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打着梦中之铁
该如何去做?似乎总该找到那么一个自己。而在纷乱的意识之流中;即使可以得出现实的价值判断。但能以何种可能而说服自己呢!命运之伤也许就在这众多的交织之中成为花的事实。普遍的可能就是将自己置于废弛的境地。那种寂寂刻骨铭心。并且是某些必然之向。
如残叶溅血在我们脚上
生命便是死神唇边的笑
生命都己成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是尴尬的难以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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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诺依诺伊州
也许是这样的,有一天我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想到我种在远方的树木应该成活了。
对我而言,这也不过是一种想像而己。因为我没有能够看到,那曾经种下的树木 是否真的在生长,或者说是否已经永远的 为我所看不到了。
甚至连种树这件事我都一无所知了。我不知道是在某一年,还是某一个时间内。
独自想想,时光流逝的真快,似乎我只是在一个个的长梦里,慢慢的就会丢失了这生命。不然的话,为什么又到了一个冬天,而且又是一个刚刚到来的冬天。
但是如此的暗夜并非不会寒冷。这毕竟已经是12月了,是传说中冰雪卦天的日子。这样的日子,在夜里,往往会使人想起海明威的乞力马扎罗的雪或者是大海上的一位老人。他们一直以某种眼睛看着远方,甚至看到了我,而我往往只是愿意想像一下他们。然后再把他们遗忘在随时的断续里。
在想像之中,我好象是1999年的时候生活在诺依诺伊州,当时的整个生活形态都是明丽而无聊的,就像是在太阳下的整个西部沙漠一样。我想这种情况不仅发生在诺依诺伊州,而且全天下都是这样,不论是中国还是美国,抑或是南斯拉夫,海湾地区。全部都是这样,似乎是一无所有了,也似乎是到了世界末日了。
于是第二天的时候我就想要离开诺依诺伊。但母亲给我打电话来,说我无处可去,说我只能呆在诺依诺伊州。
也就是说,即使走,我也只能在诺依诺伊州的土地上走来走去,而不是说,可以走离开这里。
“假如你真的离开了这里,你也走不出这里,因为你是这片土地的儿子。”母亲在向外面走去的时候,又转身警告我:“你永远是属于这土地的。即使你死了,你的灵魂也会回到这里。因为这里是你的名字。”
我并不是可以清晰的记得,母亲说于数十年之前的话。但是我曾经答应过她,会把这些话放在我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所以我总是能够清晰的熟悉它。而母亲或许离世多年,我已经记不得那面容了。
想起在那么一个时代里,也许可以放弃很多东西,也许得到的事物很少,但母亲还是保护着我的成长,直到有一天,我可以独自的离开了她。母亲也许只是为了这么一个目的,于是很多时候我会感到母亲的伟大。然而遗憾是很多的,比如当我为生存而拼搏的时候,母亲一直为我提心吊胆,而当她可以清闲的时候,却又没有了 时间的资本。
母亲总是为伟大而存在的吧?虽然我自己在很多时候都是一无所知的。
这个冬天又来临。我几乎也是忘不了它的寒冷的。也许在我的印象里,所有的冬天都是寒冷的,而所有的冬天也都是一样的。就像这生活一样,所以的日子都是一样的,都值得为它去破碎的。
这生活,哼————
有时候就像唱起的歌,可以让人想起关于诺依诺伊州的很多事情。虽然我不愿意只是想想。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衰败的往事
——科方式
某一天上学的时候我不再走南城大道,有一条偏僻的小道弯延曲伸,因此整个路途延长了一些时间。我是在一种幸福的感觉里度过的。
她的家就在小路的北面,古朴的深宅大院是我一直想要进去的地方。但是门虽然经常开着,我看到的却只有一侧的房墙,而且偶尔人走动的身影并不向外看。这是一座神秘的庭院,因为我熟悉的人没有进去过,走出来的人也没有我所熟悉的,我熟悉的人也没有提起过。仿佛人们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仿佛只有我感到她在里面。
木芳是最美的风景。我座在她的后面,每天却看不够。木芳不喜欢笑,清冷的面容不愿看别的东西,只是也不愿意看我。就像那一座从来都没有喜声息的巨大的院落一样。即没有声音,也没有话语。
木芳的声音只有在课堂上才可能听得清晰。因为这是老师的爱好。而其余之外,木芳不愿和我说话使我觉的木芳似乎是一字千金了。
我感到这样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每天看着的背影就是木芳;而每天想到的木芳;最清晰的也是背影感到这种美;我就不再乐意跑到外面去玩。有时比较特别的课间整个教室内就只有两个人。同学一进门的第一眼就看见木芳;而她身后的我却依然看着木芳。有时候他们会认为是怔怔的;因为看着木芳却常常的忘记自己。而木芳却似乎是不屑于向后一顾。她要的似乎只是自己的事;没有别人。似乎她生在这个世界却并不在这世界里。因为它不和我说话;不对我笑。
“正年,你在看什么?”
我愣了一下,林和老师站在我的侧边,但我是未曾发现的。同桌的晓许在窃窃的笑,这一次她没有提醒我。我低下头,不敢再看木芳,虽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坐下吧。上课集中精神学习,知道吗?”
我坐了下去,如此被发现了两次之后我不再相信晓许。她彻底成了一个坏同学。
“你是不是喜欢木芳。”晓许这样悄声问我,却被左右的同学听到。但是木芳却没有回头。
我也是一个羞涩的人。我是羞涩,并不是木芳那样的漠然。
“你喜欢木芳吗?”
晓许的这句话一直在我的耳旁回响。但是我并不会和木芳说话,不敢碰她一下。她几乎不会转过身来,即使是课间或下学,她都不会向后看我一眼。她是不爱我的,她只和旁边的小艾偶尔说话。她的眼神就像看到很多她所厌烦的一样。
在木芳家门前的小路上我也会看到她,但是她似乎都不看我,也不看别人。就算是我看到她刚从家门走出,她也像并没有看到我一样,像一个无事的人默默的走。她的世界像是没有别人一样。
有一天,我走边那扇大门的时候看到她正出来。有人叫木芳的时候我回过了头。一个妇人走出门来把一件外套穿在木芳的身上。那女人是我所未曾见过的,也许是木芳的母亲。穿上外套的木芳不经意看到我,突然微笑了一下。
我怔了一下,就猛然回过了头。感到自己僵硬似的,好像木芳一直在看我。我加快了脚步,仿佛木芳的眼光是炽热的。到了校门口的时候木芳已经离我远了。她在那处花坛边看着花朵。
那天我看到父亲第一次回家。母亲说战争即将结束。战争似乎在很远的地方,似乎应该更远。
父亲走后的几天,木芳就没有来上课。我很担心木芳是不是有什么变故。晓许听林老师说木芳生病了。木芳生病之后就再也没有来教室,我很想她。晓许说木芳病的很严重,她笑着说。但是我想见木芳谁能理解。那扇大门已经习惯于天天关着,有时候门开着也看不到人。我想进去,但是不能,木芳从来没有让我进去过。我从来没有进去过。
一些时间之后,林和老师走了,还有几个同学也都不见了。母亲说战争结束了。母亲说要建立新的国家。但是我想着木芳是母亲所不知道的。像木芳在的日子一样,我是很少说话的。木芳走了之后,我不知道该往那边看。我不想看老师的脸,那总是一看便看到的,所以并不好看。
我看着花坛的时候是想念曾经在这里看花的木芳但是她己不在。有进修有蝴碟飞来飞去,看不清的样子,不是木芳在看,而也许木芳在想这花坛,所以蝴蝶飞过来看看。两只追逐的蝴蝶像是木芳两面个美丽的眼睛。此刻是笑的,就像那对着我一个人的美丽的微笑。
母亲说过年的那天是我的本命年。我不知道本命年是什么,也许是无知的时间,母亲所知道的一定不是我所愿意知道的。
还没有过年的时候我走进了那两扇巨门,那是木芳的家。父亲说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屋子里只有一个老人,很老了,以后的岁月里我再也没有看到过他。木芳却已经不在这里,她是生病了还是走了呢?木芳和她的家人都没有了,都看不到她们。我在这所房子里找不到木芳,但是又不敢,怕被木芳看到我闯进了她的家。木芳的家,木芳却不在,她的家人也不在,我什么都看不到。这是一个人大大的院子,是一个木芳的大院子。我要在这里住下了。那么木芳怎办,她住那里,她在生病吗?
一个女人把母亲和我领到一个不小的房间,那人说是以前的小孩住的,而这也许就是木芳的房间。我不敢住,仿佛这就是木芳逝去的证据。桌子上放着一个清晰的纸鹤,是木芳留下的,却不是给我的礼物。我告诉母亲,这房子不能被别人住,我一定要让木芳住。我也不会住,木芳住了也许才会高兴,别人都不应该住木芳的房间,木芳对我微笑的。
mailto:suiius@
家中的伤感
——科方式
她也许在很旱的时候便己回来,也许一整天她都没有出门。她应该在厨房,应该快要端上晚间的饭菜。她会出来问我:
“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把外套脱下,并不想和她说什么,只是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加入WTO以后,我国的对外经济———
她又回来了,站在沙发的外侧说:
“洗洗手,我们要开饭了”
我站了起身,回应她说:“好的”便从她身边走过。
饭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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