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
多年的师兄弟,钱乙又岂会不知长生心里所想。忙挂着笑容小心翼翼对着长桑说道:“师傅,你还是先帮徒儿把事情解决了在训小七哥也不迟。”长桑看了他一眼,心中又怎会不知这三徒弟正在为大师兄开脱,侧了侧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对着钱乙说道:“这点事情也办不好,你也是越活越往回走了。”钱乙听了朝着小七暗暗耸了耸肩,一副爱能莫助的样子。
小七却是机灵的现了门道,忙转移了话题向长桑问道:“不知小乙遇到了何事,如果师傅不嫌,我定当相助。”长桑听罢斜了长生一眼不削的向着自己这个徒弟问道:“你闭关百多年,出关又未经我许可便私自下山,门内弟子恐怕看你眼生的多了去了,钱乙的忙你又怎么帮?”长生却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陪着笑的向长桑道人说道:“徒弟自知理亏,自然定当鼎力相助小乙,只肯求师傅将原委告诉于我,赐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长桑听罢,念及师徒多年来的感情气也消了大半,想了想还是将原委告诉了长生。
原来,当日秦皇顺应天道一统天下,四御却皆是深感任重而道远,想到道祖移天将这凡间交予几人,不免有些惶恐。一来时隔移天之日也就几百年的光阴,天下修道有成之人颇多,四御管理起来却有些难度;再则这几百年来建立的修真门派繁多,四位座也怕这些门派扰了这天道进程引来天劫。四人商议了许多对策,却是最后一致达成了一项决议——将四御的权利下放,选四个门派来代为统管修真界。虽然难免会让一些邪教外道钻了空子,可四御都是些成精的人儿又怎会料不到。
因此,在面向天下修真之人的诏书中只谈及给予适当权利,却未尝把话说死。可即便如此,各门派之间却也是颇为重视,虽说修道之人淡泊名利,可在师门之上却还是较为看重。一来怕辱了师门,二来这四御给的荣耀却实在有着太大的吸引力,试问谁不想冠绝群雄,扬眉修真界?
可四御在商量如何推选四门派时却各有所想,最后经过大家几日的详细斟酌方才决定了在云梦泽埋下四件信物,让各门派同时进入云梦泽,一个月后信物在谁手上便是这四门的入选者。而比试的唯一要求便是每个门派只能让四名弟子进入,四名弟子修为不得高于元婴期,并且其中要有一位弟子修为不得高于结丹期,其身上随身要携带四御所的木牌,一旦木牌被抢而未及时夺回便失去了比试的资格。同时倘若四件信物有未能找到者,便以所拥有木牌多少来决定入选者。这四门的更替千年一换,倒时各门派之间的比试必然激烈,生死自是各安天命了。
长生听到长桑言罢,便问钱乙道:“想来小乙便是忙这事?”钱乙点了点头叹道:“我和二师兄,四师弟都要去云梦一趟。只是这最后一人却有些难选。”长生听罢忙上前拍了拍钱乙笑道:“还找什么找,你大师兄不就是现成的么?”钱乙听罢眼前却是一亮,忙向长桑道人望去。只见那长桑道人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着长生说道:“我早前还想着以你的经历早应到达金丹期,不曾想到却还是在这结丹期徘徊。”长生嘿嘿干笑了两声,却是有些不好意思。长桑想了想便对着钱乙说道:“这最后一人便算上你师兄好了,省的你一天到晚来叨扰我。”钱乙点了点头,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未了却见长桑说道:“云梦泽比试,乃是三年之后。你们师兄四人却是要抓紧这段时间好好温习过往所练。”师兄弟二人自是齐齐点头答应了下来,不多时却见长生有所惊醒似的对着长桑道人说道:“师傅你是如何知道我在石门山顶跟随茅蒙道长学艺,既然知我去向却又怎么可能不知我修为?”长桑却是仿佛被戳了痛处般,满脸通红向外走去。长生却只是不依,先前的小心翼翼早抛向了九霄云外,胡搅蛮缠对着师傅说道:“是不是师傅你特意叫我回来参加云梦泽比试的?你说啊?你说啊?”
长桑道人一路走长生却一路缠着问,终是将其问烦了,停了下来对着长生问道:“你真的想知道?”长生满脸期待的点了点头,却见长桑道人在长生头上敲了敲便向山上飘去,留下长生一脸愕然的样子,良久才见山上幽幽传来长桑道人的声音:“天机不可泄露……”
………【第一卷 秦时明月 第15章 云涌】………
三年眨眼间便匆匆而去,到了如今却是浮生山长生等人动身去云梦泽的日子。这三年来,长生一直闭关修习茅蒙所赠《北极中天紫薇卷》对其中所讲之符术也略有小成。三年之期一到,师兄弟四人便一起起身去山顶别院向长桑道人告别。
等来到山顶时,却见得一众一代弟子都在,起先几人不知何事,等后来被告知乃是为四人送行,几人心中颇为感动。四人谢了众人一番便进了里院,而长桑也早以在屋内打坐等候四人。等四人都坐好之后,长桑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对着四人说道:“此去实在是迫不得已,为师不求你们有所成就,但求你们去时是四人,回来时也是四个人。”一旁的四人听了齐齐点头应了声:“是。”而长桑看着几人沉着冷静的面庞,也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对着四人说道:“你们跟随为师这么久,为师也不曾为你们刻意寻求过什么天地灵宝。如今箭在弦上,我也只得将三皇赠与我用来正压山门的法宝给你们几人,也好在这云梦泽中多一线生机。”长生听罢眼前却是一亮:“师傅给我的不会是传说中的河图洛书与轩辕剑吧?”
长桑听罢笑骂道:“就你小子多事,这河图洛书与轩辕剑可是天皇和人皇成圣之法宝,如何可能给我?”言罢便不再理他对着一旁的卫峰说道:“卫峰,你性情稳重,为师呢便放心将这神农杖交予你。此杖乃地皇予我之物,伤人保命之功效都非同凡响。”卫峰听了忙上去接了下来,而长生所见那神农杖正是那百年前蓟城之上长桑所用之物。接着又见长桑拿出一鼎和一剑对着钱乙和顺子说道:“这药王鼎乃是天皇炼丹之物,鼎中自孕五火,放出即可伤人,此鼎便给予钱乙;而这剑却是人皇仿轩辕剑采阳山之铜用以妙法而制,用法同一般飞剑,威力却惊为天人。以顺子你元婴初期的实力勉强也能用上几次,因而用时一定要三思。”一旁的钱乙和顺子自然答应着,将长桑所给之物接了下来。只是长生却有些不满的对着长桑道人道:“师傅也闷偏心,都给了师弟们法宝却不给我。”长生道人听罢,有心要逗他一下便说道:“没办法啊,师门能拿的出手的就这三样了,等我想起你来时就完了。”长生听了将头扭到一边,孩童心性似的哼了一下便不在理他。几人见罢,都窃笑不已,只见的长桑忙说道:“好了,好了,为师算怕你了。”长生听了知道师傅要给他好东西,忙转怒为喜笑着对长桑说道:“我就知道师傅最好了。”
长桑听得摇了摇头笑着对门外叫道:“你快进来吧。”四人听了,都不约而同的向门外看去。只见的虚掩的房门被缓缓打开,走进来的却是一只猫。几人皆是一头雾水,不知这山上什么时候窜进了只猫,却见的长桑对长生说道:“这小家伙便是为师给你的。”长生听了却是不依:“师傅你给师弟们都是给法宝,为何给我却是给一只瘦的像柴棍似的猫。”这话音刚落,却见到那小猫不满的在长生手上挠了一下,当时便疼的长生龇牙咧嘴倒抽冷气,这小猫方才满意的对着长生口吐人言的说道:“俺可不是小猫,俺老爹说了俺们都是兽中之王。”几人听了这才细细的打量这可爱的小不点,方才现小东西虽然乍一看像只未长大的小猫,但是在其额头上却有浅浅的王字条纹,骨骼却也比猫大一些,还真是一只老虎。
可即使如此长生也颇不满,长桑见了便对着他说道:“当日你可见了我派去叫你回来的白虎?”长生点了点头,良久才反应过来指着那小老虎对着长桑道:“他父亲不会就是那只大老虎吧。”长桑点了点头对着长生说道:“什么大老虎不大老虎的,那可是正压四方灵兽的直系血亲,一旦成长起来乃是渡劫期的存在,而即便到达渡劫期也还可以成长,直到飞升成神。”长生听了,将小老虎抱起对着长桑道:“那这只小老虎是什么层次的修为?”那小老虎听罢,不满的用脑袋拱了拱,对着长生说道:“俺有名字,别老虎老虎的叫,俺叫小北。”长生听罢忙敷衍的说道:“是,是,是,小北老虎。”说完不顾怀里扭捏的老虎,而是以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长桑,长桑笑了笑说道:“别看你师父了,小北一直在无极天,他父亲也是希望他能和你一般出去历练一下,他的修为也和你差不多。”长生听罢点了点头,看了看怀里的小老虎,笑着道:“那以后我们要多多相亲相爱了。”小北将前爪伸进了嘴里点了点头,而一旁的长桑道人看了却是不喜,对着小北说道:“不准把手伸进嘴里。”小北听了忙将手放了下来,神情憨态可掬,惹得众人一阵窃笑。
经过这个小插曲,众人的心情也好了许多,长桑将此次云梦泽之行的具体细节告诉了几人后,便将弟子收拾的行李交予几人,交待了四人一路保重便将四人送出了浮生山。
而差不多同时,西北荒原上一座宫殿里面,一位黑衣少年脸色苍白的走到了一妖艳女子面前。这女子三十来岁的模样,却对着那少年说道:“阿铭,别怪娘狠心强行用药施以秘法将你从金丹期提升到了元婴期。只是你父亲死的早,这万魔宫一众老头子窥觊这万魔宫的位置已久,倘若你不能有所建树必被这些人找到了借口。”那少年正是和长生一起学习符术的公孙铭,他听了女子的话,却无力的笑了笑对着女子说道:“娘,你的用心我知道,此次云梦泽一行我一定会拼命为万魔宫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