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以后,阮安安只要一到水晶宫门口云海子就称病不出,出门都牵着自家的神兽,那场景之壮观堪称玄灵宗一景,这样的场面一直持续到他弄了两只堪比藏獒的七阶灵兽神行犬看守兽栏,水晶宫的一切才恢复了正常。
看见阮安安毫发无损的从山上走下来,青塘快步走到了近侧,他围着阮安安转了一圈见她没有什么不妥方彻底安下心来。
“宗主可说了什么时候回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来无影去无踪的!”每次宣子清离开阮安安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她本就不善于掩饰自己的情感,一丝沮丧在脸上暴露无遗。
“其实他这几年已经是在宗内的时间多过于天上了,这次一住就是一年,想来还是惦记着你的。”青塘说这话的时候心中涌现出一阵莫名其妙的酸楚,混合着阮安安脸上的表情,两个人之间立刻弥漫着一层说不清的味道。
“你确定他在乎我?每次都把我当避雷针使,昨天烤的那只乳猪我以为是他买来的,可刚才听着那边云海子长老又再闹了。”
“等到你成仙的时候,也许……”
“你这家伙想什么呢?他是我师父……”阮安安一瞬间回过神来,细想刚才的青塘的话,忍不住伸出拳头锤了锤他的胸口,又给了他一记爆栗,扯着他的衣襟朝着来路走回去。
“诶诶,别别,我的形象,师祖,师祖,好安安,有人看见了。”青塘一边挣扎着一边跟着阮安安朝前路走去。
也正是这一幕让来找青塘的莫芷凝看了个满眼,才有了前面“残忍”的拖行,只是苦了莫芷聚白白成了发泄桶。
“你说,我是不是该去店里看看了。”随着遇见的人越来越多,看他们两个的眼神越发怪异,阮安安还是松了手。
“魔界的那群人不找你了?”
“大概,也许,可能不找了吧。”阮安安眼睛看着前方,她已经在玄灵宗里躲了这么多年了,宣子清刻意将所有的事情都瞒着自己,只要有玄灵宗在,无论他们如何觊觎酒狰都不能明目张胆的来取,可是她觉得自己再这么躲着不是个事。
“其实宗主知道他这一走也管不了你,所以吩咐了……”
青塘的话还未说完,却见空中一道白影凭空而立,白纱轻舞,阮安安觉得其实单从五官上来看莫芷凝并不是实打实的美人,可她脸上却因为凭添着一丝英气妩媚看起来十分的与众不同,忍不住让人多看几眼,当然前提是她手中的那柄长不是直直的指向自己。
“阮安安,你敢不敢和我比试。”
“芷凝,她是师祖,你不要再胡闹了。”
“师兄,你怎么总护着她,身为师祖,指教一下弟子总可以吧。”莫芷凝不依不饶。
“你打不过我的。”阮安安挥了挥手,绕开了莫芷凝。
“你……”莫芷凝气的差点鼻子都歪了,双手持剑向前一跃再次拦住了阮安安的去路,她就不信了,筑基初期和筑基圆满会相差多少?
阮安安连头都没抬,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枚丹朝莫芷凝掷去,顷刻间,一团浓雾包裹着金色的雷电盘旋在莫芷凝的脚下,雷球中释放出一道道雷电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伴随着酥麻之感传遍了莫芷凝的全身,体内经脉凝滞,原本飘立在空中的她瞬间跌坐在了地上,而那云团中心的雷球竟然还不依不饶的紧紧贴在莫芷凝的胸口。
“一招,秒杀。”阮安安拍了拍手,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朝前走去:“青塘,你刚才说到哪了?”
“过几日有个门派大比,宗主已经吩咐了我师父带你去。”青塘只能用眼神安慰了一下地上的莫芷凝,快步跟了上去。
“真的?”阮安安瞬间两眼放光。
“恩,每一个甲子年都有一届,参加的也多是修为在元婴期以下的各家修士,年龄也须在六十岁以下,举办地在飓风台。”
阮安安记得那里,每次仙界甄选弟子都是在飓风台,只可惜自己是走后门进来的,并未去过,想来那里应该是各大门派公共的聚集之地了,只是这门派大比怎么个比法,该不会连她算在内也要去比个高低吧。
一想到这,阮安安倒是有些犯愁了,虽说自己修为进益够快又有酒狰傍身,但是那个酒狰除非有人打他的主意不然轻易都不肯出手,而且一出手就太重,平日里除了帮自己炼个器产个酒以外压根就没别的用处了。
“总觉得我手中的法宝还是少了点。”阮安安埋头在自己的储物袋里翻了半天。
青塘无奈的扶额,这话要是被几位执事听到不知道会不会气到吐血,要知道除了掌门闭关玄灵殿没有惨遭荼毒之外,其余几个宫都快被她搜刮一空了,开始是几个人不愿意和一个小包子计较,后来就是计较不过来了。
“门派大比什么时候开始”
“大概一个月以后。”
“青塘哥哥……”阮安安一改之前苦思的表情一个是百八十度大转脸,摇着青塘的手臂拌撒娇状。
青塘打了个寒颤,他素来对阮安安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明明知道她这幅表情没什么好事情要说,却心心念念的都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有什么事情。”
“还有一个月,你陪我去幕仙城的店里看看好不好。”
“好。”
“幕仙城的店里丹药不多了,我想送去一批,可是草药不多了。”
“可是师傅说,自打你上次酒醉顺走了一批药材以后,仙灵殿的库存也不多了。”
“我都知道错了,不是赔了云雾子长老一大袋种子了吗,再过一千年就可以收割了。”阮安安憋着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青塘,她到底是有多委屈。
五十七 噬魂蜂
云雾子皱着眉头沉思了许久,放阮安安离开门派他们就会得到安宁,可是若阮安安出事,宣子清回来以后怕是就会把仙灵殿的房盖掀了,自从这个小师祖回来,他记忆里宣子清的形象一次一次的被颠覆,已经由一个高高在上平易近人的宗主变成一个教授级奶爸了,只要阮安安要求的事情就没有不答应的。
犹豫再三,云雾子觉得与其让她祸害宗门倒不如让她下山走走的好,况且有青塘和洛锦跟着又只是在附近的聚仙城转转,即使是魔界再惦记着什么上古神兽也会有所收敛。
启程那天,云雾子再三嘱咐他们快去快回,嘱咐不要惹是生非,最重要的就是千万不要让他们的师祖喝酒,最后云雾子又临时加了一个“保镖”保护他们的小师祖,说是人多力量大。
出了仙灵殿,洛锦和青塘立刻沉默了,他们也不知道莫芷凝究竟如何说动云雾子同意她同行的,他们却知道,这一路,注定不会太平了。
果不其然,等在宗门口的阮安安看到一行人中竟然还有莫芷凝之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看着莫芷凝挽着青塘的那一脸挑衅的表情,阮安安踩着脚下的金芙蓉一句话没说就飞的没了踪影。
“安安,你等等。”青塘真不知道宗主都教了她什么,为什么极品的飞行法器她都能驾驭得了。
“她如何都要去店里的,不必担心,我在前面,你们快点跟上来。”洛锦看了一眼还在拉拉扯扯的两个人率先跳上飞剑,朝着聚仙城的方向飞去,相比之下,他们几个的飞剑都是门内统一制式打造的,比起阮安安的极品飞行法器慢得可不是一星半点,所以洛锦压根就没想着要去追阮安安。
洛锦到达聚仙城凌久斋的时候,凌久斋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掌柜王伯正在招待一位元婴期的散修,那散修出手很是大方,一次便买走了库存的所有上品清心丹。
这几年,阮安安的炼丹之术越发进益,连云丹子都说她是个难得的炼丹奇才,不过说来也奇怪,她刚刚学习炼丹的时候便很轻松的炼制出了上品的复合丹,却在两年前才成功的炼制出下品复灵丹,如此逆生长的炼丹师,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可鉴于发生在阮安安身上的古怪事情已经太多了,比起靠劫雷修炼,其他的都已经是小巫见大巫了。
墨翟传授给阮安安的丹方都是他数千年潜心研究所得的,本就奇特质量上乘,所以虽然聚仙城是一个二等小仙城,凌久斋也才开业短短几年却已经有了一批及其稳定的客户。
对于外界来说,凌久斋的幕后真正老板和炼丹师却是万分的神秘无人见过,坊间对这个神秘人物虽说相当的好奇也猜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他背后是玄灵宗而已。
洛锦将整个店铺翻了过来也没有找到阮安安的身影。
“王伯,没人来过吗?”
王伯是他从自家请来的掌柜,平日里负责凌久斋一切的事务,可是王伯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却不曾见到洛锦所形容的那个女孩。
“三少爷,要不要我派人出去找找。”
“不用。”他们几个里只有洛锦修为到达了结丹初期,他将神识放出去一圈也没感觉到阮安安的任何气息,这就说明她根本没有达到过这条街上。
又等了片刻,青塘和莫芷凝也赶了来,一进门就看到洛锦一脸寒色坐在凌久斋的大堂内。
“没来?”青塘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会不会先找地方住下了?”
“附近的几处街道我已经用神识查过了,她根本就没进过城。青塘,你有没有和她说过来聚仙城的方向?”
“有,西南面。”
“谁在谁的西南面。”洛锦彻底的无语了,阮安安这个路痴他们向来都领教过,那家伙在玄灵宗六年有时候还会迷路呢,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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