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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is没有吐酒,脸也没红,他喝的断片了也听不进去老师说的是什么。
于是乎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班里同学都看到yanis郑重的拔了一小撮班主任胳膊上的汗毛,然后幽幽的对着那撮毛说“我不会忘记你的。”
所有人都是想笑又不敢笑,能这么憋班主任的也只能是班长了。
林雨对夏天轻声说:“我还以为班长会对老师说:“拔一根毫毛,吹出候万个”呢。”
送走老师之后,大家从酒店里出来要去KTV唱歌,yanis被小拓扶着和大家一起站在酒店门口等着在柜台结账的林雨。
夏天对小拓说“班长今天不喝不行的,这个聚会就是为了他推迟的时间,有的提前批次的同学还有国防生明天就要去学校体检了。再说他考上了,我们也想给他祝贺一下。”
“我知道,没事的,反正我和他住的近,一会我送他回家就行了。”
小拓正和夏天说话呢,yanis挣开小拓的胳膊,跌跌撞撞的走到酒店门口的乞丐旁边蹲下来,对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喊着“可怜,可怜吧!给点钱吧!”
yanis转过脸对着那个乞丐傻笑道“大哥,别,别,赶我走,我,我,要到钱都给,给你。”
小拓风中凌乱了,别的同学果断拿出手机各种拍照,拍完了就传校园网上。
“班长这是要火的节奏啊!”林雨结完账出来看到一堆同学围着yanis拍照,他把同学们都推开“你们怎么能在班长意识不清的时候这样对他呢!也没一个拉他起来的!”说完林雨就塞到yanis手上一块钱“看吧,还是我对你最好。”
夏天把林雨拉走“你也是够了!”
小拓把yanis拉起来,yanis把那一块钱丢到乞丐碗里,恋恋不舍的和乞丐大叔say goodbay。乞丐大叔怔了好久都想不通刚刚发生了什么。
唱歌的地方离酒店不远,大家是走着去的,小拓觉得yanis已经这个样子了,要不就直接回家算了。
林雨说“时间还早……额……班长这个样子还是能唱的,我特期待他能唱出来什么鬼哭狼嚎荒腔走板的歌出来!”
夏天跺了林雨一脚“你从来就没安好心!”
不过yanis哼哼着要去唱歌,不能扫大家的兴,小拓只好扶他去,去的路上yanis踩到好几次小拓的脚,小拓对他说踩得很疼,yanis茫然的看着小拓“为什么?”
“你踩到我的脚了!”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是个白痴!”
yanis点点头说“对!因为你现在是个白痴!”
“对,我是白痴,居然尝试着和你讲道理!”
到了包厢之后yanis一碰到沙发就睡了过去,林雨失望的要抓狂,他把yanis摇醒“班长今天你必须唱一首歌!”
yanis挣扎着去点歌台胡乱点了一首,小拓一看点的是一挺甜的女歌手唱的《爱情的颜色》,他百分之百确定yanis不会唱这首歌。
果然这首歌开始的时候,yanis就是跟着瞎哼哼,唱到一半他自己都郁闷了,对着话筒说了起来“谁知道爱情是什么颜色的!还不如说是爱~爱~的颜色呢,让我想想……小拓昨天穿的是蓝色的内~裤~……”
小拓红着脸跑出了包厢,以后没脸见同班同学了!夏天把yanis扶出来,他对小拓说“你还是和班长打车回家吧!我扶他,你去拦车。”
林雨也跑出来“小拓,我没想到班长说的会如此劲~暴~,早知道就让你们先回家了!”
夏天瞪了林雨一眼“你少说两句会死么?”
小拓欲哭无泪,跑出去叫了一辆出租,夏天和林雨把yanis扶上车。yanis一上车就歪在小拓腿上睡着了。
小拓让司机开到家门口才下的车,他正付钱的时候,yanis跑到了小区中间的操场上,他拍了拍领舞的老奶奶的肩“赵奶奶,您话筒借我用下。”
赵奶奶说“yanis你喝醉了吧?”不过还是把喇叭给了他。
yanis郑重其事的说了句“谢谢!”
小拓付完钱发现yanis不在车里了,操场上一个通过大喇叭喊的声音传来“我要让全小区的人都知道我没醉!”
小拓握紧双拳,yanis你还想丢人丢到哪里去?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往操场走去。
yanis正拿着大喇叭对一群老头老太太说“你们想问我什么都可以,我真没有醉!林爷爷您原来是教化学的,您问我几道化学题呗!……氧化还原反应神马哒,要不我给您背一下元素周期表?”
底下的老头老太太表示,你没醉好了吧,醉的是我们,我们已经醉了。
夫夫的好朋友彭钰昶给张小林打电话“出来,来操场上看看,你儿子演讲太精彩了!哈哈哈!”
曦曦出来倒垃圾的时候看到操场上挺闹腾的,她走过去一看,小拓哥哥正扶着哥哥往家走,哥哥还拿着喇叭说“我没醉,我还记得本初子午线和赤道之间是没有生殖隔离的好基友……日期变更线通过有丝分裂分解成南北两极之后就用安培定理确定是形容词还是动词过去式……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曦曦突然有种拿手机给他录下来的冲动,这可是难得的yanis出糗的时候,以后可以用这个视频威胁哥哥。
可是yanis显然站不稳了,小拓一个人扶不了他。
曦曦皱着眉头,放弃了录像的想法,跑过去帮小拓哥哥扶着yanis,yanis很嗨皮的拿着喇叭冲曦曦喊“鸭子!你要的鸭子!”
曦曦重重的捏了yanis一下“别说鸭子!好难听!你就是故意的吧!是酥皮鸭好不好!我知道是你从帝都带来的!三克油外瑞玛奇!另外快把喇叭还给赵奶奶!你少说两句会死啊!”
yanis喝的神经麻痹了,被曦曦捏了一下也不知道疼。
“别捏他了!”小拓拦住又要对yanis动手的曦曦,心想:他都那样在同学面前爆我的料了我都没舍得把他怎么样,你这亲妹妹居然趁着他喝醉了掐他。
都走到家门口了,他看到邻居家的小朋友就蹲下来问那小男孩“琦琦你今年几岁了?”
“五岁了。”
“你撒谎,明明去年你告诉我是四岁的。”
琦琦一脸鄙视的看着yanis。
琦琦的爸爸说yanis这喝的真不少啊。
张小林和莫澜从家里出来把yanis扶回家,yanis躺到沙发上就抱着哈哈嘴对嘴的亲,小拓眼睁睁的看到哈哈刚刚舔过它两条后腿间的那处能证明它是条公狗的地方……
安顿完yanis,小拓就回家了,真是被折腾的身心俱疲。
作者有话要说:
☆、小展去世
小拓从帝都回来的这天夜里,小展突然心悸,一家人连夜送他去了医院,小展从小去医院的次数很频繁,时间一长,大家都习惯了,小拓爸妈和小拓都觉得小展这次一定又是住个几天院就可以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yanis给小拓打电话“我昨天喝醉了没做什么蠢事吧!都不记得了!”
“我只想说两个字。”
“哪两个字?”
“你家猫的名字,呵呵。去校园网看看同学们转的段子就知道昨天多糗了,当然了,我更没脸见人了。”
小拓接着问yanis“不怕喝多了没法回家么?”
“你肯定会送我回来的!有你在我就是任性,怎么滴吧!”
小拓对他无语了。
后来,yanis问了小拓今天穿的是什么衣服,然后揉揉宿醉的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头,起床,找了一套和小拓比较搭的T恤和牛仔裤穿上,去医院找小拓,顺便看望一下又住院了的小展。
小展因为病情比较复杂,去了多家医院都被告知不可以手术,只能保守治疗。从出生到现在,他已经无数次半夜被送到医院了,每一次都是在死亡线上挣扎,但小展一次又一次的挺了过来。
这种抢救的次数多了,小展和家人都被折磨的身心俱疲,家里人越来越觉得小展不是那么容易死的。小拓和小拓爸妈都觉得小展是个奇迹,他们越来越怀疑医生说的小展活过不到多少多少岁的言论。每一次小展活蹦乱跳的去找医生复诊的时候医生都会以惊讶的眼神看着小展,潜台词是:你怎么还活着?
小展对死亡无所谓,他不怕死,但是他很怕疼,每次犯病的时候心口窝都疼得他满头冷汗。
上午小拓爸爸去上班,小拓妈和小拓在医院陪小展聊天给他解闷,正聊着呢手机响了,小拓一看是yanis打来的就微笑着出了病房接手机。
小展看着小拓打电话的背影觉得自己很贪得无厌,明明拥有了很多小拓没有的东西,却还这么嫉妒小拓。因为这个病不能有情绪波动,小展连难过的权利都没有。因为有泪囊炎,小展觉得自己连哭的权利也没有了,一哭的话泪囊炎犯了,家里又会兴师动众的给他擦眼角的脓水,涂消炎药……
过了没多久,yanis到了医院,他问了一下小展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些,小拓妈说“还是老样子,不好不坏的。”
小展病危过N次,死亡通知书也下过一次,后来都是有惊无险。时间长了不仅很疼小展的爸爸可以在儿子住院的时候安心去上班,甚至连yanis这个邻居也对小展的“危在旦夕”感到麻木了。
吃了一大把各种五颜六色大小不一的药之后,小展让他妈妈回家熬粥给他喝“我对医院的饭没胃口,就想吃妈妈做的粥”
小展都这样说了,小拓妈就准备回家去熬粥,临走的时候她让小拓和yanis照顾好小展。
小拓妈走后小展眯了一会,睡眼朦胧中他看到小拓和yanis因为怕吵醒他走到病房外面说话去了,不知道两个人在聊什么,只看到自己哥哥捂住嘴又羞又恼的笑着。
小展悄悄的起床走到门边偷听。
病房是处在潮湿阴暗的一楼,外面就是一个草坛,小拓看到一条千足虫从他脚边裂开起皱的墙纸里爬了出来,他吓得“啊”了一声。
yanis用手捏起那条千足虫“它又不咬人,而且一被碰到就缩成一个小球,你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