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耐。
当然,蟒一的表现足以让安谢尔目瞪口呆,进场后,蟒一利落的一记正拳,打得翼手退出几步,撞在玻璃上,又因为反作用力而倒在地上,蟒一跳上翼手的背,一手穿过它的脖子,笑着说,“只要没有头,它就会死了是吧。”
双手用力,翼手只来得及发出一身怪叫,就见一阵血雨飞扬。蟒一脸上仍是带着笑,提着翼手的脑袋,站立在研究室中。安谢尔和所罗门震惊的看着他,【他真的是人类吗】,拥有这种想法的还有同样是第一次看到蟒一身手的波鸟和紫吾,他们一直以为从十年前就跟随在绫女身边的双胞胎不过是贴心的侍从和温顺的床伴。想到曾经将这么危险的人物胡来喊去,两个人就觉得身上发寒。
蟒一在笑,自从跟随在绫女身边,虽然他们从来没有放松过身体的锻炼,但除了在床上能够做出正常人难以做到的动作,让绫女更尽兴,他们自小磨练而出的身体就没有其他的用处了。十三岁前已经习惯了的杀戮和战斗滋味,直到今日才重新尝到,他也是这才知道,那些几乎已经是本能的杀戮手段,并没有被遗忘,只是深藏到了骨子里。
绫女也在笑,不同于蟒一笑的腼腆羞涩,绫女的笑如他本人一样的张扬放肆,好听的笑声回荡在被血腥渲染的寂静的房间里,似在嘲笑安谢尔他们的无知,似在赞赏蟒一为他挣了面子,似在笑切夫们眼中的光芒,【有好玩的事要发生了呢,也许我该推上一把。】
“恩,我同意参与你们的研究了。”绫女突兀的说,“人力、物力、财力以及你们所需要的一切研究设备和人员,我全部都会提供。”
不理会众人的错愕,绫女自顾自的离开座椅,站起身往门外走去,毒一和蟒一一声不发的跟在他身后。“在人类的词汇里,有那么一个有趣的词语名叫希望。”绫女说着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先前的那名切夫,并且确定他发觉了自己的眼光,“我希望,能在一年之内看到你研究出来的完美成果。请牢记,安谢尔·哥尔特·史密斯先生,既然让我产生了某种希望,那么让我失望的罪,可是很重的。”
我是修巴利亚
转完这一圈,绫女也有些倦了,回到大厦,对波鸟和紫吾说了声,就要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紫吾却从身后抱住他,贴在他耳边,“亲爱的绫女,你最后的那几句话,到底是对谁说的呢。”
“谁知道呢。”绫女似乎完全不想在现在说起这个话题,打着哈欠推开紫吾的纠缠,头也不回的走进自己的房间。紫吾也并不为得不到答案而生气,又似乎已经从绫女的话中听懂了什么,也不跟波鸟说话,径自离开了大厦,回去他和由希同住的小屋,继续他言情小说作家的写意生活去了。
绫女回到房间,先去浴池,在毒一蟒一的服侍下,泡了个让人消除疲劳的澡。从浴池中走出的他似乎又来了精神,想起了在街上见到,吩咐蟒一弄回来的那个男子,心中大动,随手拉过蟒一,问“街上那个,捉回来了吗?”
“是的,主人,人在小房间。”
“很好,那我去找他玩了。”
蟒一拉了拉他,“请主人允许蟒一陪同。”
“哦,为什么呢。”绫女不解的托着腮问。
“那个人,很危险,我们派出了最精锐的战士,还是趁着他非常虚弱又似乎有什么顾忌,没有下杀手,才将他擒下的。所以,请主人允许蟒一陪同。”
“这样啊,强大的战斗力吗。”蟒一其实非常清楚,强调那人的危险性,只能是更激起绫女的兴趣,果然绫女的话里,充满着兴奋的语气。“那毒儿跟着我去好了,至于你,我亲爱的蟒儿。”
绫女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伸手在蟒一的身上轻轻一推,这么柔和的劲道,自然不能将蟒一怎么样,但这只手是绫女,绫女既然是想推到他,那么他能做的就是借着劲向后倒去,跌在冒着热气的浴池中。他狼狈的站在浴池里,看着池边的绫女抚唇而笑,“先把身上那股血腥味洗干净吧。”
小房间,就是绫女套房中包含的一个小间,只是用处比较特殊。绫女很少会用到这里,仅有的几次也都是绫女心血来潮想玩点刺激的。在各种情况下,突然发现想要的人,立刻吩咐弄来的情形也不是没有,却都是直接放置于床上,这样弄来就被关进小房间的,还是第一例,绫女兴奋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说是小房间,也是只是相对于绫女的卧室而言,大概有一个教室大小,四周摆放着各种各样形状用途各异的小玩具,房间的中间,那个在街上拉着寂静的大提琴的男人,被铁链束缚着吊着,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的大提琴琴箱,放在他脚下不远的位置。绫女走上前,打开琴箱,大提琴被保养的非常好,看得出是名家之作,年代恐怕也相当久远了,真难以想象,穿着一件陈旧黑礼服的男人,会拥有一把这样珍贵的琴。
“这个琴盒只用很坚硬的金属打造的,他似乎在打斗中将它当做盾牌和武器。琴盒中藏着一把很锋利的剑,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使用他,反而使用一把杀伤力并不大的短剑作为兵器。”毒一在一旁小声的说着。
绫女闻言,打开琴盒的机关,拿出剑。很漂亮的剑,却意外的并不沉重,设计的有些奇怪,血槽的开口在靠近剑柄的地方,不知道有什么用处,剑身发出隐隐的碧色的光,昭示着它的主人曾经的杀戮。手持剑柄,挥手向着男人被绷带缠绕着的右手斩去。
一剑之后,绷带散落而开,露出红色的怪物的手。
“翼手的同类吗。果然是这样啊,怪不得散发出一样的腐烂的血腥味。”绫女一手持剑,一手抚摸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苍白面孔,带些怜惜的说“翼手缺少血食的时候,就会虚弱,你的虚弱是因为讥饿吗。为什么呢,明明一直生活在人群中,为什么会饿成这个样子呢。毒儿,去拿些新鲜的人类血液来。”
毒一和蟒一都有一种很奇特的本事,只要是绫女想要的,不管是什么,他们都有本事在很短的时间里弄到。毒一转身出门,又几乎立刻的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鲜红血液。绫女当然不关心,他是从哪弄来这种平时绝对用不着的东西的。
就这毒一的手,绫女低下头,饮了一口碗中的血液,【其实味道蛮不错的】,这是绫女的感想。毒一在一旁却悔的要死,早知道要入绫女的嘴,他一定会用自己的血。
男子的身材本就比绫女高些,又被吊着,只有脚尖勉强着地。绫女左手拿着剑,右手环住男子的脖颈,踮起脚尖,吻。
如若去掉男子手上捆绑的锁链,这称得上一副唯美的画面。在锁链,绫女手中剑以及顺着他们相合的唇留下的一丝血液的点缀下,这幅画一样很美,只是方向不同,这是一种艳美。
男子尝到口中温暖的血腥味,缓缓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闪着金色光芒的诱人的眼,然后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然而他没时间思考反抗,在自己口中肆虐的冰凉的舌,执意要求他的回应,于是他慢慢的、稚嫩的、不由自主的控制着自己舌,与它纠缠在一起。口中的空气被掠夺,他慢慢的觉得有些窒息,然而他没有哪怕一点躲闪,因此窒息而死也不错,这时的他,大概就是这么想的。
先结束这场热吻的是绫女,离开男人苍白的唇,绫女舌尖微露,带出一丝银线,男人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却是一望可知的呆愣,还带着微微的留恋。绫女满意的眯起眼睛,掩唇大笑。
男人这才看清绫女的样子,随意披散的银色长发,洁白的浴袍松松垮垮的裹在身上,赤着足,手中提着,“剑。”
“你说这个,恩,这可是你的东西,不过我很喜欢,所以啊,归我了。”绫女点点头,做了决定。
“不行。”男人冷静的说,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哦。”绫女的笑淡了,“还没有认清你现在的立场吗,你现在可是我的东西,所以你的身体,你的东西全都是我的。”
一向少与人有接触的男子不知道该如何辩解自己不属于他,但对于剑却丝毫没有动摇,“剑,是,主人的。”他似乎是长时间不与人说话了,发音很生硬。
“主人,哼。”绫女有些不乐意了,这男人可是他看上的东西,可是居然称别人为主人,刚想给他些教训,想了想,突然又露出了天真的笑,“那我们打个商量。剑,我不要了,还给你那个主人,作为交换,你以后要称我为主人,怎么样。”
看着绫女充满期待的眼神,男子有那么一瞬真的想要答应下来,“我是主人的修巴利亚,我的主人只能是小夜。”
“什么是修巴利亚,你不是翼手吗。”看到男子在他说出翼手一次时的震惊,绫女好心的解释,“恩恩,你要这样惊讶,翼手,血食生物的一种,我是知道的。”
“修巴利亚,翼手女王的骑士。”
“你们翼手有几个女王。”绫女想到安谢尔和所罗门,和男子一样的气息,那么他们也是修巴利亚。
“两个,小夜和歌姬。”
“你的女王有几个骑士。”
“只有我一个。”
“是这样啊。”绫女拿过蟒一手中的碗,递到男子的唇边,男子想了想,还是喝下了碗中的血液。【那么,那两个人,就是歌姬的修巴利亚了。】“喂,你叫什么。”
“哈吉。”
“呐,哈吉,我不管你是谁的骑士,总之,你现在是我的了。”
为宠物治挑食
“哦,我亲爱的毒儿,要怎样才能让我可爱的宠物改掉挑食的坏毛病呢。不好好的进食更有营养的东西,身体可是会弄坏的。”绫女靠在窗台上,一手托腮,一手玩弄着自己的一缕银色长发,苦恼的问着身后的毒一。
这几天他简直烦透了,他的哈吉身为血食生物却坚持不肯吸食人类的血液,顶多能接受一些毒一用人类血液制造的美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