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嗯……可现在和年前有所不同,大雪封住了交通,记者们无法到这里来,我们与外界失去了沟通,就像孤军奋战一样,不好办呀?”
“哼哼……”刘晓强一脸兴奋地说:“会有办法的队长。只要想得到,就没有办不到。再说了,我们这里也不是完全与世隔绝,还是有通道的。嗯……这件事你就交给我好了,保你满意。呵呵……”
羽队长看着胸有城府的刘晓强,就像手到擒拿的轻松自如,还是有些不放心:“呃……只能这样了。塞翁失马安知非福?咱们就拭目以待。不过,救灾的任务可不能耽搁,我们不能当罪人。”
“谁想当罪人了?”刘晓强盯着他看,有些不服气似:“这个你也不用操心。现在我的排实力最强,受到的损失几乎没有,我会发挥出主力排的作用,你说咋办就咋办。”
“唉……”羽队长想了想,深深地叹了口气说:“真是世事难以预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啊。你这最弱的排,现在却成了主力排,怎么可能?想想一二排遭受的损失,都是人为造成的,真让人心痛。这次把汽车收回来,要重新制定预案,决不能像以前一样盲目行动了。再如果出现问题,就怪不得别人了。”
“怎么会?”刘晓强愤愤不平的说:“没有别人的干扰,我们绝不会出现那种低级的错误。等我师傅回来了,认真的策划安排,用最佳的手段,保障车辆人员的安全,我们能做到。”
“我们一定要做到。”羽队长神情肃穆的说:“你去打电话,我还要写几封报告,韩老六抓紧准备饭,让大家吃好。”
“没问题队长。”韩老六面色有些庄重的说:“呃……这个……队长,我可提醒你,我们的肉可不多了,你给我的承诺什么时候兑现?成车的肉在哪里?该不是哄我开心吧?”
“怎么会?”羽队长想了想说:“我在等待时机。嗯……最近是遇上了一些零星的黄羊群,数量太少,划不来捕获。以我的推算,外蒙古的雪灾比起我们这里来还要严重,吃不上草的黄羊群正在大规模的入境,那可是铺天盖地的规模,用不了几天就到这一带了。放心吧,功夫不负有心人,成车的肉就在雪海深处等着我哩。嗯……这里面还得有一点点的运气……”
“……”
第四十九章 爆炸
第四十九章 爆炸
一辆接一辆的汽车停在被积雪埋住轮胎的雪地里,显得那么的低矮,更显得微不足道,与这茫茫地雪海比起来,就像雪地上长好的一道伤口,稍微有些突出而已。而留在车队身后的车辙,却真的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绵延起伏,迤逦回转,深深地留在那里,在太阳下赤裸裸袒露着。是不是有什么痛楚,谁知道呢……
能到达这里的车队,已经拼搏了两天了。一路上的艰难困苦不言而喻,却到现在也没有发生一起车祸,也没有一台车掉队。
积雪的厚度越来越深,人走在雪地里根本就看不见腿。身材高大的羽队长,扶着汽车奋力的往前走。从最后面的汽车到最前面的汽车,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皮大衣的两个前摆挂在腰间的钩子上,露出来的衣服上沾满了洁白的积雪。
黑子看到羽队长过来了,就上前扶着他的胳膊,拉到汽车的车头前,顺势就坐在了被积雪埋住的汽车保险柜上,就和坐在雪地上没什么区别。不同的是汽车的保险柜不会下沉,而积雪就撑不住人的身体了。
为了防止雪盲,每个人都带着捂住多半个脸的防雪镜,黑幽幽的像苍蝇一样,尤其黑子更显得突出。黝黑的皮肤和防雪镜没有什么区别,牙齿却白的像积雪一样耀眼,特别的显眼。
他掏出烟来,递给羽队长一根,擦着火点着后,看着前面绵延起伏的群山说:“我说哥们,这峡谷里的积雪把路都埋得严严实实,靠山一面的积雪比靠沟一面的积雪还厚。汽车开上去肯定有侧翻的危险,那可就是车毁人亡的下场。我觉得太危险就不敢前进了,等你过来商量商量,看有什么别的办法没有。”
羽队长四周前后的看了看,一脸无奈的说:“从这个峡谷里穿过去就到了金矿了,剩下的路不多,会有办法通过的。你没有把汽车开上去就对了,如果上去了,就是一条不归路,除了往沟里去,别无选择。”
“那是。”黑子自豪的说:“我是谁?没有些能耐,你还叫我当开路先锋吗?”
“哈哈哈……说你胖就喘上了。老同志了,咋经不起表扬?谦虚让人进步。咦……黑子,你看看,咱们能不能从这条河里穿过去,看起来平展展的没有什么障碍,像高速公路似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么多汽车的重量。”
“这个好办。”黑子看了看说:“让刘晓强拿上炸药到河里去炸个窟窿看一看,不就知道能不能承受汽车的重量了吗?我去安排,你等着。”
黑子起身后,往后招了招手,又喊了几声,刘晓强就从雪地里连滚带爬的过来了,浑身上下全是积雪。黑子一边帮他拍打身上的积雪,一边把要做的事情一说,他也是转身喊了几声,就有五六个人拿着铁锨洋镐钢钎大锤,还有怀里抱着炸药的来到了他跟前,他就带领着往河里走去了。
这条峡谷并不是有多么深,峡谷两边的山并不陡峭,只能说是巨大的丘陵而已。可汽车却爬不上去,只能从丘陵半腰处开出的路上通过。峡谷中的一条大河却宽大平缓,有上百米的距离,河面上被厚厚的积雪的覆盖着,积雪被风吹的一层层的叠在一起,就像大海中凝固的浪花,却看不到积雪下面的冰面是否平坦?能不能走车?
大河的下游是一个辽阔无边的大湖,一眼望不到头。大湖的四周到底有多大,看不到湖岸,说明是太大了,只能想象。
羽队长和黑子在商量着如何通过峡谷,从车上下来的的士兵们都围在周围,听着他们两个的分析,脸上的表情轻松的像拉家常,全然不把眼前的困境当回事。让所有的兵感受到了依靠,也充满了信心。
南方兵王建华,看到他们两个停顿的时候,一脸兴奋地看着大湖说:“队长,我们完成任务后返回的这里时,拉上几车鱼回去,好好改善一下我们的生活,好不好?”
王建华的话一出口,就把羽队长和黑子惊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出自他口?王建华身边站着的北方兵也是一脸吃惊,怔怔的看着他,就像着外星人一样。
羽队长抬起手抽了一口烟,平缓地说:“兄弟,你不要着急,有我在这里你怕个什么?通过这条峡谷不是问题,也是势在必得,只是得容我想想办法,拿出个正确的方案来就行了。你看,我已经派三排长去炸冰,查看了解去了,会有办法的。水急则鸣,人急则乱。你也要用平常心对待困境,也会有另一方感悟,是不是?再说了,现在的情况与以往不同,我们是大规模集结,就算是有困难,我们也是人多势众,克服起困难来自然是手到擒拿。不像以往三五台车势单力薄,放到这茫茫得雪海中,就像一片树叶一样微不足道,哪个人不害怕?对吧?那是过去的事了。王建华,你不用胡思乱想,也不要胡说八道,吓人捣怪的,你以为吓死人不偿命吗?”
“队长……”王建华一听是哭笑不得,他是实话实说,可队长还却认为他是神经错乱在胡言乱语,就诚恳的说:“我说的是真的,不是胡说八道。”
“你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这青天白日的雪地里哪里来的鱼让我们拉?还拉上几车?你口气比脚气还大?窦一勃,把他塞到雪地里清醒清醒,别在这里一惊一乍的扰乱军心。”
窦一勃就站在他身边,抬手就抓住了他的脖子往雪地里压。不肯束手待毙的王建华,一边挣扎,一边大声的说道:“队长,救命呀……你听我说,我没有神经错乱,也不是……呸……雪咋这么冰。队长,我说的是这片湖里有鱼,这么大一片湖,方圆几百公里无人烟,能没有鱼吗?回来的时候,用炸药炸上几个窟窿,鱼就从窟窿里冒出来了,我们想拉几车就拉几车,是真的。”
他的一段描述,把大家听到目瞪口呆,鸦雀无声。只有他的几个老乡,兴高采烈地迎合着他,添油加醋说的神乎其神。其他的北方兵就不敢恭维了,看他们的眼神就像认不得似的。
王建华不但是南方人,还是祖祖辈辈的渔民。他当兵前,跟随父辈们经常的出海打渔。对鱼了解和直觉,就要比一般人多得多。
和他一块入伍的还有几个老乡,除了两个渔民外,其他人都是农民了。他们对鱼的感情,也是同样的浓厚。南方人爱吃鱼,是有那个条件,就像北方人吃土豆稀松平常,无可厚非。
就在大家被王建华的“奇谈怪论”震惊的时候,刘晓强炸冰的炮声也震耳欲聋的传来了。一股浓烟随着冰块直冲云霄,爆炸声把大地都震得微微颤抖。远处陡坡上的积雪纷纷下落,形成了雪崩,只是规模太小了,不值得一提。
听到炮声响起,每个人都浑身一颤,而王建华却突然疯了一样的往炸冰的地方跑,他的举动,把不明就里的大家又吓了一跳,以为他真的神经出了毛病,才有了刚才的胡言乱语,现在的疯疯癫癫。
跑出去的王建华在雪地里爬磨滚打,真的有些行为失常,把坐在汽车保险柜上羽队长也吓得站了起来,看着他一脸的担忧。自言自语的说:“这个臭小子是不是真是疯了?不至于吧?窦一勃,你去照着他的脸抽几个耳光,把他给我打醒了。看看是真疯了还是在吓唬我们?使点劲,别下不去手。”
“啊……队长,”窦一勃结结巴巴的说:“这……个,他……是我班里的战友,下毒手他会报复我的。”
“什么话?他感激你都来不及呢。知道不知道范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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