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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条顿派正是这个主张的领导者,条顿派相信要胜王下尔德,必须将前线军权交给江上哲。但帝国内部一些人却十分反对这一点,他们本就了解江上哲的可怕,但为了各自的利益话语权,甚至派系对立这方面的原因,而不愿让江上哲上阵,坚持认为菲柏斯和李清河足以应对西庞的威胁。主要因为江上哲如果真的胜了王下尔德,那么他的地位将直接攀升居伟,陈李两家联合起来在军方上对江上哲的桎梏,将被突破,陈李两家是最大的阻力,这些年陈家的势力集团一直在军方努力构建影响力,自然不会希望这个时候江上哲的冒头毁去他们苦心经营。”
“这个时候,用常规办法敲警钟显然是不行了,所以使命军演,成了唯一可以给外界迷糊者敲响警钟的舞台!”林威指了指地图,“你看看军演布置。”
林海心知此时的军演布置,绝对是很高的机密,但林威却拿到了,并得以给自己掩饰,这分明说明帝国上层的有些人为了说服他,而动用了很大的资源和权限。
而看到地图,林海也同时险些被震住动摇了!
他立即抬头,看着林威诧疑不定。
“下三延星际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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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下三延星际战役。
一看到这幅地图,林海就明白了为何条顿派让林威告诉自己,聂锋不能输。
地图代表使命行动红蓝双方,而他们晨锋营和斯巴达营,所扮演的,正是当今鹰帝国的征战舰队, 第 505 章 成四,王三……小队其他的,信任他并将一切前途都交给他的成员呢?
林海心中叹了口气,下了决定般仰起头来,双目灼灼,“我不能答应这个要求。”
林威盯着林海,片刻后,却有些放松和欣慰的点点头,“明白了,不能抛弃自己的友人么……我尊重你的决定。”
“那这岂非代表着你不好对条顿派交代,或者直接得罪了他们?”林海微扬眉头。
“无所谓了。”
林海微愣的看着这个正是为了条顿派的信仰,从而和自己母亲生隙分别,此时却因为他的个人意志,而不去管了条顿派的大义的男人。
看着林海的目光,林威沙哑着声音道,“我已经为了信仰,失去过你的母亲。我不想为此强迫你什么。你不属于我们条顿派。你该有自己的自由和人生。我不能为了自私的个人信仰……而强迫你……也没有人敢要求我这么做!”
正文 第 504 章 父辈的旗帜和信仰(上)
无论林海事先想过伯爵和他单独交谈的内容,或许会责备他隐瞒巴斯勋章的事情,或许会探究女王和他会面的细节,或许会问及骑士团的内容,或许会有很多的闲叙,但林海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一句话“聂锋不能败!”
和聂锋同场竞技的是自己,如果聂锋不能败,那岂非是要自己败?
他身在骑士团最终试炼,这场使命军演也正是他是否可以真正入役的标志,若他就此被淘汰,林海一点也不怀疑他真正会离开骑士团。不要说他是受女王密派,通过誓师宴,林海已经对这位掌握着整片帝国君主制宪权利的女人,有了新的认知。
她所关注的已经不是他的层面,一个人或者一群人的荣辱得失对她而言并不重要,重要是放在帝国的高度会怎样。
林海被她送入骑士团,其实也就是承载了一个巴斯勋章现世的作用。而女皇要通过这件事,对加纳森事件做一个迂回的定调。
她不便直接表露态度,或者让帝国调查部公然布告,那等同于在舆论风口浪尖订立榷度,会带来不可预料的民愤和对现阶段制度的质疑。
甚至引发连锁反应,危机全帝国的各行星星区大大小小地区星球星区议会,引发帝国的管理失衡,而这偏偏是在此战争的时候,最不能出现的内耗。
可以说,林海起到了他的作用。
女王绝不会因为他没通过试炼被逐出骑士团,出言插手让他强行加入骑士团,只能怪他连留下来的能力也不具备。而对他恩惠极大的公爵之女诺兰殿下,还不知会有多么失望。
再者骑士团内寄希望与他的快反小队顾晓北,章成四,王三这些教官军士长,他身旁少昊,雷迪尔这些以他为依附标杆的人……试炼失败终结给他们造成的后果,林海只需要一想,就是灾难。
作为他们希望和寄托的林海,他不能让这些人失望。
因为这个世界,已经有太多让他失望的事情,所以他很明白那是一种怎样难受的感觉。而最近在誓师宴他感触更深。
所以林海盯着自己的父亲,伯爵林威。
目光坚硬而凝重。
林威叹了一口气,道,“林海,我好像从来没跟你提起你的母亲?”
林海背脊连带整个头皮都一紧。
他从当时去往河畔星的那一刻开始,就冀望眼前这个男人,被称之为自己父亲陌生无比的男人,说起他母亲的过往事情……
因为母亲在他心底,是一个闸口,关闭了他所有内心最冲动的那些情感,并害怕打开,所以他自己绝对不会去触碰。但他希望眼前这个男人能说。做出一个让人信服的解释。
现在,似乎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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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畔星的庄园,有大开拓时期的照片,你该可以看到。其实河畔星的发展,也就是最近一个世纪的事情,以你的祖父林雷,落地河畔星作为开拓者开始……”
林威的声音在这样的书房,仿佛能穿透历史,沉邃而起。
林海又记起河畔星庄园长廊展览室里那些陈列的黑白照片。并不因为照相技术,而是一种现代复古的风潮。将逝世的人有关的所有照片,都处理成黑白,提醒人们“逝者已矣,而来者之可追”。
这个世界,所有去世的人有关的照片,都是黑白的。
林海能看到那是一张年轻而富有生动活气的面容,那是一张坚毅的面容,林威和林海,都有那面容上眼眉里几分相同的气息,那是清逸,坚韧,以及思想蓬勃的张力。
那时照片里的林雷,有的站在荒芜的土地上手持开山机械臂。有的站在工程机械旁,穿着老式制服,面容脏污,但笑容清冽。有的是在星空,他孑然兀立,看着远方,那是曾经家族承受的一场危机,他从容不迫处理的情景。此类照片,还有很多。
而他就那样的激励了一代人,激励了河畔星,甚至林薇为何以一个外姓女孩,甘愿为整个家族奉献自己的青春和身体,因为不光是养育之恩,还有林雷对她的榜样作用,甚至她期望达成林雷的梦想。
“那是异常艰苦的过去,我记得年少时,我和你祖父度过的是一个艰苦而风波不断的童年……我几乎从来没体会过正常人可以拥有的童年时期,甚至少年时代,我都要作为男丁进入星球的工地帮忙干活……我曾经一度怀疑,你的祖父是否真是一个伯爵贵族?因为那些兴建起来的河畔星环星区里带着家眷和仆人入驻的贵族们,他们的生活完全和我们是截然不同,我们更像是平民,农民。甚至一些男爵子爵的子弟,还根本看不起我。”
“当时我渐渐了解来龙去脉,知道你祖父我们来自帝国最高贵的圆桌家族,我原本有那些普通贵族们都羡慕的人生和境遇,有轻松让一颗星球的生灵都低头的地位……但是,却因为祖父脱离百合花家族的思想,而导致我的家庭境遇天差地别,连你的祖母都死在过度劳累上。那时我对你祖父是有怨恨的……也深刻的知道,原来一个人被危险的思想左右,会给他自己,甚至子孙后代无数人,带来那么大的差距。从那以后,我就无比重视思考和思想的力量。我年轻气盛时,也曾到处游历……直至来到了这颗行星。帝国首都。”
林海讶异地看着林威,这还是他首次听到他的过去。林海能够想象到,自己这个父亲,曾经的过去。
“我到处游历,去了很多地方,甚至自负得学习了很多人生道理,来到首都星,我做了两件事。一是加入了一个组织,当初以宣扬共济思想而存在的“条顿派”。二是坠入了爱河。”
“这两件事,从那以后,深刻的影响了我此后的人生。”
“条顿派?”林海首次听到这个名字,然后又道,“坠入爱河……你的意思是……我的母亲?”
林威续道,“我当时深深痛恨你祖父脱离大家族,给自己和家人带来无穷麻烦和风险漩涡的冒险主义思想,痛恨“不自由吾宁死”的言论,因为在我看来这根本就是不切实际而且自相矛盾的,因为死亡恰是最大的不自由。真正崇尚自由热爱生命的人,又怎么可能舍得去死?……这无非是自相矛盾的虚伪人发出的呼声而已。”
“恰好那时,“条顿派”所宣称的同舟共济之理论,是我认为比个人英雄主义般的大开拓更正确的路,也是你祖父最应该走的路。核心是通过构建一个框架,大家形成资源互补的生态,各取所需,渡过难关,或者生存得更好,在其中得到真正的自由平等。根据阅历的提升,我已经不认为你祖父脱离百合花贵族的举动不智,但至少他着重个人独行侠般单打独斗的那种方式是错的……我能通过条顿派,发展壮大家族。”
“所以,你从那之前就是条顿派的成员,直至现在?”林海盯着林威。
林威点了点头,“否则下院哥近星,徐扬他们,又怎会全力支持我们对付罗明龙和扫尾张炬熊参政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