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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正站在凳子上面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抵在田甜的脸庞上面,一刀一刀的划着,在她无辜的眼神里面,汪蓝看到了好玩和有趣几个字!她看到跌坐在地上的圆圆,馒头一样的小手伸出来,将田甜的脑袋一百八十度的转动了一圈,菊花一般的脸庞上面,泉眼一般深邃的眼睛此刻就像是两个小小的圆球一般,靠着两根肉条吊在脸颊两边,长长的头发被披散开来,“啊~妈呀!救命啊!”圆圆手软脚软,只顾着挣扎着往门外面爬出去。
小女孩嘴角含笑,她放下手中的手术刀,从手术台上面拿了一把小小的剪刀过来,然后在田甜的脑袋上面修剪着,“嘿嘿,妈妈,你看好看吗?”她抬起头来,纯洁的眼神一脸的认真。
这太可怕了,满眼的红色让汪蓝的脑袋也忍不住眩晕起来,这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可是最诡异的不是那个小女孩吗?因为这个小女孩就是近日来汪蓝梦中见到了多次的林和的女儿——林彤。
汪蓝痛苦的闭着眼睛想要逃避这一切,她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小彤彤正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面,那弯展的嘴巴粉嘟嘟的,可是慢慢的就变的深红,再变青紫,再变成了暗黑色,发出恶心的气息。
啊!滚开啊!汪蓝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第 043 章 :奇怪的泰迪熊
可是再次睁开眼睛,也依旧是可怕恐怖的房间,汪蓝以为的梦境还是没有醒过来。反而陷入了更加深层次的恐怖梦魇,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清晰的就像是每一个扩张的毛孔里都塞满了一条条恶心的毛虫,让汪蓝即将淹没在痛苦的海洋里,她保持着最后的一丝丝理性还站在崩溃的边缘。“妈妈,妈妈,你是不是不喜欢彤彤?”怯弱的声音在汪蓝的耳畔轻轻的回荡着,红色的画面就像是艺术家最完美的画作呈现在汪蓝的眼前,而汪蓝却不敢去细细的欣赏,更不敢沉浸在这样子的一个世界中。此刻的彤彤一双剪水秋瞳,粉嘟嘟的脸颊还有局促不安的表情都让汪蓝的心再一次被针扎疼了一般,“是不是彤彤又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了?”彤彤瑟缩在田甜的尸体旁边,她抓着地上剪落下来的头发,沾着地上的血迹,还在涂抹着身后的米黄色衣柜。水汪汪的眼睛里甚至写满的是天真和疑惑,不知道为什么,汪蓝透过那双眼睛,看得到彤彤那颗心,玻璃一般洁净无瑕,可是此刻却有了裂缝,有血迹正在流出来,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就像是心尖子上面悬着一把锋利的刀,你不动它也不动和你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这样子的场景让汪蓝就像是被扔进了无尽的恐怖漩涡之中,“不是的,彤彤,我没有生气,不过这件事情确实是你做的不对,你为什么伤害这个姐姐?”尽管汪蓝害怕的要命,犹豫良久她还是往前走了一步,她伸手将彤彤拉了起来,抱在怀里,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小女孩子太过于的诡异,她别过头去,从心底里都不敢相信彤彤是个正常的孩子,她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想要平稳一下自己跳的就像是夏季雨点一样激烈的心跳,可是山雨欲来风满楼,除非风雨停下来,否则怎么可能安抚的了自己的内心呢?
佛祖割肉喂鹰,汪蓝心里想着我应该做一个慈悲心的人,包容这些不能够解脱的苦难灵魂。可是即使是这样子的想着,她还是害怕,汪蓝抱着彤彤就想到了农夫与蛇的故事,寒冷的冬天,回家的农夫在草丛边发现了一条冻僵的蛇,他怜悯这条可怜的蛇,所以好心的用自己胸膛的温暖去捂热它,可是蛇在活过来之后,却一口咬住农夫的胸口,将善良的农夫给咬死了。汪蓝想大概自己就是那个悲剧的农夫了吧。可是却又希望着自己才不是那个农夫。
先前汪蓝在门外面看到的只不过是衣柜下面的两条腿而已,此刻汪蓝才看到这双腿早就被截断了,雪白的腿根肤色均匀,撇开断裂处不均匀的伤口和血迹,这腿就像是两根洁白的藕一般,那稍稍干涸的血迹就像是褐色的淤泥一般,诡异的是它还端端的套在白色的平底鞋里,保持着一前一后的姿势,而田甜的脖子上面缠着一根细细的手术线,她就那样子被吊死在衣柜里面的横杠上面,脑袋偏倒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睁着眼睛看着汪蓝和彤彤。本来应该充满恐惧的一张脸,可是她却在笑,露出暗红色的牙床,斜长的眼角和嘴巴弯展的弧度让一张清纯的脸上写满了幸福。仿佛沉浸在什么美好的回忆里。或许是伤害来的太过的迅速,让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和感受痛苦,就将最后的一个微笑变成了永恒,她就那样子保持着诡异的姿势,就像是飘在半空里的鬼魅一般,她挂的那么高,汪蓝看着彤彤手上墨汁一般粗黑的头发,就让汪蓝的脊背都酥麻的可怕,那身洁白无尘的护士服装还穿在身上,不过却染上了鲜血。浑身上下就像是披了一件红色的嫁衣一般。
怀抱中的孩子倔强的拱了拱,探出个脑袋来,“妈妈,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她说的认真,不信你问灰灰就是了。说着彤彤将她手上的泰迪熊拿给我看到。
不知道为什么,汪蓝觉得这个泰迪熊看起来很不一样,细细的一看才发现这个泰迪熊的眼睛很黑,不是那种巨大的立体型的胶团,而是两颗黑色的大纽扣。这纽扣的颜色很黑,而且上面有很亮的光泽,就像是刚刚才刷了一层漆在上面一般,它有种让人着迷的魔力,可是突然的泰迪熊的脑袋竟然不可思议的点了点头,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来。吓得汪蓝一把就将泰迪熊塞回了彤彤的怀中。那一刻汪蓝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脏仿佛是跳到了喉咙口的,脑子里有个声音一下子就炸开来,嗡嗡的让她除了自己无限放大的心跳声之外,就听不见其他的了。身上的每一根汗毛就立起,她就像是只受惊的猫咪一般。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也不相信灰灰的话?”彤彤的小手伸出来,抓着汪蓝的脖子使劲的揉搡着。
“唔~放开。”汪蓝艰难的喊道,此刻她预计的到自己的脸肯定涨红的比猪肝还要难看,彤彤的手劲为什么就这么大?
“你就是不相信我!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彤彤原本乖巧的脸庞竟然扭曲了起来,就像是一张平滑的人脸肖像被人用力的揉皱了一般,那五官都被扭曲然后挤在一起,带着肆意的快感。小小的个子里就像是装着原子弹一般巨大的力量,只要触动就会爆发出惊人的破坏力。
“不要……咳咳……不是的,咳,只是……”汪蓝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想要表达的话,就算求生力量再爆发也挣脱不过彤彤的一双小手,时间就那么慢了下来,慢的汪蓝的耳朵里再次只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越来越慢,就像是一台衰老的机器,轰鸣轰鸣的响了几下之后,最终油尽灯枯,宣布报废了一般。汪蓝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她的眼睛再也睁不开了,可是还没有死透的神经却依旧敏感的‘看到’彤彤将自己心爱的灰灰塞在了自己胸口上,然后推车上的一袭白布单将自己的脸庞覆盖住。
感谢燕青灵赠送的平安符,未完待续,请继续支持……
第 044 章 :诡异的泰迪熊2
即使闭着眼睛,身上每一根还残留着恐惧和痛苦的神经依旧能够将这些信息无限的放大,然后在反馈给停止了思考的大脑。
透过血迹斑斑的床单,汪蓝的 第 044 章 奏,汪蓝从枕头下面将手机摸了出来。
“喂~”
“喂!小蓝,你没事吧?”突然闯入耳朵里的巨大声音,让汪蓝的心脏在害怕和恐惧中快速跳动了那么久之后,才渐渐的平稳下来,是冷凌的声音。“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的,可是我刚刚做了个梦,梦见你被一个孩子杀死了,冰冷的身体就躺在你们医院更衣室的手术推车上面。”他的声音里面带着克制住的担心。
“恩,没事。”汪蓝尽量保持着平静的声音,“不过是个梦境而已,还是谢谢你为我担心了。”可是天知道她的心现在跳动的多么的快,她缓缓的躺了下来,可是后背被什么东西给咯的疼,汪蓝有些奇怪,伸手到身后去摸索了一会。那是什么?毛绒绒的,有鼻子有嘴,汪蓝上下大致描摸了一下,才刚刚的开心稍纵即逝,就像是才刚刚放出万丈光芒的太阳眨眼间就被厚厚的乌云笼罩的严严实实的。汪蓝全身都僵硬了,仿佛被平地里起的惊雷给打蒙了,因为那手感不会骗自己的,那绝对是个毛绒玩具,那形状绝对是个小熊,“啊~~”
“怎么了?小蓝,小蓝,你没事吧?”听到汪蓝的尖叫声,冷凌的手一抖,啪~的一声,他起身的那一瞬间,将床头柜子上面的玻璃杯子弄得打碎在了地上,碎的四分五裂的。汪蓝的声音里满是害怕和惶恐,冷凌的心就像是一张被揉皱了的纸一般,难受的紧。“小蓝,小蓝?”他连接着呼唤了好几声。
“灰灰,灰灰,真的是她。冷凌,真的是她来了!”那是只泰迪熊,黑色的纽扣做成的眼睛,偏偏一只大一只小,用十字针法缝好的,它不是那种很新的样子,灰色的毛毛一根根梳的很整齐,汪蓝记得彤彤的手中就是一直抱着一个灰色的小熊,她一直叫着灰灰来着的。汪蓝就那么颓然的坐在床上,她刚刚摸出这个家伙的时候,一把就扔到了地板上面。
洁白的瓷砖反射着冷冷清清的光,而灰灰就躺在上面,像只巨大的老鼠,偏眼睛贼精明的泛着墨一般的光。“是灰灰,冷凌,是彤彤,彤彤来过了。”惊吓让汪蓝的脑袋里除了这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