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大学堂》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华佗大学堂-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剂恕!蔽颐且徊铰豕眉父雎ヌ荩泵ε赖搅巳ァ�

  三楼门口有个两个男的,他俩警惕地朝楼梯口扫视两眼,说:“快进去吧。”我们进了门,走廊里很是昏暗,转了两个弯,到了大厅。楞顽青说:“啊,原来是这个表演。”我一看,舞台上有两个女孩一边跳舞一边*服。

  李强说:“根本不是街舞。我们赶紧回去吧,不看这个。” 石韦拉着他说:“你又装纯,我们看完再走又能怎样。”

  石韦到里面找了一个沙发坐下,回头对我们说:“过来呀。”我们坐在那里看了一会儿。那两个女孩都脱得只剩下内衣。她们的腿上套着白色的蕾丝花边带子,在舞台上跳得起劲。两支舞曲过后,主持人上前去给她们各批了一件外套,说:“感谢两位美女的开场表演,下面就是我们的自由时刻!”主持人怪叫道:“音乐放起来,电灯关起来,黑灯舞会现在开始!”

  就在我们还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时,舞厅里的照明突然全没了,霎时一片昏暗。四周骤然响起嘲杂的音乐。我看到天花板上那个五彩灯变着颜色摇来摇去,感觉有人拉我的手。我以为是石韦拉我走,于是跟着他。他竟然把我拉到了舞池里。我被台阶绊了一脚,一下子撞到他身上。他像女人一样叫了一声。这时我闻到了一股香水的味道,我说:“你是谁?”她把我的手绕在她的腰上,然后两手挂在我的脖子上说:“你喜欢谁,我就是谁。”

  我急忙抽回手来,恐慌地问:“你想干什么?”她说:“别害怕,小哥哥。我们来跳个舞吧。”我说:“我不会跳舞,我也不认识你。”她说:“没关系,我来教你。”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丙戌年小寒日(2)
不知道石韦跑到哪里去了,我喊了几声都没人听见。我对面的女孩咯咯地笑着说:“小哥哥,你真可爱,你是第一次来舞厅吧?”

  这个女孩拉着我在舞池里来回走动,说:“就这样跳,很简单的。”见我不动,她又说:“你的朋友也都在跳舞,别费心找他们了。”

  我跟着这个女孩在漆黑的舞池里转。周围全是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

  我说:“原来这就是黑灯舞会。”

  也许是二十分钟,也许是更长的时间,照明又有了。我看到对面是一个用某种颜料把眼圈涂成绿色的女孩。她说:“黑灯舞会结束了。”

  我说:“哦。”她说:“元旦打折,八百块。”

  我说:“什么八百块?”她说:“陪跳费用呀,小哥哥。本小姐陪你跳了这么长时间的舞,难道是白跳?”我把口袋里的钱全都掏给她说:“只有这些。”

  她说:“就两百块?”我说:“我第一次来,不太懂。”绿眼圈女孩很不高兴,立刻叫来一个喽啰说:“这小子交给你啦。”

  这个喽啰凶神恶煞地瞪着我。我慌忙说:“对不起呀,我真的没带这么多钱。”绿眼圈女孩说:“你这小子还真会装蒜。哪个道上混的?”我说:“不知道。”

  绿眼圈女孩说:“呵呵,你这小子是不是喜欢吃白饭?”

  我的脑袋里混乱如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老老实实地说:“我喜欢吃蛋炒饭。”

  那喽啰哈哈大笑,“瞧瞧这个小螃蟹,还挺横!少和他废话,先给他点颜色看吧。”绿眼圈女孩说:“好。”我突然想到了阳泉,急忙说:“停停停。我有同学在一楼唱歌,我能去借来一千块。”那喽啰说:“你们这些学生就是欠揍。”于是和绿眼圈女孩一起跟着我,来到了包厢门前。我推门说:“喂,阳泉,你来一下。”

  听到阳泉,绿眼圈女孩有些惊讶。这时阳泉已经从包厢里出来了。喽啰一见阳泉,态度变了一百八十度,竟然客气地说:“啊,原来是泉哥呀。”他讪笑着看了我一眼,问阳泉:“这是你的兄弟?”

  阳泉说:“嗯。我带几个同学来唱歌。有什么事吗?”

  喽啰说:“没事,没事。误会,一场误会。”

  绿眼圈女孩一把搂住我,笑嘻嘻地说:“原来是你的同学呀。呵呵,我在教他跳舞呢。”

  阳泉接了喽啰递给他的香烟说:“少来了。你们又在干什么?”

  喽啰还没答话,就听后面有人喊他。我们回头一看,原来又有几个喽啰押着石韦、李强和楞顽青来了。

  我们一行人在深刻眼大舞厅里唱歌到九点多。回到寝室时,观看元旦晚会的同学早已睡觉了。高淳看见我们,问:“你们到哪里玩去了?”李四说:“去唱歌了。”

  高淳无比惋惜地说:“你们几个全都错过了。你们班的盖提莲卡跳了一只新疆舞跳,全场沸腾,你知不知道?”

  李四说:“什么?有盖提莲卡的表演吗?我怎么不知道。”

  高淳翻下床,从他的包里拿出相机,递给李四:“你看这难道不是她么?”

  我们看了相机,又翻看元旦节目表。李四说:“护理十一班的竹舞怎么突然改成了新疆舞?哎呦。我们要知道有这个临时变动,无论如何也会去支持盖提莲卡。”

丙戌年十一月三十
话说元旦晚会上本没有盖提莲卡的节目,只是打算跳竹舞的那个女孩演出前突然崴着脚了。当时盖提莲卡在后台帮同学化装,她看别人不能跳了,就自告奋勇,临时上台跳了一支新疆舞。

  盖提莲卡跳了新疆舞之后,情书像是雪花般飞来,连小淘米都禁不住要认识她。在文学社聚会的时候,小淘米向会员打听那跳新疆舞的女孩是谁。我说,她是我们班的。

  我在上晚自习的时候坐到盖提莲卡身边,问她:“盖提莲卡,我能采访你一下吗。”她说:“好啊。”我说:“你长真像是新疆人。”她说:“我本来就是新疆人。”我说:“你会说维吾尔语吗?”她说:“当然会。”我一边记录一边问:“你会不会制作阿富汗大饼?”她说:“不会。你问这些东西干什么?”我说:“有一个护理系的女生,也就是文学社的社长,她叫小淘米。她看你舞跳得很好,很想认识你。”盖提莲卡说:“那你直接让我们见一次不就行了么。”

  我去护理系的自习室叫来小淘米。没想到她们一见面,立刻成了好朋友,大有相识恨晚之意。

  我们学校的老师都很懒。他们在批改试卷的时候只批改问答题,而把诸如选择题、填空题之类的客观题全都留给班长批改。李四奉药用植物学老师谕旨,带领我们去办公室批改试卷。

  我们刚到办公室,药植老师就问我:“吴明明,你的试卷最后一题为什么空白?你怎么一点儿也没写?”我说:“我不会。”

  药植老师说:“那你也得写呀,我都在课堂上讲过多少次了,不要让试卷空白。这样我就是想给你分也无法给。”我说:“可我真的是一点儿都不会。” “那你就随便写点呗,”药植老师指着一叠试卷说:“看看人家都是怎么写的。”

  我于是随便抽了一张,是董小婉的试卷。最后一题是个简答题,题目是这样的:

  问:单子叶植物与双子叶植物有何区别?(本题10分)

  答:二者有天壤之别。

  加5分。

  我说:“这样回答也能得分吗?”老师说:“难道她回答的不对吗?”

  我说:“对是对,可就是有点……”

  我又抽了一张试卷,是沈露彤的。

  问:单子叶植物与双子叶植物有何区别?

  答:单子叶者单子叶也,双子叶者双子叶也。单子叶非双子叶也,双子叶非单子叶也。单双之别,乃子叶不同也。细数子叶乃知其单双者也。

  加5分。

  我说:“就这样的跟绕口令似的答案也能得分?”

  老师说:“勉强也行。” 

  我又抽了一张试卷,是李四的。

  问:单子叶植物与双子叶植物有何区别?

  答:李逵见了,怒道:“你这厮是甚幺鸟人,敢在这里剪径!”那汉道:“若问我名字,吓碎你的心胆!老爷叫做黑旋风!你且说什么叫单子叶植物,便饶了你性命,容你过去!”李逵大笑道:“没有娘鸟兴!”

  加5分。

  我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这一段难道不是水浒传么?”

  老师说:“差不多就行了,我们这里的评分标准是,只要答案中出现关键词就能得分。”药植老师把评分细则表递给我。我看了一遍说:“啊,原来是这样。”

  药植老师说:“明白了吧?以后考试要注意。”

  我点了点头,走到另一张办公桌前去帮忙批改试卷。过了一会儿,药植老师说:“你们在这里认真地合计分数,我到隔壁办公室去一下。”

  药植老师走后,金海翔高兴地说:“看见没有?随便怎么写都行。我在考试之前就给你说了,你却不相信。真笨。” 。。

丁亥年惊蛰日(1)
刚刚开学,三倍体就举行了声势浩大的审判大会。罪犯们全都是在期末考试中作弊的学生。

  就像柏林墙在其修建的第一秒就产生了翻越者一样,我们学校在建校的第一场考试上就发现了作弊者。只是那时作弊的人数较少,三倍体和教导主任完全能管制得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作弊大潮滔天澎湃,几乎有淹没学校的趋势。监考老师们之所以抵挡不了庞大的作弊军团,乃因在别的学校,作弊是一种不光彩的行为;而在我们学校,作弊已经成了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记得李强在期末考试的时候没有把卷子借给王桂芝抄,她于是说李强无情无义、缺乏人文精神。

  李强出了考场问我什么叫‘人文精神’。我说,不知道,没研究过。

  三倍体为了防止学生作弊而采取了多种防范措施,比如增加监考老师、对考场进行电磁屏蔽、安装临时摄像头等等。可是效果并不显著。三倍体召集全校教职工开会,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多专业混合考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