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没有特别的需要的话就找一个地方随便走走。不要喝酒,不要抽烟。那都是上个世纪的作风了。小心把死去千年的李太白招了过来。一杯十千的酒,千杯不醉的人。谁请的起啊?请不起的话别人不就白来了吗?毕竟路途那么远,比经过蜀道还要远的地方。还有,如果不去送的话怎么对得起别人的一番诚心。但是回不来了怎么办呢?
无从知道
无人知道如果太熟悉一个城市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我现在努力的想要如此的知道。因为走出中山公园的时候我就害怕了。因为我几乎一眼就看到了耸立在那里的世贸商城。那边就是火车站了。啊那么近。如果步行的话只要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关键是我知道了这样的一份距离。在这可以确切的距离之间所展现的是:我熟悉了。
在这之前的一年半的本城生活之中,我一直没有确切的了解过这之间的距离。第一次从中山公园出来的时候是晚上,我知道自己一直在往居处走。但是我找不到火车站——那一直是我的坐标。我曾经确切的知道我所要经过的是两者之间的路途,我以为距离会很远,所以并没有认真的考虑过是否对这距离加以熟悉。因为某种本能使我常常的欲想知道一些事情。然而如今知道了,是在不经意间的事情。仿佛是我准备好了伟大的盖头,但是我的新娘的面容已经展露在我的眼睛里了。我张口结舌,失去了她的神秘感,也就失去了我真挚的兴趣。甚而,我失望了。
我真的失望了。试想一下:电子城到中山公园;中山公园到开禾路口;中山公园——中山路——轮渡;中山公园——世贸;东浦——文化艺术中心;第一码头——中山公园——火车站——卧龙晓城——金山——集美大桥——嘉庚体育场——华侨大学。这一切清晰的如同*的亲吻,令人难以忍受。
突然发现熟悉一座城市真是无奈的事情。那么曾经为什么会去离开一座座曾经生活的城市呢?原本以为只是飘泊的性格,现在想想,还有这飘泊的现实。因为一直以来熟悉一座城市竟成了令人难奈的事情了。
需要阿飞龙的走远以给我这现实的凄凉。需要使我发现他的离开那么重要,一直那么重要。甚至在无语之后的25天。它突然发作,使我认识到自己的无奈。阿飞龙。我也走出这世界吗?
那个坐在公车上的男子穿着时尚,举止流洒。而他带的无线耳机的形象是最像阿飞龙的地方。因为阿飞龙是彻头彻尾的电子迷,几乎可以说是无所不知,通晓种种。而每天我们聊天的也是以此为主。
“飞龙,你的手机在叫你。”
早晨的时候,我们需要上班。
“真的吗?”
阿飞龙瞬间就笑了。
“是啊!”
闹钤再次响起。
“他每天都叫我,很烦啊!”
“把它开掉。免得整天的自以为是。还以为自己是公鸡呢?”
“现在公鸡不打鸣了吗?”
“好像有一段时间了吧?”
“如果我把它开掉了。就离开这里,回家养一只打鸣的公鸡。”
“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呢?在这里,我也愿意听到鸡鸣啊?”
“因为这里只生产手机。不生产公鸡。”
阿飞龙,我将要离开这里,你的公鸡打鸣了吗?
秦桧可以是最大的奸臣吗?
秦桧不奸——民族主义者的悲歌
——科方式
一个历史事件,如果开始的时候被故意的扭曲叙述了。那么在日后的历史时间内,它很有可能被继续的的误解。因为持续的错误叙述之后,我们才会知道那克意为之的意识形态的力量有多么的强大。
历史事件的奇妙之处在于,它似乎是在感性的外貌掩盖下影响事实的表述,而其实它有自己非常隐蔽的理性的内质。它的这种表现方法运用的如此成功,以致于很多历史性的事件就被它给左右了。而这也就造就了人们理解中的历史。
秦桧并不是一个很奸佞的人。但是历史之所以形成了一种妇幼皆知的定论:秦桧是中国历史上十大奸臣之最。无非是因为他被认为是杀害伟大的民族英雄岳飞的凶手。那么,现代的人们,是否能够从历史的尘埃里看到我们可能能够看到的历史的真实呢?
我们只需知道在一个皇帝思维正常的朝延里,大臣是否会被随意的杀害。而且我们所知道的还是,在秦桧杀岳飞的政治环境里,赵构是一个开国之君。
我们不妨直接的认为岳飞就是赵构的政治阴谋的牺牲品吧?
他的目的已经被分析过很多了,而且人们似乎能够很明白。那么它的行为是怎么样的,以及它的行为是否被人认真的对待了呢?
首先我们知道,没有金牌传旨的话,岳飞是不会离开战场的。因为这战场就是赵构的阴谋所在。他只需要一个中庸的政治现实,他不要一个可能会强大的自己的政治力量。
然后,秦桧怎么敢随意的杀死一个功勋卓著、威名远扬、军事资本雄厚的将军呢?他有什么的通天本领呢?
再者,秦桧所捏造的罪名为什么就这样的轻易的畅通无阻了呢?而且是在可以打造“泥马渡康王”的美妙神话的人的面前。而且是在著名的毫无技术含量的“莫须有”的前提之下。
关键是,我们从秦桧使岳飞死去之后,没有得到赵构的追究这上面就可以把一切都认识清楚了。秦桧只是被无情的利用了的冤大头。
只不过我们不知道政治是如何的巧妙的打造了那么一个话语的表达方式的,只不过我们不知道秦桧事件是被多少眼光变态的民族主义份子运用的,只不过我们不知道在话语的重复述说里有多少感性的认识被政治意识巧妙的利用了。
作为进士的秦桧曾经不辱使命,为长久失语的大宋帝国争取过些许薄面。而且在后来的从政生涯中也并不是穷凶恶极。可以说只是一个属于中等层次的奸臣。
其实也只是这样,秦桧并不是因为造就众多的腥风血雨而闻名于世的,也不是因为毒害皇帝、僭位夺权,更不是拱手让国、大逆不道。它只是被历史认为杀害了岳飞。而这一罪名已经完全的可以从他身上洗脱掉了。因为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那么,到了今天,秦桧已经成为中华民族的著名的奸臣若干年了。而且没有被洗脱罪名的现代意图。也就是秦桧其实可以一直的跪在那里,充当一个真实的杀人凶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中国人真的是太恬不知耻了。因为既然可以把扭曲的现实反复的认同,可以把错误的事长久保存。
——纯在方式 文本
岳飞墓前应该跪着宋高宗
岳飞墓前跪着的宋高宗
——科方式
已经难以确切记起那个故事里的主角都是谁了。但那个故事是这样的:猴子把在火器上烧烤的食物拿给老虎吃,老虎吃到了鲜口的美味,而猴子不但饱受皮肉之苦,而且更是所得无奈。那么把这一个西方寓言用在东方的古代,却也是可以成为有效的事件佐证的。
秦桧,这一个在历史话语中历久弥新的奸臣,不正是被用来取粟的猴子吗?
也许我们早就应该把宋高宗赵构放在了岳飞墓前了。而且是以一个具有明确署名的罪者的身份放在那里:“臣宋帝国”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因为我们不得不承认,中国历史上奇耻大辱的延续和这位皇帝的极重机心的实现共同的被展现在中国人的历史天空里。
无须说赵匡胤有不杀大臣的朝代古训。就是此点放之,那么在没有赵构的充许,秦桧敢随意的做什么吗?更何况是盛满天下的大将军。
按寻常心思,赵构的考量都是正当的。什么权力欲望,什么皇位情节。但是能够用这样的说辞来对他给予解释吗?他是皇帝,身系天下之任。用这种认识来定位历史事件的人,根本就是历史命题的玩忽职守者。
那么问题在于那里呢?天空未曾晴朗,也许只是因为还是乌云密布。那么赵构被历史性的放过了,不但宋朝没有对其进行质问,而且明朝的那些自诩为忠义、英雄之士的家伙既然做了本未倒置的事:把秦桧等四个受人差遣的冤大头给钉在历史奸佞本的封面上。使得真正的事件创造者逍遥法外。从而使得历史的真相未能得到真实的传播。创造成历史的的话语本身的冤案。
那么是什么创造了这样的一个话语的传播方式呢?考察历史中的文本事件我们可以得知一些清晰的意义。
周幽王亡国只是因为褒姒一笑;商纣王失天下只是因为被一个狐狸变成的女人所迷惑;汉武帝犯浑只是因为被一个叫做杜充的人所蛊惑;唐玄宗失皇位只是因为杨贵妃祸天下。自然的,宋高宗杀岳飞也只是因为秦桧的奸诈。
由此我们发现的是什么呢?我一直认为在中世纪中国与其说是封建社会,倒不如说是简单的帝制社会。这种简单只是社会构造会简单,并不是说社会的关系体系会简单。也不会使政治文化的权力认识简单。相反的,帝制的权力重心的单极以及权力表现的单维使得社会的权力话语向权力中心——帝皇集中。那么社会的表现就在这种地狱般的力量的重压之下难以自主。而更重要的是权力对政治下的形态压迫。它介入到政治下的生活着的每个个体。从国家机器到文化意识形态以及各个方面对人进行控制。形成了一个天网恢恢的社会体系。而社会、文化、历史、政治、经济等种种话语都是基于此而建立的。它的主旨就是纲常,纲常就是尊父的文化定位以及认识。
那么元凶是赵构的时候,为什么在历史的公共话语意识里却只对一只猴子动刑,而对真正的主使者却闪烁其辞。那么是否是在表明,中国的政治社会其实是一种权重文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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