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发现自己越来越渺小,渺小的就像微不足惜的尘埃,在空气里漂浮着。飘呀飘呀的,一不小心就丢进黑洞里去了,本来是不值得大书特书的,可是既然是一条如尘埃的生命,那怕他再怎么微不足道,也要在其死亡后,来一句总结性的话吧。是非功过应该来一个盖棺定论。像武媚娘(我喜欢这样的称她,似乎有点暧昧,我要的就是这种无厘头的暧昧!)那样死后来一个无字碑,千百年过去了上面依旧还是没有一个文字。一块碑,就封住了无数“士人”的嘴巴,即便有人想说什么,也只是咿咿呀呀的几首诗歌,朦朦胧胧的,又含蓄又羞涩简直就像个闺房里的大家闺秀或者小家碧玉。
我曾经有过自杀的念头,其实现在偶尔也还是有一点点。我第一次自杀的念头应该是在我小学毕业后的一个夏天,那时候我在想一个终极的哲学问题,也是一个人类过去现在将来都无法解决的问题。这个问题就是:活着有什么意义?其实这样的问题只有两种人最需要思考的,第一种人就是笨蛋,智商为鸭蛋,而自以为聪明无比;第二种人就是精神病患者,当然在这里我并不是对他们抱有什么歧视和偏见,相反我深深地同情他们,因为我也在精神的旅途中,方向不对就很有可能是他们的队员。其实笨蛋和精神病人是两个完全不能等同的概念,更明确的说是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在天堂的是笨蛋,因为他很少想问题,因此就悠然自乐,可这种自乐靠的是欺骗和隐瞒。而欺骗和隐瞒他人或者自己,在很大程度上却能带来很大的*和欣慰,这和希特勒演讲时的效果是一样的。据听过希特勒演讲的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老女人(为了表示敬意,我们应该称之为老女士,外国人不喜欢我们叫她老奶奶之类的。不想别人说她老,可确实又不能隐藏脸上的皱纹,因此只好用老女士来替代,一者说明还年轻,可以用女士,二者也兼顾到脸上的皱纹,因此又“老”)回忆,她当时在听他演讲时就有过三次“高潮”。因此我们得出结论就是:真实的谎言就是由无知而诞生出来的超级理智,超级理智又会引发超级*,由超级*引发超级的屠杀,杀来杀去最后只好杀了自己。
生活在地狱里的人就是第二种人:精神病患者。他们整天苦思冥想,抱有一颗要拯救人类和宇宙的火热之心,思考一些终极哲学问题。比如人为什么要活着,人怎样活?人活着有什么意义?这是考虑人类之身。比如天为什么下雨?太阳为什么会东升西落?这些都是在想着大自然的奥秘。这一系列的问题,在今天看来已经不成为问题了,要成为问题也是在《十万个为什么》里面出现,这种书只能用来哄小孩子,而这些问题却只有小孩子才会好奇才会去思考。人类的终极大难题,全部留给弱势群体:像还在吃奶走路不稳的儿童,像奄奄一息的老人来思考。而我们中间层的人呢?每天都在勾心斗角算计他人或者自己,钱,权,人。转来转去,身心疲惫,苦不堪言,还依旧要炫耀着,你看看,我活的多潇洒!
想的太多的人,每天都生活地狱里。这是不争的事实。不管你是为自己着想还是为他人或者整个人类,你都经受着巨大的无形的大石头。一不小心,石头就会丢下来,压的脑浆四溅。因此只能整天戴着镣铐起舞,舞久了就泡俱乐部——精神病医院。寻找同伴,共商拯救人类的大计!
我当时一直也想不通活着有什么意义,因此想自杀!当时就拿着麻绳,准备上吊。因为我觉得吊死的样子除了舌头吊在空气里外,其他的器官还保存完好,只要稍加化妆,还是个不错的帅小伙,进了地狱(这种死法的人一般都会去地狱。)也不会遭人嫌弃。在上吊的过程中,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冒出了另外一个问题:既然想不出活着的意义,干嘛不去想点别的呢?于是我又从麻绳的套钩里,将脖子取出来。收拾好绳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思考些别的东西。
于是这样一思考一思考,就糊涂的活到了现在,并且很有可能还会继续的活下去(现在没有自杀的念头,而且自己又不是公众人物,更没有加入任何团体政党组织,更为要紧的是基本上身价是个鸭蛋,乞丐见着了也会退避三舍,怕我二次乞讨,因此他杀就不会成立。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遭受宇宙毁灭的危险,这不是杞人忧天而是事实,最近气候异常瘟疫泛滥,可能就是一个不好征兆吧)。
我还有过第二次自杀的念头,那应该就是过去几年的事情吧。那时候正遭受着梦想破灭的痛苦,陷入深深地绝望当中,觉得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是无法去自己理想的学府。因此就莫名的烦躁,想到了自杀。当时遗书也用红笔写好了得,交给同桌保管,可他却以为我是在进行艺术创作。给我修改了不少病句和不少的错别字。然后又交给他的同桌看,因为当时我们是三个人连坐的,我是他右手边的同桌,她是他左手边的同桌。她人长的很秀气,小家碧玉可能就是她那个样子吧。她看了我的遗书,脸色大变,两只眼睛叽里咕噜的盯着我看,好像在说,小子,别活着不耐烦,小心电死你!我确实被电击了一下,就马上就恢复正常,因为当时我还依旧是个好学生不像现在这么坏。那时候我从不迟到从不逃课从不在课堂上打瞌睡从不和女生说话(这应该是个缺点,可老师们尤其是老老师们心目中好学生必不可少的一个因素),因此在学校里是家长放心,因为我是好学生,认真听课成绩也不错,在家里老师放心,因为我是好孩子不会乱跑会按时完成作业而且还会主动预习功课!不象现在我越来越像个流氓,不留长发的我留了长发,指甲也很长,也抽烟喝酒,逃课应该是家常便饭,贼头贼脑的,走在大街上就是喜欢看美女。简直是个流氓*狂!
当时那个小家碧玉电击了我一下,我没有当场晕倒而是红着个脸,像死猪一样趴在桌子上。一直到现在那封遗书还遗留在她的手里,不知道她弄丢了没有!这一次自杀也没有成功。其实也不能称之为自杀,而是叫着自杀意淫或者意淫自杀。据我左手边的同桌模糊地回忆,我那几天的确是茶饭不思,愁容满面,萎靡不振,面黄肌瘦,瘦骨嶙峋的,简直就是个活死人。他说那时候真想把我送到太平街去。之所以没有送去,是因为当时大家都很穷,每天都吃萝卜白菜,很少吃荤。我就说,为什么不把我煮了吃了,给你们哥们儿几个补充营养,好上高考战场啊!他直摇头说,哎哎。。。。。。我们牙齿不好,你骨头太硬了。我们这海拔又高,真的没法煮烂。再加上当时也流行瘟疫,很难保证你身上的每块骨头都没有病毒。因此我们只好饥肠辘辘的看着你的骨头流口水啊!你不知道这是多么的艰难!我摇摇头说不出话来!这样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我的身上,不可思议。我以为我从来不得罪人,基本上是好好先生。不做坏事,也成不了好事,应该不会对他人构成危险,可结果还是有人会把我煮了吃了。真的是人心叵测,敌人经常埋伏在你我的身边。我时常感到不安的恐惧大概也是这么样来。只是很少流露出对他人的敌意或者猜忌,一般情况我都是没来由的不分场合不分对象的“嘿嘿”的笑着,脸皮绷得根快折断的弦。遇见熟人是“啊哈哈,天气真好”遇见陌生人也是“啊哈哈,天气也不差”。因此在很多人眼里,我就是一个小丑。比喜剧里面的小丑还要丑。喜剧里面的小丑只是在演戏时候,嘻哈嘻哈的傻里傻气的逗着大家乐,而现实生活中却是经常是板着个脸,坚硬无比的脸,僵直着上面都可以结霜花。而我却是在现实生活中当真实的小丑。因此我的名声也不烂,按常理凡是给人带去笑声的人,都是比较受人欢迎的,尤其是在太平年代。人们衣食无忧,可又生活节奏高度紧张,因此需要小丑来调剂。
这样说来我应该是生的逢时了,恰好赶上了太平盛世。每天我走在大街上,经常看见乞丐大叔大妈们(男的居多数,乞丐也是男的多于女的,真想不通还有那么多人喜欢拼死拼活的要男孩。一胎是女的,再生。二胎是女的,还要生。三胎是女的,照样生。就这样一直生下去,只是现在政策在严格的限制。才没有出大乱子,只是现在光棍多了点而已),笑脸洋溢如春风吹来朵朵桃花。向前打听才知道他们每天的收入竟然还超过自己。
我当时是在一家小说公司上班,没日没夜的写无厘头的小说,然后进行剧本改写。通常是忙到凌晨两点。这么劳苦,薪水应该不差,我先前也是这么认为的。一个月三四千大洋,而且还吃喝免费,更要紧的是偶尔公司里还提供出国进修,去国外看艺术品。这样进修的机会每个人每年只有那么一次,因此我特别的卖命的工作,希望能够早日完成组织分配下来的任务。因为我们的铁规定是每人每年必须上交两部一百万字以上的小说,必须拍一部超级电影,这个超级电影通常是独角戏,必须自导自演而且还包括后期加工。而在自导自演后期加工的过程里面,最关键最复杂最容易出乱子的也就是后期制作。我常常是一个人将自己的剧本写好后,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拍摄,就进入后期制作时期,而这一时期一来,我基本上时寝食难安,要靠一种特殊的药物来维持日常的生活运转。这种药物的名字叫“快活死”,从字面上理解应该是种吃了让人快活无比的神仙药,第一次买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并且给我做药品解释的女护士也是这样说的“只要每天在睡前和起床后吃一粒,保你一日无忧,不仅无忧而且还快活潇洒无比!”看着她说话的虔诚的模样,我也就当真了,急急忙忙的拿着药就跑,以至于忘记了付钱。那女护士也上气不接下气的追上来。她说你还没有给钱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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