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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和那个女子在一起半年左右。她是我的研究班同学。也就是在毕业的那天她做的那种梦。原本以为是因为压力所致,但是紧接着第二天她又做那种梦。当时我就把自己的幻觉告诉她。我们一起自愿的分的手。从此之后我就没有心情再和别人交往了。直到有一天喝醉了躺在她的身边。我们相识很久了。至少是在读大学之前。但印象不清晰。
我们一起进了对面的咖啡痁。我要了一个包间。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灯打开。而且调到最亮。
当咖啡已经送到面前的时候我问她是否要加糖。通常情况下她喜欢喝本味的咖啡。
但是她点了点头。我并没有给她把糖放进杯子。而是把自己的奶茶换给她。她拿起杯子。轻轻的喝了一口。像是在品尝末日一样。
“很可怕吗?”
“很绝望。因为使人摸不着头脑。好像是被诉说的另一种故事出现在现实之中。好像在应该是另一种生命中的东西进入了你的生命里。很粗暴的锲入了你。让你想不到选择会是你的权力。
我知道她的惊恐。因为当年我的第一个女朋友住了半年的疗养所。我迫切需要把事实告诉她。事实在我看来没有什么使人大惊小怪的。就是一种也许会时常游走在某处的幻觉撞到了你。突然面对的这种现实会让人不和所措。人需要适应一种或者是各种新鲜的世界。那样就不会感到生命多解了。
通常情况下梦会是这样的:男孩似乎是在寻找一个女孩。名字从来无须有人透露。而前后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只是似乎他们几乎是相识的。或者只是相识过。但男孩需要找到女孩。女孩的所在也是不可知晓的。似乎在一个世界之上似乎又不在那世界上。这个也是男孩问的最多的问题。因为他几乎也是不清不楚的。但问题是问题几乎没有关键之处。那么男孩的目的是否是重要的呢?男孩却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追求。因为重要的是,男孩并没有认识除了女孩这世界上有什么值得他需要的东西。他不需要一个挂在破落城市的正中心的家门。那家门是常使男孩尴尬的所在。因为也许那里有他和女孩的有关故事。
后来男孩死去。结局像开始一样的简单。男孩因为看到自己心爱的一种东西被时间侵蚀而毅然决然的死去。他认为自己二十年之后会依然的活过来。继续寻找他心爱的女孩。
我当时就告诉身边的女人。这是我所听过的一个梦境。
“但是为什么。这梦还到处的跳动。出现在不同的人的梦里。”
“在这之前。和我在一起的一个女孩子也是遇到过这样的梦。当时她也是很害怕。”
“只是这样吗?”
“不只是这样。因为你梦中的那个男孩是我经常的可以遇到的。虽然不是在现实之中。”
她迷惑似的看着我。
“不会对我们有什么伤害吧?”
“现在看来是没有的。因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那是偶尔才会出现。”
她长久似的沉默着。在想象着什么。
“我们是可以分手的。因为曾经由于这个而分过手。”
“我是没有这种想法。只是,我想需要时间适应吧!”
她好像喜欢在这里坐着。因为需要安静。
我也坐着。在她离开之前我是不愿意走的。
她突然的站起身。告诉我她想要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答应她早一些回去。她走了出去。我只是看到她窈窕的背影走出包间的出口。明媚的阳光从她的身上流过。
我坐在一直未动的地方。看到白色的阳光露出的影子充满了气势。而刚刚离去的却被这气势所吓到。夕下之后。一切都归于平静。这无言的光亮,无声之间有某种暗自的流转。
我走出咖啡馆的时候突然的下起了雨。硕大的雨滴欢快的敲打着地面上的尘埃。仿佛一地无所是的冲动一样。
她应该不会被雨打湿吧?想想时间也只是刚刚过去三分之一个小时。
我看到风声鹤唳的大雨依然在狂热的发作。这世界可以看到的就只有人的两双眼睛了。并不是有很多的人愿意在雨中奔跑。我看到一个人撑着和天空一样透明的雨伞在水中漫步。白色的世界之间也常常在无意时看到凄迷的影子。雨水未能打湿的只是他的心境。
我在等待着。如果雨水愿意停的话。我会在这里等着它的停止。如果经不会停的话我会避开它到达工作的地方。只是现在我还可以静静的看这久违的风景。还可以想想相遇而未能相知的一些事情。
只是在一瞬间就能够停下的雨没有了踪迹。雨后又出现升起了太阳。这是一个突然明净的世界。是一个初出的一尘不染的世界。
我不用等待什么时候的时候是需要安静的时候。我看到太阳的面容寂寞而萧索。然后终有一片朗朗乾坤可以出现在偶然之间。
东风西风不停的吹来吹去。世界美好至极。
同事告诉我周例会已经开了半个小时了。我不想再进去了。因为并没有牵涉到我的事情。而且即使有。也并非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解读的。
我走到工作室里。把外套扔在偶尔坐人的沙发座上。它并没有沾染上透明的寂寞。
回居处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许这样的一个梦境可以使得她离开我的身边。虽然她说她不会。但事情不是她所能说的。不是想要控制的人可以随便控制的。
我看到她湿淋淋的坐在浴缸的边缘。头发上的水滴流到雪白的肌肤上,而后划过光洁的水线落在地上,或者流过地上。到一个什么地方去了。头顶高处的水喷不停的洒下的水是微弱的水。刚好如轻微得不能听到的呼吸。是她的呼吸。
在她没有发现我的时候我愿意把门关上。免得惊扰了她。我愿意郑重的敲击做为门的木板。示意她我回来了。我轻轻的掩上门扉。但是我又不愿这样的做。因为那样也是一种惊扰。我最好安静的坐一会。在她想象一些事情的时候陪她一起想象。
我只是不爱她。除此之外我们在一起感觉是好的。就象不是克意的碰在一起的口水和糖果一样。我们一起生活的两年时间里。只是在最近半年的时间里才慢慢的亲近起来。而且也经常是若即若离的。谁不知道这种感觉的难奈呢?
不想在一起。但却生活在一起了。这是无奈的事。因为也许是什么需要这种相互间的生活吧?。她和我在一起也是不知不觉之间的事情。没有原因,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因为这是我们时代对个人之间共同的承诺。
没有人需要付出真感情。就象我所爱的她是自己没有见过的女人。她叫木芳我不知道她在那个地方。但我知道我需要寻找她。只是没有一点的线索。于是我常常认为等待是最好的寻找。因为这样才不会迷失。
在我的世界里不会有一个名字叫做木芳的女孩。因为我的生身之中都没有这种印迹。我只是觉得这种感受牵绊着我。即一方面我不能得到现实之爱;另一方面我不能得到真实的爱情。因为所谓的木芳即没有我可以看见的容颜也不在我的生活世界里。我对这种感觉无奈至极。只是木芳也许在这个世界之上。我却几乎不可得知。
她站在我的面前。穿着浴袍。并且刚刚把处在黑暗中的灯开亮。于是在光亮之中我才能看到她。
“你刚刚在洗浴?”我这样的问她。你没事吧?我想这样的问。却不敢开口。
“你回来多长时间了?”
她第一次问我这句话。包括近似的话也没有问过我。
“我刚刚到一会儿。想到你也许在洗浴。所以就在这里坐了一会。”
她于是默默的走开。走向厨房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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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解析
梦的解析
有一天,暮色依然微明。我独自一人到海边远行。虽然这是一年之中难得的事情。
但是就看到了一个朋友,也就是曾经陪同我一起去寻找“思无邪”书店的朋友。我于是感到非常的奇怪,因为数月之前我分明亲自送他上火车的,他现在不是应该在他的某个老家吗?而且好像前几天他还给我打电话,说家里的境况非常的不理想。
他却似乎没有看到我,因为还是犹自向我这边走。
我于是选择站在当地,看他到底会不会经过我。因为我确信他至少会与我擦肩的。
但是他却折向了沙滩的更边缘。那里的人会更多,也许他就会这样的走掉。但是我想要和他说话,至少是要说些什么吧?因为那么久没有见面了,而且曾经的关系又很不错。
但是他到来之后为什么没有联系我呢?我于是很自然的感到纳闷。
我于是想要想像我曾经的阿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阿木。
也许曾经他有什么话都会给你说,也许曾经他有事没有都会找你去玩耍,也许曾经他总是有说有笑的打消你对命运的困顿,也许他曾经总是认为前面会有可走的路途。但是他却又为什么突然的对我不理不睬了呢?难道是他是刚刚到了这一个地方,而还没有来得及和我联系。
我于是走向前去,至少应该确定一下他是否需要我的帮助,或者确定一下他现在的境况如何,以及何时来此,为什么没有和我联系等等。
但是他却一直的直向海的那边。于是我只能跑向他的身边。
我一把把他抓住,却真的是阿木。我于是对他笑着说,
“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和我联系?”
他先是感到惊讶,随后转向面向我,欲言又止似的说,
“我来了有一个月了,一直不好意思和你联系。”
“至于吗?你怎么学会这样的?”
“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