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大汉见状,喜道:“原来还是个使鞭的娘们,嘿嘿,那就更有味道了,来吧,我喜欢。”
蒙面女子再不多说,鞭梢一抖,如同一条毒蛇一般向黑衣大汉咽喉点去。
黑衣大汉嘴巴里虽然轻薄,但是手底下却着实扎实,身子一晃,已经躲过了这一招,还顺手还了一掌。
蒙面女子长鞭甩动,很快和黑衣大汉战在一起,两人手底下功夫都不错,蒙面女子招式惊奇,长编往往从出人意料的方位攻上,搞得黑衣大汉很是狼狈,但他功力深厚,偶尔有小小损伤,并不妨碍行动,只是身上的黑衣却被鞭梢卷去不少,皮肉上露出浅浅的伤痕。
黑衣大汉暴跳如雷,但是他一时托大,手上没有兵刃,所以总是处在蒙面女子身子周围五尺到九尺的距离,无法越雷池一步,而这正是长鞭攻击的最佳范围,远之则不及,近之则太缓。
两个白衣大汉眼见不妙,一时蠢蠢欲动,老金嘿嘿一笑,道:“两个小娃儿,我们来玩玩如何啊?”
一个白衣大汉轻蔑地道:“就凭你,一半身子已经入土的老不死也敢挑战我们兄弟?敢情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老金叹口气道:“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年迈的人已经不受年轻人的尊重了,看来,朝廷有必要好好整顿一下这不良风气了。”
另一个白衣大汉道:“对于值得我们尊重的人,当然是要尊重的,对你嘛,那就算了吧。”
老金道:“好吧,我服了你们还不行吗?”
忽然出招,向左首白衣大汉扑去。
两个白衣大汉嘴巴里消遣着老金,其实暗地里也在做准备,现在看老金身子一动,立刻发动,左首白衣大汉不避不让,伸掌硬接老金招数,右首白衣大汉则拔刀直砍老金背心,两人配合的默契无比。
然而老金也不是省油的灯,跑江湖这么多年,功力之精纯,经验之丰富,绝对是无与伦比的,迅速变招,身子一闪已经到了左首大汉身后,飞起一脚,狠狠向他踹去。
左首大汉立刻躲避,三人也打成一团。
两个白衣大汉出了十来招,立刻就感到非常吃力,只觉身子周围全是老金的影子,两人原先的配合也渐渐散乱,逐渐变成各自为战。
那边,黑衣大汉又中了一鞭,不由大怒,拼着再受一鞭,狠狠地向蒙面女子冲去,只要能近身,那么一切都好办——黑衣大汉如是想。
蒙面女子当然不会让他的计谋得逞——即使得逞了,她也不怕,只是要多费点劲罢了。
蒙面女子长鞭鞭势未老,已经变招,长鞭由抽拉改为直点,向黑衣大汉背心大穴点去。
黑衣大汉的冲势可比长鞭慢多了,他可不敢再冒险冲上,若是被点了大穴,就不是皮糙肉厚外功精湛可以抵御的了。
连忙向侧面一闪,这样一来,又处在蒙面女子身前八尺之处。
蒙面女子冷笑道:“原来不过如此啊,我还以为你有多少不得了的功夫呢。”
黑衣大汉阴沉沉地道:“这是你逼我的,本来我不想出这招,看来是不可能了,丫头,小心了。”说罢,脸上升起一股奇异的紫青色,旋即消褪,瞬间变化了三次。
蒙面女子一惊,连出招都忘了,因为她记起了小时候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说过的一段话:“紫青阴功,祁连山紫青老魔传下来的阴毒武功,由于练习之时过于痛苦,数十年来很少有人去练,但是一旦有所成,即使功力普通的人也能击败比他强许多的对手,这只是传说,没有人见过真正的紫青阴功,因为紫青老魔一生手下从来没有留过活口,而且他的功力之高,当时无人能及,所以有关以弱胜强的说法并不可靠,但是,你如果遇到修炼紫青阴功的人,一定要小心。”
蒙面女子握紧了手中的长鞭,手心扣住一只奇形怪状的镖,心道:“还是赶快把他打发了吧,不然很麻烦的,万一那功夫真的能以弱胜强,那我就危险了。”
黑衣大汉一声厉嗥,犹如一只饿了三天的狼一般,扑了上去,声势之大,比之刚才不知道强了多少。
蒙面女子心中微微一颤,急速躲过来招,但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了六尺,这是比较危险的了。
蒙面女子长鞭甩动,向黑衣大汉肩井穴上点去,速度比之刚才,快了许多,显然,她也在隐藏实力。
孰料黑衣大汉不躲不闪,身子依旧向前扑来。
蒙面女子心中惊讶,忖道:“莫非你不怕点穴?”
刚想到这里,鞭梢已经点在黑衣大汉穴道上,如她所想,黑衣大汉真的不怕点穴,身子只是微微一滞,然后犹如一只疯虎般继续扑上。
蒙面女子一招劳而无功,立刻失利,两人之间距离拉近到四尺,黑衣大汉的掌风刮面如刀,弄的她隐隐生痛。
蒙面女子大骇,用力掷出长鞭,鞭柄划着风声向黑衣大汉甩去,同时自己迅速后退,借机拔出一柄二尺短剑来,然后迅速向黑衣大汉刺去。
在她想来,黑衣大汉身子必然会被鞭梢所阻,因为鞭柄毕竟不是鞭梢,乃是纯钢所制,外绕金丝,坚固非常,直接撞上,必然受伤。
可惜她忘了刚才鞭梢即使点到穴道也不能阻挡对方攻势,这鞭柄短短七寸,又如何能够呢?
黑衣大汉随手拨开鞭梢,继续冲来,见到她的短剑,身子连动也不动,直直向短剑上撞了上去。
蒙面女子心中疑惑,不知道对方为何如此举动,简直无异于自杀,或者说就是自杀。
但她马上就知道她错在哪里了,黑衣大汉在短剑进入身体二尺的范围时,一手抓住了短剑剑身,同时一掌拍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短剑将黑衣大汉手心割的鲜血淋漓,但是只是鲜血淋漓而已,并没有伤到筋骨,而黑衣大汉一只泛着紫青之色的巨掌已经拍在了她左胸上。
蒙面女子只觉的一股怪异之极的感觉从左胸前传来,羞愤之余,还未有所反应,已经浑身发软,短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身子软软倒下。
………【第六十七章 是耶非耶】………
黑衣大汉迅速出指,点了她穴道,然后回身向出掌向老金击去。
老金本来在逗弄两个白衣人,见到蒙面女子形势有点不大妙,便想将他们迅速击倒,过去帮忙,没想到蒙面女子形势逆转以后,三两下就被点倒在地,而对方黑衣大汉已经冲了上来,顿时有点慌乱,再加上他本来就比蒙面女子的功夫差着一大截,没几下,就被黑衣大汉用同样的方法点倒在地。
击败了两个敌人以后,黑衣大汉呼呼地喘着大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汗淋漓而下,仿佛剧烈打斗了几个时辰一般,累得不行了。
两个白衣汉子忙上前帮他裹伤口,擦汗,其中一人说道:“属下无能,害的长老又使禁招。”
黑衣大汉调息良久,才回过神来,道:“这也不能怪你们,天赋所限,功力进境缓慢不是你们的错,要不是你们拖住那老头子,我也不成了。”
低头看看被自己点倒的蒙面女子,道:“这娘们真他妈狠,估计和大少爷不差上下,或者更加厉害一点,倘若不是使出紫青阴功,加上出其不意,我还真制不住她。”
一个白衣汉子道:“长老,怎么处置他们呢?”
黑衣大汉道:“拖他们上马车,然后回郑州分坛。”
说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旋即双脚一颤,又坐了下去。
刚才那个白衣汉子抢上前去,扶着他站起来,让他钻进了马车里,然后回身抱起老金,放了进去,跳上驾车的位置,准备赶车走。
另外一名白衣汉子则抱起蒙面女子,想要把她放到车里去。
黑衣大汉在车里嘀咕了一句:“这妞儿还蒙着面,不知道长的怎么样。”
白衣汉子狞笑一声,道:“打开她脸上的纱巾不就看到了?”
伸手像她脸上纱巾抓去,其余两人同样奸笑着,期待着这一抓下的风景。
天地间万事万物,自有其运行之道,绝对不是人力所能够轻易猜度的,倘若他没有这一抓,那么,以后的江湖可能就是另外一幅模样了,可惜……。
铁成锋呆在树上看了良久,知道是江湖上的仇杀,和自己没有关系,所以也不想去管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谁对谁错,而且看两方说话都不客气,极有可能皆非善类。
但是,当那白衣汉子揭开蒙面女子的面巾时,这一切都改变了,因为在铁成锋那个角度,蒙面女子的面巾之下,竟然分明就是紫茜的娇靥。
铁成锋浑身一震,呆呆地望着她的脸,浑然不知身在何方。
压抑的记忆又泛了上来,忘不掉的,是那张亦喜亦嗔的娇靥,铁成锋又想起了那惨痛的一幕,自己嘴角的鲜血,紫茜飞起的娇弱的身体,敌人得意的狞笑,放肆的言语。
铁成锋忽然仰天悲鸣一声,箭也般地冲了下去,冷月剑由于一道闪电,泛着逼人的冷气,直划向那名白衣汉子头顶。
白衣汉子猝不及防,铁成锋武功又高过他太多,而且手中宝剑,加上地势之利,一瞬间剑尖的寒气就逼至白衣汉子眉宇间。
白衣汉子大骇,身子以他所能够达到的最大速度后退,但是,仍然迟了,这一剑,凝聚了铁成锋心中无比的哀伤和愤怒,以及近日来潜心修炼炼心诀的成果,岂是想躲就能躲过的?
只觉得面颊上一凉,从额头到鼻子,嘴唇,下巴,以至胸口,为锋锐无匹的冷月剑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玄阴真气迅速渗入,白衣汉子鲜血都没有流出多少来,就昏死过去。
落地之时,铁成锋宝剑犹自轻轻地颤个不停,显然剑气仍旧凝聚不散。
另一名白衣汉子立刻呆在那里,事实上,这一幕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自己地眼睛:刚才还好好的同伴,忽然为一道从天而降的剑光划成那个样子,昏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