人费解。”山羊胡自顾自地喝着小酒,低声嘟哝着只能自己听得到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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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天的主角都姓段,但没有人把他们两人联系在一起。天南帝国段是大姓。经过万年的开花散叶,这个古老而强大的家族早已雄霸一方。有血缘的,没血缘的海了去。虽然万年前是一家,但现在扯出几个姓段的大多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青锋不禁眼角微酸。他不顾义父多特的反对,执意踏足穆斯大陆,找寻的就是父亲段天涯的踪影。
一年来,青锋一无所获。谁想,父亲竟然这么光明正大地行走在世间。只要他再多用心一点,可能早就得知父亲的行踪。
只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直到此时此刻,段青锋才从这张不大的榜单上清楚地知晓父亲健在的消息。
眼泪,不知不觉中流淌了下来。年少老成的青锋没有继续享受少年独有的哭鼻子特权。只是悄悄然转过头去,将两行热泪偷偷擦去。
看来,父亲在做些什么。
他暗下决心,要尽快提升实力,帮衬下势单力薄的父亲。
时间,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如果没法实现,那就用更为残酷的历练来弥补。
说真的,编辑那边迟迟不签约,原本一天两章的动力就没那么足了。不过为了大家,这书我不会太监。每天一更是肯定的。这是人品!
第十九节 冶天居
在饭后,青锋找了个空档与那位似乎名气和脸皮一样厚度的李半仙单独约谈了一阵。李半仙也很坦然,对青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颇有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味道。但内容除了废话还是废话。李半仙也不过就是个消息稍微灵通些的忽悠级人物,至于更进一步的内幕,自然不是他这种人可以接触到的了。
青锋倒是动过找那个神秘长老会的想法。但这个想法刚刚萌发,就被菲儿嘲笑成虚无的肥皂泡,无情地击破。
首先,他们根本不可能接触到长老那个层次的大人物;其次,即使他们踩了狗屎,不幸遇到了,相信人家对自己也没多少好气。要知道那个张扬跋扈的**何为道据说现在还躺在医院重病监护室里,还有个把月才能彻底康复。
线索刚刚出现,又再次断掉,世上最悲催的事莫过于此。不过,青锋除了些许沮丧外,并无太多失望。在一个偌大的穆斯大陆上找寻一个人,其难度无疑比大海捞针更甚。青锋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点小挫折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不过,今天已无游玩的心情。两人吃饱喝足后,便一脸悻悻地走回了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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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还得继续,青锋照样一如既往的努力着。只不过不是他付出多少,回报就有多少。在坚持了一段时间苦练后,青锋仿佛感到身前突然横出一道难以逾越的透明高墙。即使他搏命修炼外加玩命试炼,实力始终没有丝毫寸进,这让青锋心急如焚。
菲儿情况稍微好些,不过也仅仅是如此而已。
昨天菲儿才刚从七十八层掉回七十七层。虽说并没有在七十八层站稳脚跟,但也让知足常乐的菲儿小小得意了一番。
连续一周时间,青锋老在八十二到八十三层来回升降。胜率高不高,低不低的,让这名年岁本就不大的少年仿佛瞬间老了几岁一般,烦闷不已。菲儿心疼青锋,看着他一脸不散的阴郁,好言相劝。青锋无奈苦笑,只得尽量放下心结,再次将精力投入到修炼和比试当中。
但半月有余,情况依旧不见好转。青锋终于明白了,这就是李天德说过的七阶瓶颈。这是横着所有武者人生道路上最大的拦路虎之一。
穆斯大陆上连傻子都知道,七阶是准强者和强者之间的分水岭。即使看似只差一阶,其实力却彷如天堑一般。这点在人和魔兽等阶上都有体现。单看六阶魔兽被人们划为中阶,而七阶魔兽却是高阶就可以知道其中缘故了
这个瓶颈不是通过刻苦和搏命就能突破的。这点李天德早已跟青锋谈过,他了然于心,知道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青锋没有任何迟疑,只是夜间与菲儿碰头商量了一番后,直接通知恋恋不舍的艾薇儿两人退赛的消息。第二天,一只小船疾速驶出圣岛,再次穿过那诡异的雾霭,消失在一片迷离的白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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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冶炼之城上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彷如蛟龙的热浪腾空而起,断断续续响起的金石敲击之声不绝于耳。
走在街上,最多闻到的不是清新的空气,而是一股股略微刺鼻的焦炭味。这里的人爱兵器,炼兵器,转卖兵器。似乎全都或多或少的从事着与兵器有关的事业。
冶炼之城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城墙。作为穆斯大陆最为繁华的中立都市,冶炼之城具有超然的经济地位。每天你都可以看到一家家大陆上耳熟能详的银号押运着大大小小的镖车来回奔波,但凡兵器专题的拍卖行必定门庭若市。
曾经有好事者粗略估计,冶炼之城大概集中了大陆十分之一的现金储备。这么大笔财富堆积在一起,肯定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山峦,可以让一切眼红之人铤而走险。
但就这一样一座不设防的城市,上万年来竟然没有出现太多波折。即使有几次被几个曾经记载在历史上的贪婪国度觊觎。不过还没等他们围城,就被周围赶来的几个大国联军集体扑杀,顺路灭国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这一日,两个俊朗的少年走下停泊在湖边的小船,沿着古老的青石板小路漫步而行。没有人知道两人的来历。这样的来人每天都有千千万万,那些世居于此的人们那有这种闲工夫去关心他们,专心地炼器才是正途。只是,两人超出平均线一大截的俊朗还是让人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
青锋两人没有沿着原路返回,而是直接来到了这座繁华的大城。除了散心外,青锋也想在此处掏得几块稀缺的矿石。青锋还记得剑冢中剑魂赠予的那个分魂。每次内视,青锋都可以在心口处隐隐约约地看到他的模样。
青锋知道自己在炼器上有天赋,但毕竟经历略少,不成气候。虽有干将之才,却因诸事所误,炼器一途总是不高不低,挂在半空。青锋也想借此机会,博览众长,走出一条适合自己的炼器之路。
既然在修炼一途上遇到瓶颈,青锋也想换个方式提升自己的实力。俗话说得好,万法归一,兴许一不小心,触类旁通,瓶颈自热而然就破掉了。只是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这种太过于复杂,且很伤神的事情,就不在两个稚小心灵的思考范畴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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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时左右,即使是最懒惰的汉子都撑着懒腰干起了活。看着霍然间繁忙起来的城市,两人游玩的兴致顿时高涨。
冶炼之城不是第一次来。但上次匆匆而过,也没有过多停留,自然留有颇多遗憾。两人徜徉在古老的街道上,不时进出几间略显古老的作坊。多看少说,偶尔跟店主吹牛打屁,然后用套近乎的方式低价收购几块店主都认不出来历的矿石。当然,也不是全部店主都是这种棒槌。其实大多数掌柜看似木讷,心思却一个比一个深沉狡诈。往往几回合下来,丢盔弃甲的都是这两个初出茅庐的雏。
半天下来,两人多少也掏到几块可用之石。只是,跟这群人老成精的笑面虎打交道,确实是极累人的活,甚至比打一仗还要累。
不知不觉间,两人转到了香榭大道。一群半大的孩子骤然从他俩眼前狂奔而过,嘴里还呐喊着一些模糊的话语,争先恐后地朝着不远处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厦疯狂冲去。两人看得莫名其妙,对视一眼,发现对方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得无奈苦笑。
“啪!”
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跑过他们身前。也许是因为年龄差距,与之前那帮少年拉开了一段距离。气喘吁吁地小男孩急于追赶上不远处的大部队,只是身体单薄后续乏力,脚下一个踉跄,磕在青石板边缘,腾空飞起。
青锋嘴角一撇,一个箭步冲去,将那名已经做好了完美复原狗吃屎标准动作心理准备的少年一把拉回。
少年悻悻地看了看自己没有丝毫摩伤的身体,摸了下消瘦的脸颊,发现那口因为蛀虫而所剩无几的烂牙仍旧停留着它该在的部位。而那只皮包骨头的手掌上除了一手透明的黏状的液体外再无鲜红。
少年一脸喜悦,飞快地将沾满鼻涕的手掌在本就不太干净的衣衫上擦拭几下,乐呵呵地跟眼前比他大不上几岁的少年握了握手,道谢一番后立马想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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