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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来看看,有没有外公留下的东西,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外公,我想知道外公是个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像爹爹和破虏一样。”说完郭襄自己都在心里暗暗鄙视自己,那么大个人了,居然还说这样的话,听着觉得别扭,想想就更别扭了。
不过郭襄这一开口,郭靖倒是没什么怒气了,孩子想看看自己的外公,这是人之常情,虽然偷偷的跑过来是不对,差点儿从椅子上掉下来更是有过,但是既然出发点不是坏的,他自然也不会真的就去怪罪。相反,他还因为郭襄这句话想起了当年自己在草原的时候,跟着成吉思汗一起生活了多年,当时七位师父,再加上他娘亲还有华筝等人,现在再想想,拖雷亡故,当年的旧人估计也没有几个了……
“靖哥哥,走吧,咱们给这两个小祖宗讲一讲他们外公的事情吧。什么像你爹爹和弟弟,你们的外公道风仙骨,为人虽说是亦正亦邪,但也绝对是光明磊落的大丈夫。只因当日朝廷昏暗,先祖又遭奸人迫害,也正因此才造就了你外公离经叛道,狂傲不羁,孤僻乖张的性子。
黄蓉边说边一只手牵着郭靖一手抱着郭破虏,四个人慢慢的往外头走,郭芙没跟去,而是笑着看他们走远后才对耶律齐说,“娘一定是带着襄儿和破虏去积翠亭了,好像是当年我爹和我娘在那里也有一段故事。”
“是啊,伯父和伯母的故事确实挺多,也挺感人的,每一次听都觉得,要是自己也能那样轰轰烈烈的爱一回,感受一回,也算是没有白在人世走一遭了。”耶律齐深深的看着郭芙,他不是个花言巧语的男人,在某些方面可以说和郭靖一样也就是黄蓉说的老成自重。可这会儿,不知道怎么了,外头微微的清风吹过,飘来了几朵桃花的花瓣,花瓣从打开的窗户中飞进来,从郭芙和他之间穿过,再慢慢下落。
郭芙面上红到不能再红了,低着头,手脚无措也不知道该放到哪里是好。
耶律齐鼓足勇气,慢慢抓住郭芙的手,拖起来说道,“芙妹……”
“噗嗤,快快,要开始了。”小武趴在屋外的窗户下头,探出半个脑袋时刻注意这里面的情况。
他们本来都是被郭靖叫来,准备一会儿给他们讲功夫的,没想到众人结伴而来,到了近前确实耶律齐和郭芙在互吐心声,几个人相互一望,立刻就决定要蹑手蹑脚的听完里头的话。
“你们小点儿声儿,别让他们在里头听见了。”大武用力拍了小武的脑袋,叫自家的弟弟说话小声点儿,可也没见他有多小声。
“你们声音已经那么大了,我哥想不听见也难喽!”耶律燕直接来到了书房的门口,侧着身子靠在门边,歪着脑袋眼神儿里满是戏谑的盯着屋里还握着手的两人。
“呀~!”郭芙慌忙甩开耶律齐的手,捂着脸,慌慌张张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哈哈哈,真是看不出来,一向潇洒大方的郭大小姐居然也有那么羞涩的一面。哥,你下手可够快的,说吧,你打算怎么像郭伯母和郭伯父提亲啊。”耶律燕大笑着进屋,走到耶律齐的身边,抬手把一只胳膊就放在耶律齐的肩膀上笑问道。
耶律齐这会儿也气定神闲了,转过脸看了眼窗子外头的武敦儒,然后说,“你是不是想让你哥哥赶紧为你找个嫂子,那样你的终身也就好办了?”
“哥……”……
——
积翠亭在一片竹林的深处,因为郭襄和郭破虏年岁小,这两年,黄蓉和郭靖一般都不让他们整个桃花岛的四处晃悠,因此,这也算是郭襄第一次见到这座大名鼎鼎的亭子了。
路上,郭襄在郭靖怀里动了动,自从长大能说话后,她基本上就没再让郭靖抱过。这时被抱着,还真不习惯。一是她潜意识中还是没把自己当个三岁稚女看,就算是本尊的亲生父亲,这么亲密的接触她还是有些不习惯。再有就是她本来就是个有点儿怪癖的人,上辈子,只要她在家里,别说她爹要穿的一板四齐的,就连比她小好多岁的弟弟也要给她转的板板整整的,否则不能出来,只能窝缩在自己的小屋子里。
郭靖和黄蓉都察觉到郭襄的动颤了,不过郭靖以为这是小女儿怕自己教育她害怕的,心里还感慨的想自己总算找到点儿人父的感觉了。黄蓉可没郭靖那么天真,郭襄不大和郭靖亲近,她也有点儿感觉,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再往外掰扯,自然要撮合,亲骨肉的,不和爹娘亲还要和谁亲去?
于是黄蓉装作没看见,指了指近前就要走到的亭子对怀里的郭破虏说,“这就是你们外公在桃花岛住的时候最喜欢的地方。”
到近前,郭破虏扭身子要下来,自己跑了进去,见到郭破虏下来,郭襄也赶紧要下来,郭靖憨笑着将郭襄也放下来,还怕她站不稳摔着了,特意直接将人放到亭子里头。
郭襄松开郭靖的神,慢慢的回身,转头看了眼一旁摆弄亭子中间棋盘上棋子的郭破虏,无趣的撇撇嘴,这棋盘上的棋局一定不可能是黄药师留下的了,而反观整个桃花岛最有闲心来这里下棋的估计也就是大武小武等一干闲着没事儿的人了。
郭襄扭头看看亭子的四周,发现竹亭之侧并肩生长着两颗大松树,枝干虬盘,看着模只怕有数百年的树龄了。苍松翠竹,清幽无比,是个休闲娱乐的好处所,只是……回头再看看竹亭当中的摆设,虽然还是竹桌竹椅,却完全没有旁边古韵的气质,反而像是多余的东西一般,看着只给人一种碍眼的感觉。
“呵呵,咱们的小襄儿也那么的有眼光,知道这亭子里头最不协调的东西是什么了。”黄蓉笑着走到正对着竹亭中竹桌竹椅皱眉的郭襄身边,蹲下身子一手随意的搭在竹椅上说道,“原来不是这些东西,只是因为你们大姐小时候太调皮了,一把火全烧了,要不是我和你爹爹来得快,只怕你们是看不到你外公最喜欢来的地方了。”
“姐姐,调皮,打打。”郭破虏颠颠儿的跑到郭襄身边,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拉着郭襄的小手小脸板着对黄蓉说。
郭靖不解,问黄蓉,“破虏这说的是什么?难道是让我们教训下襄儿?”
郭破虏听了郭靖的话赶紧伸手护住郭襄,“不许,打打,姐姐。”
黄蓉抱着肚子在一旁笑了老半天才起身对正跟郭破虏进行露头不对马嘴交流的郭靖说,“靖哥哥,破虏的意思是,既然当年他们的大姐姐创下那么大的祸现在都没什么,现今他二姐姐郭襄也就是想知道他们外公的事情所以才去书房的,让你别严厉的说襄儿了,对吧破虏。”
郭破虏用力的点头道,“嗯。”郭破虏也是满头大汗,自己连比划带说的,就是没让自己的爹爹明白意思,还是娘亲聪明,不用说都能知道。
黄蓉牵着郭襄和郭破虏来到竹椅上坐下,跟他们说,“想知道外公的事情是吧,那好,今天爹和娘就陪着你们,给你们讲故事。爹爹和娘一人讲一个,轮流讲好不好。”
郭襄刚想摇头说算了,还是都你一个人讲得了,郭靖那笨嘴笨舌的,说话也就比郭破虏利索一点儿,照样干巴巴的没什么意思。
可还没等郭襄说出来,郭破虏就已经拍手大叫,“好啊,好啊。”
于是乎,两个大人带着两个小孩儿开始将他们外爷爷从前的故事以及郭靖本身的身世……
黄蓉巧舌如簧讲的黄药师的身世,不知郭襄郭破虏听呆了,就连本来也知道一些的郭靖都听得入神。 而等到郭靖笨口拙舌的说自己当年的事情,虽然他说的是涂抹星子满天飞,可两个孩子没听过久就都睡着了。尤其是郭襄,本来做好的心里准备也还是没有抵过郭靖无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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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资料,黄药师的资料:
家世:“他(曲灵风)说师父(黄药师)是浙江世家,书香门第,祖上在太祖皇帝时立有大功,一直封侯封公,历朝都做大官。师父的祖父在高宗绍兴年间做御史。这一年奸臣秦桧冤害大忠臣岳飞,师父的祖父一再上表为岳飞伸冤,皇帝和秦桧大怒,不但不准,还将他贬官。太师祖忠心耿耿,在朝廷外大声疾呼,叫百官与众百姓大伙儿起来保岳飞。秦桧便将太师祖杀了,家属都充军去云南。师父是在云南丽江出生的。他从小就读了很多书,又练成了武功,从小就诅骂皇帝,说要推倒宋朝,立心要杀了皇帝与当朝大臣为岳爷爷跟太师祖报仇。那时秦桧早已死了,高宗年老昏庸。师父的父亲教他忠君事亲的圣贤之道,师父听了不服,不断跟师祖争论,家里都说他不孝,后来师祖一怒之下,将他赶出了家。他回到浙江西路,非但不应科举,还去打毁了庆元府明伦堂,在皇宫里以及宰相与兵部尚书的衙门外张贴大告示,在衢州南迁孔府门外张贴大告示,非圣毁贤,指斥朝廷的恶政,说该当图谋北伐,恢复故土。朝廷派了几百人马昼夜捕捉,那时师父的武功已经很高,又怎捕捉得到他。就这样,师父的名头在江湖上非常响亮,因为他非圣毁祖,谤骂朝廷,肆无忌惮,说的是老百姓心里想说却不敢说的话,于是他在江湖上得了个‘邪怪大侠’的名号。 ”——梅超风回忆(金庸新修版《第十回往事如烟》)
正文 第六章 为女高兴寻东邪
郭襄和郭破虏一人枕着郭靖的一条腿,在小竹塌上睡得甚是香甜。一旁,黄蓉抱出七弦琴,那可是把传世的名琴,是当年黄蓉的母亲出嫁给黄药师的时候,黄药师知其喜爱弹奏,就想着琴瑟和谐的演奏上一曲,可他的萧是好萧,却一直找不到一把与之匹配的琴。后来,他几入大内皇宫,只差没有去挖据古墓了,最终,竟真的就在西夏国度的宝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