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注:民国陆军部编制,三班一排,三排一连,四连一营,三营一团,二团一旅,师以上编制较为灵活,但一般为二旅一师,此外还应有伍生团、军校分校学生队,而炮兵营当时只在军一级才有,此处是武汉GM党当局加配给唐江昘使用。
二十六
唐江昘的师一传令下去休息,这些打过北伐的士兵们随意扎好营就呼呼大睡;接到上级放下武器束手到一处集中的命令后,这些兵虽然困惑,但仍然立即执行了命令。
可吴义彬的师就没有这么好了。首先是拼凑起来的那部分杂牌,不顾军纪生起了几堆火御寒。然后,借着火光,几个没有睡的士兵,发现了师部上方有奇怪的“大鸟”,一叫嚷起来险些坏了山地团战士的好事。最后山地团的战士决定改暗取为强攻,开始了一场一边倒的战斗。
不可否认,吴义彬配给自己的警卫还是很优秀的,他们能够根据冒出的一星火点,就向那个地方开枪射击,让子弹击中战士刚刚开过枪的位置。
可在黑夜中,他们根本就看不到敌人在哪儿,战士的枪口都安装了消声器,冲锋枪单发的时候,连枪口火焰都近乎于没有。而战士们通过红外夜视仪,清清楚楚的明白敌人的每一个位置。而且,受过现代化正规军事训练的他们,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开上两枪的。
于是,吴义彬的警卫们惊恐的发现,明明敌人的火力也不是很强,可是,无论自己换到哪个位置,只要一抬头,铁定就是脑袋开花。死掉了十多个人之后,他们都不敢再抬头了。但这样也不是了局,在战士们对着隐藏的警卫使用了枪榴弹,连续干掉了几个地方躲藏的警卫后,警卫们决定来一次冲锋。
敌人似乎火力并不是很足,看来人不是很多,只要自己冲近身去,那么敌人的黑暗优势就不成为优势,自己以人数的优势,铁定能够将这些人一一干掉。抱着这种思想,一直顺风顺水,欺负GC党武器装备弱的那名警卫连长,将原来固守待援的命令,改成了冲出去消灭这些敌人。
于是这一个连的警卫踏上了一条死亡之路。起初战士们为了节省子弹,将步枪、冲锋枪的射击模式改成了单发点射,现在,遇到这么多人一家伙冲出来,赶快就换了连射。
那个爽啊!
以往在玩三角洲这些游戏时,才能体验的连续扫射敌人,看着敌人倒下去的快感,现在都充分的有了。甚至,那种枪身的震动、子弹出膛的声音、在空中飞行时的声音、有些子弹拖出来的尾痕……这些都是在玩游戏时所不能比拟的。
于是,在30多支突击步枪和冲锋枪、十多个榴弹、还有几个防御用手榴弹构成的火力面前,一百多条大汉就这样扭曲变形,死在了发起冲锋的前十米上,最远的,也就是冲出了十多米。
警卫连长本来是打算在最后跟着冲出去的,可是,他怕死的行为救了他一命——在他刚起身的时候,一颗子弹与他插身而过,他甚至听到了子弹在空中啸叫一般的破空声,甚至,他还隐约听到了后面还有许多这样的声音。于是他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这救了他的命!他趴在土堆后,两只耳朵把什么都过滤掉了,只听到空中仿佛凭空冒出来般,一大片尖锐的子弹破空声。看着前面不自觉的扭曲着身体的部下,他知道,自己这一个连的警卫完了。在这么强的火力下,没有哪个人能够在冲锋中活得下来的。他甚至想象到了,自己的那些手下,身上穿的洞将会有多少个!
仿佛一个世纪这么长的二十多秒终于过去了,当战场沉静下来,一切都结束了。看着零星的火光映射下,那一个个仿佛突然冒出来的狰狞的黑影,他再也兴不起抵抗的念头,甚至连G党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火力的疑问都没有。只是在口中喃喃的说道:“完了,完了,就这么完了!”
他已经崩溃了。
随后,一发子弹击穿了他的头部,没有任何痛苦产生的解脱了他。他再也不用去担心子弹会收取自己的性命,不用担心自己一家老小还会不会衣食无着,更不用担心今后会不会奔波于劳苦。
或许,人都是有灵魂的,过回十八年,他又是一条好汉。不过,他再也不必被人强迫着拿枪打仗,不必整天奔波于贫穷与困苦,而是端坐在教室当中,读着大学,幻想着晚上学习结束后,与女朋友到哪儿约会。
开始不明白他已经放下武器,走近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击毙了一名已经把枪坐在屁股下,全无抵抗能力的人。那名击毙他的战士为他默哀了三秒钟,在心中送上了自己对他祝愿,带着一种对战争无可奈何的心情,跨过了他,走进了吴义彬的指挥部。
吴义彬的指挥部已经成了一个空城,屋里只剩下文职的人员与几个参谋,唯一还算经常背枪的,就是吴义彬那个十多岁的勤务兵。这个勤务兵也没有发挥什么作用,在他还没有把枪拔出来的时候,厌倦了收取性命的战士,在他头上轻轻一敲他就晕了过去。
吴义彬和一大帮文职人员,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人。他们毫不客气的,当着自己的面开始设置各种对外的火力点,整理自己身上的弹药,全然没有把自己这一群人放在眼里。即使有个别文职人员呆呆的站在路上,阻挡了他们,他们也只是推到一边,吆喝一声别挡路……
这些人是什么人?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吴义彬和文职人员们脑袋上冒出了一个个问号!
开始,他们只是听到外面有人叫“有公匪”,接着传来了一阵零星的枪声,然后就是枪声大作(那些警卫冲锋时放的枪),其中还夹杂着爆炸声。随后,一切都停止了,这些人就这么施施然地走了进来,仿佛在自己家一样。其中一条身穿黑衣的大汉一掌,把企图拔枪的勤务兵打“死”了,正眼都没看自己这边一眼,自顾自的去敲打墙头屋角,商量怎么布置火力……
终于,一名参谋开口说话了:“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警卫!警卫!”
吴义彬也反应了过来:“警卫!警卫!他妈的都死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过来一个人!”虽然,他们心中都感到那些警卫凶多吉少,可是,他们在心中还是幻想着,抱着自己最后的希望不放。象溺水的人,在水中只要抓着东西就不会放的,哪怕那只是一根稻草。
终于,一名战士开口破灭了他们的希望:“别他妈的鬼叫了!你们那些警卫刚才已经全部被我们干掉了。你们誰再他妈的鬼叫,老子就毙了他!”战士们路过那些尸体时,已经从起初的兴奋当中恢复了过来,看到这些与自己不是同一个量级的对手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战士们意识到,这是一场屠杀,一场相当于大人杀小孩的屠杀!
这使得战士们的心情极端的恶劣,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理会这些,把警卫推到那个位置让他们屠杀的人。遇到错误,总是需要有人承担起错误的。在这里,引起屠杀的责任,已经被战士们转嫁到吴义彬这一众人等身上了。
自己那一个连的警卫转眼就全完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这个答案。但是,他们又不得不相信这个答案,不然,这些大汉怎么可能进到指挥部来。于是,在赤裸裸的威胁下,这些人明智的选择了禁声。
他们也没有害怕多久,直升机在他们禁声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送来了第二批战士。这时,吴义彬才享受到了应有的待遇:被叫了出来,摆上师长的架子,身边跟上两条大汉“保护”,去劝降他的那些手下。
在吴义彬开始劝降之际,他的部下也正在积极组织兵力,准备开展对他的营救。其中,最为积极的,就是他嫡系的那一旅两团,他们甚至在没有火炮的情况下(炮兵在师部,已经处于山地团战士的控制下),试探的进行了三次攻击。
而那些非嫡系就不一样了,旅长是吴义彬安排下去的,可下面两个团长就不是吴义彬的人了。GM党的部队有个特色,部队的兵就是长官的私兵,军官和直属士兵的关系,就是“兄弟”。士兵对直属军官的命令,非常的服从,这种服从的程度,甚至到了可以不管军队最高指挥官的命令、可以不管国家政府的程度。
因此,在吴义彬劝降之后,他嫡系的那个旅全部投降,向周围包围上来的宋文所带的新兵缴了械,而那两个非嫡系的团,却没这么好相与。一开始就没有解救吴义彬思想的他们,在吴义彬的嫡系忙碌的时候,悄悄的收缩,把两个团部合了起来,占据了一片山头,粗略的设置了自己的防御阵地。
这样,冷眼旁观的他们发现,自己这边还是有不少兵力的。这让他们产生了固守待援的想法。毕竟,这里离武汉并没有多远,只要武汉发现这边的情况,援兵一天之内就可以到达。
于是,起初,是委婉的拒绝了吴义彬的劝降,随后,早就看吴义彬派下来的那个旅长不顺眼的,杂牌部队的两个团长,居然干掉那个唧唧歪歪的旅长,率众哗变,不再听从吴义彬的指挥。弄得吴义彬看着战士们发黑的脸色,那个害怕的劲啊!
眼前这两个人不会一不小心抢走火了吧!吴义彬头上的冷汗都流了出来。
而这回,两个团的力量就不是以前遇到的,那个廖老三的一个连能够比拟的了。山地团的战士最终还是没能空降下去俘获这两个团的团长。最后,在吴义彬的嗓门都已经喊哑,就差给山地团的战士跪下来磕头求饶的时候,宋文没了耐性,命令直九直升机上的30mm航炮开火,密集的火力将聚集起来的这两个团的团部轰成了一片火海。
吴义彬看着那片火海,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下来:GC党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火力了!而且,打得这么准,这么远。自己都看不到自己这边哪儿有地方开炮,就看到空中有弹道划过,听到有炮声传来,那个聚集了两个团部的小山包就成了一片火海。他有些庆幸,幸好自己没有真正与他们交手,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