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的几个弟子一起走。”
长生看了地上先前中了莲仙儿翠烟散的几个弟子,笑了笑对着莲仙儿说道:“无妨,我想你几个弟子也要一段时间醒来,不如莲姑娘先把解药给我这位朋友服下如何?你也知道的,天阳溃这玩意只要还在身上,伤口就不会愈合。我想要是杜木影要是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不但他死的冤,恐怕你也死得冤。”
莲仙儿听了冷笑了一声,从乾坤袋中掏出两个瓶子扔给了长生。长生皱了皱眉,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将瓶盖给打开。莲仙儿看到此处,不满的对着长生说道:“不用那么小人,本姑娘头一次好心拿药救人,这药绝对没假。反正信不信由你,用不用也是你的事。”
长生无奈的耸了耸肩,从随身的口袋中取出几枚银针,小心翼翼的将银针伸入其中的一个瓶子里面。银针从瓶口被拿出来时,上面已然沾了不少的粉末。长生这才小心翼翼的半蹲到杜木影身边,将银针插进了杜木影的心口。同时其他几根银针也是飞的点住了杜木影其他几个穴道,而一旁看着他的两人心中却又是另一番想法。
公孙铭只是皱了皱眉,多年来的交情他并不认为长生会害一个自己要救的人,倒是莲仙儿却一副奇怪的样子。她递给长生的两瓶解药,万千无踪的解药乃是一瓶液体而天阳溃则是粉末。
两种药在南蛮也算得上常见,只要有些身份的人想要弄些便不是问题。莲仙儿奇怪的却是,这两种解药,万千无踪那瓶暂且不提。天阳溃,也就是长生现在所用的那一瓶,数千年以来使用者都是将一瓶解药化在水里面给中毒的人服下。但是,今天自己却看到了另外一种自己从来没见过的解毒方法。
本来伤口还在流血的杜木影,很快便止住了血。由此,莲仙儿猜出长生那一招的确比口服要见效的快。而且长生只使用了那么一点点天阳溃解药的粉末,相比南蛮人的解读方法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见到杜木影伤口的血算是止住了,长生这才松了口气将另一瓶万千无踪的解药喂在了杜木影口中这才站起来对着公孙铭说道:“小黑,你要怎么感谢我?要知道今天没有我,杜木影可是必死哦。”
公孙铭不屑的回道:“只是流了几滴血而已,还不至于这么较弱不堪吧?”
长生无奈的耸了耸肩,并没有纠缠这个问题。倒是一旁的莲仙儿皱了皱眉对着长生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只有用毒的莲仙儿心中最清楚,南蛮天阳溃的毒即使被解之后,伤口也还要隔上一段时间才能止血。虽然莲仙儿也明白,长生用银针点住的穴道都是止血的,可是她并不认为那有任何作用,相反以前也有人这样试过,但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长生笑了笑,对着莲仙儿说道:“怎么,你想学啊?”
莲仙儿别过头去,不屑一顾的说道:“那种东西谁稀罕,有本事不解毒。来和我比试到底是你解蛊厉害,还是我下的蛊厉害?”
长生笑了笑对着莲仙儿说道:“莲姑娘何必这么过激呢,我这个方法说简单也简单,但是没有我的指点,我想这天下还少有人知道这方法。不如我们在做一笔交易如何?”
说到此处,长生便不再开腔反倒一副奸商的样子笑眯眯的看着莲仙儿。莲仙儿想了想,这才对着长生说道:“你先说来听听。”那样子显然是对长生刚才的手法动了心,而这正也是长生所希望的。
他对着莲仙儿说道:“我别的不求,只求姑娘能送我两只蛊从怎么样?”
莲仙儿皱了皱眉,冷笑道:“怎么,难道你不知道这蛊虫可没有易主的习性。即便我肯,你也不能指挥它分毫。倒是以后说不定还会被我利用,用来坑害于你。”
长生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这些便不是姑娘你关心的事情了,只要你肯换那么我便将解天阳溃的妙招告诉你。我想孰轻孰重姑娘应该能明白,要知道我可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哦?”
莲仙儿见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不爽的说道:“我们天巫洞可没有垃圾蛊虫,最多我只给你两只,多了免谈。”
长生笑了笑,将手中装天阳溃解药的瓶子清空之后递给了莲仙儿。而莲仙儿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虫子放进了瓶子里面又扔了回去,对着长生说道:“我想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长生点了点头,虽然有黑了莲仙儿的打算,可是蛊虫这玩意基本上个带个的有自爆的功能。这么近的距离,莲仙儿绝对有办法让那些蛊虫自爆。悄悄灭掉这个想法,长生笑着对莲仙儿说道:“其实天阳溃这毒说白了,就是混在血液里阻止伤口愈合。一般情况下,人中了天阳溃的毒都是直接用大剂量的解药就水冲服。可是莲姑娘我想你应该知道,不论吃喝,先要到的地方都是肚子里通过内脏转化才能慢慢渗透到血液里。但是这样一来,功效自然就弱了不少。”
莲仙儿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长生的说法。而长生也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但是本门的《黄帝内经》中曾经提过,人有心统管周身经络。凡是血有坏死者,皆可由心而入。所以,我刚才只以少许的粉末沾在银针上刺入杜木影心房之中。”
听到长生这么一说,莲仙儿总算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在。这么多年来,南蛮继承蛊毒之术,基本上没有什么革新。虽然看似简单的道理,但是到了莲仙儿这一代几乎便没有人去思索过。反而理所当然的认为,祖宗传下来的解毒方法是最好的。可是他们又哪里想过,天道之下万事万物都是优胜劣汰,而解毒之法也不列外。简简单单的一个革新,说不定便能拯救无数无辜的生命。
………【第206章 各怀鬼胎】………
可惜莲仙儿并不算得上是一个好人,确切意义上来说,她之所以肯用两只蛊虫换长生这样一个解天阳溃的方法不过只是为了以后用在自己身上。但是俗话说得好,术业有专攻。莲仙儿毕竟只是学毒的女子,怎么又比得过长生这种又学医人又学下毒的呢?由此可见,学问不管放在哪个领域,都是必不可少的东西。技多不压人,这一点对谁都是有用的。
反正,堂子里的两个人是各怀鬼胎。莲仙儿表面上是给了长生两只蛊虫,可是在放进瓶子里面的时候便催动了蛊虫,算着时间过不了几个时辰便会自爆。虽然她并不知道,长生要拿这两只蛊虫去干什么。但是潜意识里,她觉的这事并不会那么简单。看长生那一副鬼精鬼精的样子,莲仙儿知道其中必然有蹊跷。可是一时半会她又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来解开自己的疑惑,毕竟蛊虫是自己的,没有自己的命令谁也指挥不动。
而长生心中也打着小九九,说的好听一点,他只是教了别人方法却没有教别人应该注意的事项。说的难听一点,长生是有心算计别人。这一点,莲仙儿起初并没有细想。见惯了鲜血的女人,很自负的认为不就是随随便便在心口上扎一针么,有什么了不起?但是,在她回去之后这才思来想去有些不对劲,随便找了几个人做了下试验这才现这心口上扎针的活并不是自己想象当中那么简单。有心想要去找长生算账,可是却悲哀的现自己和长生之间已经有着无可跨越的鸿沟,不管是实力,还是地位。这些都是后话,可以暂表不提。
反正堂子里的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鬼扯着。一旁的公孙铭也不搭理两人,只是去杜木影那一边看了看伤势,确定了他只是昏迷而不是流血过多去见了佛祖这才松了口气随处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几个中了翠烟散的天巫洞弟子这才缓过了劲醒了过来。长生看了看那几个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的弟子,笑了笑却没答话。反倒是一旁的公孙铭开口对着莲仙儿说道:“人都醒了,我想莲姑娘没必要在呆下去了吧?”
面对这样*裸的逐客令,莲仙儿冷笑了两声对着两人说道:“咱们后会有期,来日方长两位可要小心一点。”长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着莲仙儿招呼了身后的几人走出门口这才收回目光对着公孙铭说道:“以后见到那个女人还是少去招惹的好。”
“这话怎么说?”公孙铭不削的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也不管这茶先前是不是自己的。反正口渴了,一饮而尽便是。
长生笑了笑对着公孙铭说道:“用毒的人,身上哪没有解药。可是莲仙儿宁可瞒着不说,也不肯把翠烟散的解药给那几个弟子服下。可以想象这个女人,表面上人畜无害,可是心里面却如蛇蝎根本就不把同门的生死看在眼里。你觉得这样的女人,好招惹么?”
“我管她怎么样,先前你算了这么久可算出了柳红衣的下落?”公孙铭抿了抿嘴角,岔开了话题,显然是不想过多的去讨论莲仙儿的事情。
长生“恩”了一句之后,从袖口处拿出一个小茧。公孙铭皱了皱眉,对着长生问道:“你手里面拿的是什么,怎么我从来没有看过你用过呢?”
长生笑了笑对着公孙铭说道:“秘密。”言罢,便将虫茧放在了先前装蛊虫的瓶口边。然后轻轻一拍,便看见瓶子里面缓缓爬出来两只黑色的小虫。就在这时候,那虫茧仿佛受到什么指引一般居然以肉眼可见的度吐出几股丝将两只蛊虫缠住有些费力的拖向自己。
而远离了茶楼的莲仙儿,没来由的心神一紧吐出了一口鲜血。随行的几人当中有人便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师姐?”莲仙儿摇了摇头,没好气的回道:“没事。”可是,她心里却清楚的很,自己下了指令的两只蛊虫突然间便和自己失去了心神的联系。也就是说,这两只蛊虫居然被杀死了。莲仙儿越搞不懂,长生究竟为什么要和自己交换蛊虫,而且交换之后便将它们杀了,难道说只是单纯的为了好玩?莲仙儿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无聊又可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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